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我现在在公司对面的窃窕淑女精品店里,你慢点来,我想仔细看看这边的东西,很多都好好玩哩!”
唯世放下电话,他怔楞地望着空海喃喃道:“十分之一?”’
后者重重点头。“对!”
唯世英挺的眉头皱了会儿,而后毅然道:“好,我试试看。”
“试试看?”空海啼笑皆非地重复道:“你试试看?妈的!我还是陪你去打气好了,只要有了第一步之后,一切就会顺势了。”
两人下楼来到公司对面,才走到精品店门口,亚梦恰好也一边将一个小包装盒扔进包包裹边迈步出来,眼角一扫到唯世,立即双眸一亮,欢呼一声冲过来抱住唯世的手臂。“小唯,怎么这么巧?我刚好看完你也来了。”
凝视着亚梦蓦然光彩夺目的神采片刻后,唯世不由转眼朝空海瞧去,后者正以“看吧”的目光瞟着他。随后他在空海催促的眼神下,轻手将亚梦紧抱着他的手拉开,旋即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肩膀,他俯首不自在地望着满脸惊喜的亚梦。“想好要看什么片子了吗?”
“不看电影了。”亚梦毫不迟疑地环抱住新一的腰部。“我们找一家安静一点的咖啡厅坐下来聊聊天好不好?”她仰起兴奋的脸庞问道。
唯世不由又望向空海,却正好对上一个OK的手势。
“好不好嘛,小唯?”亚梦催促。
唯世收下另一个V形胜利手势后,他俯下脸温柔地亲了亲亚梦的额头。
“当然好,亚梦,小唯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了?”
从那个试探性的下午起,一直是长幼分明的宠腻关系开始向男女同等的亲昵关系逐步迈进。
就如同空海所说的,有了第一步之后,随之便自然而然地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接着,唯世又发现空海说的似乎都不差,亚梦不但不排斥他的亲近。反而给予更热情的回应,好几次都差点让他失去了自制。
但是他依然不敢太放肆,不但因为他还不能确定她的感情方向,同时他又确信她还未成熟到能肯定自己的感情。
而另一方面,亚梦既高兴两人之间开始有了进展.却又不禁要埋怨前进的速度有如蜗牛爬行般缓慢得可恨;虽然她一再暗示他可以更进一步,但是不知道他是真傻就是装傻,总是对她的暗示视而不见。
难道终究还是得由她采取主动吗?
好吧,就算她真的敢主动去争取做妻子的权利,但若是唯世真是如同她心底深处所畏惧的那样,是为了报恩才娶她的呢?
啊!苦恼啊!或许她该趁着他还未爱上别人之前,尽快让他爱上她?
对!就是这样。把握时间,尽快进行。也没什么好不好意思、丢不丢脸的,反正他们已是正式夫妻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早该曝光了才对。
对,就是如此了,但是……
虽然一向多的是男生追求她,拒绝的艺术她也能发挥的淋漓尽致,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主动向男生表态……
直接告诉他她爱他吗?哇!太直接了吧!那是间接地告诉他,她希望有真正的夫妻事实吗?恶!真没品!
或者干脆问他他到底是为什么娶她的?他出口的一向没有假话,除非他不回答,否则一定可信。是喔,那若是他的回答是令人伤心失望的,她又该如何自处?
放弃吗?喔,NO,绝不!
那她到底该怎么办哩?啊……真真苦恼啊!十月中旬的某个星期天早上,日乃森宅一楼的大书房里,唯世坐在大书桌后审视着兰上星期的随堂生考卷,而亚梦就坐在书桌前双手托腮着迷地盯视着他。
唯世真的很好看,亚梦陶醉地暗暗赞叹着。俊朗迷人的五官,斯文的金边眼镜柔和了他冷峻的神情,爱看书的喜好更为他凭添一股煦煦儒雅的气质。睿智的眼神尤其令人不敢小觑,而当他摆出严肃认真的态度时,更有一分震慑人的威凛气势。
她曾听空海提过,说唯世只要一踏出日乃森宅,他便会变成一个冷漠严酷的工作机器;只有在日乃森宅里,尤其是在她面前,他才会是一个温柔优雅的男人。
空海大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是唯世对她有特别的感情呢?还是表示唯世真的很疼她这个小妹妹?
亚梦自问着,同时双目对上唯世拾起的眼眸,她立时展开一朵甜甜的笑靥,严酷的神情立即如春雪般融化了。
唯世无奈地开口:“这是怎么一回事,嗯?”他挥挥手中的考卷。
亚梦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勺。“我也不知道耶!”
长吁口气,唯世摇摇头。“你都没在听课吗?”
亚梦偷偷吐了吐舌,她轻巧地起身来到唯世身边,在唯世还没来得及阻止前便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上,还娇昵地趴靠在他胸前。他身躯倏然一僵,紧张地抓紧了两边扶手。
“不要生气嘛,人家只是有点不专心而已,你再帮我复习一下,我保证下礼拜就都能pass了啦!”
“亚梦,你……”唯世不安地挪了挪身躯。“你最好回你位置上去坐。”
“才不哩!”亚梦不满地扭了扭身子。“从小我就喜欢这样让你抱着,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你不喜欢我了吗?”
“别动!别动!”唯世不由暗暗叫苦。“亚梦、现在你长大了,不应该像小时候一样……”
“可是我也是你的老婆啊,难道你忘了吗?”亚梦偷觑一眼唯世尴尬不安的脸色。“老婆不可以这样跟老公撒娇的吗?”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尴尬不安,男性荷尔蒙在他身上激起的变化,亲密坐在他大腿上的她自然能感觉得一清二楚。同时她也为此感到万分欣慰与开心,至少这表示他并非不为她动心,而是可能有某个特别的因素阻止了他顺着欲望而行。
她只要找出病症,再对症下药除去病源就好了。
“亚梦……”
唯世的声音粗嘎沙哑。“你……”
“嗯?”
兰亚梦脸不解地望着他,那神情是如此甜腻动人又稚嫩纯真,就有如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扔在一只饿了三天的猫面前一样诱惑人。激情终于战胜了理智。
脑袋里一片空白的唯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去攫住那双微微蠕动的红唇,他贪婪地汲取那份甜蜜的气息,不顾一切地紧拥着她,一手抚掌着她的秀发,另一手则钻入她上衣内抚挲揉搓着……
突然,唯世惊喘一声地将亚梦用力推开。他气息不稳地瞪着她。
“老天!我在做什么?”他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随即猛然站起。
跌坐在地的亚梦不知所措地楞望着仓隍逃去的颀长背影。
“那A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