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才下火车到广州,便订了一张前往深圳的动车票。一番辗转,终于到了。我掏出微信,对好时间,摇一摇。这是我们约定相认的方式。我微微一笑,环顾四周。望见不远处,一个女孩身着碎花连衣裙,长发飘飘,一只手拿着手机摇了摇,十分突出。我走上前去拍了拍她:“花开花落鸡蛋清”。
只见她嫣然回首:“慕哥,已经等你多时了。”说着眼眶竟湿润了。没等我接话,竟扑到了我怀中,胸前的一对小白兔不安分的蹭着我。
我一阵惊诧,又想着自己送上来的,不要白不要。转而笑的更深了,摸着他的狗头,说道:“这不是来了吗?”声音极富有磁性。
这花璀璨估计听了也是醉了,真的哭了出来,哽咽到:“我等你等的好苦,你怎么才来?”说着将头埋的更深了,小声嘟囔着:“你把人家当啥了?”
我看着怀里的小婊砸,宠溺地说道:“你是我的鸡蛋清啊。”将她的头抬了起来,为她擦去了那几滴泪水。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