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巫师的梦?=============================
我承认我是个喜欢做梦的人,但是如果非要用梦来交换我现实的生活我还是不怎么愿意的。但就有很多事情,就是这么让人难以接受的发生了。巫师,哦,这绝对是一个有趣的词语,此刻,这个自称是巫师的人就活生生的站在我旁边,难以置信吧?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如今我发现了做瞎子的又一个好处,只要没看见我通通可以不相信,不是有句话说眼见为实吗?
“喂,你,我说的就是你,西什么来着的那个人。你在说什么?巫师,你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么?我告诉你,不,绝对是错误的。不要以为我看不见就会相信你说的一切,巫师?哦,但愿你不是什么玩杂耍的!”我没好气地说着,心理万分懊恼,这个自称是巫师的家伙炸毁了我的房子,把我带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凭着我灵敏的嗅觉(不要联想到某种动物),我察觉到现在我们身处一个黑暗的居民区。这里散布的某种酸性化学药品气味让我觉得这里应该不是美好和光明的辖区。没有出乎意料,我的胃开始扭痛,产生让我头晕目眩的幻觉。在我倒在肮脏的地面(我猜是)之前,他可以预知似的,伸手抓住了我。
“你真的是巫师吗?”在这个时候我还是毫不泄气的追问,我听见他好像在用一根小木棒敲着什么东西,他停下来之后,一扇门打开了,当然这不是我看见的,我只是听到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了,酸性的气味一下子被隔绝了。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不知道这样和不礼貌吗?”我有些生气的嚷嚷。
“见鬼,你一路嚷得把鬼魂都要招来了——”他终于说话了,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我现在来纠正你的一大堆错误,第一,我不是‘西什么的那个人’,我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第二,我绝对没有开玩笑,以梅林和你的生命起誓,我是一个巫师,绝对不是玩杂耍的。”
他的口气恶寒,让我不觉得害怕起来。他以梅林起誓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加上我的生命?活像我把自己的脑袋系在他的胳膊上似的。不过照现在的情形上看,我的性命似乎真的没什么保障,不管他是个越狱的普通人还是一个……巫师。
“那么,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真的是一个巫师?”我呆呆的问。
“速速冰冻。”
难以躲避的寒冷铺天盖地把我冻结起来,我无处可逃,重重栽倒,再次昏厥之前我终于了解到:他真的是一个巫师,天啊,一个巫师!
原来没有看见的东西也有很多是事实。
巫师,是可以实现别人愿望的人吧?
我可以向巫师许愿吗?西弗勒斯•斯内普,我可以向你许愿吗?
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看看这个世界,哪怕一天也好啊!
可真难受,这是什么世界?黑色的炙烤着的地狱吗?我浑身都疼,浑身都在发抖。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的情绪仿佛一条大蛇一般在我的血管里肆虐乱撞,马上就要冲破我的身体而出了,好痛。这黑色的孤独的世界,一个人,多么可怕啊!从来得不到别人的爱,也不能把我的爱提供给别人。我听谁说过,爱是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能量,如果没有爱的燃烧,人就无法生存了。那么得不到爱的我,究竟算是什么呢?上帝诚然不会怜悯我,他要我经受这个磨难,因为我不够虔诚。是的,我不够虔诚啊!所以我被剥夺了爱的权利,所以我注定要孤独一辈子。那么我有没有总有哭的权利吧,在这个地狱里,我的泪水可以浇灭那些炙烤我的火焰吗?可以浇灭冥王的愤怒和嘲笑吗?
“你梦到什么了?怎么会哭呢?”有一个声音问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奇怪,我怎么能判定是他呢?他对于我不过一个陌生人而已,相识程度不超过10%,但是我就当作是他吧。
“我不知道……”我含糊的回答,叫我怎么说呢,才能把我的恐惧告诉他?而且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冰凉的手,正疏导着我身上的高温。
“你真的是巫师?”
“是的。”
“就像故事里说的那样无所不能的巫师吧?”
“可以说是的。”
“你可以让我看到世界吗?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我,不能,我不是上帝。”
“好……”我没有力气去回答或者去要求了,我累得只想沉睡。
…………
不知道这是白天还是黑夜,但总之,我醒来了。周围的空气不像原来那么炽热逼人,反而有一点清凉的味道,大概这是夜里的风吧,拂在身上有说不出的舒服。我突然意识到,在过去的好多个小时里,我生病了,难怪,连番……魔法或者巫术的袭击,还有身体的重创,怎么能不生病呢?我的身体本来就很差。
我用双手支撑着自己起来,这张床很软,但是可以闻到一种陈旧的味道,不过我喜欢。我喜欢一切怀旧的温暖的东西。
“你终于醒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来,他似乎在这里很久了,因为我没有听到他进来的声音。
“谢谢你,巫师。”
“我没想过要照顾你,等你好了,我会安排你的去处。”
“还是要谢谢你,巫师,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对我这么好。”
他又没有了声音,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