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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士】parallel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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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得到了3酱的授权 就开始帮她一起搬运文章了 冷CP也要努力地爱哦=W=
咳咳咳 既然本吧吧主就是3酱 我就不放授权了=W=
作者:史莱姆三世
文案:
总而言之,这是士郎和幼闪闪青梅竹马的故事
充满了各种脑补和妄想,OOC
不适者请及时点叉,拍砖请轻拍


IP属地:江苏1楼2013-03-02 23:15回复
    每天更新5章吧……复制过来 就要改一次格式 太累了……


    IP属地:江苏7楼2013-03-03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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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 章
        红发的孩子专注得看着三三两两在一起打闹的同龄人,脸上的向往转瞬即逝,他就如同一个旁观者,注视着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要是平常,士郎从不会在这样的地方停留,只是此刻,他的脑袋里反复着老奶奶的话语。 ‘你很像我的孙子呢,真是个好孩子。’
      ‘如果孙子还活着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年纪。’
      ‘我儿子一家啊,都在两年前那场事故中去世了。’
      ‘不好意思啊,讲这些,真是谢谢你了,小朋友。’
      老奶奶在笑,对我。士郎低下头,盯着脚尖。
      ‘谢谢你啊。’
      不应该这样的,士郎握紧拳头。是我的错,我没有救他们,我让他们死去了,明明只有我,不应该得到这样的感谢……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有什么东西罩在了士郎头上,不明所以的士郎刚想抬头却被按住,只来得及看到一抹金色。脸颊上滑过一道冰冷,才让士郎意识到自己在哭。为什么?士郎不明白,明明从病床上醒来开始,他一次都没有哭过。
      不,应该说他一次都没有流下过眼泪。
      因为他还活着。
      那为什么……我,会哭?
      士郎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坠落的水滴在地上绽开,骤然燃烧起来。火焰瞬间将他吞噬,耳边似乎回响着什么,那些声音,他知道的。
      救救我……
      我不想死……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周围的一切都明亮起来,焦黑的土地、倒塌的房屋、灰暗的天空,那个地狱。
      这不是真实的。士郎对自己说,哪怕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燥热。
      我不能呆在这里,士郎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却发现脚怎么都抬不起来,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士郎不敢低头,因为他知道的,那是什么。

      无数只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抓住了他。
      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对我视而不见!
      为什么我要死!
      [好痛哦……]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留下幼小的少女站在前方,一只手上提着一个熊布偶,半个身体模糊不清。
      士郎瞪大眼前,他认识她,他知道她,他抛弃了她。
      在那个地狱,被压住了半个身子的少女,还活着的时候,用她唯一能够活动的手指,求救。但是士郎很害怕,对她,对周围的一切,所有他只是后退了两步,然后看着少女逐渐失去了气息。
      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那一刻,士郎知道自己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
      不能看、不能听、不能停下,士郎自我催眠般的迈开脚步,只为了能够活下去。
      哪怕遗弃掉所以,他只想活下去。
      [不对。]
      少女的脸在眼前放大,唯一完好的那只眼睛里只剩下空洞和黑暗。
      士郎想逃,却被牢牢的固定在原地,连转头都没办法做到。
      少女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指着士郎的胸口:
      [你真的还活着吗?]
      少女的话语让士郎几乎忘却了呼吸。
      这时,一只白皙的手穿透少女的身体,抓住了他。
      与此同时,身后的亡灵们悄然碎去。
      吉尔伽美什有些头疼。
      眼前的孩子如同受到了什么惊吓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更糟糕的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士郎的气息淡得似乎随时都会消散。
      怎么回事,明明都两年了,完全没有出过问题。
      虽然,以普通人来说,那才是不正常的。
      不能让他崩溃,吉尔伽美什皱起眉头。
      不过在那之前,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已经引起了不少主意。
      吉尔伽美什一把拉起士郎的手,压低声音说道:
      “跟我走。”
      本以为要费上不少力气,却没想到士郎只是乖乖的跟着,没有丝毫的抵抗。
      但是,好烫。
      士郎掌心的高温几乎让吉尔伽美什觉得自己会被灼伤。
      真是,偏偏在这种时候。
      吉尔伽美什觉得自己有些莫名的烦躁。
      [你要走吗?]
      少女站在士郎背后,没有转身。
      士郎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又要丢下我们了呢……真的,很羡慕你啊。]
      伴随着话语,少女彻底消失。
      而士郎,则是背脊一僵。
      光明一瞬将黑暗吞噬,却丝毫没有让士郎感到欣慰。
      身体好热,头好疼,每迈下一步,都感觉到更加的痛苦。
      又是这样,但是不能停止。
      因为我还活着,我想活着,仅仅是这点理由。
      但是,我还活着吗?士郎忍不住问自己,明明大家都死了,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   我,真的活着吗?
      “我,真的活着吗?”
      吉尔伽美什停下脚步,回头。士郎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不过刚刚那似乎并不是他的幻听。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士郎又低声喃喃了一遍,虽然他本身看起来并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讲话。 “你还活着。”
      对吉尔伽美什的话语有了反应,士郎缓缓抬起头,无神的双眼似乎找不到焦距。吉尔伽美什松口手,然后捧起士郎的脸,让他确实能看见自己后,又重复了一遍:
      “你还活着,就在这里。”
      士郎的表情看起来如同松了口气,疲惫不堪的身子也到了极限。膝盖一软,士郎余下的少许意识也在随着身体的下落中消失。
      好在吉尔伽美什眼明手快,及时将昏厥的士郎捞进怀里。
      “这应该算是好现象吧……”吉尔伽美什有些不太确定地说着。
      将士郎拦腰抱起,总之,先处理发烧问题。
      不过真糟糕呢,这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吉尔伽美什觉得自己说不定要重新拟定一份计划了。


      IP属地:江苏8楼2013-03-08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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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来了!【掳袖子
        7(第一夜)
        考虑到各种因素,主要是不靠谱神父还在,所以吉尔伽美什没有犹豫直奔了卫宫宅。
        虽然覆盖在屋子周围的结界,要破坏的话还是轻而易举的。
        但他不想让出门在外的卫宫切嗣紧张,所以还是花费了点时间。
        不过这是吉尔伽美什第一次进入卫宫宅的内部,日式的结构让他有些无从下手。
        无所不能的英雄王最终只讪讪地找到了晒在外面院子里切嗣用的床垫和被子。
        应该说以生活的环境来说,吉尔伽美什实在不能分辨全都一模一样摆设的屋子到底哪间是卧室,最后他只好随便挑了一间,反正他幸运A,指不定就猜对了。
        将士郎放在床垫上后,吉尔伽美什反而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说实话,照顾人这种事,基本轮不到他去做。
        无奈的蹲在一旁,吉尔伽美什伸手摸了下士郎的额头。
        从刚刚一直保持着的高温,似乎还有上升的驱使。
        士郎大口大口的喘息,眉头紧紧的皱起,脸红得如同苹果。
        “先降温。”哪怕没有经验,吉尔伽美什也懂得常识。
        将士郎被汗水弄湿的衣物脱去,丢在一旁。
        勉强打开王之财宝,维持着一个小口子,吉尔伽美什拿出自己珍藏的红酒。因为少年对酒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一直被丢在角落。不过得感谢成年的自己对红酒的挑剔,使得这些酒哪怕被遗忘,也依旧保持着合适的温度。
        稍稍摸索了一番,吉尔伽美什翻出了一只由黄金打造,镶嵌着宝石的盘子。华丽到恶俗,简单粗暴的表现出其价值不菲,让少年忍不住摇摇头。
        显然,这并不是他的品味。
        出乎意料的,红酒一到入盆子,就变成了清澈透明的水。
        吉尔伽美什将手伸入水中,适中的温度倒是让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黄金盆倒也是一件宝物,倒入其中的任何液体,哪怕是浑浊不堪的泥水,都能瞬间变成世界上最干净的泉水。
        显然,吉尔伽美什一点都不知道他现在的行为有多浪费,虽然他也不会介意。
        随手扯了条本应该有着珍贵价值的不知名布料,吉尔伽美什将浸泡完成的布料分成几块盖在士郎裸露的皮肤上。
        然后呢?
        吉尔伽美什觉得自己正处于人生的危机之中。
        士郎在做梦,高烧让他误以为自己又出现在了那个地方。
        一如既往的画面,血、尸体和残骸。
        真实的让人可怕。
        明明已经不是昨天的记忆了,却清晰的如同现实。
        因为这是印记在身体里的,诅咒。
        我不能呆在这里。
        士郎的大脑发出清晰的命令,但这也让他只能在这片地狱中重复的走着求生之路。
        不能停下来,不能回头,不能理会背后的呼喊。
        他只能,独自前进,在抛弃了一切之后。
        不,我并不是一无所有。
        老爹那个时候的脸,同样深刻的印记在心中。士郎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却,因为看着自己时的老爹,表情实在是太过幸福了,让人憧憬。
        如果我也能成为这样的人,该有多好……
        [那个人救了你,你却抛下了我们,所以你不可能成为他。]
        少女的声音凭空出现,如一盆冷水浇在士郎的头上,掩盖了炙热。
        [想成为英雄,被人赞扬,然后忘却被你杀死的我们吗?真是个自私的人呢。]
        不是的……士郎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什么正义使者,以为抱着这样的念头就能赎罪,伪善者。]
        不是的……
        [终究,你想救的只有你自己罢了。]
        不是的……老爹……我……
        士郎无助地呻吟着,眉头紧紧皱起,表情看起来格外的痛苦。
        而此时,吉尔伽美什正在打电话。
        “Master,人发烧了之后应该做些什么?”
        “……”电话那头的言峰神父差点手一抖将电话按掉,同时认真的思考起来Servant会不会生病的问题。
        “Master?”吉尔伽美什不耐得催促着。
        “哦,你应该先……”绮礼摒除杂念,简单地讲述了一下。
        “咦,要盖被子的吗?”吉尔伽美什发觉按照绮礼的说法,士郎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还没等绮礼回答什么,就匆匆丢下听筒。
        将已经不凉的布料随手丢在一旁,吉尔伽美什抱起棉被盖到士郎身上。
        将手覆在士郎的额头上,高温丝毫没有减退。
        也许,不仅仅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吉尔伽美什想到了什么,取出一块拇指般大,内部流动着翠绿波纹的石头。
        这是古代萨满为招魂而使用的宝具,虽然因为年代的关系已经渐渐失去的灵力,不过仅使用一次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反正哪怕灵力充裕,和萨满完全扯不上边的吉尔伽美什也照样无法使用。
        将握着石头的手举到士郎的头上,吉尔伽美什强行将魔力挤入石头内部,以达到启动宝具的目的。淡绿色的微弱光芒从拳头中透出,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圆形的漩涡。
        吉尔伽美什抽出银色的锁链,锁链如同有生命般,直直地投入漩涡之中。
        找到他,吾友。
        士郎抱膝缩在黑暗之中,将脸埋向胸口。
        他不敢抬头,因为他知道少女的亡灵还在那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谴责的话语不再出现,但没办法反驳的自己更让他绝望。
        少女的话语,又何尝不是现实。
        少女的存在本身,不就代表了自己的真实吗?
        但,即使是这样。
        士郎握紧拳头,他想成为老爹那个的人的心意不会改变。
        无论如何,他想像老爹那样成为能够拯救他人的人。
        只有这个,他绝对不会退让。
        士郎缓缓抬起头,他已经不想逃避了。
        一道银光闪过,从黑暗中射出的锁链飞快的绕住士郎的腰。
        哎?
        士郎呆住了,随后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过去。
        等等!我还没有……士郎看向少女越渐缩小的身影,不甘得挣扎着。
        意识如同被挤压般,在一瞬间消失后又恢复了少许。
        空洞的感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沉重,真实的分量。
        艰难得睁开眼睛,士郎只能模糊得看见一个金色的人影,很快就连这样的力气都失去,重归黑暗。
        不管是谁都好,士郎的脑袋里只装着一个想法。
        那句话,他必须说出口,因为他已经不会在逃避了。
        如果连自己的罪恶都没办法面对,他又如何能成为老爹那样的人呢?
        “对、不起……”
        沙哑的声音让刚松了一口气的吉尔伽美什一愣,却发现士郎并没有真的醒来。梦呓般的话语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一遍又一遍。只为了他人而痛苦,终究会伤到自我。
        但孩子看起来,却格外的安详。
        对此,吉尔伽美什也明白了,此刻,感到的是愤怒而不是愉悦的自己,想要的也仅仅是士郎本身罢了。
        “真是个傻瓜。”
        吉尔伽美什低声喃喃,却不知道说的到底是谁。
        淡淡的幽香在房间内散开,士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睡吧,明天醒来,你就会忘记这些。”
        吉尔伽美什将手指插入士郎的发丝中,轻柔地摸着他的脑袋。
        士郎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身体如同被碾压过,浑身无力。
        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士郎怎么都想不起来昨天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起床时,他还发现被子底下的自己竟然没有穿上睡衣。
        “到底怎么回事。”
        士郎突然有种捂脸的冲动。
        活动着酸痛的脖子,士郎走向卫生间。
        往牙刷上挤牙膏,士郎开始回想昨天的场景。
        老爹几天前就出门旅行了,藤姐早上有到家里蹭饭,然后上学,放学……恩……没有回到家的记忆呢,难不成路上发生过什么吗?
        士郎刷着牙,一个模糊的金色人影突然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等等……那是什么?
        士郎不自觉停下动作,脸纠结的皱在一起。
        ‘士郎,你不会有恋父情节吧?’昨天早饭时,藤姐突然咬着筷子说道。
        ‘啥,藤姐你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士郎奇怪地问。
        ‘是正经的书啦!’藤姐不满地说着,似乎还准备发表长篇大论。
        士郎连忙打断道:‘藤姐,要迟到了!’
        于是话题顿时宣告结束。
        这么来说,幻想出金发红眼的同性的自己,是不是……有点糟糕?
        连牙刷掉落在水池中都没有发觉,士郎蹲下身子真的捂住了脸。


        IP属地:浙江9楼2013-04-11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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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相识)
          “那士郎,你怎么会一个人在新都,还是这个时间。”
          吉尔伽美什猜到士郎是逃课跑出来的,但是这显然不会好孩子士郎会做的事情。
          “……稍微有点事。”士郎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本来已经打算回去了,不过似乎迷路了。”想到这点,士郎尴尬地笑着抓了抓自己的脸。
          “我送你去车站吧。”吉尔伽美什提议,虽然见到士郎很高兴,不过这里可不是安全的地方。众所周知,言峰神父并不是一直都会呆在教会,那个人有时候会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或者能在某家店里消磨掉一天的时间。
          神父对出行的安排从来都是随性,凭吉尔伽美什对自家Master的了解,当神父彻底闲下来并且闲到蛋疼时,他就会出门找找乐子。所以现在正是这样危险的时期,特别是在远坂家的小姑娘放了神父的鸽子之后。
          “不、不用了,我走回去就可以了。”士郎摇了摇手。
          “一个人吗?”吉尔伽美什纠结了一下,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不过转念一想,反正都忘记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抱着丝毫没有一点迟疑的良好心态,吉尔伽美什对士郎说:
          “那我们一起走吧。”
          “吉尔要去深山镇吗?”
          “恩,和朋友约好了。”吉尔伽美什面不改色地胡诌。
          “真是太好了。”
          老实说,士郎稍稍送了口气。
          毕竟是在陌生的地方,要说一点都没有不安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吉尔伽美什对于士郎而言,真的挺不可思议的。明明是刚认识,却能感到安心;明明并不擅长碰触他人,却如此自然的被牵着……对了,手。
          “那个……”士郎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以他的年纪来说,只有女孩子还会这样手牵手走在一起。不过一看到吉尔伽美什理所当然的表情,士郎只觉得话语都咽在喉咙里怎么都没有办法说出口。明明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话题,但士郎最终还是放弃了。
          “怎么了?”
          “不,没什么。”
          吉尔伽美什将士郎不解的嘀咕看在眼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就外貌而言,吉尔伽美什看起来比士郎要大几岁,为了配合士郎的脚步,吉尔伽美什放慢了步伐,两个人并排走在一起,宛如感情很好的兄弟一般。
          和年龄相近的人如此亲密的聊天,士郎也算是头一次了,早前大河就不止一次说过士郎就像个小大人,从来不和小孩子玩在一起。士郎也承认,比起同学,他更喜欢和藤村组的哥哥们一起。现在更是,士郎将时间全花费到了锻炼身体和修习魔术上,作息比上班族都简单。
          以小孩子的话题来说,士郎想到的几乎没有。
          不过吉尔伽美什总能提出让士郎也能接上的话语,以至于走到现在都还没有冷场过。对此,哪怕士郎再迟钝也能注意点。
          真是个亲切的人啊,吉尔,能成为朋友的话就好了。
          士郎呆呆的样子真可爱~真想提出交往,不过果然还是太早了吧。
          聊着共同话题的两个人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好感度正在稳健的上涨中。
          站在十字路口等待的时候,士郎突然没有了回应,视线停留在前方大楼上挂着的广告牌,连指示灯已经变成了绿色都没有注意到。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广告罢了,讲的是有关新都正准备建设的一个大型游乐园。吉尔伽美什对此有点印象,大人的自己正是看到这个广告才想起来返老还童药的。就各种意义上,吉尔伽美什应该感谢这个广告的存在。
          “士郎?”
          “嗯?”士郎回过神,有些迷茫的看向吉尔伽美什。
          “士郎喜欢游乐园吗?”吉尔伽美什指了下广告。
          “哦不是,就是本来那个地方有个游泳池的,拆掉了有些可惜……!”声音恰然而止,士郎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一丝惊恐,无意识地捂住了嘴。
          我在说什么?士郎问自己。
          话语就仿佛是身体的记忆,并没有经由大脑,却从嘴里说出。如同被什么东西占领了意识,强烈的违和感让士郎觉得有些恶心,深呼吸一口气,士郎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吉尔伽美什将手覆在士郎的额头上,士郎下意识闭上眼睛抓紧他的手,等意识到后,又像做错事的小孩般慌乱不已。
          “休息一吧。”吉尔伽美什拉着士郎走到路边的长椅旁,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而自己四处张望了一下,示意士郎不要动后便走开了。
          士郎握住自己的手背,双手交叠着搁在腿上,盯着还残留着余热的手心,心情没由来的感到些许复杂。
          突然脸颊被什么冰了一下,士郎紧绷的背脊在看到吉尔伽美什笑着晃着手上的罐子时,顿时放松了下来。
          11(谈心)
          “身体不舒服还到处乱跑,你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吉尔伽美什指责道,上次就已经是危险状态了,这次虽然还没有到那种程度,不过吉尔伽美什通过接触,也发现了士郎的身体到底有多少不妥。
          “谢谢。”士郎接过吉尔伽美什边说边递过来的饮料,同时也对对方的关切而表示感谢。
          “你家人会担心你的。”吉尔伽美什在士郎旁边坐下。
          “恩……”士郎不反驳,老爹现在会是什么表情他也不难想到,但即使是自己这样任性的举动,老爹也不会责备他,从来都不会。
          士郎一次也没有告诉过切嗣,自己有时候会看到他总是望着同样的方向发呆,看起来就像那里的尽头有什么为之想念的东西存在。因为那个时候的切嗣,总给人一种寂寞虚无的感觉,仿佛连灵魂都想要离去。
          “我,有时候会觉得,如果我不存在的话,老爹一定会比现在自由。”手指轻敲着罐子的一侧,士郎突然很想说说话。明明是没头没脑的话,吉尔伽美什却没有提出疑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家老爹很喜欢旅行,每次都回来都会和我说很多很多有趣的事。但是有一天,我意识到,老爹并不是真的到处去旅行,而是去了某个地方。老爹记性不怎么好,他都没发现他已经给我买了好几个同样的布偶做礼物呢。”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停止,士郎抿了下嘴,这些他憋在心里很久的话,真的说出口却没有想象中那样痛快。
          “他对你说谎,你生气吗?”吉尔伽美什问道。
          士郎摇了摇头。
          “老爹是为了被留下的我才会讲的那些故事,我懂。但是啊,要是留在那个地方的话,老爹会更快乐吧。”
          吉尔伽美什靠在椅背上,红瞳中流淌过异样的光彩。
          果然是比起自身的幸福,身旁的这个孩子更在乎他人的。假如卫宫切嗣认可了这个观念,那士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自己。
          “那么,你想去哪里?”吉尔伽美什认真的考虑着在王财里养士郎的可能性,不如说他应该如何把士郎塞进去才是重点,总不能恢复成大人的自己吧……不不,绝对不行,就那个性格,一定会变成士郎最讨厌的人。
          “去哪?”士郎似乎不理解这个问题的样子。
          “是啊,你不是想离开吗?”所以才独自跑到这种地方,吉尔伽美什很庆幸士郎还是会像普通人那样思考,结果士郎的回答立刻粉碎了这一点:
          “咦,这我倒没有想过呢。”
          “我说啊,一般都会这么想吧……”吉尔伽美什忍不住抱怨。
          “是吗?但是我觉得,既然老爹会回来,那一定是因为他还需要我,这样就好。”士郎晃荡起双脚,他想得到的,并不是那么复杂的东西。
          “那你干嘛做这样像是离家出走一样的事情。”
          “大概,是想惹老爹生气吧。”士郎犹豫了一下,才肯定般地说道:“我家老爹呢,总喜欢责备自己。明明我不小心弄坏了他的茶杯,他也只会怪自己没有放好,反而会像我道歉。所以啊,哪怕是一次也好,我也希望老爹能朝我发发火呢,因为……”因为家人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真正的家人。
          卫宫切嗣那个蠢货。吉尔伽美什暗骂道。
          正是因为太过在乎,才变得如此小心翼翼,本来就缺乏正确与人相处的经验,再加上士郎比起寻常人更加能够忍耐的性格,使得细小的异样感逐渐积累起来,最终转化为隐藏在心底的那一抹不安。
          简直就是适得其反了,那个蠢货。
          吉尔伽美什突然很想在卫宫切嗣下一次出门的时候,将这个情报透露给Master……算了,只是想想罢了,谁让士郎也姓卫宫呢,他才不干这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
          “该回去了吧。”吉尔伽美什站起来,朝士郎伸出手。
          “是啊,该回去了。”士郎一口气将手中的饮料喝光,然后把空掉的罐子投进旁边的垃圾桶。刚一站起来,却发现膝盖一软。
          吉尔伽美什及时挡住士郎跌落的身体,居高临下地笑道:
          “背你吧。”
          “不行!”士郎连忙摇头,这么丢脸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那没办法,只能公主抱了呢。”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丝毫不容许拒绝的气势让士郎瞬间就败下阵来,带着几分屈辱感弱弱地开口:
          “麻烦你背我吧……”
          直到走过冬木大桥,士郎都没有把头抬起来。
          快走到商店街的时候,士郎便已经开始催促吉尔伽美什,让他放自己下来。
          不过这个请求一直就没有得到实现。
          对此,士郎只能用鸵鸟心态,默念着祈祷着不会遇到熟人。
          士郎比起同龄人显得纤悉的身子,因为锻炼的关系,没有看起来那般轻巧。
          本想着吉尔伽美什很快就会累的士郎,却发现少年的步伐从来都显得很轻松。
          黄金般的发丝柔软的贴在脸颊上。
          说起来,我的确见过他。
          士郎的记忆缓缓复苏,曾经,他时常路过的那个公园里,金发的少年总是游刃有余的追逐着那颗黑白相间的圆球,尔后开怀大笑的样子。
          虽然只是远远的看过几眼,但是少年的样子太过耀眼,怕是早就印记在心里了吧。
          “到了哦。”吉尔伽美什说着,蹲下了身子。
          士郎撑着吉尔伽美什的肩膀站了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自家的门口。
          刚走了几步,士郎突然回头:
          “今天谢谢你了,那个……”扭捏了一下,士郎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合适。
          吉尔伽美什耐心的等待着,完全没有从困境中解救出士郎的意思,算是给自己的一点福利。
          半响,终于鼓足勇气的士郎不由的提高了几分音量,似乎在为自己壮胆。
          “我们能成为朋友吗?”士郎听见自己用着古怪的声音如此问道,明明是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却让他涨红了脸,仿佛是听到了什么让人害羞不已的话语。
          啊啊,真是让人愉悦不已的孩子啊。吉尔伽美什觉得自己有什么部分正在觉醒。
          要是继续保持沉默的话似乎能看到士郎快哭出来的表情呢……真糟糕,这不等于认同了长大的自己的那个恶趣味嘛。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重点,强忍住内心的骚动,吉尔伽美什回答:
          “当然,下次一起去哪里玩吧,士郎。”
          “恩!”士郎重重的点了点头,舒展开天真无邪的可爱笑容。
          很多年之后,吉尔伽美什回想起来,那大概就是所谓被丘比特之箭戳中心脏的感觉。


          IP属地:浙江11楼2013-04-11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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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凛与教会)
            吉尔伽美什很少在白天的时候回到教会,哪怕是闲逛,都能自在的消耗掉一天的时间。
            不过最近冬木市的空气中弥漫着不详气息,让主从两人都警备了起来。
            从士郎那里听说卫宫切嗣的身体越渐削弱,特地去卫宫宅附近查看的吉尔伽美什也确实感觉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逐渐从泥土中散发出来。
            那腐朽般的气息延伸至他的脚下,吉尔伽美什厌恶地皱起眉头。
            在这个时点,那个东西不应该会拥有如此多的魔力,但这么太过明显的异样迟早会引起多方的注意。
            万幸的是,士郎并没有受到影响。
            而就在前段时间,切嗣的双眼几乎完全失去了视力,这当然瞒不过细心的士郎。
            于是士郎不得不全天在家照顾,同时也担心不已。
            吉尔伽美什借此机会在冬木市巡视,绮礼难得在这样显得有些多管闲事的事情上表示了赞同。
            今日,发现了一个微小扭曲的吉尔伽美什早早便回到教会,寻求假神父的帮助。
            可惜的是,教会空无一人,而吉尔伽美什发现了一只特别的东西。
            黑发红衣的少女蜷着腿坐在角落的长椅上,鼓着脸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这个,不是远坂家的小姐吗?
            吉尔伽美什虽然只听绮礼提起过,不过还真是一眼就能认出来,更何况她身上的裙子正是绮礼的品味。
            一想到自己和少女曾经拥有过的关系,吉尔伽美什顿时有了少许罪恶感。
            “我说……”
            就在吉尔伽美什刚想悄悄离开的时候,少女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此刻,偌大的教会只有两个人,吉尔伽美什不用想就知道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
            不愧是Master的徒弟,感觉真敏锐。
            吉尔伽美什硬生生止住动作,尽量用绅士点地口气说道:
            “不知这位小姐有何吩咐?”
            “你和绮礼是什么关系?”凛靠在椅背上,斜眼上下打量着吉尔伽美什。
            “绮礼?哦,你是指神父先生吗?”吉尔伽美什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重新朝凛微笑,腼腆地道,“你误会了,我只是偶尔回到这个教会做祷告的人罢了。”
            “嗯哼~”凛收回视线,发出了模棱两可的回应。
            就在吉尔伽美什再次打算离开的时候,就听到凛用闷闷地声音问道:
            “你说,绮礼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
            啥?
            吉尔伽美什不由的思考起了这个问题的含义,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是想多了。
            因为少女自顾自抱怨般的开始数落绮礼的不是,总结来说就是今天她被放了鸽子。
            这还真是新鲜的事情,吉尔伽美什只见过自家Master被大小姐放鸽子。
            相比绮礼是发现了什么必须要抽身离开的情况,真不是个好现象。
            不过,从绮礼对吉尔伽美什片言只语的描述,吉尔伽美什还铁定认为假神父一定被讨厌着,从现在这反应开来,似乎又不像了。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什么,傲娇吗?
            吉尔伽美什用看到神奇生物的眼神打量了遍凛。
            “你都不说些什么吗?只让淑女一个人说话是很失礼的事情哦!”
            凛突然用不满的表情看向吉尔伽美什,同时还拍了拍身旁的位子。
            好吧,这种自说自话又理所当然的态度,真不愧是师徒。
            吉尔伽美什叹了口气,认命地走了过去,端坐下。
            “神父先生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一定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吧。”吉尔伽美什不得不替绮礼说好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我觉得绮礼一定很讨厌我。”凛撅起嘴巴,将下巴搁在膝盖上。
            这个真没有!
            吉尔伽美什突然很好奇,绮礼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少女产生这样的误会。
            毕竟要是讨厌的话,绮礼也不会去精心选购各种服饰还会因为被放鸽子而情绪低落了。
            “应该不会吧。”
            “绝对有,明明只是父亲大人的徒弟,还老是嘲笑我!”
            一提起这个话题,凛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般,气势凌人地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喂喂……吉尔伽美什有些汗颜,虽然绮礼的表达方式的确很有问题。
            “结果,你有这么多不满,却还是喜欢他吗?”被迫当了一次听众的吉尔伽美什撑着脸颊,说实话他真的有点不耐烦了。
            被一下戳出重点的凛惊得半张开嘴,小脸如同成熟的苹果般通红。
            “才、才没有呢!我怎么可能喜欢那样的家伙!”
            半响却弱弱的憋出一句话,凛哼了声便扭头。
            真是死鸭子嘴硬……吉尔伽美什摇了摇头,话说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但是讨厌的话,就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生气了吧。”
            “我……”凛的态度稍微软了下来点。
            “有时候,不将感情表达出来的话,对方是不会知道的。”当然,Master那种错误的表达方式还是算了吧。吉尔伽美什在心里补充着。
            其实这话也是他提醒自己的。
            “可、可是,绮礼看起来很讨厌我的样子……”凛低头对着手指。
            “神父先生这么说过了吗?”
            “这倒是,没有。”
            “那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直接问问如何?”吉尔伽美什已经想好怎么打发凛了。
            “哎?!”凛弹了起来,小腿重重的撞在木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你胡说什么呢!”朝吉尔伽美什抱怨,凛的眼角挂着泪珠。
            “可是,你不是并不喜欢神父先生吗?”吉尔伽美什摊手,丢出纯良无辜的表情,似乎在说你刚刚自己这么说的。
            “那个是……”凛为难得皱起眉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
            半响,才泄气的一屁股坐回长椅,自暴自弃地嘀咕:
            “就算是那样,被人直接说讨厌的话还是会受伤的啊。而且我只是希望,绮礼对我能稍微温柔点而已……”
            “哦?凛是这么希望的吗?”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背后响起,两人同时回头,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神父正带着微妙的笑意看向凛。
            “绮礼!你怎么会在这!”凛冲着绮礼好不淑女的哇哇叫。
            “怎么,我在我的教会里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吗?”绮礼愉悦的似乎尾音都往上翘。
            吉尔伽美什分明听到绮礼着重说了“我的”两字,然后不意外的都能看见凛的脑袋在冒烟了。
            光靠猜测他就能了解到此刻,少女的羞耻感一定突破了临界点。
            远坂凛,在这一刻,果断的选择了当机。
            值得庆幸的事,在自家床上醒来的少女,并没有拥有这一段记忆,只是本能的察觉到自己似乎干了件不能去回想的事情,不由的一阵恶寒。
            这让绮礼稍稍感到些许遗憾。
            你没救了,吉尔伽美什如此评价道,转头便去找士郎。


            IP属地:浙江18楼2013-04-11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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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筋疲力尽的士郎顺着天之锁回到仓库的时候,在劳动的喜悦渐渐消退后,士郎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明明是打算投影的!
              以至于吉尔伽美什问起士郎成果时,士郎只能支支吾吾的表示进展还算顺利。
              好在士郎在整理的同时,看到剑类的器具时还没忘本能的解析了一下,不然今天晚上还真是一点目的都没有达到,虽然大部分魔力都用在从内部构造判断那些奇形怪状的物品功效,以方便分类上了。
              “明天继续吧。”检查了一下士郎的状态,吉尔伽美什这么宣布,同时合上手中的JUMP。
              “恩。”士郎不断提醒自己,明天真的要好好投影了,整理什么的至少等他成功投影出几把之后再说!
              伊利亚发现士郎正在拉上仓库门的时候,站起来朝他们晃了晃手臂。
              “大哥哥~也来玩啊!”雪少女真的很开心,因为她一直都是第一个退出游戏的。
              士郎走了过来,就看到凛从Archer那抽走了最后一张牌,然后看了一眼得意的连着手中的牌一起丢下。
              “哦,又是Archer呢。”Saber提起笔在本子上计了一笔。
              Archer捏着鬼牌,脸上只剩下苦笑了。
              “你们别欺负Archer幸运E啊……”士郎不用刻意去数,都能看到Archer名字下面以压倒性数量胜利的“正”字,因为其他三个名字下面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抽鬼牌这种运气基本靠运气的游戏,压根就是欺负人。
              “你有资格说我吗?……”Archer没好气的白了士郎一眼。
              “也是,这样根本分不出胜负嘛。”凛将地上的牌拢了一下,便没有再继续收拾。
              “胜者有什么奖励?”士郎直接问道,从看到计分本开始,他就知道肯定有这么一出。
              “星期天和大哥哥约会~”伊利亚抢先高声欢呼道,这不过是她前一秒才决定的。
              “哈?”关我啥事?
              “哼哼,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呢。”吉尔伽美什扬起眉,看起来跃跃欲试。
              “一决胜负!”兴致高昂的伊利亚挺起胸膛朝吉尔伽美什丢下战书,吉尔伽美什扫了过来,交汇的视线中点燃了爆裂的火花,对于妄想着挑战王的杂种,他从来都不会客气。
              “来来,奖品就位。”凛朝Saber打了个眼色,Saber点头后,灵巧的绕到士郎身边,一把架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了房间里侧按在了坐垫上。
              “等!……哎哎?!”莫名其妙就被捕获的士郎已经觉得跟不上事情的发展进度了。
              “抱歉,士郎,伊利亚答应过要是赢了会给我买一星期的布丁!”Saber表情沉痛地低声道。
              Saber先擦擦口水,不对就为了几个布丁吗?才布丁而已!士郎震惊地看向自己的前Servant,说好的传说中的骑士呢?怎么能干助纣为虐的事!
              “好,Saber就按住卫宫,英雄王坐到Saber位置上好了。为了照顾某个幸运E,就规定谁拥有鬼牌到最后就算胜利者好了。咳咳,反正时间也不早了,那谁先取得两胜就结束。”凛一副司仪的模样,眼里闪过几分狡黠。
              “什么,我也得参加吗?”Archer嘀咕了声,倒也没起身走人。
              “不知道奖品有什么想说的?”凛比了一个握着话筒的动作,坏笑着朝士郎靠了过去。
              “……我不想参加可以吗?”士郎抽了下被死死钳住的手臂,无力地问了句。
              “当然不可以,奖品是没有人权的!”凛故作严肃状教育着士郎,然后重新坐回了原位。
              “这是我家啊……”士郎微弱的抗议淹没在凛振奋地宣布之中:
              “于是第一届卫宫士郎杯抽鬼牌大赛,正式开始!”
              “这么说,吉尔伽美什和卫宫士郎在一起?”只点着几只蜡烛的教会之中,绮礼正站着祷告台上随手翻着圣经,Lancer带回来的情报,倒是让他有点吃惊。
              “哦,凛那有两个Servant呢。”先撇去无法判断用意的吉尔伽美什,至少那个王对圣杯没什么兴趣这点绮礼倒是知道的。
              但是光凛和Saber的组合就有点麻烦了呢,绮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是,三个。”Lancer张开手臂翘着二郎腿靠在长椅上,难得吃上了一顿好饭,不由让他想好好放松一下。
              “恩?”绮礼挑眉。
              “Archer那家伙还在。”Lancer不合时宜的打了个饱嗝。
              “小圣杯也在他们那,这到不是没有可能。”绮礼沉吟了一下,看来只有分开他们……
              “哈,你猜错了。”Lancer打断绮礼的思绪,对于自家Master的失误看起来挺开心。
              “Archer和那个金色家伙的Master都是卫宫士郎。”吃饭时,Lancer看到了士郎两只手背上的令咒,对方也没有丝毫想隐瞒的样子。
              “这还真是稀奇……”绮礼沉默了片刻,勾起了嘴角。
              “卫宫士郎,看来是个比想象中有趣的家伙呢。”
              Lancer才不会警告绮礼,对那小子感兴趣的话一不小心就会引到黄金王的敌视,最好这两个讨厌的家伙互相掐起来才叫大快人心呢。
              一生正直的Lancer,第一次在死后耍了点小心眼。
              9(上学)
              套上校服,士郎整了整领子。
              总觉得很长时间没穿过了一样,士郎瞄到镜子里自己的身影,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不过想想也是,突如其来的战斗,悄然而至的日常,和圣杯战争有关的就没一件事情正常过。
              说道这个,士郎举起手。
              “糟糕,这也太明显了吧……”本来一个的时候被一成看到,就已经被用担心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望着了,想必在好友心中自己正朝着不良少年的道路迈进了吧。
              都贴起来的话,也太对称了点,一看就知道藏着什么。
              算了。
              士郎将手插进口袋里,决定当没看见。
              反正要是被问起的话,再找借口也来得及。
              “哦卫宫,刚好,路上和你说点事。”正勾起脚在拉鞋子的凛看到走过来的士郎,朝他招了招手。
              “你这么早就去吗?”士郎从鞋架上提起一双鞋子丢在地上,奇怪地看了眼她。
              “干嘛,你这话说的本小姐总是睡到很晚一样。”凛直接给了士郎一拳。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士郎连忙躲闪着,堪堪绕过了凛,一边拉开门一边回头喊了句:“Archer,午饭就拜托你了!”便把书包架在后脑勺的位置,逃一般的跑了出门。
              “别逃!”凛接过Saber递过来的外套后,便追了过去。
              “一大清早的……”Archer靠着墙壁,摇了摇头,随后看到Saber将期待的视线投了过来。
              “我知道了啦。”黑线爬上了Archer的脑袋,大胃骑士王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士郎和凛已经不再打闹,而是并肩走在路边。
              “等会在学校遇到……间桐樱的话,多注意下的好。”
              从之前士郎就注意到了,凛提到樱的时候总是刻意地停顿一下。
              “我会的,不过你不带着Saber去好吗?”也不知道慎二今天会不会来学校呢。
              “恩,间桐的老头子可是个胆小鬼,吓着人家可不好。”凛嘲讽的口气想当的恶劣,这让士郎有些担心其实性子很火爆的凛会不会直接打上门去。
              不过士郎也承认,凛的考虑是正确的,在得知间桐家也是魔术师家族之后。
              “总之,你小心点。”两人在交叉口停了一会,士郎转头对凛说道。
              “你才是。”凛摆出不耐烦的样子挥了挥手,便潇洒地转身走向另一条路。
              打着哈欠的吉尔伽美什走到起居室,打量了一圈,只看到一个壮实的背影,才想起来今天士郎要去学校。
              兴致一下子低迷了许多,吉尔伽美什抓了抓脑袋正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回去睡个回笼觉的时候,正好发现外面的太阳不错。
              ‘吉尔,我出门之后也不要老宅在房间里,听到没有?’
              昨晚士郎的警告冒了出来,吉尔伽美什撇了眼一看就会告密的Archer,还是止住了往回迈去的脚步,而是穿越过起居室,拉开外侧的木框门,在旁廊的边缘坐下。
              不过一个人晒太阳实在是太过无趣了,黄金王沉吟了一下,然后撑着身子回头朝正在看报纸的Archer发出邀请:
              “呦,Faker,要不要来一次大人的聚会?”吉尔伽美什晃了晃手指间夹着的黄金杯。
              Archer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将报纸折叠起来后,起身走了过去。
              接过吉尔伽美什丢来的杯子,虽然因为酒杯的装饰太过恶俗而不自觉皱起了眉头,不过Archer还是接下了吉尔伽美什继续丢过来的酒瓶子。
              虽然装逼意味很浓的红酒并不是Archer所喜欢的酒类,不过仔细想想他压根就不喜欢喝酒,便不再去在意。
              不过,不愧为王的收藏,哪怕是对酒非常外行的Archer光从倒出的清澈液体及其清香就能判断出这的确是上好的佳酿。
              “真没想到还会有和你一起喝酒的一天。”Archer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是嘛,严格来说你这样的家伙我并不讨厌呢。”吉尔伽美什扯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那是丝毫感觉不到温度的笑,甚至还带着高位者特有的傲然感。
              “这算是我听过最冷的笑话了。”带着几分凉意的苦涩在口中散发开,伴随着恰到好处的酸,Archer并不习惯这样的味道,浅尝即止。
              “哈,像你这样狂傲执著的追求着人类本不可能达成的理想,并为之抛弃一切却还是被你无私所爱的人类所背叛,最终唯一拥有的愿望只剩下抹杀掉过去的可怜虫,愚蠢到可笑,我又怎么会讨厌呢。”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像冰冷的蛇一样爬上了Archer的背脊,王很乐于见到Archer随之腾升起怒意的脸。
              这让几天里一直被各种打扰妨碍的王者很是舒心。
              虽然一直都知道吉尔伽美什是个由内而外都恶劣无比的家伙,但当Archer亲耳听见这个人对自己的评价时,还是忍不住想狠狠地揍他。
              “哼,那你可要看紧卫宫士郎了,他现在可是一根筋的朝着我所走过的道路前进。”Archer的心情被搞得挺糟,他早就应该明白,和这货想要普通的拉个家常什么的压根就是不可能,本来还想看在卫宫士郎的份上稍微处理下和“同事”的人际关系。
              Archer现在才真心相信卫宫士郎对吉尔伽美什人格的修正作用是多么的巨大。
              “这你当然不用担心,区区世界也想和本王抢人,痴心妄想。”吉尔伽美什表现得完全不介意,明明是嚣张到无法无天的口气,却有种能让人信服的力量蕴含在其中。
              这便是被称为人类史诗上所被记载的最古老的英雄王,单凭这份自信,就足以担得起王中之王这一赞美了。
              Archer沉默了,虽然不想承认,在对待卫宫士郎的问题上,他和讨厌的金皮卡是处于统一战线的,不过……真想把这货现在的嘴脸录下来给那小子瞧瞧!Archer暗自握紧拳头,他才刚刚将庭院填补好,反正维修工作都是他在做,为了揍这货而给自己添加工作量实属不明智的行为。
              少女们的娇笑声从玄关传来过来。
              “啊!酒的味道!”伊利亚用力的嗅了两下,然后张开双臂如同一只小鸟般上下挥舞着踢下鞋子跑进了起居室,就看到只有两男人的光棍酒会。
              “哈哈,伊利亚也要喝~”少女精神抖擞地扑了过去,却在半空中被Archer一把抓住后领。
              “****止饮酒。”Archer起身将挣扎不已的少女拖进房间里。
              “什!……Archer笨蛋笨蛋!我成年了啦!”伊利亚扑腾着,却只能看着酒瓶离自己远去。
              “外表没成年就不行。”Archer取出冰箱里的牛奶,塞到伊利亚手里。
              伊利亚鼓着脸,气吁吁地咬着吸管,眼神还一个劲地往外面飘。
              “给我茶就可以了。”Saber提着袋子将买的东西放到厨房的台子上后,才对Archer说道。
              “恩。”Archer将茶杯堆到正坐下的Saber面前,这时吉尔伽美什已经单手撑着脑袋侧卧在旁廊上,正打着哈欠,手指摩擦了一圈杯口,已经没有了刚刚傲然的气势,只剩下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好闲啊……
              学校真是个讨厌的地方。
              时隔多年,吉尔伽美什再一次如此体会到。


              IP属地:浙江34楼2013-04-15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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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小看我了,真正的地狱还不至于只有这种程度!士郎自嘲地笑了起来,从伤口传来的痛楚已经成功刺激到了大脑,他已经清晰的判断出以他现在所站的位置是无法达到樱身边的。
                用力推一下身后的水泥壁,士郎抬脚往黑泥中迈了进去。
                “啊啊——”
                士郎死死抱住了脑袋,他感觉脑子都要爆炸,似乎有成千上万的人在他的大脑里尖叫。
                但这次,他更快的将咆哮压抑在喉咙之中,不仅是不想就此示弱,更不想让无法动弹的少女担心。
                精神污染让士郎“看见”了10年前的火灾,火焰和废墟之间,红发的少年就站在他的前方,受伤的额头还流着血,脸上却挂着残酷的笑脸,将不断爬向他的白骨狠狠地踢碎,然后抬头对士郎摆出了胜利者的傲然姿态。
                又来……
                这么没品的幻觉却让士郎成功的冷静了下来,眼睛所能看见的世界是不真实的,有什么窥伺了他的记忆而做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是处于什么目的,总归是想看他抓狂的模样吧。
                能做出这样事情的,肯定是有意识的东西。
                讨厌的家伙。
                士郎喃喃着垂下手臂,然后朝少年走了过去,反正这是在他的意识里创造的,想做到的事情自然能做到。
                少年皱起眉头,似乎不能理解士郎的行动。
                站在少年身前,士郎打量了一下他,的确很像“自己”,然后他抬起了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脑袋:
                “我没打算否定,这是我的罪孽,我会好好的背负起来的,多谢提醒,士郎。”
                红发少年愣了一下,血顺着眼角流下,他再一次笑了起来,这次却是天真无邪的脸,然后身体逐渐透明起来,最终彻底的消失了。
                【真有趣呢……】
                眼前虚假的画面也散去,士郎没有注意到那异样的低语,甩了甩沉重的脑袋,他已经能忍耐住不断在脑海中回响的尖锐叫声了,黑泥缠绕上了士郎的鞋子,并且缓缓向上攀着,似乎想要连同士郎一起吞掉一样。
                感觉脚像磁铁般牢牢的吸在了地上,士郎直接弯腰把手指插入黑泥中,将腿上的黑泥抓起来丢到一旁,然后朝樱的地方挪动了一点。
                “前、辈……不可……”樱的嘴唇颤抖着,连带着声音也在颤抖,明明说话只会添加她的痛苦,但樱还是努力想要说点什么。
                “嘘嘘,别说话了樱,我马上就到。”士郎摇摇晃晃着身体,哪怕黑泥已经涌上了他的腰间,他依旧伸长手臂想要够到樱。
                不可以呆在这里的,前辈。
                樱抿起嘴唇,无法发出更多的声音。
                都是我不好……让前辈陷入这样的危险都是我不好。
                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成功和大圣杯连接上的她,在忍受了非人的痛苦后,同样得到了一点实现愿望的奇迹。
                用那个奇迹,樱仅仅凭借着思念就创造出了幻象,顺利和士郎在学校里相见。
                明明这样就好了,这样告诫自己,却在越渐绝望崩溃之时,不由想要和士郎相处的更多。
                奇迹啊,请达成我最后的愿望吧……
                樱闭住气息,表情痛苦的扭曲了起来,硬是将手臂从黑泥中抬起来了一点点,颤抖着伸向士郎的方向。
                “樱?”士郎很是惊喜,他以为少女也在努力靠近他。
                但是就在他强迫自己凑过去的时候,樱突然展开手掌,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谢、谢你,前辈……”
                “樱?!”被抽离的感觉让士郎慌忙地去抓少女的手,却在碰触的一瞬间抓了一个空。
                “唔……”士郎凭空出现在一片小树林中,他已经没有再动弹了力气了,浓浓的失落和不甘伴随着黑暗降临,士郎彻底陷入了昏迷。
                吉尔伽美什没有欣赏下自己的成果,而是冷眼盯着残壁的下面。
                “咳,还真是乱来的英灵啊。”苍老的声音从半掩的柱子后面传来,伛偻着身躯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显然地下不止有一个虫窟。
                “把人带到哪去了,杂种。”吉尔伽美什难得表现出了对必死之人的耐心。
                “我间桐可没有那样的魔术,自己把Master丢了,还随便发脾气吗?”间桐脏砚苍老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害怕,其实也在暗自评估着吉尔伽美什。
                虽然刚刚的攻击的确是无法抵挡的可怕,不过那种程度的宝具想要使用就必须花费大量的魔力,脏砚同样无法从吉尔伽美什的脸上看出任何的动摇,黄金的英灵就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塑,只是磅礴的杀意足以压到任何人都喘不过气。
                “还要说废话吗?胆子倒是不小,不过这不是本王要听的答案。”吉尔伽美什抬起手臂,EA也再次运转了起来,虽然声势不足刚刚那般,却同样刮起了深红的飓风,周围的气流完全的受到了控制,又缠绕成一条红色巨龙。
                “啧!”脏砚脸色一变,身体突然爆裂开,密密麻麻的虫子飞了起来,从人形散成了布天盖地的小黑点,它们彼此掩护着顺着细小的间隙穿越过风墙,快速袭向吉尔伽美什。
                “Enu……!”吉尔伽美什往后一跃,蓄势待发的宝具没能继续发动,因为其主人将它当成普通的棍子,用来砸飞了围上来的几只虫子。
                但虫潮才刚刚蔓延过来,这让吉尔伽美什恼火地又后退了两步。
                发动时间过长的EA不适合用来清理这些犯人又敏捷的小虫,意识到这点,吉尔伽美什断然换了另一种战术。
                “Gate of Babylon。”
                密集的光雨再次喷发,虽然用来杀虫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但不得不承认,脏砚想要凭借数量优势那完全就是做梦,这样的消耗只会造成脏砚的死亡罢了。
                可恶!这个Servant怎么回事!完全就不合常理!
                将灵魂附于一只虫子上的脏砚,躲在最后方的位置,观察着吉尔伽美什。
                虽然他的确不知道士郎到哪去了,不过可以确定是并不是在这附近,对于一个缺少了Master的Servant,完全就没想过会这么棘手。
                在发现圣杯异常后便忙着改造小圣杯的脏砚,似乎完全没有得到过有关吉尔伽美什的情报。
                出于无奈,脏砚不再保留自己的王牌。
                杀了他,Assassin。
                脏砚对一直隐藏在旁边的黑色暗杀者命令道。
                遵命,Master。
                了无声息的暗杀者认真地盯着吉尔伽美什,缓缓地朝他背后移动过去。
                待达到差不多的位置后,裹着斗篷的暗杀者逐渐显露出他白色的面具。
                “Zabaniya!”猛然伸长的手臂,缠绕着不详黑气,猛得袭向吉尔伽美什背后,却在撞上吉尔伽美什的盔甲时往一旁弹开了。
                “什么!”Assassin不敢相信,却依旧没有忘记本能再次隐藏起气息。
                “什么东西?”吉尔伽美微微皱了下眉头,转身向后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是他分明感觉到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一下,不快感让吉尔伽美什朝着Assassin本来呆的地方挥了下手,瞬间,数把利剑将那块地方插成了刺猬。
                Assassin背脊一凉,猫着身子远离吉尔伽美什。
                搞不定啊Master!
                无功而返的Assassin向脏砚回报道。
                本来就对于自己怎么召了这么一个废物而懊悔不已的脏砚差点没被气死,愤愤地瞪了眼远处的吉尔伽美什。
                反正小圣杯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就算不解决这个Servant也无所谓。
                如此想着的脏砚,毅然决定撤退。
                “恩?”察觉到虫子的数量正快速的减少下去,吉尔伽美什停止的攻击,老实说黄金箭雨太晃眼了,压根就看不清楚那些小虫子到底怎么回事。
                “跑了吗?……”吉尔伽美什花了半秒钟确定了这个事实,顿时觉得不愉快的王者正打算追上去的时候,Archer和Saber赶到了。
                “英雄王,怎么回事。”凛一看到吉尔伽美什便急切地问道。
                “间桐在制造小圣杯。”本来不打算解释的吉尔伽美什,在沉吟后发现自己似乎无法顺利找到那老头的位置,便止步于原地,如此说着。
                “什么?那樱呢!”凛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废墟,语调都颤抖了起来。
                “你可以找找有没有眼熟的尸体残骸。”吉尔伽美什的口气刻薄又不耐烦,直接让凛脚一软跌坐在地上,Saber愤怒地瞪向吉尔伽美什,倒是Archer还保持这平静的态度。
                “卫宫士郎呢。”
                “不在,直到刚刚,这里只有那个烦人的老杂种。”提到这个吉尔伽美什就不爽起来。
                “凛,樱不在这。”顺利获得信息的Archer安慰着几乎奔溃的凛。
                “真的吗?”凛期待地看向Archer。
                “恩,你别理他,小少爷在闹脾气呢。”Archer朝Saber打了个眼色,Saber连忙将凛扶了起来,同时无视掉吉尔伽美什投来的警告眼神。
                “那现在呢?”Saber问了眼下所有人都关注的问题。
                “呆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Saber你和凛去寻找间桐樱吧,卫宫士郎就由……!”Archer的话语骤然停顿,一直无法掌控的契约者位置清晰的印上脑后,没等Archer确认完位置,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凛,先回去准备治疗吧。”Archer的脸色有点难看。
                “怎么?卫宫出什么事了吗?”恢复了正常的凛敏锐地察觉到Archer话中的含义。
                “很虚弱。”Archer只能回答这么多。
                “那快回去吧,可别让那只金皮卡再到处发疯了。”凛催促着。
                凭本能朝着大概方位搜索的吉尔伽美什成功发现了倒在一颗树边的士郎,他小心的将身体瘫软的少年抱了起来。
                士郎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不好,脸上毫无血色,苍白的可怕,上衣少了一截,裤子宛如被什么腐蚀过一般,大腿上多了一个血窟窿样骇人的伤口,包扎的布条全浸成了深红,右手上还粘着凝固的血迹。
                吉尔伽美什无法想象,士郎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自己搞成这么破破烂烂的样子。
                “回头再找你算账,士郎,等你好起来之后。”
                注意到士郎微弱的呼吸后,甚至无法为此而感到生气,只觉得胸口缺少了什么般空荡荡的吉尔伽美什无意识挂起了急切的表情,朝卫宫宅的方向赶了回去。


                IP属地:浙江37楼2013-04-15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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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怎么办?孔似乎消失了呢。”Archer指了下头顶。
                  “是放弃普通流程了吧。”凛停下动作,捏住了下巴,“我们太过在意所谓的通道,没理由只有一种接触的途径啊。想想看,大圣杯已经得到了足够的灵魂,之前的攻击也是,按道理大圣杯已经完成了圣杯战争的全部程序,完全能释放出天之杯的了啊。”
                  “这个,此世全部之恶似乎想要让我许愿……”士郎观察下了气氛,在适当的时候插了进来。
                  “啥?什么意思。”凛直勾勾的盯着他。
                  “哦,安哥拉曼纽说过,此世全部之恶拥有渴望人类的本能,大概是因为樱和老爹的关系,它大概是想凭借我的身体降临到这个世界吧。”虽然和安哥拉曼纽的闲聊基本都在扯淡,不过士郎至少能从零散的信息中拼凑的足够有用的。
                  一个相差无几的念头同时在众人脑中冒了出来:
                  NTR呢~
                  听起来像NTR……
                  原来是NTR。
                  可恶的NTR!
                  这就是传说中的NTR吧?
                  果然是NTR啊。
                  六双包含着同情和理解的视线刷刷地投在吉尔伽美什的身上。
                  士郎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看吉尔。
                  而处于中心的吉尔伽美什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迫于王财无声的威胁,群众纷纷“自觉”地转移开关注。
                  “真是无聊的讨论。”攒满怒气值的吉尔伽美什终于开口道,虽然平静的面孔上看不出来,但显然他的理智已经跳闸了。
                  “那种地方,直接削平吧。”简单粗暴又不容许质疑,从英雄王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提议,而是必须服从的命令了。
                  没人想在这种时候做出任何会当场引爆核弹的举动,于是作战方案就在诡异的沉默中决定了,唯独士郎满脸的忧心忡忡,毕竟柳桐寺就在圆藏上,这个方法会不会太过危险?
                  “不太好吧?”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人命的事情,虽然大圣杯的事情也时间紧迫,但打从一开始就打算拯救所有人的士郎不会容许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受到伤害。
                  “不,这个方法很可行。我们可以从圆藏山的背面倾斜着向下,只要将中枢清理出来,就能让Archer远距离阻击掉,比直接去破坏魔法阵要效率地多。”凛想了下自己提出的计划,然后肯定的点点头。
                  “只是开个洞而已,不会对柳桐寺造成什么危险的。”Archer当然知道士郎在顾虑什么。
                  沉思了许久,士郎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疯狂的计划的确存在可能性,在他身边都是可以信任的同伴,所以他选择相信。
                  “那么吃完就上路吧。”凛督促道,Saber连忙将剩下的一点饭全扫进嘴巴里后迅速地将空掉的碗递到士郎的面前。
                  本来已经紧张起来的士郎,愣愣地看着停留在身前的碗,和Saber焦急地不时去扫两眼菜盘的模样后,顿时放松了下来,明明就和最为平常的一天没有任何区别。
                  一定,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士郎抬起手,接过半空中的碗。
                  26(决战)
                  士郎从未踏入过圆藏山后面,路过墓地的时候,他还犹豫了一下。
                  虽然以后有机会的……
                  但是每次止步于柳桐寺的都是因为这个留言。
                  一直以来,士郎都觉得没有达成愿望前,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见切嗣。
                  也许,单纯用儿子的身份就可以了吧。
                  这么想着,士郎终究是没有走进墓地,却也不再迷茫。
                  天空被乌云笼罩了起来,看起来格外阴郁。
                  “Saber,你大概还能使用几次 Excalibur?”找到了足够优越的占领位置后,凛开始询问Saber。
                  “因为是凛,能连续使用三次。”Saber稍稍计算了下。
                  总觉得自己被嫌弃了的士郎只能告诫自己是想太多,而且魔力什么的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
                  “以圆藏山的大小,应该足够达到地底下了,不过接下来就要靠英雄王了呢。”如此想着,凛朝士郎招招手。
                  摸出一枚宝石塞在士郎手里,凛示意士郎把它吞下去,士郎不解地看向她。
                  “不是说没用了吗?”感觉着掌心的冰冷,就算是士郎也不想将莫名其妙的东西丢进嘴里。
                  “这个单纯就是储存了魔力的宝石而已,保险起见,吞进去。”凛催促道。
                  本来像这样的备用魔力,是将魔力压缩整合所以浓度非常的高,一般普通的魔术回路是无法承受的,一不小心还有耗损的可能性。
                  不过士郎现在的身体,就连空气中的魔力都能直接进行转换,就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其实我觉得魔力足够啊。”好歹是宝石,士郎总觉得浪费可耻。
                  “你那点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魔力,快点!”凛不屑地瞪了士郎一眼。
                  明白凛指的是什么,士郎脸一红,才不情不愿的将宝石放到舌头上,咕噜一下咽了下去。
                  “放心卫宫,需要支付的报酬我会自己去要的~”凛捂着嘴偷笑,像是占了便宜的猫咪,满足之余倒也没忘记保持所谓优雅。
                  “咳咳,我们受到热烈欢迎了。”Lancer不得不插进来,毕竟Archer不在这里。
                  凛闻声,稍稍抬起头,立马就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脸厌恶的缩了回来。
                  士郎很是好奇,能让大小姐如此直白的表达出这样情绪的到现在为止也只有蟑螂和绮礼而已,所以他不由的也直起身子。
                  哇,看着真的好恶心……
                  头皮一阵发麻的士郎注视着不断涌出的黑色兽潮,和在自家院子里看到的数量完全就是天绕之别。
                  “毕竟是在地脉之上啦。”凛自我安慰道。
                  “真是无聊的手段呢。”Lancer评价了一句。
                  “哦?绝招就一个的你有资格这么说吗?”绮礼虽然对于Lancer朴素的招式没啥不满,不过他的确喜欢Lancer一戳就跳脚的诚实。
                  “你也太不识货了!我那是……”Lancer果然不爽起来,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因为显然,他们所处的这个位置,并没有多少想象中的遮蔽作用,如海浪般迎面扑来的野兽们,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咆哮。
                  “Saber和英雄王别动手,这些我们解决。”凛将左手的袖子往上推去,手臂上的纹路散发出幽幽的光,指尖聚集起了黑色的光球,猛然弹射出去。
                  锁链的轻响划破空气,将勒住了脖子的野兽拖到脚步,吉尔伽美什一脚踏碎其脑袋之后,悬浮在背后的宝具群应声射出。
                  “算了,当我没说……”怎么想都觉得王财太不科学的凛,将郁闷的心情发泄到敌人身上。
                  倒是Saber有老实待命,让凛很是欣慰,果然还是自家的好啊。
                  士郎刚投影出双剑,就感觉到了什么。
                  这是……
                  并不是什么具体的东西,硬要说的话只是一种情绪。
                  不过士郎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Archer来打开通道,都别太靠近。”士郎高声提醒了一句。
                  无论计划怎么样的,这样的距离都不足以进行,必须更加靠近才行。
                  站在旁边山头上最高处的大树枝丫上,Archer正张这个弓,虽然是已经超过四千米的远距离位置,Archer的双眼却牢牢地盯紧了目标的地方。
                  富有金属光泽的黑色箭支缠绕着凌厉的气势,从尖端不断扭曲荡开的深红光芒,还发出了轻微地噼啪声。
                  眼球稍稍一动,Archer就看到了士郎的背影,不再是胡乱挥动着双剑,而是成熟灵活,如同起舞般使用着剑技。
                  这就是成长,速度快到能让任何有常识的人膛目结舌的程度。
                  Archer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达到这种水平花费了多少时间,虽然依旧没有任何的记忆,但显然不可能是在这个年纪。
                  真是奇妙的感觉……
                  曾经,为了杀掉这个人,Archer也站在相似的位置,做着相同的事情。
                  仅仅是带着对自己的愤怒而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对英灵Emiya来说,拥有的愿望也是唯一有可能的救赎。
                  但是,当那个愿望消失的时候,Archer并没有感到绝望。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认同的存在,卫宫士郎认同了。
                  那个时候,明明身体还能继续战斗,但看着少年分明就不可能支持的躯体依旧傲然地站立在他耳朵面前,话语依旧天真,却让Archer能够相信。
                  无论自己的存在会变成什么样子,至少眼前的他……
                  这大概才是最好的救赎,那一刻,Archer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我想给你自由。’
                  这个在Archer眼里还太过稚嫩的少年,却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了Archer从来没想过的话语。
                  自由。
                  眼角瞥到一抹金,看向那个站在士郎旁边的家伙,Archer很认真地考虑了下连着他一起干掉的可能性有多少。
                  当红色的细长光柱拖着长长的尾巴落入兽群之中的时候,爆炸伴随着猛烈的风将绿色的森林变成了一片地狱般的火海。
                  英灵们带起各自的Master,穿越了热浪,直驱进后方。
                  踩踏着火焰的野兽们甩了甩脑袋,冲击让它们一时失去了方向,但是很快,它们相继找到了目标,转身对准了入侵者们。
                  这时,点滴雨水落了下来,如同计算好的那样,骤然猛烈的雨一下子就将林间的橙红浇灭。
                  “好了,这个位置就可以了,上吧Saber。”凛朝银色骑士点点头后,便转头看向了再度涌过来的兽群。
                  为了让Saber能够集中精神的释放宝具,阻挡地工作理所当然要认真对待。
                  “是,凛。”Saber看向圆藏山,双手握紧宝剑,缓缓吐出一口气。
                  三次的攻击必须完全的重合,才有可能钻入最深处的位置。
                  因为另一面上还有柳桐寺,魔力的释放不能太过松散,必须确保仅仅是开出一个适度的口子才行。
                  好在,Saber有足够的空余来集中精神和控制魔力,站在她身上守护着她的后背的,是值得信任的同伴们。
                  啊啊,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Saber突然笑了,思绪不由地回到了过去,她曾经也是这样战斗的。
                  统领着圆桌骑士团的骑士王,再一次握住无上的荣光,王者之剑欢悦地鸣响,银色的剑刃上流动着绿色光芒。
                  带着重新选王的愿望,Saber其实在心底深处已经放弃了那个身为王的自己。
                  以Saber之名,接受契约,驰骋以争夺圣杯而存在的战场上,仅仅是名为阿尔托莉雅的骑士罢了。
                  “是嘛,你依旧在等待我对吗?”将圣剑抬到身前,Saber用手指轻抚过剑身。
                  这柄代表了亚瑟王一切的圣剑,也是Saber最为忠实的盟友,无法仅用武器来概括全部。
                  坐在孤独的王座之上时,她就常常会独自对着圣剑倾吐心中的疲惫。
                  那是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真实。
                  “既然本愿无法实现,那就再次好好的背负起来。来吧,以亚瑟王之名,吾将在此起誓,必将为盟友开启通向未来的道路!”
                  将圣剑竖立在身前地上,Saber双手交叠按在剑柄的顶端。
                  那个不列颠的赤色之龙,再一次展翅腾飞起来。
                  “咦?”凛仿佛听见了往昔的战场之上,那些立于王身后的士兵,响彻天地的欢呼之声。
                  “了不起呢。”转头看了眼Saber直挺的背影,凛温柔地轻笑了起来。
                  那么,身为如此了不起的Servant的Master,不好好努力可不行呢!振作起本来已经开始疲倦的精神,凛握住掌心珍藏的宝石。
                  “Ex!——”抬起圣剑,执于胸前,足以称得上狂暴的魔力吸收却只造成了细微的风压,柔和地吹起Saber淡金色的发丝。
                  “calibur!”高呼着圣剑的真名,将积聚起来的所有魔力一并释放出,Saber猛地朝前挥去,比往常任何一次都更为压缩的金色光柱呼啸着冲撞在圆藏山的一侧,如同钢铁刺入了豆腐之中那样,轻松的开出了一个适度的大洞。
                  没有过多的停歇,圣剑再次被光笼罩。
                  “Ex——calibur!”第二次,Saber身体前倾,重重的朝前踏了一步,几乎是同等大小的光柱准确的冲进本已经打开的洞口,像更深的底下搅去。
                  如同神迹一般的突进,没有让Saber沉稳的表情产生丝毫的改变。
                  轰隆声闷闷地回荡在山间,像是雷鸣一般。
                  不断冲击着的野兽们,动作突然一顿,它们高高的扬起脑袋。
                  凛乘机释放了一直就藏在手心中的宝石,本来的魔力已经不足以支持Saber完成第三次攻击了,但得到了这样的空隙,却一切都不同了。
                  “Saber!”凛转身冲Saber喊去,示意骑士无需顾忌她。
                  “了解。”平稳地回复道,Saber如同计划那样,再次高高抬起了手臂。
                  “Ex!——calibur!!!”
                  伴随着主人的高呼,完全释放的圣剑回归到了最为耀眼的时刻。
                  连乌云都散开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射了下来,落在Saber头顶,如同卫冕的王冠。
                  当光柱散去之时,从洞内喷涌出了黑泥。
                  与此同时,依旧原地不动的野兽们全部化为黑烟,被风吹散。
                  “达到了!”凛激动地高高跃起,扑向了Saber的后背。


                  IP属地:浙江54楼2013-04-15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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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
                    啃完了。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3-04-16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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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写的好好QAQ


                      来自iPhone客户端58楼2015-07-27 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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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看完神马的太爽了!太喜欢楼楼的文了!好赞!楼楼也真是辛苦了呢!


                        IP属地:新疆来自手机贴吧59楼2015-09-04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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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写的好好


                          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17-04-26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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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呀,被度受吞了大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20-01-3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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