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这个城市,9月的天气,已经变得凉爽。阴暗的天空,可能是因为阴天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雾霾的缘故,看上去是如此昏暗。
在城市的一个角落,一个并不算起眼的街道上。两旁的落叶不时从树上飘落而下,随着风渐渐地被吹向远处,直到落在地面,跟着气流在地上打滚,面前的环卫工人皱下眉头,手中握着的扫帚,不断打扫身前那枯黄的树叶,面对不时掉落的树叶,他显得很无奈。
在不远处,坐着一位16,7岁的少年,他正坐在人行道的花坛边,身子微微前倾,单手靠在膝盖上。单手拿个啤酒瓶,就这么单手握着瓶子的上半部分,他穿着校服,对于他的身材来说有点小得校服,就算坐着,也能够体现出其健硕身姿,高大的体型。他浓眉大眼,炯炯有神双目凝视着远处正在做早操的人群。
“彭”的一声,只见他单手一拧就将完好的啤酒瓶盖打开,随着一声气体涌出的闷响,它被打开的瞬间,瓶酒瓶盖飞向数米外的街道旁,正好落在环卫工人的身旁,他看到盖子,又看眼少年,不禁皱了皱眉头,边将盖子和其他垃圾清扫在一起,边抱怨说:“现在的年轻人,连不乱扔垃圾都做不到。”
少年也许没有听到他说什么,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神情,他的名字叫做高翔,曾今在初中时代,是个小混混,但到高中后,因为一些原因,他准备改变自己,这个决定在初中毕业时已经做出,今天是高中开学第一天,他决定要做个普通的学生,不再打架,不再逃课。
他一口气将手中的啤酒喝完,将近一升的瓶酒,在没有换气的情况下,就被他咕噜咕噜的喝完,一滴都没有洒落下来,当他喝完后,站起身,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边,顺手将啤酒瓶扔向数米外的垃圾推车内,但是没有扔中,啤酒瓶撞在突出的石块上,在这个安静地早晨,发出乒乓的声响,这个响声,打破清晨的宁静,引来四周的目光,高翔到也没有管这么多,双手插着裤袋,径直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喂!”环卫工人实在是忍不住,上前叫住高翔,用不满地语气说:“小伙子,你刚才将啤酒瓶盖乱扔也就算,现在又将啤酒瓶给摔碎,你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吗?”
高翔回头看他眼,环卫工看到他锐利的眼神,不禁心生寒意,畏惧地退后步,想说什么,这时又说不出口。
“那个……抱歉,我不该这么做。”高翔用平静地语气说道,这到让环卫工有点意外,他说:“那你以后不要这么做了,知道吗?”
高翔伸出手,环卫工以为他要动手,提高声音:“你想做什么?”
“扫帚借我下。”听到这个环卫工愣在那里,高翔拿过他手中的扫帚,走到被打碎的啤酒瓶碎片前,夹杂树叶的啤酒瓶,在地面上,很难被看出。
他用扫帚将玻璃碎片扫干净,然后用铁锹将碎片倒进环卫推车内,做完这一切,他回头对环卫工说:“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哦……”环卫工人看到他的眼神,并不像是说话这么和气的家伙,心中一直很意外。
说着高翔双手插着裤袋,往远处走去,没走多久,他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老家伙!刚才那巨大的声音,是不是你弄出来的。”一个染着红色刺猬头的青年,穿着黑色皮衣,黑色皮裤,尖头皮鞋,这些东西的表面,都反着亮光,在皮衣的双肩上还带着铆钉。他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老人,还是上年纪的,他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领。
“不是,不是我做得。”环卫工有点害怕,连连地摆手。
青年的视线转向装着垃圾的推车,里面很明显,有碎玻璃,并且盖在最上面,显然是刚才弄的。
“老家伙!你还敢抵赖。”青年狠狠地瞪着环卫工人,“弄坏老子的心情,老子就要再你身上发泄。”说着,他抬起拳头,就往环卫工人的脸上打去。
就在这时。
一只有力的手臂,抓住了青年的臂膀,他有点意外,看到面前穿着高中校服的高翔,“小子,你想多管闲事。”
“打上年纪的人是不对。”高翔平静地说。
青年打量下高翔,看到他身上穿着的是,高中校服,重点高中的校服,在他的印象里面,这些人都是只会读书,遇到事情也只敢避开,逃跑。
“重点高中的学生?本以为都是怂蛋,没想到还有这种敢管闲事的!”他用力甩开高翔的手臂,几下都没有甩开,仿佛是被什么十分牢固的东西固定住。
“放开!你这个混蛋。”他高声说。用全身的力量往后面退去,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放开!不然老子真得要不客气。”
这时。
高翔突然放手,那个人整个身体往后倾,一屁股摔在地上。
高翔到没有去管他,而是去扶身旁的工人,“你没事吧。”
“没事……”他有点害怕,高翔对他做出个手势,示意他让开。
瞬间一拳过来,就打在高翔的脸庞,他脸上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那青年瞪着他,“你小子不想活了?连老子都敢打。”
随后他又是侧踢一脚,被高翔后撤一步躲开。青年感到不爽,连续冲向高翔进行挥拳。数十次的挥拳,全力的挥拳,都打在空气当中,他不爽地说:“小子!你们重点学校的学生,只会像王八那样四处乱跑吗?有种和我面对面。”
青年挥拳有数分钟,到最后一拳都没有打中,他气喘吁吁。高翔看上去却很轻松,连喘气都没有。
这时。
从不远处的小花园,又出来几个身影,穿着的服装,和面前的青年差不多。
走在最前面的,是他们的大哥,肌肉看上去十分地健硕,梳着精神的大背头,他双手插着裤袋,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高中生,“重点中学的学生吗?”他心想,“难道暴猴打不过他?”
“喂!”其中一名青年上前,对暴猴嘲笑般地喊着:“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重点高中的废物都打不过?”同时几名青年走向他,“要不要我们帮你?”
“哈啊……哈啊!”暴猴抬手阻止,“老子的事情,老子自己能够解决,根本不需要你们出手,我就能够搞定这个小子。”
他直起身子,耸了耸肩,捏了捏拳头,发出格达格达的声响。
“小子,你只会躲吗?重点高中的家伙,都是不带把的!”暴猴注视下周围,不断有高翔的同学经过那里,不过他们看到面前的打斗场面,都纷纷选择绕开。在他们眼里,自己同学和别人打架,那么这个同学一定是差生,废物,吊车尾的,既然是这样的同学,为什么又要去帮助呢。
暴猴冲向高翔,高翔淡定自诺,双手还是很轻松地插在裤袋内,他抬起拳头,高翔躲开。
“这次,我的目标并不是你,只会闪躲的废物。”他不管高翔,跑向他身后的那些同学,挥起拳头,就朝个男生的脸上打去!
戴着眼镜的男生,害怕得不知所措,哆哆嗦嗦地说:“跟……跟我没关系啊。”
重重的拳头,就快砸到他的脸上,如果直击鼻梁,那么肯定会造成粉碎骨折。
就在这时,高翔挡在男生的面前,用胸口挡下这一击。
有效地击中,让高翔也后退了几步。暴猴嘴角露出笑容:“哼,废物,被我打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