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have no chance.
And we have nothing.
So we can't do anything.

TWO
『共生现象实验。
我们把这项“工程”简单的命名为此。但是请不要误会,实验的策划人实际上只有瑞特而已,我们只是一些免于被抓去作为实验品的可怜人。
每个世界都会存在它光明的一面和不可示人的阴暗面,包括这个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古老城市。人们看起来都是极其善良、无害。但有总有居心叵测的人抱着危险的好奇心试着去打开这些纯良人们的阴暗面,比如说瑞特——所以就有了所谓的共生现象实验。
如果把两头狼放在一起,只有其中一头咬死另一头才可以得到美味的鲜肉,那么结局我们可想而知:会有一头狼高傲地踩着同胞地尸体走出来,再仰天张开血淋淋的嘴巴长啸一声。因为狼就是这样嗜血的生物。
那么,看似纯良的羊呢?
瑞特专喜欢找些从孤儿院长大的人,因为他觉得没有牵挂的人互相残杀起来才更有趣。规则很简单:把两个随机抽取的人关在一间半封闭的房间里,给他们24小时的时间,在这24小时里,他们只有三种选择。
一,等待24小时后的自动炸弹装置引爆,一起死去。二,在24小时内一个人杀死另一个人,便可以活着出来。三,联手试图攻破半封闭房间门上挂着的电子锁,然后一起活着出来。
以上的第一种和第三种情况,我们将它们统称为“共生现象”,即同生共死。第三种情况更是有一个别称:“共生”。很显然,瑞特要一直等到“共生”的出现才肯停止这场惊悚的游戏。而在这之前,我们全都是为他所用的棋子……』
和莱昂喝完酒回来以后乔的脑子晕乎乎的。随手将桌上摊开的日记本合上放回抽屉,乔一边解着自己的衬衣口子一边打着响嗝躺倒在沙发里。
手机嗒嗒地响了起来,乔嘟囔着翻个身不小心把茶几上闪烁着的机器打到地板上,嘀嗒闪着的屏幕顿时暗了下去,静止为关机状态。
『没有哪个从共生现象实验中活着出来的人是能够正常生活下去的——当然,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共生现象的出现——这是每组实验结束后情报部的跟踪调查结果。
莱昂曾经跟我开玩笑说瑞特可以篡改实验品的记忆、思想,甚至实验品的最本质性格。说白了就是人格扭曲。当然我只是以为他喝醉了而不置可否。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呢,我们没有背叛瑞特的能力。』
没关紧的窗口灌进股股冷风,抽屉像是得到感应般抖动起来,最后在天空泛出鱼肚白的时刻沉寂下来。

TWO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