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葬衍寂吧 关注:13贴子:360
  • 9回复贴,共1

『禁葬衍寂』【原创】深白·哥特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恩、RT


1楼2012-01-25 13:12回复
    深白•哥特
    他看着自己在笑,笑到令人心寒。
    “你,好。”弗洛瓦德稍稍地停顿了一下,不怎么友好地向面前的青年打了招呼。
    “......”
    路西尔并没有说话,仅仅是昂起下巴,微笑着与弗洛瓦德对视着。湛蓝里的双眸在被眉骨遮住的狭长阴影里闪着诡异的光芒。空气中充斥着火药的味道,仿佛一触即发的战争在两人同样的瞳眸中徘徊着,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落脚点。
    路西尔适时地阻止了它,硝烟的气息如烟一般消散在空气中。弗洛瓦德迈开步子向前缓缓走去。他或许已经从那双令人震悚的瞳眸中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黑暗中他白皙面修长的十指狠狠地蜷缩在一起,听得关节合拢时脆脆地声音。
    脚步声回落在走廊里,昏暗的烛光摇曳出一个人影。英雄王,西昂•阿斯塔尔独自一人向前缓缓行进着。他脸上疲惫而坚定的神情在烛光衬托下更加阴晴不明。唯独金瞳里阳光一样的眼神中漾出无限的悲伤,令人觉得他不仅仅是一个十九岁的青年。
    不喜欢别人哭,也不喜欢哭。
    不喜欢别人死,也不喜欢死。
    西昂忍隐着回想那些句子,却怎么也不能在头脑里拼出一整页书。
    大概是最近看到的杂事太多了吧。他自嘲着,伸手推开卧室的大门,没有熟悉的字典摔落声,也没有幻境中莱纳•琉特睡在自己床上的情景。空空的卧室犹如自己现在的心情,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只是偶尔从旁人嘴里听到一些关于菲利斯和他的行程。似乎两人又启程去找勇者遗物。西昂很是勉强地扯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似于绝望的微笑。
    好像真的很痛
    好像?
    是因为已经麻木了啊
    你真的是一个废物,西昂•阿斯塔尔。一个什么也改变不了的废物。
    “废物... ...吗?”阿斯塔尔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弗洛瓦德因微怔而睁大的紫色瞳眸。他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周围,是自己的寝室,米兰为什么会在这里,而自己又为什么坐在地上。
    “阿斯塔尔陛下,请问无您还好吗?”弗洛瓦德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快速地站立起来,向着还在发怔的西昂伸出了手。
    “... ...”西昂把手放了上去被米兰一点点牵起。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他凌乱的刘海儿挡住了金的瞳眸,看上去是那么莫落,令人心疼。
    “我,仅仅是担心您的安危。”米兰弗洛瓦德缓慢地帛回手,眉宇中压下了一片阴云。“我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他听到西昂这样说着。
    窗外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云层里漏下些莫名纯白的光。映着罗兰德宫殿的大致轮廓。魄的宫殿在黑色的夜里显眼,仿佛月光在上面淡淡地踱了一层浅白的丝绸。
    米兰弗洛瓦德抬头望着那唯一一抹灯光熄灭,轻轻地道了晚安。
    只是不知道是对那人,还是对那事。
    或许他仅仅是在平抚自己那片有些莫落的心海。
    静夜,静得令人不寒而悚。
    云层一层一层地盖住混浊的光,天空明显暗了下去,远处的雷鸣声向征着一场大雨的来临。
    “又要下雨了么?真是个杀人的好天气啊。”黑暗中一个虚无的声音缓缓地开口。织锦万事者路西尔一步步踱出,黑暗仰起他精致的面孔,并未睁开眼帘却有一股股杀气环绕着他身体周围。他的嘴角代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藏不住的寒冷笑意。
    我想理解你所承受的痛苦,想帮你分担全部的黑暗。
    但你终究像似一个顽强而稚气的孩子,不肯把怀中的糖果分给别人。
    即使,即使它们是那么的苦涩又难以下咽。
    西昂阿斯塔尔陛下。
    弗洛瓦德身着一件单薄的浅色衬衣,站在自己的房间中央,他的嘴角嗫喏了几下。眼底隐隐泛现出炙热的泪光。瞬间,他的双眸中开始温散起冰雪。把那刚刚现出的水雾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谁。”仅仅是一句陈陈述句,却无端生出了锐利的杀气。
    门边的少女一惊,怯怯地应了一句“蜜尔可,追捕越界者小队队长。”少女向后退了一步,低下头。面颊升起绯云。“弗洛瓦德,我想知道莱纳琉特的下落,请您告诉我好吗?”带了一点儿腔的声音,使人不忍心拒绝。
    


    2楼2012-01-25 13:15
    回复
      “......”弗洛瓦德沉默了三秒后,认真地看着房门正色道“对不起,蜜尔可小姐,我并不了解莱纳琉特的下落。”而他并没有讲真话。他稍稍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虽然蜜尔可并没有看到,但是她仍然站在房间门前躇踌着,不甘心离去,也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应对。仅仅是站立着,不时走动一下。
      罗兰德初秋的天气十分寒冷。米兰站在屋内,没有倚靠任何物体也没有做任何事情,仅仅是站在屋内,毫无缘由地站着。他并未感觉到冷,但这并不代表蜜尔可不冷。她执著地站在门外栗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泪光。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弗洛瓦德快步踱到门边,轻轻开了门,“请先进来吧。”他低沉的声音充斥着一种无法猜透的感情。
      “是!”下一个瞬间,克拉乌出现在走廊的另一侧。“郁抑君,没起到...你...竟然,...”他左臂极不正常地向后背着,手中握着另一个异性的手掌。诺亚殿下,她羞怯地笑着,不失庄重地站在克拉乌的身后,“抱歉,打扰了,只是因为雨下得太大了,所以......”
      “是,殿下。”米兰快速地行了一个礼,注视着克拉乌和诺亚殿下。“蜜尔可小姐,请您稍等。我领您去艾丽丝娜小姐的房间。”他说着从房间里走了来,反身关上门。不失风度地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彻底无视了克拉乌和娅殿下。
      黑暗中的走廊显得格外地长,两个人错落有致的脚步声回荡在黑暗中。
      “就是这里了,蜜尔可小姐。”弗洛瓦德轻轻敲了敲艾丽丝娜的房门,侧身站在一旁。接下来意料之中地顺利。终于送走了这位麻烦的小姐。他向前缓慢地走着,像似行走在悬崖边缘般小心谨慎。
      窗外的雨声压住了他身边的脚步声,在他恍神的某个瞬间,已经被猎人设下的套子围住。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告诉陛下。”艾莉丝娜忧伤地垂下眼帘,好可怕。陛下身边的大佐,竟是这样一个人,杀亲弑父的魔鬼,更重要的是,他竟孤人去跟踪传说中已死的怪物——莱纳琉特。此行为的目地是,暗杀陛下。(你口传什么的难免会出错)
      “是。那我托你了,艾丽丝娜。”
      “嗯。”
      又是勇者遗物,自己的暗影与其只能打个平手,而那个卢克身边居然还有几个士兵。
      “呃,.....”弗洛瓦德呻呤了一声,又伸手击回了几名士兵。他的身上也已经伤痕累累。痛,但不能停止战斗,面对勇者遗物两边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有众人联手克制的弗洛瓦德一直处于下风。
      “你不适合留在陛下身旁,米兰弗洛瓦德。”卢克一步步地逼近,手中金色的纺线紧紧地束缚着弗洛瓦德的行动。卢克站在离米兰最近的地方,左手轻压住米兰的脖颈。
      “暗影 显(形)...”卢克纤长的手指迅速准确地找到了锁骨下的那块软骨,使得没来得及说出咒语的米兰瞬间失去意识。
      “太好了,现在除下西昂......”
      这是弗洛瓦德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在记忆的断点似乎也有人曾有过那么诡异的微笑.但是,他暂时没有机会去知道,那个模糊的人影扭曲了。
      “暗影。”他平静地吐出了最后的两个字。
      


      3楼2012-01-25 13:16
      回复
        像是早已预料到的,周遭的世界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没有影像,没有声音,甚至,没有呼吸。弗洛瓦德的睫毛微颤,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紫眸满盈笑意。
        阿斯塔尔陛下,我将背负你所有的黑暗。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这样的句子,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颦眉起身,手臂和肩膀上的伤口被简单地包扎了起来。隔着绷带隐隐可以嗅到鲜血的腥甜气息。
        “唔… …”
        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伴着一股并不熟悉的气息向这个方向走来。弗洛瓦德条件反射似地把手臂抬至胸前,红光乍现。声音的主人却像并没有看到一样继续向前行进着,偶尔还伴有几声喘息。
        这似乎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弗洛瓦德这样猜测,手臂的动作明显牵动了伤口。疼痛被勉强压制了下来,他的额头渗出几丝虚汗。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显病态。
        哥特式的彩绘大玻璃窗下,罗兰德的英雄王把双眼深深埋进阴影里,紧抿的嘴唇看不出情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情绪渲染得周遭都是一片落寞。唯有身后的彩绘玻璃映现出华美的光,被深白的雾气笼罩着,朦胧一片。
        为什么要如此冲动… …这种荒谬可笑的事情,自己分明就可以及时制止。可是为什么,它分明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却似远在天边般,可望不可及。
        真是,可笑。
        西昂的头脑混沌地思考着,金眸被深白雾霭层层包裹住。如同包裹他细腻的心思一般,简直是,作茧自缚。
        他自嘲般轻笑,金色的眼泪从棱角分明的脸颊飞快地流淌而下。心里某个角落针刺般痛了一下,很快,平静如初。自己只不过是个胆小鬼,害怕失去又胆怯于付出的胆小鬼。西昂笑得甚是吃力,肩胛骨撑着华贵的衣料不住地颤抖。痛,可是已经,无法挽回。
        “阿斯塔尔陛下… …”
        映入眼帘的是使女不安的脸庞,猛然发现自己紧拽胸口伏在办公桌上以有多时。真是失态,他缓缓扯出一个微笑。“别担心,我没事。”这显然违心的话使得此女赭石色瞳眸里的疑惑又加重了一些,她低头行礼。退出了西昂的办公室,三秒种后,克劳【我知道上次的名字和这次不同,这次看了百科订正。】大步走了进来。红色的双眼显得异常平静。
        “西昂。”他平静地凝视着西昂此刻错愕的金色瞳眸,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为什么要让弗洛瓦德死,请你告诉我。”
        “请你告诉我啊… …西昂。”
        克劳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殷红的眸子里渐渐蒙起水雾。
        虽然曾经说过很讨厌他。
        虽然曾经说过很是不能理解他。
        虽然曾经说过他真的并不适合做西昂的辅佐官 。但是,尽管是这样,克劳仍然对他保持着异样的感情。以至于在听到这样的消息时着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第一次在西昂面前用上了恳求的语气。
        “我,是。”
        西昂稍稍楞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如此简单的问题。鲜艳的红眸狠狠地灼伤了他的眼睛。是说自己听信了艾利斯娜的话吗,还是说自己本身就对弗洛瓦德知晓莱纳之事耿耿于怀。他茫然地看着愤怒的克劳,真的,无法挽回了啊。
        是一个濒死的男人,在没有靠近自己之前就跪倒在地。口中喃喃着一个名词:迁灭眼.迁灭眼吗… …
        陛下,希望您能注视着这场戏剧,直到它落下帷幕。
        弗洛瓦德优雅地向着空气中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行了个礼,额头的刘海已经粘连在了一起,刘海下的眉毛微颦着。看不出痛苦,却能感受到他纠结的心情。像似裹了深白蚕茧的心海,寞落而平静的,哥特式心海


        4楼2012-01-25 13:17
        回复
          莱纳。心中响起这个如屏障般不可逾越的名字,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一路上西昂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额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瞳眸。他不想让旁人看出自己的无助。
          “我的王,请问你,在踌躇些什么。”路西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西昂身旁,他嘴边那丝诡异的微笑仍未褪去。慢慢变做一副戏虐的表情。唇边的笑意莫名幻化出冰冷的杀气,西昂抬头,正巧对上他深邃的蓝眸。心里着实一颤。
          “你去哪里了。”西昂很快避开他的视线,所问非所答地敷衍着。
          “见菲利斯。”他冰冷的蓝眸即刻如融化的春水般荡漾开来,盈满笑意。
          “… …”西昂轻轻点了点头,在心里狠狠地吐槽:妹控。这样的场景似乎曾经相识:
          “天上原本有云彩,也有光。
          只是云彩把光盖住了,太久了,就让人觉得世界上不再有光了。
          只是云层没有注意到,它们曾漏下的星点亮光被喜爱光的人埋藏在心底。
          所以孩子,你需要把云彩拨开,让那些从未看到光的人们感受到它们的力量。”
          阁楼上的小窗漏出透明温暖的光,把卧在病榻上的女人应得仿若仙女。
          “恩。”幼小的西昂用力地点头,眉宇间压下愁云。
          点头,多么普通而讽刺的动作。代表着承诺与默许,或是无奈地承担?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会又会想到这些。西昂理清思绪,重新思考起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体内的堕落勇者的欲望正被自己残存的理智苦苦压制着,他不禁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窗外的景色变得有些荒凉,西昂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了罗兰德的城镇范围。神情不由得又有些紧张起来。他记得这个地方,记得自己的部队,记得他们惨死在树林草丛的,样子。
          西昂垂下头,任凭银发覆在自己被冷汗浸湿的脸庞。他突然间感到一种漩涡般的无助正扯着自己向深渊走去,周围是铺天盖地的黑暗。令人窒息。心底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突然痛了一下,随即感到一片深白的空洞。
          “喀啦。”马车在什么地方停下了,西昂停止思考。刚要开口,只听得马车的驾驶座位【大概是这样说?】上传来一个陌生而礼貌的声音:“请问你是否就是罗兰德的王阿斯塔尔?”被杀气搅动的空气中传来危险的气息。西昂并没有畏惧,他冷静地回应:“是。”
          一个眉清目秀的黑发男子撩开深色的帘子,谦逊地微笑“我是迪亚.卢米布尔。”他深邃的瞳眸里有着若隐若现的红色花纹,苍白的皮肤与暗色的衣着形成强烈反差。看起来像一位不得志的吟游诗人,纤瘦的躯体仿佛不堪一击。
          但是西昂并没有被假象所迷惑,他清楚地记得这个人。这个拥有迁灭眼拐走莱纳的人。“你有什么事情?”他压制住心中腾升而起的怒火,用一贯淡漠的语气问道。
          “应当回归与巢穴的鸟儿执着于翱翔苍穹。希望你能善待他,猎人。”卢米布尔凝视着西昂的金眸,毫不留情地甩下这样的话语。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也压抑着愤怒,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嘲讽的苍凉。
          猎人两个字狠狠地戳痛了西昂原本杂乱的思路。
          “他正在前面等待你,请你不要辜负他。”卢米布尔顿了顿,终是把‘我的同伴’这个词咽了下去。
          当西昂回过神的时候,迪亚.卢米布尔早已离开了狭小的车棚。他迟疑了几秒,走了出去。
          西昂不知道等待他的是天堂,还是乔装打扮的地狱。
          看到他的时候,心里不可抑制地涌起悲伤。
          “米兰?”克劳勉强把他背上肩,通过稀薄的氧气传送着声音。感受到背上微弱的起伏,克劳竟笑了出来。椭圆形的地下牢笼中,他居然能瞥见一丝光亮。
          不是幻觉。
          克劳踉跄着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光亮跑去,身后的蜡烛全部熄灭了。且正以不可逆转的形式向前发展—氧气消耗得比自己想象的要快。
          这并不是自己进来的入口,也不是那个早已熟识的出口。
          克劳还是舒了一口气,但是在微弱的烛光下,他并未注意到布满在囚笼墙壁上墨色的物质。亦或者他以为那仅仅是灰尘,致命的“灰尘”。
          


          6楼2012-01-25 13:18
          回复
            【接下来,与正文无关的小番外。勿丢烂番茄,香蕉皮等。欢迎提意见。人物性格失真崩坏,下次注意。以下,放文。】
            他说,他记得。
            他说他记得,梦中西昂回眸浅笑的那一瞬间。
            倾国倾城的微笑,让他金色双眸里的光更加引人注目。
            眸光里,满满的是对整个世界的绝望。
            ――克劳.克罗姆
            他说他记得,囚笼中米兰颦眉的那一瞬间。
            白织灯微弱的光芒笼罩着他的全身,使他看起来那么软弱无助。
            淡色的光勾勒起他的脸颊,让人有吻上去的冲动。
            ――西昂.阿斯塔尔
            他说他记得,混战中克罗姆瞳孔缩小的那一瞬间。
            无限的惊恐在他的瞳眸中游烁。让他的周遭瞬间凝固。
            怒吼声里的愤怒与无奈,回味悠长。
            ――莱纳.琉特
            他说他记得,逃亡中自己叹气的那一瞬间。
            所有的恨意在雾霭的包裹中消散。只留下满溢的爱。
            我们的目标一致,拯救,前进。
            ――米兰.弗洛瓦德
            


            8楼2012-01-25 13:19
            回复


              11楼2012-01-28 12:06
              回复
                看到了。很棒。


                12楼2012-01-31 21:00
                回复
                  写的很好啊。。


                  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2-02-05 17:3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