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
本校特报。高三(3)班的简野兴,于9月22日早晨被发现杀害在戏剧社活动室窗外的草丛中。身着佐罗戏服。枪杀,总共23枪,从致命的心脏那一枪为圆心,向四周发散。左手骨折,死相较为严重。头上放着一朵诡异的、有干涸血迹的『红玫瑰』……
左溢又一次打了个哈欠,单手托腮,目光落在窗外的公告栏前。那里满是人。摆了摆手,开始整理东西。本来不是想那么说的,应该是很爽快的答应,明明就是那么感兴趣的,真实的案件,居然是这样下意识地拒绝,如此矛盾。到底是不是面子的问题呢?
“左溢,有人找。”本来教室人就少,声音也不是太吵,于是正常的呼喊,变得如此刺耳。“晓得了。”说完就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拎着包搭在肩上,潇洒地走了出去,却不知班内的人正面面相觑,指着左溢小声说着什么。这样的事,在一切结束之后,也不曾被告知。
>>>>>>>>>>>>>>>>>>>>>>>>>>>>>>>[The Twenty-fourth]
我恨“它”,巴不得“它”去死,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所谓人心叵测,也便是如此。跟“它”生活在一起,是一种煎熬,“它”以为年幼的我什么都没看到,心安理得地坐享其成,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金钱架空于亲情,友情,爱情之间,轻而易举代替了一切。玷污了『红玫瑰』的梦。你们统统去死吧!
[肆]
当左溢看到本应该在大学念书的徐浩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第六感告诉自己事情出现了端倪。“别一脸疑惑,这可是一次很好的实习噢。”说罢,示意左溢跟他走。在走廊上走过的时候,每个班级的人看到他的时候都安静下来,仿佛他就是那个凶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调查本次案件的欧阳警官,这是助手徐浩。”原来所谓的实习是这个意思,左溢不禁笑了笑。不过对方尴尬的神情。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案发地点发现了这个。”欧阳警官将手里的透明袋子递给左溢。这是一把手枪,“这是,格洛克?”左溢惊诧于这把能容33发子弹的手枪出现在这里。“没错,这就是凶器,关键在于手枪膛。”若不是仔细看,则会忽略了那一块空白处刻上了『左溢杀』几个字眼。“我们认为,你与本案有关联,希望可以积极配合我们。”欧阳警官的职业性微笑露了出来。左溢似乎松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有一个理由来『赎罪』了吗?
“明白了。”于是便向门外走去,“我觉得是有人故意让你涉及到这个案子中。”刚刚跟出来的徐浩有些严肃又有些抱歉。“怎么说?”左溢饶有趣味看着对方,“犯罪时间应该是在9月21日星期天夜里10点至12点,可是那天夜里下大雨,照理来说,那把枪应该会很脏,可是我们找到的时候非常干净,而且没有浸湿的痕迹,里面的10发子弹也是干燥的,综上所述,有人想陷害你。”望着眼前滔滔不绝,颇有些**模样的徐浩,再一次笑了,“谢谢。真羡慕你啊。”留下声息却没留下身影。徐浩望着左溢离去的背影,陡然想起一件事,叹了口气。
你不能像你父亲一样离开我……
你不可以当**……
你还有家……
那些话深深扎痛了他的心。“社长大人!”正当左溢在出神的时候,听见了这声音。一定是社里的人。当来人走到身边,原来是七落哀。“嗯。”跟在后面走着也没说什么话。过了几分钟的尴尬,“那件事我们听说了,一定不是社长大人对吧?”
一句疑惑的反问。“嗯。”
“其实很想去调查对吧?‘不是我朋友’这种话绝对不是社长大人会说的!所以是有难言之隐吧。”明显就是肯定的语气。
左溢顿了顿,转过身,柔和笑开。“今天怎么这么话多?”倏然想起,这个安静的女孩,居然参加了羽毛球社呢。
“唉?”落哀羞红了脸,才发现这样的事。低下了头,倏然在头顶施加的压力,微风拂过。其实社长大人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其实,其实,其实真相就在眼前,只是没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