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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伪·盗墓笔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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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三十六章实际上《伪盗八》的第一章,接着磨铁现有的二十三章写,空的是因为下地钻洞的过程懒得写了,交给三叔吧(喂!)
重要:本文纯为个人推理,自娱自乐,不保证不暴走,不保证无BUG。
三十六
我瘫在地上,连手指也挪不动了,只有本能地攥着手里的古刀。虽然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动静,我知道,此刻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皮包正在静悄悄地死,而我除了给他一刀外没有任何选择。
这个念头把我脑子里的浑浑噩噩抽走了一点。
潘子说得没错,他们并不是炮灰,他们也都是命。如果不是靠他过人的耳力,我连三分之一的路都走不了,而剩下的路,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我扶着石壁,勉强把古刀从鞘里拖了出来,然后摸索着蹭过去,想找到皮包的脖子。还有微弱的脉搏,但摸起来已经很异样了,就像隔了层保鲜膜。把刀刃搁在上面后,我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要乱想,就打算压下去。
“……三……爷……”
他可能是被割伤了,全身颤了一下,竟然清醒过来。我吓得大叫一声,抓起刀往黑暗中跑,却忘了自己腿上的伤,一阵剧痛就又跪了下去,还拉得旁边的什么东西一起倒了,稀里哗啦地散了一地。
这下完了,我想,现在离闷油瓶他们存身的地方至少还有四分之一的路要走,如果我停在这,所有的人就都白死了。可我现在的身体条件,也很难再坚持下去。
如果我记得没错,前面至少还有一道隔墙。虽然里面的机关已经被他们破坏了,可剩下的东西也够我喝一壶了,真不知道当初胖子是怎么出去的,果然非一般的牛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后面的地道里传来一种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像有老鼠在爬。可这里什么生物都活不了,绝不可能有老鼠,也不像下面的玉脉那样镶满了怪物。
难道是皮包?他不光清醒过来,还能再站起来?
我心中忐忑不安,听着那声音渐渐接近,果然是人的脚步声,而且已经很近了。奇怪的是听起来非常轻盈,完全不像是个身受重伤的人。
奇怪,我已经对上面的人下过命令,无论如何不能再派人来,那些人都是唯利是图,也不可能违反命令,难道是潘子?不对,这声音该是小花。他们也撞进那条裂隙了?
我很想喊他一声,告诉他我在这,可同时又觉得不对劲。我们之前炸岩缝的时候那么大的动静,他们早该发现我们了,怎么一直不吭声呢?就算那时候联系不上,现在喊一声不算很难吧?
想到这,我心中闪过几分异样,本能地把古刀横在身前,往角落里缩了缩。
“还挺警惕的嘛。” 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猛然传出人声,我一愣,跟着心下就是一凉。这个声音不是小花,也不是潘子,甚至不是这次来的任何一个人。
我不敢开口,无声地调整了刀尖的位置。
对方很轻地笑了一下,我突然发现这个口气很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是谁。
“你说你下来干嘛呢,找麻烦。”
这种戏谑的语气终于让我想了起来,**,这居然是黑瞎子,我们从陨玉出来后就再也没见过的黑瞎子!
他他妈的怎么会在这?


IP属地:湖北1楼2011-09-13 17:36回复
    。。支持


    2楼2011-09-13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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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的,忘记百度会和谐词
      上面的星号是 WO RI


      IP属地:湖北3楼2011-09-13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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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求粉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4楼2011-09-13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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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先,晚上再说。
          这里怎么回事,复制进来的没段落,全缩成一段……求解


          IP属地:湖北6楼2011-09-13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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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加油,在下一期超好看出来前,就看你了!


            IP属地:海南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1-09-13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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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


              IP属地:安徽来自掌上百度8楼2011-09-13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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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谁知等了好一阵都没有箭杆落地的声音,就像泥牛入了海,我这才明白是藏了人,背上一毛就想往后缩。这里能有什么好东西,我们后面被墙逼死了,要退到之前的空间才有回旋的余地。
                没想到黑瞎子却拉住我,在我胳膊上捏了捏,我心中一动也停下了,两个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那人的衣服都撕成了条,除了眼睛格外的白,全身都黑糊糊的,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右手的两指拈着那支箭,一挥手摔在黑瞎子脚边。
                他娘的,这不是闷油瓶么!我一时血气上涌,竟然都说不出话来,倒是黑瞎子似乎早就知道,抱着手臂笑出声来,“好大的架子啊。”
                闷油瓶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非常奇怪,好像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又有点像无奈。我从没在他眼睛里见过这么明显的感情,但他马上就移开了视线,又往我身后看,似乎在找什么。
                “别找了,他在这呢。”黑瞎子把手放在我头顶拍了拍,又要顺势去扯耳朵,我赶紧躬身躲开。闷油瓶目光一闪又落在我身上,皱着眉看了好一会,才恢复到平常的样子淡淡地点了点头,但显然还有点尴尬的味道。
                我乐了,没想到连他都没认出来,总算是报了西沙的一箭之仇,“怎么样,小花帮我弄的,技术不比你差吧?”
                闷油瓶叹了口气,转身又往回走,偏头示意我们跟上,我明白这不是说笑话的场合,心情也随着沉重了起来。
                黑瞎子倒是满不在乎,嘴边一直挂着笑,看那样子真恨不得唱起歌来。也许他确实应该高兴,因为按照样式雷的图纸,我们离张家古楼已经只有不到一百米远了。
                闷油瓶比之前照片上的瘦了一大圈,但除了黑还收拾得挺干净。离出事到现在半个月了,无法想象他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之前我猜过无数种见到他的情形,唯独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地走过来,好像从家里走出来那么轻易。
                “那个……”我吭哧了好一会才说,“密码错了。”
                直到了目的地,闷油瓶才“嗯”了声,指指地上让我们坐下。这里是半路上的一个分岔,一间三米长宽的房间,应该是机关室,墙壁都不是平的,有很多凹槽,显然都是机关运动的轨道,只不过现在那些巧夺天工的东西已经成了大堆无可名状的垃圾,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很淡的腐臭味,另外的几个人就躺在垃圾堆的间隙里,无声无息,要不是身体还在起伏,我都要以为是死人了。
                我过去看了看,这些人的身体也已经开始腐烂,表面有不少黑色的水泡,但是比裘德考那个手下的程度要轻得多,只是都没有意识。
                进来后黑眼镜就又出去了,肯定是想进古楼。我懒得管他,用脚踹开几个食品包装袋,坐在闷油瓶边上就问:“是怎么回事?”
                他说:“这些人中了毒不能动,血液循环快了就会死。”
                我知道他不会做没意义的事,既然留下肯定是有几分把握的,“那要怎么救他们?裘德考那老头也来了,他的人捡了你的刀,已经快烂穿了。”


                IP属地:湖北10楼2011-09-13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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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


                  11楼2011-09-13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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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1-09-13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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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我吃完饭了,继续搬……复制的还是不分段,到底怎么回事,以前贴吧不是这样的啊OMG


                      IP属地:湖北14楼2011-09-1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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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你啊!~
                        加油写啊~我已经分享了~我会再来看的~~~~~


                        15楼2011-09-13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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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闷油瓶苦笑了一下,忽然抬头看着我,我想起惨死的同伴,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别提了,那把刀把我们害得人仰马翻,要不是黑瞎子告诉我,还不知道要死多少。”
                          他沉默了一阵说:“我们进来的时候,所有的墙都是裂开的,出事以后我才知道,是密码错了。”
                          “我……”
                          他抬手阻止我说下去,指了指房间尽头的墙,我定睛一看才明白什么叫“墙都是裂开的”,只见灰色的石墙上横七竖八全是方格状的水迹,整整齐齐,地上也一滩滩的,明显有液体曾沿着石缝流进来过。
                          “就是说你们进来的时候,这些石砖是分开的?”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我进来的时候墙壁毫无异状,也没注意到有水流的痕迹,难道说这条地道竟然能像蛇一样变粗,还能定时恢复?而且外层还藏了液体?
                          确实,作为保险柜的一部分,这里的空气太清新了,甚至连腐臭都没有多少,原来还有那么特殊的空气对流?
                          “是毒水么?”
                          他点点头问:“你那边呢?”
                          本以为汇合后当务之急是救人,他却问起无关的问题来,难道两边的遭遇有什么共同之处?我想了想,把和小花一起遇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从砸水泥墙开始他就紧锁着眉头,直到说到我被野鸡脖子咬了一口陷入昏迷,闷油瓶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你昏迷的时候写了一串数字?”
                          从他的反应看,那组数字一定很不同寻常,我捡了块石头写在地上说:“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半是战国帛书上破解出来的数字,前半我从没见过。”
                          1896528,我想了很久也没法把这组数字和记忆中的东西扯上联系,硬要说的话,它看起来比较像一个时间。1896年5月28日,可这个时间对我来说仍然没什么意义。
                          闷油瓶低着头看了好久,反复念了几次,又问:“还有吗?”
                          “什么?”我愣了一下,“你是说还不止这么点?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和我有什么关系?”
                          也许是光线的关系,他的眼睛里好像跳动着一小簇火,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看穿了一样。我心里立刻就升起几分不祥的预感。
                          从那盘拍到“我”在地上爬的录像带开始,“我”写的封条,“我”整理过的档案,还有我昏迷的时候写下的数字……这整件事已经越来越明显地和我扯上了关系。可是那怎么可能?二十年前我才多大?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只觉得全身发烫,似乎体内有什么烧了起来,
                          “你说你们对我撒谎是为了保护我,而真相是我无法承受的?”
                          他的表情毫无变化,我忽然觉得,这种要命的沉默也许并不代表冷静,而是等待,他在等我给他一个值得有所反应的反应。
                          “好,最不可承受的真相,就是我跟你们一样,这算的了什么!”


                          IP属地:湖北17楼2011-09-13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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