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着她的耳圝垂继续嘟囔,“公主公主,唤我声驸马来听听。”
她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来,却正中我下怀,手贴着她的腰往前送上一分,她的身圝子便完完全全地贴上我的,胸前风光,柔圝软到不可思议,本寨主的心里,荡漾成一江春水。
她的眼中,诧异未消,却突然面色一转,漾出层层鲜艳的笑容来,眼波流转中,竟透出些媚惑的味道来,唇再往前送上半分,几乎是贴着我的唇,百转千回了嗓音问我:“驸马……你要……做什么?”
呃,春水之中幻化出无数个漩涡来,本寨主的身圝子,直往下沉。似是嫌她那魅若罂粟的眼神与甜若蜜糖的声音还未将本寨主折腾得神魂颠倒般,她突然点着我的肩膀推我平躺在床圝上,跟着翻身上来,略支了身圝子,一只手从我额顶慢慢下滑,柔柔地,定格在我的心口,打了个圈,媚眼如丝,“驸马……你想……做什么?”
本寨主很没出息地潮圝红着一张脸打了个哆嗦,脑子里面,煮成一锅沸腾而甜腻的八宝粥。
喉咙里干涩得紧,我咽一口口水,脑子里就自动自觉浮现出一句熟悉的台词来。于是我搂了她的腰,愣愣问她:“公主今日,要用的是哪一法?”
这应该是一个很好笑的问题,因为她终于开怀地笑出声来,俯下圝身圝子来把我的手抵在床圝上十指相扣,轻啄了啄我的唇角,笑道:“可唯这个模样,真是让人,很有想要欺负你的欲圝望。”
我十分有建设性而且诚恳地与她商议:“那你就欺负吧,你欺负完了换我欺负你,你欺负欺负我,我欺负欺负你,欺负来欺负去,多么和谐的床圝上生活呀!”
她一张脸红了又红,还是“扑哧”一声笑出来,又勉力地想撑起严肃的模样来,稍用圝力咬了咬我的唇角,斥道:“尽胡说……”
我撇了撇嘴。
她点点我的鼻子,便坐起身来背对了我,“时辰也不早了,快起身吧。”
哎哟,这姑娘!我在心里叹,刘惜君这姑娘,真应该给她颁一个名号——世纪末的柳下惠,新时代的苦行僧。
我仍躺着,把脑袋贴上去圈了她的腰,慢慢地收紧。
她便伸出手来覆住我的手,轻轻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沉默半晌,又觉得不甘心,尽量轻圝松了声音对她道:“公主,你昨天说的,让我给你时间……别让我等太久,憋久了,对身圝体不好的。”
她的手一滞,稍许之后,又轻轻拍拍我的手,说了一个字。
好。
日头高起,深秋的阳光,惨淡中自有一种温暖的力量。
我在前厅里四平八稳地坐着饮茶,许子期和易尘两个凑在我眼前,两双眼睛,四道目光,闪烁出猥琐的笑。
易尘捅捅许子期,许子期便咧了嘴“嘿嘿”地贱笑一声,问我:“嫂圝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我吹了口浮在茶面的茶叶,好心好意地提点他,“按照规矩,你应该恭恭敬敬地称她一声长公主。”
易尘摇了摇脑袋,明明一张文人的脸却偏偏笑出了流氓的味道,“公主是尊贵不错,可不还是嫁给大哥你了嘛,我们按俗例称呼她一声嫂圝子,也是不差的,”他的笑越发意味深长,“嘿嘿,嫂圝子这个时辰,是还没起吧?”
多年的山寨生涯,与这两人狼狈为奸的日子,我已经预料到这个对话要往什么方向发展了,放下茶杯挑了眉毛问他:“怎么?”
他笑得露圝出八颗牙齿来,和许子期交换了一下眼色,搓搓手道:“没什么,嘿嘿,大哥威圝武,威圝武,嘿嘿。”
哎哟,好好的一句话,被他说得如此下圝流。
我身为一寨之主,少不得正了颜色批圝评他,“阿尘啊,你年纪轻轻的,少跟许子期混在一起,都学坏了,脑子里都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