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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工】杀手 回光返照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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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从刀大博客上搬过来的,侵权则删


1楼2012-12-16 01:31回复
    杀手,回光返照的命运
    (1)
    我坐在会议桌上,跟七个老头一起开会,但会议记录上没有半个字,因为他们在一分钟前全死光了。我特别喜欢接这种整个杀光抹净的单------我猜我以前一定是一个非常压抑的人,所以现在见鬼的特别喜欢解放自己。
    是的没错,我是一个杀手,至少现在是。怎麼杀光这些老头的不是一个秘密,反正手法隔天就见报,毕竟现在记者都很敢写,照片也很敢登,算是详实地帮我向雇主回报我的工作表现哈哈。
    我用的是枪,两只枪。大家可能对枪枝有些误解,觉得双手各拿一支枪的姿势很帅,其实呢真正能够使用双枪的枪手非常少,无论怎麼锻鍊后座力都会影响手腕稳定性,拉低命中率,所以绝大部分的枪手都宁愿双手同时服侍一把枪,一只手好好托著另一只手的手腕,只一只手负责扣板机,在高命中率下用最少的子弹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见鬼了是不是自以为超专业。
    虽然我用双枪,但不代表我的手腕强壮到无视后座力,而是我比其他杀手更愿意花更多时间在开枪上,是的,或许我以前是一个很吝啬的家伙,我是说或许,但至少现在在消耗子弹这件事上我是一个很大方的人,如果我第一颗子弹就走狗屎运喷到对方的心脏上,我也很乐意朝他的身上随便一个部位补上两枪……或三枪四枪。子弹不是很贵,但买我扣板机的代价可不便宜,我觉得在任务内多开几枪算是另一种敬业表现。
    「准备一下。」鬼子的声音从耳机传来:「第八个董事的车刚到楼下。」
    「嗯。」我陷入短暂的思考,马上有了新想法:「你把电梯里的监视器回路切断,等一下我去里面把他干掉。」
    「就这麼等不及吗?」
    「见鬼了你照做就是。」
    「我可以关掉从走廊到电梯里的所有监视器,但我可没办法控制谁会进电梯。」
    「有时候来点变化也不错。」
    话说完的时候,我已经走出会议室,朝倒在门口桌旁的电话秘书身上补了一枪,按下电梯控制钮,门打开,电梯载著我从三十二楼迅速往下。
    电梯门在大楼厅堂打开,我一脚踏出,正好看见资料照片上的第八位公司董事快步走进旁边的电梯,差点就错过。我一转身跟了进去。
    如我所预期的,这个讲究排场非得迟到显示身分老董事还带了两个高大的保镖以及一个一脸刻薄的贴身秘书。电梯里还有三个脖子上挂了员工识别证的两男一女。他们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太好。
    电梯往上,三十二楼。
    我在六楼时朝两个保镖的肚子各开了一枪,通过八楼时电梯里只剩下我一个活人。我说过了我是一个大方的人,所以我一路慢慢开枪到十四楼,直到子弹用光。
    电梯偏偏在第十五楼打开,一个穿著黑色套装的老女人呆呆站在电梯口看著满电梯的尸体,唯一站著的我还没来得及重新补好子弹送给她,怎办?哈哈哈见鬼了我能怎麼办,我只好勤劳一点走出电梯将她的脖子扭断然后搭另一台电梯离开大楼,嘴巴里还哼著我最喜欢的Avantasia的The Scarecrow,很摇滚地撤。
    如计画预期,我在后街百货公司里的厕所天花板底下,拿出预藏的一套乾净西装换上,西装口袋里该有的都有,真是乏味。
    「往曼谷的机票准备好了,三个小时后登机。」鬼子的声音又出现。
    「啧,我想在首尔多待一个晚上。」我试著打好领带。
    「无所谓,我的掩护已经结束,接下来你自己看著办。」
    「知道了。」我总觉得脖子怪怪的。
    「……你这样随便制造尸体到底有什麼好处?」
    「我只是比别人勤劳一点。」我用力将领带又拉又扯地解开。
    「我们之间无法沟通。」鬼子结束通讯。
    我将见鬼了的领带冲进马桶里。
    我想我总有一天我会杀掉那个鬼子,毕竟那个贱女人知道我太多事情了,这点让我一想起来就很毛躁。不过鬼子最擅长的就是操纵情报,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用变声器改变音腔的胖大叔或早熟的天才骇客国中生,如果她稍微专业一点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的真实身分,只能说她很走运挨不到我大方出清的子弹。
    我在百货公司的咖啡厅用流利的韩语点了一杯香草拿铁跟一块巧克力蛋糕,坐在挨窗的位置,看著一群**涌进刚刚那栋被子弹重新装潢过的大楼。那些动乱都是任务的附加价值,我精神上的战利品,也是其他杀手假装鄙弃的非专业视角。
    现在重新自我介绍。
    我是一个杀手。
    代号,火鱼。


    2楼2012-12-16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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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当初离开泰国土炮黑帮的时候,我身上只有两把枪。
      没有钱,当然就用这两把枪找钱。本来我想靠这两把枪一路抢劫一路跨过泰缅边界,到缅甸看看有什麼可以让我精神一阵的机会,但说也奇怪,等我盘缠用尽时我却无法勉强自己用枪抵著任何一个倒楣鬼的脑袋,逼他把钱吐出来。这不是我赚钱的风格,大概也不是以前的我赚钱的风格,某种戒不掉的根性我还不明白。
      既然两把枪有跟没有差不多,於是,我又开始考虑唱歌的事。
      这一带沿路都有很多不像样的公路酒吧,十间有八间都有歌手在里面夜夜驻唱,有的唱得还行,但也只是还行而已,大部分都烂透了。那些三流歌手看准了大部分的酒客都只是来谈生意跟找女人含老二而已,打第一首歌开始就不肯用心唱,一点也没专业精神,而那些歌手越是随便唱唱,当然那些酒客也就随便听听,双方一拍即合,糟糕透顶。
      如果我可以拿著麦克风在舞台上飙上半首摇滚,保证让那些被酒色麻痹了的客人精神抖擞起来,我准备了几首歌,我真的准备了几首歌。现在的我山穷水尽了,这真是太棒了,如此一来,我再无法鼓起勇气主动去酒吧柜台问需不需要一个真正的歌手的话,我就会饿死在路边。我当然不会让自己饿死在路边,我想最好的出道时机就是现在。
      正当我烦恼我该选什麼歌当做是面试唱现场的第一首歌时,钱就来了。
      那时我很可能已经踏进缅甸,或者还没,总之虽不中亦不远。三个街头混混拿著球棒跟刀子将我用力推进阴暗的巷子里,用混杂泰国腔的缅甸话命令我把外套脱掉,然后把身上所有的钱掏出来。毫无新意。
      「我没钱。」我尽量表现诚恳。
      「你是在开我们玩笑吗?」一个人瞪大眼睛,将球棒甸在手心上。
      我没有钱,我也没有开玩笑,不过我刚刚好有两把枪,所以我就拿出来把他们通通都干掉了。虽然我的子弹所剩不多,但我还是忍不住多用了几发。我早已不是好人,当然把同样也不是好人的他们身上的钱都塞进我的口袋里,那时心底终於踏实了起来。我很高兴我以前一定不是一个喜欢欺负弱小的人,所以现在的我也干不来抢劫这麼低档次的事,但我很乐意为了下一顿晚餐杀掉抢劫我的蠢蛋,那样很公平。
      其实这中间很有矛盾,我知道。如果我很乐意开枪杀人的话,我大可以继续留在倪佬那里,当他铲除异己的肮脏杀手,幸运不死的话,称得上是生活稳定。但我真的越来越不喜欢那种……该怎麼说呢?我真的越来越不喜欢当那种人家手下小弟的感觉。就是因为不喜欢,所以我离开了。但现在我为了生活,却眼巴巴等著想抢劫我的人出现,我才有机会有理由用枪把他们干掉。相比之下也没好上多少吧。
      泰缅边界的治安很糟糕,龙蛇杂处,暗巷里死了几个混混也没人在意,真是干他妈幸运了我。我在那里遛达了三天,整整被抢了十一次,最后我赶在子弹都用光之前找到专门搞定肮脏交易的黑市卖家,我才有办法在那里待上一个礼拜,成为当地所有热衷在暗巷抢劫的混混的瘟神。
      我承认我又暂时将唱歌的事放在一边,毕竟我喜欢唱摇滚是一回事,但我要开口应徵当一个摇滚歌手又是另一回事,现在我的肚子饱了,山穷水尽的日子离我又远了些,当驻唱歌手的事我得再酝酿一下。
      大概是第十五天还是第十六天吧,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打算在面试的时候唱我最喜欢也最有把握的The Scarecrow,为了让我自己看起来更摇滚,我还多等了两天,让我脸上的胡渣看起来更颓废。
      最后我选了一间门口贴著「徵驻唱歌手」手写字板的酒吧进去,嗯,看起来没有人正在排队应徵唱歌,台上也没有歌手在虐待大家耳朵,我想我可以待在吧台前酝酿一下下,免得待会我太紧张表现不好。说真的,万一出了糗,很可能我会把枪掏出来把整间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通通干掉,那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结局。
      就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像妓女的女人请了我一杯酒。


      5楼2012-12-16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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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梦重复了很多次后,见鬼了我只好放弃当小偷。
        「啊?怎麼这麼突然?」跳跳笑了出来:「跟那个燕子变成的美女有关系吗?」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反正人生就是很突然,很多事的开始跟结束根本不需要理由吧,要解释,也只是解释给别人听而已。总之从某一个晚上开始,我忽然觉得偷东西是一件很乏味的事。」
        「唉,真搞不懂你耶,如果我有偷东西都不会被抓到的手艺,我才懒得做鸡呢。」
        「做鸡很乏味吗?哈哈,你做鸡的手艺跟**都很不错呢。」
        「身不由己好不好,白痴。」
        肾上腺分泌殆尽后,我不当小偷了。应该说我失去了当小偷的动力。反正我之前偷到的钱还剩很多,不铺张的话我想可以随意晃个半年也问题。
        不当小偷,但我也没疯到去干更坏的事……喂喂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我是说,至少那个时候还没。我总是需要一个工作,但要做什麼呢?我会这麼多种语言,应该可以去哪里应徵教人语言的老师吧,我曾经动过这个念头,但不到十秒就放弃了,我不是那块料我清楚得很。
        但我是哪块料呢?仔细听好了跳跳,我的血液里流著一股摇滚的热血,我常常感觉到某种快要爆炸开来的力量一直累积在我的体内,不是自信而已,而是一种必然的命运感,一种我必须去征服,去战斗,去乘风破浪,去**。笑什麼?我是说真的啊。我觉得那种使命就是唱歌,唱摇滚,去颠覆一些东西,所以我常常唱歌……在一个人的时候。但凡事总有一个基本的起头,如果我相信我唱摇滚可以**,那我当然也可以唱摇滚赚钱,对,或许我去唱歌赚钱也很不错。喂,你又是什麼表情啊你,信不信等一下我***。
        我真的想唱歌,唱摇滚,但我理想中的唱摇滚可不是像街头艺人一样搜集路人同情的铜板,一个真正摇滚的歌手第一次的登场至少应该是一间酒吧,破烂一点也没关系,原本死气沉沉的地方被我一唱惊醒,我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临。不,说不定失去记忆以前的我,根本就是一个在某处唱歌的摇滚歌手,不然要怎麼解释我的摇滚基因是吧?
        不过说起来真是好笑,我当扒手那麼多次都没被逮到,但是却栽在一次**在旅馆里的例行临检里。喔,那是在德国慕尼黑,一个莫名其妙怀疑我吸毒的女警随意翻著我的背包,赫然发现里头有很多本显然非常可疑、来自不同国籍的护照,硬是将我拎回当地警局。
        历经非常无聊的调查后,慕尼黑的**将我以身分不明的理由拘禁起来,是的我是货真价实的身分不明,哈哈我连我自己是谁我都没有答案。我在笔录里强调我非常可能得了见鬼的失忆症,请他们帮我找精神科医生鉴定。那些**当然没有采信,却也拿我没有办法。
        回归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没有确实的罪名,等了好一阵子,德国境内也没有发现任何疑似他杀的尸体上出现我的指纹,所以罗,几个月后我被当做一个麻烦的大问号遣送往泰国。嗯,我想那些德国**只是想把我扔出他们的国家,至於我是哪里人他们根本没有兴趣,而我也没反对「回到泰国」罢了。


        11楼2012-12-16 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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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告诉我有不适当内容- -度娘啊


          12楼2012-12-16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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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桃跟阿晴继续哭,不晓得是心疼自己白白刮花了脸,还是无法反驳我的话。
            倒是蓝姊将菸屁股踩在地上,低沉说道:「……我们都有自己的苦衷,就跟你在这里的原因一样。」终於露出原形了吧你。
            「我只是暂时待在这里。」我真是嗤之以鼻。
            这时正在炒饭煮菜的跳跳也哭了,哀求我别让这两个姊妹白白糟蹋了自己的容貌。我不接话,这太扯了,这件事我坚决不理会到底。什麼叫做这辈子非得当鸡的命,歪理,既然都有勇气把自己的脸划花了,却没想过用同样的力气闯出自己的命运?我说当妓女,就是懒得用别的方法生存下去。这种命运万万别赖到我头上。
            「这次我真的觉得你很烂!没人性!」吃饭时,跳跳用力踢著我的脚。
            「这跟我们当初谈好的不一样嘛!」我大口扒著饭,绝不妥协。
            「你是怕你手底下有太多姊妹不好照顾是吧?你乾脆就收几个小弟,自己弄一个帮派罩我们啊!大不了我们给你抽成养小弟嘛!」
            「要搞帮派压榨你们自己,你们就自己搞去,发神经的事别累我。」
            「小气!」
            「随你们说。」我满不在乎地打开冰箱,自己拿了一瓶冰啤酒:「对了,我叫你帮我找吉他手的事有没有进展啊?真的没碰巧睡到吗?」
            「我才懒得帮你问。」跳跳把头别过去,不理我了。
            「这才是小气吧?」我失笑,搞不清状况啊你。
            后来有好几天跳跳都不让我搞她,她说她月经来,叫我去睡别的姊妹。我才不信。那几天真是够闷的,平常极力讨好我的那些妓女虽然还是任我睡,但个个都像死鱼一样,一点都不敬业。我也没抗议,懒,反正她们也只是帮她们的新姊妹出气。
            我没有态度,但那群姊妹们却认定了阿桃与阿晴,我真的快昏倒。从那一天起,断断续续都有别的地盘上的妓女在脸上划一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跑过来想投靠我。我一个都没有答应,也一个都没睡,免得她们以为我骨子里是一个大好人,或误以为我们之间有什麼讲好了的特殊约定或默契。拜托,没有,我跟她们完全没有关系。
            但说也奇怪,那之后还真的没有人敢动那些新加入的刀疤妓女,过去罩她们的那些帮派也没有去找她们的麻烦,我猜,那些傻到在自己脸上划刀的妓女数量不很多,某个程度也算是一种瑕疵品了,那些帮派算是将那些刀疤妓女当做垃圾不要了,所以也没认真跟她们计较吧?更可能的是,为了价格不好的瑕疵品跟我开战,未免也太不明智了。
            帮我伴奏的吉他手迟迟没有著落。
            我想,差不多到了我该走的时候。


            15楼2012-12-16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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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这次真的是见鬼了。
              那个人在大声唱歌,而且是站在台上拿著麦克风唱给整间酒吧的顾客听。
              唱的曲目听起来是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但那是听起来,实际上那男人已经将「月亮代表我的心」唱成另一种境界的歌曲。非常难听,有够难听,爆炸性的五音不全,如果邓丽君的亡魂听到一定会气到还阳自己唱。但那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却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全场顾客都在哈哈大笑,嘲弄他那副自我陶醉的的蠢样子。
              不,我想他不是没有注意到,而是彻底不在乎。我很佩服他那种不顾一切唱到底的勇气,我决定请那黑衣男喝一杯酒。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那黑衣男戴著一副俗气的金边墨镜,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酒保给了他一杯牛奶。牛奶上面飘著一股淡淡蒸气……啧啧,还是杯热牛奶。
              「来酒吧不喝酒,喝牛奶啊?」我失笑,更佩服他的随性。
              「喝酒伤喉咙,这样就不能好好唱歌了。」那男人享受地喝著牛奶。
              「的确是。」我真的快笑出来了,但礼貌地忍耐著。
              「其实唱歌的秘诀,就在这里。」那男人正经八百地指著肚子。
              「丹田是吧?」我肯定是笑了。
              「唱歌要用肚子,就是丹田,不要用喉咙,否则很容易唱到没声。」
              「……非常棒的见解。」
              我完全同意,但也真的哈哈大笑出来了。这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真是太逗了,他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别人的批评与看法都是空气,真是太太太太太幸运了这个人,他一定很少烦恼。
              於是接下来黑衣男喝的五杯热牛奶跟一盘烤鸡翅都是我请客,他为了表达谢意,不断传授我唱歌的几种不同方式的转音技巧,我不断点头,还随便问了他几个歌唱技巧上的问题。为了示范,他还打算再度登台上了一首邰正宵的「想你想得好孤寂」送给我。
              「其实不必客气!」我吓到:「你用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哪里哪里,这是基本的礼貌啦哈哈哈哈。」黑衣男用手拍著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嗡嗡声:「麦克风测试,麦克风测试,test test……接下来小弟为大家带来的这首歌,叫想你想得好孤寂,这首歌呢其实……」
              在众人无视下,他自顾自解释,接下来这首歌最重要就是要表达出无尽苍凉的思念感,所以在拉高音的时候一定不能降key,扯破喉咙也要冲上去,才能把追不到妹的感情给带出来……你无法想像当他唱到最高点时,台下全都笑倒的那种分不清喜剧还是悲剧的极端气氛!
              其实这真的很神奇,平常不管台上的驻唱歌手唱得多好多认真,台下的酒客都活在酒精跟情色的世界里,那些嗓音只是各种交易的背景布置,不值一晒,但这个黑衣男唱得之烂之糟糕之自我陶醉,却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注意他,起先大家只是嘲笑,结果黑衣男唱到最后大家全都因为精神崩溃而疯狂鼓掌,还群起大叫:「安可!安可!安可!」於是盛情难却,黑衣男只好顺应大家要求又唱了伍佰的「被动」跟徐怀钰的「飞起来」才下台。
              「今天真是太棒了。」我摸著笑痛了的肚子。
              「一点也没错,这里的观众实在是太热情了,哈哈哈真想多待几天啊。」黑衣男笑著擦掉脸上的唇印,那都是几个陪酒妹在他下台后,对他一阵开玩笑式的狂吻礼物。
              我送他到酒吧门口,这才发现外头下著倾盆大雨。我想邀他再进去喝几杯牛奶,聊聊他为什麼一身西装跑来这个龙蛇杂处的鬼地方,或许是黑衣男的身上有一种很白痴的幽默感吧,萍水相逢,我就是有一种很想多跟他相处片刻的感觉。
              只见黑衣男看著门外的大雨,皱眉拿起手机讲了一串话。不久后就有一个快递小弟穿著雨衣跑过来,专程拿了一把黑色的雨伞给他。真是绝了。
              黑衣男撑起伞,大摇大摆走进雨中。
              我没有问他的名字,毕竟我想要再遇到他是不可能了,何必装模作样。
              没想到黑衣男却转过身,大声问我:「对了,你会弹吉他吗?」
              我楞了一下。
              「如果你会弹吉他,下次帮我伴奏吧哈哈哈哈!」他大笑。
              我还是无法反应过来。
              就这样,黑衣男的身影在大雨中渐渐消失。


              17楼2012-12-16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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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地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cbaa4c0101gmuz.html




                帮助凄惨的脱北者是不是一件很摇滚的事?是嘛!很摇滚的我在里面负责安全维护,一有什麼紧张状况,我就会跟其他凶神恶煞出面把场面搞定。说起来很威风,但实际上就只是给大家壮壮胆,遇到**盘问或刁难时通常只要给钱就可以打发,毕竟那些**也知道这堆胳膊瘦得比火柴棒还要细的难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罢了。
                有趣的是,这件很摇滚的事做久了,我原本就会韩语……嗯,这也是我之所以会受雇於那些神父的原因,但我跟那些来来去去的脱北者混了整整半年,听他们反覆说著不同却又相似的背景故事,我的韩语也混杂了一些北韩的腔调跟用词,而且混久了也改不回去,语言真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东西啊。
                跟同一个女人**一千次,那女人再漂亮,对老二的吸引力也有限了。差不多当我耐性用尽,再摇滚的事也都不再摇滚。我想我真的不是什麼好人。
                「为什麼不想做了?」神父的眼神里透露著可惜。
                「我觉得我不是个好人。而且,这也不是我的梦想。」我倒是不介意他的可惜。
                「那,什麼是你的梦想呢?」
                「就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去找啊。」我没好气地说。
                其实不用找,我很知道我真正想做什麼。徵求那些神父的同意后,我决定混在那群脱北者的行列去南韩,到那里去继续寻找我该做的事,嗯,我是说,也许有一个穷困潦倒的吉他手正在某个很时尚的酒吧等著我,命运的大会合之类的。
                这次我是真的要离开泰国了。


                19楼2012-12-16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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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教堂死了很多人,当然也惊动了当地**。
                  在那些总是迟到的**跟鉴识人员把教堂搞得翻天覆地之前,我试图在那些职业杀手的身上多搜刮一些资讯,看看能不能找到到底是谁想买我的人头,却赫然发现一件让我错愕不已的事情。其中有三个杀手的口袋里都有同一张照片,而那张照片上面的主角并不是我------而是那一个铁拳脱北者。
                  虽然照片里的人依旧高大,但精壮许多,脸色红润,头发乌黑,但他的眼神丝毫没有改变,炯炯有神,毫无疑问他就是跟我短暂并肩战斗的那一个铁拳脱北者。也就是说,这些职业杀手其实不是冲著我来,而是来取这一个铁拳脱北者的命。难怪小熹看到我的表情有些惊讶,在扣下板机之前还说我今天运气不好,原来是这个意思。
                  除了小熹、还有两个杀手看似东南亚人的面孔外,其余杀手都看似典型的韩国人面型,细眼睛,宽脸颊,窄下巴,包括那一个非常会使刀的迷彩高手……该死的我的肩膀真的很痛,神父他们包扎的技术真是有够糟糕。离题。那些韩国面貌的杀手身上都刺著一组排列逻辑接近的号码,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军队某特种部队的编制番号与个人代码,所以与其说他们是职业杀手,不如说他们是专门帮国家做坏事的鹰犬。
                  哪一个国家的鹰犬?如果从南韩跟北韩选一个的话,十之八九是北韩那个烂国家吧。而小熹等东南亚面孔的杀手,或许是那些北韩鹰犬在当地找来的在地帮手,如此一来既有强龙,也有地头蛇。啧啧啧,原来想要铁拳脱北者死的雇主,评估任务要成功,至少需要这麼多职业杀手才有办法做到吗?
                  「原来他那麼厉害啊?」我喃喃自语,原来我一直在自作多情。
                  铁拳脱北者到底做了什麼事,搞到他必须逃离自己的国家?见鬼了我当然不知道,只知道那件事肯定非常厉害,不然雇主不会在他逃离北韩后,还处心积虑把他杀掉。如果那些拥有典型韩国面孔的杀手真的是我所猜想的国家鹰犬,那麼,铁拳脱北者很可能在过去是他们之间的一份子,因为他们的口袋里并没有铁拳脱北者的照片,而是另外三个当地杀手才有,大概是那些鹰犬早已记住了他的脸孔。
                  我将那些照片烧掉,总觉得可以帮那个素昧平生的「朋友」少点麻烦。
                  这场杀戮方变来变去的大屠杀里死了很多脱北者跟教会人员,当然还有几个职业杀手,不过幸好没有伤及一般老百姓,加上基督教会的关系势力很大,这件事暂时被压了下来,以后会怎麼发展以后再说。神父一直叹气,问我还要不要去南韩展开新生活,我说废话。神父说那就尽快走吧,他看我眼神好像当我瘟神似的。喂喂喂,虽然我的确表演了一下杀人的技术,但我可是帮了你们一个大忙好吗?什麼态度。
                  就这样,教会火速送走了几个侥幸没死的脱北者,还有我,混在里头的假脱北者。


                  进了南韩我们就按照老方法主动向机场海关自首,省下一堆不必要的麻烦。南韩政府原本就有系统地接收从北韩脱逃的难民,不过就因为这个行之有年的制度很有系统,所以在身分确认上特别严格。南韩的相关官员按照既定流程问了我上百个问题,一方面是建立关於我的档案,一方面是想判别我究竟是不是北韩的间谍。
                  难得倒我才怪。我从那群脱北者的身上听多了一堆见鬼了的悲惨故事,我轻而易举假装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北韩人,编造了许多关於我在平壤成长的童年记忆,他们要我列出我在北韩的亲戚名称与关系,我就将那些死在教堂里的脱北者、以及他们千篇一律的故事黏贴进我胡诌的族谱。喔对了,忘了说我肩膀上的刀伤还是我在逃亡的过程中遇到北韩士兵追捕被砍,可见我能活下来是多麼的幸运。


                  24楼2012-12-16 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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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blog.sina.com.cn/u/1774955084 九把刀博客,暂时刀大就更了这么多


                    26楼2012-12-16 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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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个碗樽的都没有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2-12-16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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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其实一直在等他的杀手来着 说好的《势如破竹的勇气》呢?呢?呢?呢?
                        呢?
                        呢.......╮(╯_╰)╭


                        29楼2012-12-16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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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块无疑,果然杀手篇,还得和铁块捆在一起才好卖啊,啥锒铛大崽的貌似也没悬念了。


                          IP属地:广东30楼2012-12-16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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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12-12-16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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