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嬉笑,他望向她的眼神深邃而悠长,好像包含了世上所有的绵长。
他把车开到了巴黎最繁华的街区,把车泊在了一旁。
她牵着他走在路上,像个小孩子一般。买到好吃的,好玩的,像得到什么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般高兴。
她特别喜欢叮叮当当的小饰物,她说,小时候,母亲喜欢给她的书包里挂上铃铛,每当她放学回家时,铃铛声响起,这样她就能知道了。
不一会儿,她的手上抓满了各种小东西,他问:“今天够不够?要不要再玩会儿?”
她倚在他肩上,道:“不用了啊,今天很满足了。”
说完把手里的棉花糖往他嘴里一塞,随即哈哈大笑。
他被她的棉花糖呛的一阵咳嗽,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
他问道:“累不累?想不想跟我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她眨了眨眼睛,说道:“不累啊。去哪儿?”
他把她带上车,关上了车门。
车子在道上疾驰,很快便开到了巴黎著名景点——埃菲尔铁塔。
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随他下了车。
两人静静看了一会儿铁塔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问她:“fl,这里美不美?”
她却全神贯注地望着那高高的塔,出了神。
他将她的身子扳正,对上她的眼睛。
她眼中情意涌动,盛满的是喜悦和感动。
他对她说:“我现在要很认真地与你说一些话。”
她点点头,肃了肃容,仔细倾听。
他缓缓道:“我在埃菲尔铁塔前起誓,我对你的情意绝无半分虚假。天为证,地为盟。”
她眼中泛起了波澜,眼珠子似两颗流光溢彩的琉璃球,这里面泛出的光亮令他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一辈子。
她点点头。
他看得懂她眼中的光芒和感动,深呼一口气,眉心轻轻蹙起,人也像矮了一截,他小心翼翼地道:“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什么承诺,但是我用生命和你起誓,我这里,”他抓起她的手,放在心口,“我这里,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她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液滴,噗嗤一笑:“为什么要以我起誓?”
他牵了牵嘴角:“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啊。”
说这话时,他的心砰砰地响,他害怕她说出半句要拒绝他的话,害怕她转身就离开。
面对着她,其实他这么胆小。
她认真思索着。
他知道自己这个白表得实在苍白了些,这世间应该没有一个女子会把自己托付给一个可能不会有未来的人吧。
他抑住眼中酸意,闭上眼睛:“现在我闭上眼睛,你若是愿意,就抱着我,若是不愿意,就走吧,车钥匙在车上,我没拔下来。”
等了许久,他也等不到那个暖暖的身子扑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