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其实是两个月之前)我看到有一些吧友用消费不足论来解释资本主义危机的成因(苏吧提问贴里就有一个),甚至称消费不足是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我敢说这绝对不是某种个别现象而是一种普遍现象,这从流传甚广的那张熊猫头老板表情包就可以看出来。而实际上消费不足并不是资本主义危机的根本原因,而只是一个次要的,派生的原因,甚至说只是表现出的现象。生产和消费的矛盾也不是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其实消费不足论这种理论伊里奇早在《论所谓市场问题》,《评经济浪漫主义》,《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这三篇和民粹派斗争的文章中系统地批判过了。所以这种理论的复活又是某种不学习不思考的产物,不过再强调一遍它的错误之处也没有坏处。
消费不足论一般是这样叙述的: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人阶级的贫穷化使得工人只能消费产品中的一小部分,而老板消费不了剩下的商品(或是说消费不了那么多使用价值),这就造成商品无法实现,最后商品便遭到毁灭,所以我们应当用社会主义来取代资本主义。这看起来确实是那么回事,尤其是结合对1929年资本主义大危机的片面认识一看,这个理论似乎是很正确的。但是其实这一段简单的论述是有巨大的问题的。首先,这个消费不足究竟是质的性质还是量的性质,究竟是绝对的消费不足还只是相对的消费不足?如果是绝对的消费不足的话,那么一个无法消费自己所有产品的制度是如何扩大再生产,如何消灭封建制度而在全世界取得统治的呢?如果是相对的消费不足的话,那么便滚到马尔萨斯主义者,凯恩斯主义者和社民主义者等之流那里去了。既然是相对的消费不足,那么让老板和他的奴仆们吃得满肚肥肠(马尔萨斯),或是刺激消费,由政府把过剩的商品买下来(凯恩斯主义),或是提高工人工资到工人和老板能够共同消费掉全部商品(社民主义),那么资本主义就不会有什么危机。这个理论就从抨击资本主义转为为资本主义辩护的理论了。而且在各种社会制度下,甚至在不会出现经济危机的社会主义制度的某些时期(中国和苏联的一些时期),人民的消费都是很低的,然而却并不会出现经济危机。这都证明这个粗浅的理论是错误的。
绝对的消费不足论错在对社会再生产的错误理解上。我们看到消费不足论认为社会总产品全部由工人和老板消费掉,而没有认识到社会总产品中必然有很大一部分是用来生产不能被消费的生产资料的。这在经济学上被称为“斯密教条”,指斯密认为社会总产品必然会全部分解为社会各阶层的收入,用于消费。他是这么说的:“总之,无论什么商品的全部价格,最后必然由那个三个部分或其中一个部分构成。在商品价格中,除去土地的地租,以及商品生产,制造乃至搬运所需要的全部劳动的价格外,剩余的部分必然归作利润”“合起来说,构成一国全部劳动年产物的一切商品价格,必然由那三个部分构成......”(《国富论》)然而经济常识告诉我们商品中还包含着机器等生产资料转移进去的价值,而社会总产品价值的这一部分必然是不能分解为收入的,因为它们代表过去的劳动,而不是现在的劳动。因此正是因为有生产资料的大规模生产,资本主义就可以在不增加人民消费的情况下发展下去,因为生产给自己创造市场。这主要体现在这几方面。第一,社会分工的发展会形成市场。比如在一家工厂生产一台汽车,100万元的车壳和100万元的发动机花100万元组装成一辆汽车,这辆汽车被卖出去,就有300万元商品进入市场。而如果三家工厂进行分工,一家工厂专门生产车壳,一家工厂专门生产发动机,最后一家组装,这三家进行交易,那么市场就扩大到500万元,而消费品的量仍然只有200万。“因此,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市场发展的限度决定于社会劳动专业化的限度。而这种专业化,按其实质来说,正像技术的发展那样没有止境。”(伊里奇 《论所谓市场问题》)第二,资本主义的生产扩大本身便可以扩大市场,增加需求。“为了扩大生产(绝对意义上的“积累”),必须首先生产生产资料,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扩大制造生产资料的社会生产部门,就必须把工人吸收到那一部门去,这些工人也就对消费品提出需求。可见“消费”是跟着“积累”或者跟着“生产”而发展的——不管这看起来多么奇怪,但在ZBZY社会中也不能不是这样。“(伊里奇《评经济浪漫主义》)而这其中最重要的是生产生产资料的生产资料(比如用于生产机器的机器)的部门的增长。如果说生产消费资料的生产资料的部门需要消费资料部门作为它们的买主,那么生产生产资料的生产资料的部门对消费品的需求只在于工人阶级的消费。因此资本主义完全有可能在人民绝对的贫困化的同时,依靠生产生产资料的生产资料的部门而积累下去,不至于出现危机。因此,如果我们对社会再生产的情况有一些了解,便会意识到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不是生产和消费的矛盾,也就是资本主义不存在绝对的消费不足。“......,由于把收入同“生产”(即所生产的一切东西)混为一谈,也就把实现同个人消费混为一谈,自然就会产生出资本家不能实现额外价值的学说,因为工人是用他的消费实社会产品两部分中工资那一部分的。”(伊里奇 《评经济浪漫主义》)在现在,如果认识不到生产资料的生产和消费资料的生产的不同,那末就比凯恩斯和新李斯特主义还后退了一步。凯恩斯把社会总支出分为消费和用于满足未来消费的投资两大部分,并且指出消费的决定和投资的决定是不同的。而新李斯特主义则认为高端资本品的生产能够创造市场,是一国资本主义发展的关键,于是主张对高端资本品自主研发,进行进口管制,加征高额关税。
资本主义危机的原因是不是相对的消费不足呢?我们知道也不是这样。生产和消费的矛盾,生产力的不断增长和人民消费力的绝对下降之间的矛盾确实是资本主义的矛盾,但是这只是派生的,次要的矛盾。“......工人的消费正是在危机发生以前的时期有所增加,消费不足(似乎这能解释危机)在各种不同的经济制度中都存在,而危机只是资本主义制度的特征。这种理论(注:指马克思主义)认为危机所以发生,是由于另外的矛盾,即生产的社会性(资本主义使生产社会化)和私人的即个人的占有方式之间的矛盾。”(伊里奇 《评经济浪漫主义》)如果将消费不足作为危机的原因,那么这也只是危机当中所表现出来的表面现象。我们看到危机中消费品积压,便说是消费不足,但是实际上危机中不仅仅是消费品的过剩,更重要的是生产资料的过剩。实际上危机是由于普遍的生产过剩导致的,而为什么会发生普遍的生产过剩呢?是因为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社会化大生产于私人占有制之间的矛盾以及这个根本矛盾派生出的个别企业生产的有组织性、有计划性和整个社会生产无政府状态之间的矛盾与资本主义生产有无限扩大化的趋势与劳动人民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缩小之间的矛盾。这绝不仅仅所谓工人收入过少,而无法购买商品的问题,而是由于资本主义生产无限扩大的趋势与有限的需求产生的矛盾。这种矛盾是不能依靠提高工人的工资来解决的。我们看起来是消费不足,而实际上是生产过剩。但是即便是生产过剩也不是资本主义最根本的矛盾,而只是派生的次要的矛盾。在资本主义进入垄断阶段后,垄断组织控制产量,于是杜刚—巴拉诺夫斯基和希法庭等人便认为,似乎资本主义已经克服了生产的无政府主义以及生产过剩的问题,似乎资本主义将不会发生危机。然而事实证明他们错了,垄断资本主义只是将矛盾提高到了新的高度,将矛盾提高到了金融制度和国际竞争当中。而对垄断的研究表明,垄断企业和局外企业的竞争,垄断企业之间的竞争,垄断企业内部各部门之间的竞争,都没有被消除而是激化了。虽然垄断组织削弱了批发商业,使局部的,地区性的生产过剩和欺诈受到抑制,但是金融制度又在更高的层次上促进了疯狂的生产和欺诈。就像恩格斯说的:“由于这一切,以前的危机策源地和造成危机的机会,就多数已经消除或大大削弱。同时,国内市场上的竞争,由于卡特尔和托拉斯的出现而后退,国外市场上的竞争也由于保护关税(英国以外的一切大工业国用这个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实行而受到限制。但是这种保护关税本身,只不过是最后的,全面的,决定世界市场霸权的工业战争的准备。所以,每一个对旧危机的重演有抵制作用的要素,都包含着更猛烈得多的未来危机的萌芽。”(《资本论》第三卷)所以,只要不消灭资本主义,便不可能消灭经济危机。而相对的消费不足论正是在用资本主义次要的,派生的矛盾的表象来掩盖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所以必然无法解释危机为何是资本主义独特的现象。
那么有些人会很好奇,为什么资本主义一方面可以通过生产生产资料而积累下去,另一方面却周期性地会爆发危机呢?其实这两点根本是不矛盾的,因为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就是在矛盾中发展的。首先,生产资料的生产不能够完全脱离消费资料的生产。“......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制造消费品的那一部分社会生产也不能不增长。生产资料生产的发展只能延缓上述矛盾,但不能消灭这个矛盾。只有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消灭了,这个矛盾才能消灭。”(伊里奇 《论所谓市场问题》)另一方面,社会不同部门之间需要有一定的比例,社会生产才能平衡,而由于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社会生产只能在波动中通过价值规律达到偶然的平衡。因此对资本主义来说,波动是必然的现象,而稳定地发展只是偶然的现象。而当资本主义的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时,便会爆发危机,强制恢复资本主义经济体各方面的平衡。危机并不违背资本主义的规律,而只是资本主义的规律在全社会的极端表现。
最后,伊里奇其实比我讲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大家可以去看《论所谓市场问题》,《评经济浪漫主义》,《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这三篇文章。
消费不足论一般是这样叙述的: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人阶级的贫穷化使得工人只能消费产品中的一小部分,而老板消费不了剩下的商品(或是说消费不了那么多使用价值),这就造成商品无法实现,最后商品便遭到毁灭,所以我们应当用社会主义来取代资本主义。这看起来确实是那么回事,尤其是结合对1929年资本主义大危机的片面认识一看,这个理论似乎是很正确的。但是其实这一段简单的论述是有巨大的问题的。首先,这个消费不足究竟是质的性质还是量的性质,究竟是绝对的消费不足还只是相对的消费不足?如果是绝对的消费不足的话,那么一个无法消费自己所有产品的制度是如何扩大再生产,如何消灭封建制度而在全世界取得统治的呢?如果是相对的消费不足的话,那么便滚到马尔萨斯主义者,凯恩斯主义者和社民主义者等之流那里去了。既然是相对的消费不足,那么让老板和他的奴仆们吃得满肚肥肠(马尔萨斯),或是刺激消费,由政府把过剩的商品买下来(凯恩斯主义),或是提高工人工资到工人和老板能够共同消费掉全部商品(社民主义),那么资本主义就不会有什么危机。这个理论就从抨击资本主义转为为资本主义辩护的理论了。而且在各种社会制度下,甚至在不会出现经济危机的社会主义制度的某些时期(中国和苏联的一些时期),人民的消费都是很低的,然而却并不会出现经济危机。这都证明这个粗浅的理论是错误的。
绝对的消费不足论错在对社会再生产的错误理解上。我们看到消费不足论认为社会总产品全部由工人和老板消费掉,而没有认识到社会总产品中必然有很大一部分是用来生产不能被消费的生产资料的。这在经济学上被称为“斯密教条”,指斯密认为社会总产品必然会全部分解为社会各阶层的收入,用于消费。他是这么说的:“总之,无论什么商品的全部价格,最后必然由那个三个部分或其中一个部分构成。在商品价格中,除去土地的地租,以及商品生产,制造乃至搬运所需要的全部劳动的价格外,剩余的部分必然归作利润”“合起来说,构成一国全部劳动年产物的一切商品价格,必然由那三个部分构成......”(《国富论》)然而经济常识告诉我们商品中还包含着机器等生产资料转移进去的价值,而社会总产品价值的这一部分必然是不能分解为收入的,因为它们代表过去的劳动,而不是现在的劳动。因此正是因为有生产资料的大规模生产,资本主义就可以在不增加人民消费的情况下发展下去,因为生产给自己创造市场。这主要体现在这几方面。第一,社会分工的发展会形成市场。比如在一家工厂生产一台汽车,100万元的车壳和100万元的发动机花100万元组装成一辆汽车,这辆汽车被卖出去,就有300万元商品进入市场。而如果三家工厂进行分工,一家工厂专门生产车壳,一家工厂专门生产发动机,最后一家组装,这三家进行交易,那么市场就扩大到500万元,而消费品的量仍然只有200万。“因此,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市场发展的限度决定于社会劳动专业化的限度。而这种专业化,按其实质来说,正像技术的发展那样没有止境。”(伊里奇 《论所谓市场问题》)第二,资本主义的生产扩大本身便可以扩大市场,增加需求。“为了扩大生产(绝对意义上的“积累”),必须首先生产生产资料,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扩大制造生产资料的社会生产部门,就必须把工人吸收到那一部门去,这些工人也就对消费品提出需求。可见“消费”是跟着“积累”或者跟着“生产”而发展的——不管这看起来多么奇怪,但在ZBZY社会中也不能不是这样。“(伊里奇《评经济浪漫主义》)而这其中最重要的是生产生产资料的生产资料(比如用于生产机器的机器)的部门的增长。如果说生产消费资料的生产资料的部门需要消费资料部门作为它们的买主,那么生产生产资料的生产资料的部门对消费品的需求只在于工人阶级的消费。因此资本主义完全有可能在人民绝对的贫困化的同时,依靠生产生产资料的生产资料的部门而积累下去,不至于出现危机。因此,如果我们对社会再生产的情况有一些了解,便会意识到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不是生产和消费的矛盾,也就是资本主义不存在绝对的消费不足。“......,由于把收入同“生产”(即所生产的一切东西)混为一谈,也就把实现同个人消费混为一谈,自然就会产生出资本家不能实现额外价值的学说,因为工人是用他的消费实社会产品两部分中工资那一部分的。”(伊里奇 《评经济浪漫主义》)在现在,如果认识不到生产资料的生产和消费资料的生产的不同,那末就比凯恩斯和新李斯特主义还后退了一步。凯恩斯把社会总支出分为消费和用于满足未来消费的投资两大部分,并且指出消费的决定和投资的决定是不同的。而新李斯特主义则认为高端资本品的生产能够创造市场,是一国资本主义发展的关键,于是主张对高端资本品自主研发,进行进口管制,加征高额关税。
资本主义危机的原因是不是相对的消费不足呢?我们知道也不是这样。生产和消费的矛盾,生产力的不断增长和人民消费力的绝对下降之间的矛盾确实是资本主义的矛盾,但是这只是派生的,次要的矛盾。“......工人的消费正是在危机发生以前的时期有所增加,消费不足(似乎这能解释危机)在各种不同的经济制度中都存在,而危机只是资本主义制度的特征。这种理论(注:指马克思主义)认为危机所以发生,是由于另外的矛盾,即生产的社会性(资本主义使生产社会化)和私人的即个人的占有方式之间的矛盾。”(伊里奇 《评经济浪漫主义》)如果将消费不足作为危机的原因,那么这也只是危机当中所表现出来的表面现象。我们看到危机中消费品积压,便说是消费不足,但是实际上危机中不仅仅是消费品的过剩,更重要的是生产资料的过剩。实际上危机是由于普遍的生产过剩导致的,而为什么会发生普遍的生产过剩呢?是因为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社会化大生产于私人占有制之间的矛盾以及这个根本矛盾派生出的个别企业生产的有组织性、有计划性和整个社会生产无政府状态之间的矛盾与资本主义生产有无限扩大化的趋势与劳动人民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缩小之间的矛盾。这绝不仅仅所谓工人收入过少,而无法购买商品的问题,而是由于资本主义生产无限扩大的趋势与有限的需求产生的矛盾。这种矛盾是不能依靠提高工人的工资来解决的。我们看起来是消费不足,而实际上是生产过剩。但是即便是生产过剩也不是资本主义最根本的矛盾,而只是派生的次要的矛盾。在资本主义进入垄断阶段后,垄断组织控制产量,于是杜刚—巴拉诺夫斯基和希法庭等人便认为,似乎资本主义已经克服了生产的无政府主义以及生产过剩的问题,似乎资本主义将不会发生危机。然而事实证明他们错了,垄断资本主义只是将矛盾提高到了新的高度,将矛盾提高到了金融制度和国际竞争当中。而对垄断的研究表明,垄断企业和局外企业的竞争,垄断企业之间的竞争,垄断企业内部各部门之间的竞争,都没有被消除而是激化了。虽然垄断组织削弱了批发商业,使局部的,地区性的生产过剩和欺诈受到抑制,但是金融制度又在更高的层次上促进了疯狂的生产和欺诈。就像恩格斯说的:“由于这一切,以前的危机策源地和造成危机的机会,就多数已经消除或大大削弱。同时,国内市场上的竞争,由于卡特尔和托拉斯的出现而后退,国外市场上的竞争也由于保护关税(英国以外的一切大工业国用这个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实行而受到限制。但是这种保护关税本身,只不过是最后的,全面的,决定世界市场霸权的工业战争的准备。所以,每一个对旧危机的重演有抵制作用的要素,都包含着更猛烈得多的未来危机的萌芽。”(《资本论》第三卷)所以,只要不消灭资本主义,便不可能消灭经济危机。而相对的消费不足论正是在用资本主义次要的,派生的矛盾的表象来掩盖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所以必然无法解释危机为何是资本主义独特的现象。
那么有些人会很好奇,为什么资本主义一方面可以通过生产生产资料而积累下去,另一方面却周期性地会爆发危机呢?其实这两点根本是不矛盾的,因为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就是在矛盾中发展的。首先,生产资料的生产不能够完全脱离消费资料的生产。“......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制造消费品的那一部分社会生产也不能不增长。生产资料生产的发展只能延缓上述矛盾,但不能消灭这个矛盾。只有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消灭了,这个矛盾才能消灭。”(伊里奇 《论所谓市场问题》)另一方面,社会不同部门之间需要有一定的比例,社会生产才能平衡,而由于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社会生产只能在波动中通过价值规律达到偶然的平衡。因此对资本主义来说,波动是必然的现象,而稳定地发展只是偶然的现象。而当资本主义的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时,便会爆发危机,强制恢复资本主义经济体各方面的平衡。危机并不违背资本主义的规律,而只是资本主义的规律在全社会的极端表现。
最后,伊里奇其实比我讲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大家可以去看《论所谓市场问题》,《评经济浪漫主义》,《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这三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