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别哭。
“狱寺,蓝波在敌人总部……遇袭。
“等到山本赶到,带到医院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脑袋受到了剧烈的撞击.......狱寺,你冷静下来听我说……”
“够了,狱寺。”一脸慵懒的男人伸手轻轻夺过狱寺手中的手机,却没想到狱寺死死紧握着,仿佛抓圌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卷发的男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伸手捂上狱寺的耳朵。
“别听,狱寺。”
狱寺猛然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已经比自己高的男人,还是一副自得悠然的样子,蓦地,死死揪住了男人的衣领,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已经微红了眼眶,几乎被眼前的时局搞得挫败不堪,但下一刻,男人温柔吻上的唇有如安抚心灵的甘露。
视线渐渐朦胧,狱寺知道,这个蠢牛,是真的要离开了……
昨晚,本该在敌人总部的蓝波,却出现在自己家门外。
浑身被大雨淋得湿透,卷翘的脑袋上沾满了雨水,半眯着眼睛,轻松的抬起两指在额角划了划,做了个漂亮的花式敬礼。
“哟,狱寺~”
狱寺一愣,随即破口大骂:“混圌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不知道带伞吗感冒了怎么办!”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蓝波拉进了自己家门,年近三十的狱寺仍然像少年时期一样的暴躁,但是稚圌嫩的脸庞却明显更加成熟。
正欲去欲室拿毛巾,却被从背后抱住。湿漉漉的触感让单薄的睡衣迅速湿透,冰凉的贴在狱寺的身子上。
到底不是孩子了。狱寺明显察觉出蓝波的异样,低声骂了句“笨蛋”,却没有挣开。两具相接触的身子却依旧牢牢的贴合在一起。
蓝波身上的体温高的异于常人,像是要将狱寺在他的怀里就此灼成灰烬。他搭在狱寺脖颈间的脑袋也有意无意的在狱寺滑腻的皮肤上磨蹭,从鼻尖吐露出浓重的呼吸。
炽圌热,粗重。简直是……可恶这家伙,发烧了吗?
终于忍耐不住的狱寺开始用力挣了下,却被蓝波打横抱起,径自走向了卧室。
“喂蠢牛放我下来!什么呀你!”被公主抱的狱寺显然很不耐,但还是羞赧占了多数。他红了脸颊,挣扎的几乎要从蓝波的怀中翻下来。
直到蓝波将他放在床上,倾身压住了他,一向漫不经心的眸子里饱圌胀着无奈和悲伤,那种气息,像是要将狱寺强烈的吞噬的,无止尽的痛苦。
忽然愣了下,狱寺呆呆的看着轻声低喃的蓝波:“狱寺……我,永远都不想离开你……”
这个家伙,到底还是比自己小,会向自己撒娇的蠢牛么。
意识到了的狱寺,难得温柔的挑起了嘴角,揽上了蓝波的脖子,送上了唇。
唇齿相贴。他任由蓝波在他身上留下印迹,刻了将近十年的印迹,连遮掩都做不到。他在蓝波的抽圌送中迈上云端。他享受着快乐,任由激情的泪水在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头。
“不会离开的。永远。”
他轻轻的,对蓝波这样说。
“狱寺,蓝波是从昨天晚上开始昏迷不醒,一直生命垂危……
“到现在才通知你,是我担心你会接受不了……
“那家伙,现在开始……忽然安静多了…………
“心脏也…………安静多了…………………………”
十年前,蓝波向狱寺告白了。
紧张的不停扭着自己的衣角,挠着自己本就杂乱不堪的头发,看着正在专心制作炸圌弹的狱寺,扎起了一个马尾辫戴着眼镜的狱寺,毫无浪漫可言的大吼了一句“狱寺我喜欢你”。
没有“请和我交往”的请求,也没有像模像样的深情,蓝波看着狱寺的脸从洁白到粉红再到桃红的过程,忽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闭嘴蠢牛!!”
忽然咆哮起来掩盖自己的慌张,狱寺站起来指着蓝波,像一只被人戳到软肋的猫:“谁要你喜欢啊!我才没想和你交往!才没有!混圌蛋蠢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