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有光,《项脊轩志》, 项脊轩,旧南阁子也……”
这是我读十年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一段话,他家有个南阁子,做了垂髫少年的书房,一生,除了娶妻尽孝,并未离去几时。家有祖母,喜这少年入仕,光耀白玉笏;又有慈母,夜常叩门,儿寒乎,欲食乎,殷殷备至;阁前美景,一年四时,绿柳成荫,月影疏斜。后来,束了冠,娶了妻,小妻子常描着他的笔迹,笑语,相公,家中小妹问我,何为阁子也?
何为阁子也?少年哑然……
何为阁子也?他生于此长于此,半生蹉跎,圈在阁子内,站在此山中,如何能知……如何能知何为阁子也……
僮之半生,亦为一心阁所圈,及至长,方知世有网络此事,遂为之入迷!幸而结识三四知交,尉为生平之幸!而今日正月十五,二四年已过十五日,心有所语,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