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开始
总之前文就是在上海,小景买了一堆『国光苹果』回来……
「赢了……」迹部大少爷缓缓的重覆著,声音绵延,他睇著桌上一二十颗的苹果,跟茶几旁那一笼好像还满满的艳红色球体,最终再回过头来看著一脸提防的情人。
他咧嘴一笑,慢调斯理的再取了个苹果,横切开来,再切了一刀,取下了中间的一片,手里的小刀仔细将中心处的果核取下,留下如同甜甜圈般的一片。
「那咱们就来玩人体、水果、寿司好了,啊嗯……」
「什麼?」手冢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幻听了,这三个名词单独听起来很正常,怎麼迹部景吾一说起来就觉得好像……
好像是一件绝对不能问下去的事情一样。
「啊咧,KUNI不知道啊……」
迹部一脸很可惜的表情,可是眼里却充满戏谑的闪著不怀好意的光芒,那种明摆著『我在打坏主意』的态度让手冢国光下意识的觉得发寒。
「我不想知道。」他正经的拒绝,低下头去收拾已经飞到爪哇国的集中力,下午还要去打球,他一再告诉自己这件事,握笔的手却忍不住用力再用力。
「耶!什麼时候你的求知欲不见了?」某人把苹果片套进食指欢快的转著圈圈。「其实我满期待的,YOU KNOW……」
天外飞来两个英文单字,充满魅惑的一点闪著动人的光芒。「虽然因为我在,有些场合不能玩得太过份,但我也知道大致上是怎麼个玩法。」
精灵的眼睛一扫平坦泛著木质光芒的桌面,湛蓝的眸子波光荡漾。「一开始是侍者光著身子躺在平坦的桌上……」他的目光扫过垂著头坐在对面的少年身上,慢调斯理的开口。
「不过我们可以换一下地点,KUNI……」他一副好商量的语气,停下声音,等著对面的人抬起头,隔著玻璃镜片发射过来两记狠狠的眼刀之后,嗤的一笑。
「毕竟以你那还没养肥的身板躺在这上面可能会不大舒服。」
「我不会『光著身子』躺在这上面。」少年白皙的面容泛过一抹淡淡的红,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反正已经被弄得无心数学习题,他乾脆放下笔,再次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耗上的模样。
这是,新一轮的攻防战……
「啊嗯……」迹部大少爷把眉挑得老高,眼里露出了『那可难说』的意思,唇边依然是那样可恶的笑著。「本大爷还没说完呢!」
「传统玩法呢,是把寿司摆在侍者身上,比如,在这里摆上海胆寿司。」缓缓的放慢了声音,长指先是停在额首,慢慢的顺著他的声音一路滑过眼睛、嘴唇,顺下喉咙,停在敞开的领口上,胸前略凹的锁骨交汇处。「也可以放上生鱼片什麼的,鲔鱼、鲑鱼,或者是金枪鱼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