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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7】“Mark you.”(七宜/ABO/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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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他妈最近都萌了什么有毒的cp。
这不是极圈,简直要冷出大气层了。
我七和段软镇镇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5-31 18:09回复
    有一个私设就是性别带双重性的可二次分化体质。看文大概就能懂。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5-31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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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宜]“Mark you.”
      #cp为got7崔荣宰×段宜恩。
      #第一人称崔荣宰视角。
      #就是嗑七攻我也没办法我也很绝望啊(极圈野狗的瑟瑟发抖)。
      #现背非现实,大背景应该是2016年,不过请无视这个全文最大的bug?
      ——
      1.0
      出道之前比起得知我的性别可能会二次分化这一点来,Mark哥那张性别为男Omega可能性百分之百的检查报告单带来的冲击显然更大。
      在bambam未成年之前,他一直都是队里唯一的Omega。
      说实话我到现在为止都对他是Omega感到神奇。虽然那哥的体型绝对是称得上纤瘦的,但表演的张力以及对身体力度的掌握程度显然比有些Alpha都要熟练的多,如果他不是个彻彻底底的勤奋派,那一定就是天才了。
      所以即便他是个Omega,可以说是在社会性别分化中最需要保护的阶层,我对他也是存在很大一部分尊敬的。(毕竟他是可以打坏空调的Omega)
      先抛开这些不说,我要说说我的问题。
      首先,从我的性别还没有完全分化开始,我以及我的父母还有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认为我是一个Beta,我从青春期开始就对AO任何一性的信息素没有丝毫的感觉,即便我成年后第一张检查报告单内容奇怪到一下子就让别人牢牢记住,我还是坚信自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Beta。
      姓名:崔荣宰
      年龄:19
      血型:B
      性别:男 显性Beta90% 隐性Alpha10% 二次分化5%。
      这是一张万里挑一的报告单,同时也是一种万里挑一的情况。
      听不懂的话我就解释一下(这一段解释还是我要求医生重复了两次才完全消化掉),我的性别目前显示出来的性状是Beta,但身体基本结构里的一些东西是完全Alpha化的,只不过不大起作用,但我有百分之五的可能会因为某些因素刺激而导致性别的二次分化,一旦分化,变成Alpha的可能就是百分之百。
      二次分化是在任何一个年龄阶段都有可能的,假若在老年阶段发生二次分化,那可就是要命的事儿了。医生的意思是为了避免风险,要尽量在我四十岁以前完成我的二次分化。
      但是我对于成为Alpha真的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一丁点儿想法都没有。组里只有Mark一个是Omega,但是Mark哥的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挺过去的,因为没有Alpha,无法进行临时标记。
      假如我在这个时候通过手术分化成了Alpha,那么以后临时标记的任务都会放在我身上,说实话我是那种超级怕麻烦的人,公司里队内AO擦枪走火出事儿的情况不在少数,收拾摊子太麻烦了,与其得到一个“队内唯一一个Alpha”这种头衔,还是Beta来的轻松的多。
      再有就是,Mark哥他明显对我没有任何兴趣,就算是在一起也会选择Jackson哥,他比我强壮比我有趣还比我长得好看,有些东西不光是性别就能决定的。
      不过我也完美地诠释了事与愿违这个词。
      就在两天前,Mark哥发情期突然提前来了,大概是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的副作用,他的信息素简直像是核爆炸一样,连身为Beta的其他队员都很难不受干扰。
      多次药物压制的发情作用一并集中起来,这对他也是一次足以灭顶的灾难。
      抑制剂已经不能再用了,只能找个Alpha来进行临时标记,顺便陪他度过这次发情期。
      而且那时候我们还刚刚调换房间,作为Mark哥的新室友,我必然是最应该照顾他的人。
      我将他拖进卧室,他就那么挂在我身上,体温热的吓人,他的胳膊缠着我的胳膊,身体下意识在我身侧磨蹭,因为距离太近那股酸中带甜的气味一下就扎进我的鼻子里。
      我觉得有点眩晕,他的气味让我眼花,并且身体也出现异样。
      所以我匆匆忙忙给他搁在床上快速退出了房间,再然后,我就一头栽了下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5-31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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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我大概只昏迷了三十多分钟,醒过来的时候正被Jackson哥背着走出医院,然后我们一起去附近的快餐店吃了点东西,在饭桌上Jackson哥告诉了我我昏迷过程中的事情,顺便塞给了我检查报告。
        简单来说,我这次昏迷的直接原因是Omega信息素的刺激,对身体没有任何负面影响。
        唯一的变化就是。
        “崔荣宰,男,显性Alpha100%。”
        ????????
        我就这么草率的变成Alpha了?????
        不是吧??????不是才百分之五的可能吗????
        “啊还有,医生说你刚刚重新分化,所以可能不大控制的了你自己的生理反应,不过没关系,适应了之后就可以控制了,不要因为这个感到丢人。”Jackson哥在我崩溃之际快速口述完了医生的其他嘱咐。
        我刚喝下去的可乐直接呛进了嗓子眼儿。
        这场晚饭的结尾是由Jackson哥拍着边咳边哭的我后背并且元气满满地对我说“这样一来就可以不用请其他的Alpha来标记Mark了”告终的。
        推开宿舍的门的时候我还是晕晕乎乎无法接受我居然已经成了队内唯一一个Alpha的事实。关上门其他人就拥过来问我咋回事儿,我就哭丧着脸把那张被我喷满了可乐的检查报告拍在了站我对面儿的金有谦脸上。然后我钻出人群瘫进沙发。
        他们七嘴八舌地争来争去要看,然后看完了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珍荣哥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崔!荣!宰!你!是!Alpha!?”
        听见Alpha这个词儿我就更郁闷了,如果我不是该多好。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大声回答,那哥却却扑过来捂住我的嘴。
        “崔荣宰你嗓门小一点会死吗。”刚刚还很吵的珍荣哥这会儿却开始教训我。我嘴巴被他捂着,只好点点头。
        然后成员们又莫名其妙地沉默了几秒,事先说好了似的纷纷走过来在我周围落座,气氛一下儿就莫名其妙地严肃起来,在范哥把那张报告单拍在了茶几上,下巴绷起,低声说话——
        “荣宰啊。”
        “啊。”我就赶紧回应。
        “既然你是got7里唯一一个Alpha,应该明白自己的责任吧。”
        在范哥的责任论再次上线并且针对于我,内容意有所指。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绪也跟着游离了一会儿,才突然发现起居室里Mark哥的味道已经淡到不仔细闻分辨不出。
        “Mark哥呢?”我没有回答在范哥的问话,倒是下意识说脱了心里的问题。
        在范哥愣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因为我无视他的问题而生气,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他还在卧室,情绪没稳定下来多久,应该是睡着了。”
        “哦。”我看着地板,傻傻地应了一声。
        这下全员都匪夷所思地看向我。
        ???
        “你们干嘛?”我被盯地打了个冷战,感觉自己有点无辜,所以干脆反问。
        “啊——”坐在我旁边的珍荣哥泄了气一样瘫下去,白眼要翻到头顶了,“你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只问Mark在哪儿,而是要去找他?”
        “我可以不去吗?”我抱有一丝侥幸开口试探。
        “当然不可以。”全员慈祥地一起回答。
        ……
        你敢相信吗我一个堂堂Alpha被一群Beta生生扔进了卧室。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5-31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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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累啊好像全世界只有我吃七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5-31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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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6-01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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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all宜。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6-01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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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我收藏了。快更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6-01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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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其实当时已经很晚了,大约都快半夜了,我进屋的时候Mark哥在床上蜷着,睡得还算挺熟,但是看起来就不太安稳。
                  不过隔一道门简直就是两个世界,明明起居室没什么味道,进了卧室那股让我浑身不得劲的甜腻气息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到底是疾病性发情,信息素的感染能力还真不是盖的。
                  我几乎是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的同时下半身就有点儿站起来的意思,头一次因为Omega的信息素而无法自持地生理兴奋,这种体验对于我来说无疑是陌生的。
                  在我还是个Beta的时候,从来没有感觉Mark那股甜涩的信息素有什么吸引人的。
                  但是现在他不费吹灰之力让我立起来了。
                  虽然Jackson哥有和我说过医生说分化初期无法控制性反应是正常现象,但我还是感觉丢人,自己像个不禁一撩的高中生,没有胆子做过分的事情,但是还暗搓搓兴奋起来了。
                  这简直比强奸犯还逊。
                  我贴在门板上,看着不远处床上隆起的部分,那哥缩成小小的一团,在被子里,睡眠状态下的呼吸都是紊乱的。
                  那是一种十分可怜的样子,可是光看着就让我负担感越发的重。
                  我可是做了整整二十年的Beta,突然之间就变成Alpha了,出道之前连Alpha的课程都没有上过,到底该怎么办我也不清楚。
                  我只能尽量轻手轻脚地朝着那个Omega走过去,Mark哥是背对着我的,被被子裹着,露出一个浅色的毛茸茸的后脑勺,像小动物。我深吸了一口气,结果吸了一鼻子信息素的气味,又只能重重叹出来。我甩了甩脑袋,里面乱成一团,所以我干脆心无杂念地甩开拖鞋,悄悄挤到Mark哥的旁边。
                  我们隔着一层被子,Mark哥躺在正中间,所以留下的位置很小,我要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才能完全平躺,而且因为距离近了之后他的信息素又一次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鼻子,我觉得我好像正在和一个柠檬味的奶油蛋糕同床共枕。
                  这简直太他妈刺激了,我一个Alpha和一个发情的Omega睡一起诶。我脑子里一边飞快地走了一波弹幕,一边想要不要回自己床上睡觉,结果身边的Mark哥似乎有点要清醒过来的意思,喉咙里冒出一声奇怪地低吟,接着热乎乎的身体又朝我的方向贴了贴。
                  他绝对是有意识靠近这边的。虽然他没有醒,但是显然已经睡得不太熟了,背对着我都能传出重重的喘息声,似乎是新一轮的情热又上来了,裹在被里的身体在颤抖,与此同时信息素的味道又浓烈了几分。
                  我感觉我的信息素似乎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出迎合Mark焦躁的甜腻气味,我不太分辨的出来,不过我的味道似乎也酸酸的,意外地有点清爽。两种气味中和让我躁动的身体和情绪稍有平静,我尝试着控制我的信息素来压制并安抚身边儿不太安稳的Omega,刚刚从费力变得得心应手了一点儿,Mark哥就醒了。
                  他突然转了半身,趴在床上,然后又支起身子将头和肩膀探出被子,懵懵地甩了甩脑袋。
                  “啊...难受死了。”带着浊音的鼻腔音调和喑哑的嗓子,光是一句话就差点把我吓到滚下床铺。
                  不过我还没有逊成那种德行啦,我只是颤抖了一下,然后侧过身子面对那哥。
                  于是他也看向我。
                  “荣宰...?”他还是稍微有点疑惑,眉毛不舒服地皱着,“你是不是跟哪个Alpha出去玩了?这么大味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6-02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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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没有!”我立刻否认,刚刚还能控制的还好的信息素又因为慌张而一股脑儿涌出来,一阵带着惊惧的但是又极富攻击力的信息素一下儿就包围了我们,让我都有点眩晕。
                    啊啊啊失控了失控了,这可不行。我在心里大喊不妙,但是刚刚二次分化改变的陌生体质就是不太听使唤,似乎一切都随着Alpha的原始本能做出反应。
                    这一下可是把Mark哥都给冲出眼泪了,他仍旧维持姿势撑着身体,但是却抖得更厉害了。
                    “啊...有、有Alpha...”他把脸埋在双臂间喘息着说话,不是什么有意义的词句,尾音却因为烧热而生生拐出了七八个弯儿。
                    我其实也燥的要死,但是又总怕碰了他会干出什么脱了裤子控制不住自己的缺德事儿来,所以只能坐起身体想找个可以标记又不至于擦枪走火的合适位置,但是在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位置,他的身体就缠了过来。
                    他朝我过来我就下意识躲,然后我们方位转了个弯,我就被他堵在了床铺靠里的墙壁角落,在我无处可躲时,Mark哥的身体就压上来了。
                    他穿了个无袖和大裤衩,两条细长的腿挤进我的腿间乱蹭,胳膊就那么套过我的脖子。
                    平时这哥哥干了多少盅二锅头才能达到的效果,一个发情就能达到了。
                    为了防止他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来,我赶紧两只胳膊揽紧他的腰部让他不要再乱蹭了(再蹭我就要原地爆炸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好让他的嘴不要贴到我的嘴上来。
                    “Mark哥你清醒点哦。”我头一次温声细语地和这个失去理智的Omega说话并且试图让他冷静(最重要的是让我也冷静),“你看清楚,我是荣宰,荣宰。”
                    我们面对面都喘着粗气,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有点诧异和疑惑。
                    然后我小心翼翼的侧过脸,嘴唇沿着他脸颊轮廓一路向下,埋到他的耳朵后面,然后我抽过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脑让他低头,这样能方便我找到他颈后的腺体,然后我就这他还算平静的状态,快速咬住了那块软软的皮肉,并且顺利完成了第一次标记。
                    在这之后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因为疾病性发情的原因情热褪去以后就耗尽了体力,我们没有过多的交谈他便睡着了,信息素的气味也淡了不少。
                    看着他睡着了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顶着疲惫的心理和亢奋的身体滚回了自己床。
                    于是成为Alpha第一个晚上的我就差点被Omega强暴,这真是我人生中一个巨大污点。不过看在我毫无经验以及理论支撑还能标记成功的份上,还算勉强过得去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6-02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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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好可爱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6-03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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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我是中午才醒过来的,因为前一天晚上身体太亢奋了根本睡不着觉,后半夜那股子燥气才消退下去一点。
                        于是宿舍里就剩下了我跟Mark哥我们俩人,其余的人都到公司进行练习了。Mark哥因为发情的原因估计过两天的节目都没法参加,而我会不会跟着他休假还有待商榷。
                        假如Mark哥在发情期的后几天可以依靠抑制剂扛过去,那么我的行程就不会被推掉。如果他希望让我通过标记的方式度过发情期,那我就真的要休假了。
                        是否能够让我做Mark的临时伴侣,是要征求他同意的。
                        所以我醒过来下了床洗漱完毕之后,在和Mark哥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因为我俩都不太会做饭,所以吃的拌面,那个面简直要辣哭我了)向他解释了我身体的状况,并且带出了最主要的问题。
                        出乎我意料的是,Mark哥答应的非常爽快,甚至并不会认为我作为比他小的弟弟却要用Alpha的身份和他相处有什么不妥。
                        相反,这位哥哥反而明朗地擦掉了嘴上的辣椒酱,将他被辣椒搞到有点红肿的舌头伸出来晾着,并且维持这种姿态含含糊糊但是又态度自然地给了我“和用抑制剂比起来,被标记要感觉痛快多了”的说法。
                        他说完又喝了口水,明亮的眼睛笑盈盈地直视我——
                        “而且你的气味留在我身上之后,心情好像都好起来了。”
                        ????是谁告诉我Omega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弱势和害羞的天性来着????
                        这哥果然是美国来的大佬,简直坦然到令人发指。
                        不过也好,省去了你追我赶麻烦程序。
                        吃过饭后我收拾厨余垃圾的时候,Mark哥就端着他的笔记本在沙发上盘腿坐着上网。
                        发情期间的Omega的清热并非周期性的,而是不定性的。谁知道前天晚上的临时标记昨天中午就被新一轮的清热冲撞下去了。
                        我刚刚将垃圾桶里的垃圾打包好,那股子奶兮兮的酸甜味道就直接在起居室里爆炸了。我清楚地听见Mark哥用英文爆了句粗口,接着他操起颤颤巍巍的声音就开始叫我。
                        “荣、荣宰...”
                        我赶紧冲回起居室,浓烈的信息素立刻潮水一样涌向我,空气的密度活生生稠了几分,假如不进来光闻味儿都像置身于GV现场了(我没看过GV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GV),Mark哥已经缩在沙发上了,并且在不停扯自己的衣服,我就站在门口,被一阵阵浓郁的信息素冲得直懵,一直都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下半身又有胀起来的趋势。
                        我是真不想过去啊,但是还不得不过去。本能让我的双腿不听使唤地朝着那个被情热折磨的Omega走过去,而且我明白这也是我的任务。
                        虽然不想说的这么冷冰冰的,但是我觉得还是只保持这种暂时性的伴侣关系就好,我只需要单纯的服务就可以了。
                        在我手触到他肩膀的一瞬间,他就立刻朝我贴了过来,他在拽我,让我坐到沙发上然后他凑过来骑在我大腿上。我们脸对着脸,因为发情他的脸颊被烧的红红的,眼神带着求欢不得的委屈。
                        “我、我只需要标记你就可以了吧。”我尽力与他保持距离,然后释放我的信息素安抚这个哥哥的情绪,我捏着他的腰侧不让他往上坐,免得蹭到我蓄势待发的地方。
                        “啊……F/u/c/k。”Mark哥紧紧蹙着眉,他的神情是十分烦躁和阴沉的,但是又因为发情而显出一丝嗔弱,他压着嗓子低咒,两手抓着我的手臂,“说实话荣宰...”
                        他似乎也在极力使自己镇定。
                        “To be frank,我现在非常想做爱。”抓着我手臂的手缓慢地滑到手腕,然后他捏住我的手腕,操控着我的手在他腰侧蹭动,“所以你能不能换个方式标记我。”
                        我的大脑根本消化不进去他的说辞,但是在我脑子里闪过那个拒绝的念头之前,我就已经吻住了他的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6-08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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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6-08 20:25
                          回复
                            1.4
                            实际上我并没有进去,尽管我们已经被对方春//药一样的信息素折腾的七荤八素,还是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我吻他的嘴唇脸颊脖子,我甚至在他的颈侧啃出了不少印子。我当然知道这种东西留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是不应该的,但是下半身烧上来的火只能寻出这么一个发泄口,他不拦着,我也停不住。
                            但是从各个方面上来说,这个Omega的确要比其他Omega野的多。
                            在没有经纪人同意之前,我绝对不能跟Mark哥发生性//关//系。但是我们发生了除了性//关//系以外的所有关系。
                            一旦有了这方面接触之后简直就没法停下来,他引导着我的手摸到他裤头,紧跟着我没有任何犹豫地就直接伸进了他的裤//裆。
                            这种节骨眼儿还要什么矜持,我觉得我没有直接开了自己的裤门把老二捣进这哥的身体就已经是超神了。他在我手里射了两次,然后我用手指让他//射//了一次。
                            事实证明,Alpha在性//行//为这方面是无师自通的。
                            在让这位发/情的Omega达到第三次高//潮精疲力竭之后还要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这让我越发地觉得Alpha是个极度麻烦的物种。
                            各种意义上的麻烦。
                            等到晚上成员们回来Mark哥刚结束了他的午睡,而我却在起居室瘫了整整一个下午。
                            羞耻使我面目全非。
                            我一点儿都不想看那五个Beta堪比私生饭的狂热八卦脸。他们鬼叫着破门而入的时候,Mark哥正从厕所洗脸出来,我在沙发上躺着打手游。
                            尽管我们因为中午那场标记都换掉了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浸湿的衣服,但是Mark哥故意似的挑了一件圆领均码的纯色T,白皙脖子上被我啃出来的痕迹大大方方露出来,好像就是特意给别人看的一样。
                            他十分随意地跟其他人打了招呼,然后径直拐回了卧室。
                            Jackson哥凑到我旁边,笑的牙都快飞出去了。
                            “屋里youngjae还不赖嘛——”他一个劲儿的用手肘戳我的腰,神态怎么看怎么油腻,“上垒了??”
                            就算你长得帅也不要随便用脸做出一副拉皮条即将成功的样儿行不行,啊西,眼睛辣辣的。
                            “上什么垒哦。”我反怼了这个哥哥一下,大声反驳,“上垒什么的绝对不会有的。”
                            我捡起刚刚被我扔在一边的手机,直接退出了游戏界面,但是我的脸真的不受控制越来越热,就好像是我和Mark哥做过的事情被他们全程围观了一样。
                            总觉得以后会习惯被这群老司机脑补来脑补去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可怕。
                            不过正事儿不是这个。
                            “哥,商量点儿事吧?”我无视bambam的不满从茶几上bambam刚刚洗好的一碗草莓里挑了个最大的出来递给Jackson哥。
                            “嗯?”Jackson就理所当然地叼过去吞进嘴里。
                            “就是……”我迟疑着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两天我能不能和你换房睡觉?”
                            “为什么?”他有点诧异,所以问完我还呛到了。
                            “也没啥啦。”我下意识挠挠后脑,发出蠢兮兮的笑声(是真的很蠢,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为什么要那样笑)。
                            我回忆了一下Mark哥信息素的味道。
                            “跟Mark哥一间房,我是睡不着觉的。”
                            在Jackson哥花时间反应的时候,我又头脑发热补了一句。
                            “你能体会整夜勃///起是个什么感觉吗?”
                            然后Jackson立刻同意了我的请求。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6-08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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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夜勃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6-09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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