第一章 最后的远征军
冬天要静静地走了,无声无息的。春天即将到来,这意味着一年又要重新开始。与以往不同,莫斯科城外没有了往年的厮杀声与轰鸣声,在彼得格勒也是如此。曾经叱咤风云的独首鹰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倒下了,一个百年历史的大国,一个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生物科技的超级大国就这样倒下了。其原因还未找到有些人竟然大摇大摆地去拔掉独首鹰的羽毛。在未确认独首鹰是否还存活的状态下就贸然地去拔羽毛,这是十分愚蠢的,而却有成千上万的人来拔掉独首鹰的羽毛,其结果会发生什么?没有人会知道。
时间:2015年2月26日下午 地点:北非三十二号区域
“喂喂喂!你慢一点开行吗?这才不到半个小时,履带就断了三回,而且一回比一回快,你要再不慢着点的话待会悬挂坏了我看咋俩怎么回去。”尼克劳斯·哈特曼中尉说。(尼克劳斯·哈特曼,第三帝国北非第二集团军中尉,施罗特装甲兵学院毕业)“怕什么啊,履带断了就修呗,实在不行就把辅助轮拆了。反正这地方也没有法军,即使有法军也没什么关系,葡萄酒又不是反坦克手雷。现在最要紧的是和大队伍会合,省得提心吊胆的。”克劳迪奥·米歇尔上士说。(克劳迪奥·布兰尼斯,第三帝国第六集团军上士,阿莫尔攻城学院毕业,原来干过工兵小组组长,于是得了个外号“组长”)“这一片丘陵地带就咱们这一辆四号坦克J型,近视眼都看得见,何况一大群法军士兵?”哈特曼说。“你就尽管放心吧,咱们的坦克还有50多发炮弹(120mm/63倍口径火炮),来一辆“贝当”(法国重型坦克)都不用怕!”布兰尼斯拍着胸脯说。“等等,减慢速度打开炮塔门。”哈特曼中尉站了起来,拿起望远镜向远方望去。“你说的太准了,咱们有大麻烦了,距离咱们2300米处有一辆贝当重型坦克,看样子还是加了沙袋的。”哈特曼说。“这有什么?贝当这种坦克虽然左右防护很不错,但是前后却很薄弱,而且它的观察孔也是非常大的,如果用一发燃烧弹打进观察孔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布兰尼斯说。“少废话,快点锁定它击毁之后咱们还要赶路呢!”哈特曼大声地说。“你小点声吧,我又不聋,你就看我怎么用一发炮弹打穿它吧!”布兰尼斯胸有成竹地说。“锁定...瞄准,校正...发射!”轰的一声炮弹就发射出去了,准确无误地命中了对面的“贝当”重型坦克。可是那上面只留下了个小坑,并没有其他损伤。“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一炮把它击穿。”哈特曼带着嘲笑的语气说。“这...这可能是炮弹的问题,这次我用高爆榴弹,肯定会撕开个口子!”布兰尼斯说。“锁定...瞄准,校正...发射!”炮弹再次命中,但是很不幸的是,炮弹打到了“贝当”重型坦克最坚硬的部分------观察舱顶部,炮弹被弹开了,落在一边爆炸了。“又弹开了不是?这回不是炮弹问题吧。”拉恩带着轻蔑的语气说。“这一次啊...榴弹嘛,弹开的几率也是很大的,不过我们炸断了它的履带,它应该跑不了了。”布兰尼斯说。“发射腐蚀性病毒弹!”哈特曼对布兰尼斯说。————轰!炮弹再次命中了这次没有弹开,毒气很快就蔓延在四周。“看见了吧,这就是车长的智慧,你当炮手的原因是你没有车长一样的智慧!”哈特曼吹嘘着自己“伟大的智慧”风向突然变了,毒气冲着布兰尼斯他们这个方向过来了。布兰尼斯立即启动坦克快速的开到了另一侧,他们逃过了一劫。“这就是你的智慧?把咱们都害死?我终于知道了你为什么不能当驾驶员或者炮手,因为以你的这种智慧,对于驾驶员和炮手就太多余了!”布兰尼斯愤慨地说。“呃...好吧,至少我们干掉了里面的人员,回去之后这可以算在你头上,说不定你的上司会奖给你铁十字勋章什么的。”哈特曼说。“勋章嘛...我记得目前好像没有自杀性铁十字勋章和击毙友军铁十字勋章。”布兰尼斯调侃道。“现在该去看看那辆贝当怎么样了,据我估计里面的人员应该中毒昏迷了,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哈特曼说道。“嗯,反正我挂了你也跑不了。”布兰尼斯说。布兰尼斯将坦克开到了“贝当”重型坦克旁边,然后用生命探测仪对准了那辆“贝当”重型坦克。“妈的!是空车!”布兰尼斯大声地叫道。“我果然说的没错,多么新的车啊,驾驶员竟然弃车逃跑了,除了法国人还有谁会这样做呢?”哈特曼轻拍着布兰尼斯的头说。“我们走吧!”布兰尼斯再次开动了坦克,奔向了远方。
“布兰尼斯,你说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布兰尼斯转过头对哈特曼回答道:“不清楚,应该在几个月之后把!不过战争永远不可能结束,除非人类灭亡,否则战争永远都会继续下去的。”哈特曼扶了扶军帽,对布兰尼斯说:“这次战争结束之后我就跳槽去党卫军军部,装甲兵当够了,换个清闲的职位去。”赞同你的意见!布兰尼斯抖了抖袖子上的灰尘,对哈特曼说:“等到这次战争结束,我就去黑手那里报到,我在之前被党卫军秘密行动队的长官选中了,他要我在战争结束后去党部报到,这也许是咱两个最后一次合作了。”“最后一次?那太可惜了,我与你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度过了六年,本应该是6个人在此度过六年的,而这里只有两个人。有了自动填装之后填装手就用不着了,有了卫星定位之后通讯兵也该走人了,遥控机枪和自动机枪取代了机枪手,我甚至可以把坦克改成自动瞄准和自动行驶,这样炮手和驾驶员都被取代了。但是我不能那么做,因为我知道,你也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和这辆坦克一样。在部队里我管理的人员最少,别的车长可能要管理四五个甚至更多,而我只能管理一个人,但是这一个人对我来说比我的荣誉、金钱、地位、官职更重要,你是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可以取代的,永远不可能取代。”哈特曼对布兰尼斯说。布兰尼斯眼眶湿润了,他抹去眼泪抓着哈特曼的手说:“不会的,我不会被人取代的,现在也不会,将来更不会!党卫军什么的都是饭后笑料,一笑而之就好了。你走去哪里,我就跟前哪里,无论在哪里工作,在哪里作业,我永远愿意当你的炮手和你的左右手,职位什么的就让他随着飘走吧。”布兰尼斯又流下了眼泪,哈特曼拿起毛巾吧眼泪擦掉之后说:“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党卫军、黑手?一些手脚不干净的军人,我不会为了美好的生活去用军人的荣耀换取沾满血液的马克的!”好了,专心开车吧,别错过了装甲大部队的影子!“嗯,我知道了。”
两人乘坐的坦克面对着落下的夕阳,坦克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的坦克也“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夕阳的尽头。战争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他也许会创造一段友谊,而这份友谊也可能是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