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
一切的一切要从两个人跪在白氏大厅里说起。
“爷爷——!”跪在地上的直树湘琴听到从办公室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呐喊,顾不得自己良性麻木的双腿,掺扶着踉跄地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那是蕙兰的声音。
两个人进入屋子的时候私人医生已经站了起来,只剩蕙兰抱着白董事长孱弱的身躯无声地哭泣:“是太过激动,心脏病突发,已经不行了。”医生摇摇头,走出了办公室。
“直树,你走吧。没有人会逼我们结婚了。”耳畔是蕙兰绝望的声音。直树转过头去,看到蕙兰无助而哀戚的脸,再低头,看向自己身畔的湘琴。那是一张怎样的一张让人怜惜的脸啊,湘琴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了脸上:痛苦、无奈、留恋、信任、鼓励,还有一丝期待。她是知道的吧……直树深深地看着湘琴。一直以来,或许只有这个小笨蛋真正懂他吧!可是,他又要伤她的心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吧……以后……没有以后了……
直树就那样紧紧盯着湘琴,像要把她的样子刻在心里一般的认真。那牢牢回望他的眸子是湘琴的吧?她明白她的决定,没有惊讶,却是满眼的委屈。他看得出湘琴在极力掩饰,但看着她的痛苦,直树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转过头去,轻轻地拉起蕙兰,伸出手环住了她。和湘琴擦肩而过时,他只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