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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香江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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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
年晓菱下了火车,身后跟着一个全身黑衣的人,拿着行李。
郭忆年看见她,对年晓菱挥了挥手:“小姨,这边。”待二人走近,郭忆年接过了年晓菱手里的东西,询问地看了一眼她身边的人,问道:“这是?”
年晓菱介绍道:“这是姜远溪,这是我外甥,阿年。”
郭忆年见年晓菱并不欲解释两人的关系,耸耸肩,说:“我们先走吧。”
正顺着推挤的人潮向外走,郭忆年眼尖地瞥到在火车站出现的文弘,立刻喊了一声:“阿弘!”
文弘闻声转头,古月儿在他身边,跟着看过去。一见是郭忆年,古月儿的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她后退了一步,挽住黎宛绣的胳膊,对父母说:“爸妈,我们先出去。”她拍了拍文弘的胳膊,点点头离开了。
郭忆年并不以为意,只是对文弘笑嘻嘻地说:“来接未来岳父岳母啊?”
文弘对郭忆年笑着说:“怎么你也在这里?”
“我来接我小姨。”郭忆年指了指身后的人。
文弘知道她是谁,礼貌的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年晓菱没见过他,只从郭忆年的态度和称呼中猜出这是乔文谦的幼弟,微一颔首。她指着出口:“边走边说吧。”
郭忆年对文弘说:“最近都没时间找你,晚上出来喝酒?”
“……不了,我晚上去月儿家吃饭。”
“吃完饭再来。我还叫了飞哥。11点,你不会还在他们家吧?”郭忆年不容他拒绝。
“但是我……”文弘仍想推辞。
郭忆年不再理会,带着年晓菱和姜远溪往外走,对文弘说:“别忘了,我们说过三兄弟要拍住上。”
文弘烦躁的拨弄了一下头发,朝古月儿他们的方向走过去。
晚上,酒吧
文弘到的时候,郭忆年正和一群舞小姐玩的热闹。见到他来,郭忆年很快将人支走,倒了酒递给他,说:“飞哥有事绊住了,晚一点到。”
“找我来什么事?”文弘问道。他和郭忆年一起读书,一起长大,曾经是很亲密的朋友,两人性格相近。只是最近两人之间有些隔阂。虽然文弘不曾因为之前的事情对郭忆年心生怨愤,但还是有了疏远的意思。
郭忆年对此有些察觉,但也不以为意。他本就是个感情比较淡薄的人,大概跟母亲早逝有关。小时候虽然有姐姐悉心照料,但父亲和姐姐与他并不亲近。长大后性格越发的骄纵任性,飞扬跋扈,行事干脆。本来对乔文谦嫁入郭家颇有微词。后来见到了生母的妹妹年晓菱,让他在这个和母亲角色类似的人身上找到了缺失的母爱。郭忆年对年晓菱几乎言听计从。甚至当年晓菱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他之后,郭忆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马国彰这边,只为了让郭煜煊不好过。
抛开家族恩怨不说,郭忆年一直当文弘是他的好兄弟,当时酒店出意外,他对文弘也一直有些歉意。这才总是拉着他找岳阿飞,希望能找到更多的机会,帮他补数。
两人喝了酒,靠在沙发上闲聊。
岳阿飞和张平昌推开门走了进来。岳阿飞脸上比较轻松,郭忆年笑着说:“飞哥,终于到了。”
“什么事找我找的这么急?”岳阿飞坐下。
“当然是生意的事情了。现在可没人妨碍到你了吧?”
岳阿飞露出一个莫测地笑意,说:“当然,阿年,听说你小姨回来了?”
郭忆年会意,笑嘻嘻地说:“放心,她对马国彰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毕竟是旧识,谁知道会不会帮马国彰一把?别忘了,她连自己的姐夫都能下得了手。”文弘说道。
“说到陷害姐夫这件事,阿弘,你和她没准还很有共同语言。”岳阿飞挖苦道。
文弘看着他,动了动嘴唇,没有反驳。
“好了说回正事。”郭忆年显然对郭煜煊这个话题一点兴趣也没有,“飞哥,你之前说的货,什么时候可以出?我下面的人等着要。”
“马国彰现在被查,风声紧,再等等吧。”岳阿飞有意拖延,但不着痕迹的找了一个理由。
郭忆年急进些,忙说:“就是趁此刻才好出手。你如果不方便,可以交给我做。”见岳阿飞打量地看着自己,郭忆年扬眉:“怎么,飞哥信不过我?”
岳阿飞笑着摇摇头,对张平昌说:“那明天你找人跟郭少的人碰个头,细节你们谈。”
“知道了。”张平昌阴郁地点头。
文弘默不作声地喝酒,打量着岳阿飞。这个人的手段太过阴狠,之前的事情心中尚有芥蒂,却不知为何郭忆年一心要攀附他做这种生意。
夜深,岳阿飞和张平昌先行离开。
文弘问道:“阿年,贩货这件事始终是犯法,你不怕吗?”
郭忆年得意地摇了摇手指,说:“怕的话怎么来钱?”
文弘耸肩,没有表态。


239楼2017-05-11 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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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线并进越写越散了,我要重新捋一遍


    来自iPhone客户端240楼2017-05-11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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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它写完再大修……最近补了一些变态女主的文,可以继续了【啥?


      241楼2017-05-30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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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
        马明丽呆坐在长椅上。最近她白天总是来这里,跟神父告解也不能帮她在是否和离和如何请求父亲原谅这两件事上提供帮助。她的生母就葬在后面的墓园中。马明丽觉得自己好像荒海上的一叶孤舟,没有方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巨浪掀翻葬身海底。
        她也不知道还能依靠谁。父亲不要她,丈夫……大概也是不会再管她了。至于她那些闺中的朋友,富家千金,出事以后各个避之不及。还剩下阿文和阿苗,但他们又能帮到自己什么呢?
        马明丽看着自己的双手 ,十指纤纤,从未做过任何家事,甚至连班都没上过。她又能做什么呢?马明丽沮丧地叹了口气。
        “来,大家小心点,不要着急。”一个清亮的女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马明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瘦高的姑娘正在带着一群小朋友进教堂。神父在她身边说话。
        不一会儿,小朋友们有秩序地一一进了教堂。马明丽好奇地站起身,走了过去。
        “诶,阿丽。来,介绍你认识。”神父见到她,亲切地说道,“这是古月儿,教会小学的老师。这是马明丽。”
        他们都认识彼此,两人一见,互相打了个招呼。古月儿见她心情不佳,想起文弘提过马明丽近况,她温和地说:“我能叫你阿丽吗?你叫我月儿就好。”
        “好啊。”
        “月儿才来教会学校没多久,跟这些小朋友们很处得来。”神父想了想,说:“诶阿丽,你最近如果没什么事,也可以来学校帮忙啊。”
        “我……我可以吗?……我什么都不会……”马明丽低声说道。
        “没关系,也不是让你给他们上课,像我这样负责他们的饮食起居,应该还是可以的。现在学校的学生也多,我还跟玛利亚姑姑说我想找个帮手呢。”古月儿很快打消了马明丽的疑虑,“一会儿我把孩子们介绍给你认识?”
        马明丽的脸上终于出现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笑容。神父宽慰地对古月儿点点头。古月儿报以微笑。
        数日后
        卖猪仔的案子有人担了罪,被判入监。龙威的古惑仔们因为这件事对马国彰心生怨念,反而更加拥护岳阿飞。两人的关系也恶化到了极点。
        马国彰被江湖和政界两方打压,毫无还手之力。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郭煜煊在此刻翻案。
        对此极度愤怒的除了马国彰,还有年晓菱。愤怒憎恨之外,年晓菱也清楚,以马国彰的本事之后也不可能再做些什么。
        除了年晓菱,文谦此刻也是心情复杂。
        郭煜煊尚在狱中之时,她去见他总还觉得夫妻间情分未断,心里也总想着要和他一起过了这关。如今真的脱罪,可以日日相对了,她又有些犹豫起来,索性连郭煜煊出来也不想去接,只让杨靖安送他回去。
        郭煜煊眼下也确实无法顾及自己的妻子。兴龙之前被打压,在杨靖安的竭力维持下苟延残喘。兴龙有些生死相随的兄弟不想解散帮会,郭煜煊虽已经淡出,也不想他们受人欺负。
        龙威的名声日益兴旺,做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但钱多,加之岳阿飞又爽快。一帮叔父们口上说说要敬老,给郭煜煊几分薄面,暗地里都收了岳阿飞不少好处。
        岳阿飞也确实没有骚扰兴龙,他离开了香城。当地的生意全部交给了张平昌打理。
        古家
        面前的大门刚打开,文弘就听见里面古冕和邓耀祥正在大声的嚷嚷。
        一见是他,黎宛绣谢天谢地地把他拉进门,说:“你可来了,你快去看看,他们俩吵了半天了……”
        文弘不觉好笑,把外带回来的烧鹅递给黎宛绣,朝阳台走去。
        两个人面前摆着一盘象棋,挣得脸红脖子粗。
        说到下象棋,文弘是完全不懂。但听两人的意思,似乎是为了一只棋的走向导致的输赢偏差而争论不已。他也帮不上忙,只能打圆场,说:“一会儿吃完饭再来一局,世伯,我买了烧鹅回来,你帮绣姨斩一下吧。”
        “我来吧,我来吧。这件事我拿手。”邓耀祥忙说道,搓了搓手往屋里走。
        古冕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走开,对文弘抱怨道:“这个麻烦的人。”
        文弘笑着摇摇头:“世伯,你俩就像老小孩一样。”
        “我们挣的是输赢。”
        “阿爸,……”古月儿探了头出来:“阿妈找你,你快进来。”
        古冕打趣女儿:“是,嫌老爸碍事了。”
        古月儿笑着拍了一下古冕的胳膊,到阳台来,站在文弘的身边,笑眯眯地说:“这么好,买料来加菜。是不是要奖励我啊?”
        “我哥说马明丽的事情多谢你了。”文弘替古月儿整理了一下碎发。
        古月儿笑着摆手:“让你哥哥别那么客气。阿丽人很好,又和小朋友玩的来。能帮到她我也很开心。”
        文弘点头,又四处看了看:“诶,姨妈还没下班?”
        “没有呢,律师所看来实在是太忙了。”


        242楼2017-05-30 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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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來了反而不知怎麼面對。。。
          然後祥哥和古家很熟喲。。。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17-05-31 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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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晓菱起身后收拾停当,和姜远溪在桌旁用早餐。
            楼下,房东太太喊道:“年小姐,有人来找你。”
            年晓菱应了一声,打开门,郭煜煊站在楼下,看着她。年晓菱咬住嘴唇,她想了想,打开门,请他上来。
            姜远溪站起身,对郭煜煊作揖:“大师兄。”
            郭煜煊打量了他一下,说:“这么多年没见,远溪,你还好吗?”
            姜远溪点点头。
            “哼。”年晓菱别开了头,看也不想看郭煜煊,说:“找我们有什么事?”
            郭煜煊望着她。姜远溪看了看僵持的二人,收了碗筷,说:“我先去收拾,你们聊。”他端着碗筷离开,带上了门。
            年晓菱将目光转回到郭煜煊身上,说:“有话就直说吧。”
            “为什么还要回来?”郭煜煊问道。
            年晓菱轻笑一声:“来给你添堵啊。”见郭煜煊不说话,年晓菱走上前,将手臂放在郭煜煊的胳膊上,说:“煊哥哥,你这一招以退为进,把马国彰整的毫无还手之力,还真是精彩。”她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珠,抿嘴一笑,说:“如果他知道你之前只是请君入瓮,而现在你毫发无损,他身败名裂,你说会不会恨到要杀了你?”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联手?”郭煜煊把手放在年晓菱的手上,将她拉开,两个人稍微拉开了一些距离。
            年晓菱眼眸一黯,很快又恢复常态,笑着说:“他太蠢。当初和你过招输了还不接受教训。怎么可能做我的盟友。”
            郭煜煊说:“马国彰并不蠢,当年的事情……”
            “如果不是姐姐求情,你大概早对他赶尽杀绝了吧。”年晓菱直直盯着郭煜煊,情绪忽然间激动起来,她攥紧了郭煜煊衣裳的前襟,“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没有遭到报应!”
            她越发地激动,手握成拳,砸向郭煜煊的胸口。郭煜煊拉住她的双手,使出力气制住她的动作。年晓菱挣扎无果,想起这段时日以来的种种,对他的恨,对家人的思念,对自己的无力,竟然一时间哭了出来。郭煜煊安抚地把她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脊,无声地安慰着。
            下午,马宅
            马明丽接到家里管家的电话,通知她回家。电话中说的含糊不清,但那头的人听起来仓皇失措,让她不得不提前请假,跟古月儿交代了一声,就匆匆地往家赶。
            一进院子,马明丽就看见数名绿衣正在周围四处翻找。看到她来,有人拿着枪挡住了她的去路,询问她的身份。
            “小丽。”苗柏翘从屋内出来,见到她,快步走上前,挥手让人放她进来。
            “阿苗,发生没什么事了?”马明丽心中惶惑不安,跑了几步,急忙问道。
            苗柏翘面露为难之色,顿了顿,说:“上面要调查马伯父的财产情况……”
            马明丽心底一惊,问道:“阿爸现在在哪?”
            “他在书房。……”苗柏翘拉住马明丽,“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回家去吧。……”见马明丽仍要进屋去,苗柏翘忙说:“你两个小妈收到风就已经带着你两个弟弟回乡下了。马伯父不管是不是被陷害,这件事情他都脱不了干系。被court判,是迟早的事情。你现在去找他,不是会火上浇油吗!”
            “怎么会……她们……可是阿爸……”
            “小丽……”
            苗柏翘一个不留神松了手,马明丽朝楼上书房跑去。苗柏翘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我和那么多议员打过交道!他们要是不怕的话,我不怕再拖几个人落水!大不了和他们拼的鱼死网破!”马国彰愤怒的声音传来,刚刚打开书房门的马明丽僵立在原地。
            被马明丽撞见的马国彰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此刻见到她更是火大,上前一步扯住马明丽的胳膊,摇晃着她,说:“你看看你男人做的好事!你怎么这么没用!还是你教唆他来对付我的?!”
            马明丽被晃得头晕,百口莫辩。马国彰泄愤似的把她朝地上甩去。马明丽登时整个人摔倒在地,手肘和腿被撞得生疼。她几乎要哭了出来,咬咬牙,忍住了。
            马国彰已经背对着她,说:“你***,我不想看到你。”
            “阿爸,我……你不要心急,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是来落井下石看我笑话的是不是?滚!滚出去!我告诉你,你想看我死,没那么容易!就算我要死,也一定会拉着岳阿飞垫背!”
            马明丽听得心惊肉跳:“阿爸,你不要这样啊。”
            马国彰见她仍然纠缠,拿起书桌旁的茶杯朝马明丽砸去,吼道:“滚开!”
            马明丽避之不及,茶杯狠狠地撞在她的额头。马明丽顿时眼前一花,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了下来。马国彰却不管不顾,仍要朝她砸东西。跟在她后面的苗柏翘一看情势不对,忙拉住马明丽,连拖带拽地把她带出书房。
            苗柏翘给马明丽拿手绢捂住伤口,管家给她拿来纱布,苗柏翘给她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马明丽却好像不知道疼,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前面,像一个呆立的木偶。
            “小丽?小丽,你没事吧?不要吓我。我叫阿文陪你去看医生好不好?”苗柏翘温柔地喊道。
            马明丽却依然毫无反应。
            苗柏翘摸摸她的头,向管家借了电话,打去杂货店,却被告知阿文并不在店里。他只能打去银行,找阿峰。
            很快,阿峰就来了,见到马明丽脸上衣服上有些血污,也吓了一跳。苗柏翘跟他讲了事情的经过,阿峰点头,走上前喊道:“阿丽,我带你去看医生。”
            见到他来,马明丽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跳起来,激动的喊叫着:“你!你和那个郭煜煊!都是这一切的凶手!都是你们!”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马明丽已经晕厥,整个人向后倒去。
            苗柏翘将她抱住,对阿峰说:“我这边还要做事,只能麻烦你,送她去医院了。”
            阿峰接过她,打横抱起,说:“放心吧。”


            244楼2017-06-08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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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替马明丽包扎好伤口,转进病房,告诉阿峰她没什么大碍,很快就会醒过来。阿峰便将这个消息通知给岳阿飞和苗柏翘。古月儿下班后从文弘那里得知了消息,赶来看她。阿峰见古月儿到了,便离开了医院。
              马明丽转醒的时候,就只见到古月儿在陪她。还带了黎宛绣煲的汤。
              “太好了!你醒了!吓死我了。”古月儿跑过来,扶着她坐起来。手脚麻利地给她盛汤。
              马明丽楞了一下,很快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她眼神黯淡,说:“你怎么来了?”
              “你之前那么着急走,我不放心啊。后来阿弘告诉我你在医院,我就赶紧过来了。快,来喝汤。”古月儿把汤匙送到马明丽的嘴边。
              马明丽接过碗,说:“我自己来吧。”
              古月儿点头,看着马明丽的脸色,迟疑了一下,说:“刚才你丈夫家的司机来看过你,说如果你要出院再给岳先生打电话。”
              “我知道了。”
              “……你们……”马明丽给古月儿说过一些她的事情。加上文弘也跟她说过一些马国彰和岳阿飞之间的问题,古月儿想问她,但又觉得自己不便开口。
              马明丽这才感觉到额角刺痛。这种头疼心疼的窒息之感,让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当二人沉默的时候,苗柏翘和罗立文也来了病房看她。
              马明丽一见他们,赶紧把碗放在一边,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我阿爸没事吧?……”
              苗罗二人互换了一个眼神,罗立文坐在床边,安抚地把手放在马明丽的肩膀上,看着她额头上的绷带,说:“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大的人了,还搞成这样。”
              “……我没事……阿苗,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啊。”
              “你也知道我们还在调查,没有结果之前,我不能说。”苗柏翘说道,“但你放心,马伯父现在没事。”
              “那小妈他们呢?真的走了?”
              “是,昨天就已经上火车走了。”
              马明丽六神无主的望着前方,眼神涣散。她想着想着,拉开被子就要跳下床,被罗立文拉住。马明丽说道:“我想出院,我要回去看阿爸。”
              “你还去?你要是还去不是会被他打死?你看你……都不知道会不会破相。”罗立文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去按她头上的伤,马明丽疼的一哆嗦。
              “是啊,你今天已经看见是什么情况了,先别去,让你爸自己先处理这些事情。等风波过去了再看他也不迟啊。”苗柏翘劝道。
              “对啊对啊,而且你还有伤,郭医生说还要再看看呢。”古月儿附和。
              马明丽沉默。
              “诶对了,阿峰呢?”苗柏翘问道,“不是他送阿丽来医院的吗……”
              古月儿瞪了苗柏翘一眼,——原本阿峰交代过不要跟马明丽提这件事,见他问,又不好不说,只能老实回答:“确实是峰少送来的,不过他还有事,安顿好阿丽之后就走了。”
              马明丽猛然想起对着阿峰乱发脾气的一幕,心里涌出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然而事实并没有给马明丽喘息的机会。就在一周后,马国彰的尸体被人发现在海边,后来经过检查,是中枪致死。
              一时间小道消息满天飞。有人说是马国彰和岳阿飞因为之前的事情争执起了冲突,索性被岳阿飞灭口。也有人说是郭煜煊出狱要报复。更有人说是马国彰到底得罪了澳城的人,被下了江湖追杀令。
              差馆的老大先是因个人恩怨被停职,现在又被杀。香城的差人顿时人心惶惶。刚刚经历大选的立法局向差馆施压,要尽快破案。却又不知是谁向最高court举报,说马国彰之死与几名参议员有关。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难以自保。香城政界一团乱麻,不仅声势大减,也不得民意。
              香城形势一片混乱。
              踏入郭宅,文谦心中顿生几丝荒唐之意。她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长,却好像大多不开心的回忆都和这里有关。
              文谦走进内厅,郭煜煊正从楼上下来,对她温柔地说:“我让他们把后院收拾了一下,这几天玫瑰开了,去看看?”
              文谦略一点头,走在他身边,有些疏离的距离。
              郭煜煊扭头看了她一眼,伸出手,牵着她往外走。
              文谦身体僵了一下,手指捏成了拳,指甲嵌在肉里,疼痛感令她反而觉得轻松了一些。
              郭煜煊感觉到她的紧张,停了脚步,靠近她。文谦下意识的别开了头,但即意识到不妥,回转了眼神,看着郭煜煊。郭煜煊没说什么,还是牵着她往外走。
              玫瑰花丛里,摆着桌椅,桌上还放着煮好的咖啡和点心。郭煜煊给她拉开座椅,请她入座。
              郭煜煊的稳重,体贴,和悉心准备的浪漫,曾经这一切,都曾打动过她。文谦沉默地端着咖啡杯,郭煜煊在她对面坐下。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说:“我听阿峰说,现在的情势不太好。不会跟你有关吧?”
              郭煜煊眉脚微扬,笑着说:“我要是有这种本事,也不会借坐监遁形了。”
              “你没事就好。之前阿峰和小叔都很担心。”
              郭煜煊听出她刻意避开自己,侧过身,把手搁在她的膝上,说:“我知道晓菱的事情让你很难过,对不起。”
              文谦听到他道歉,心里有些烦乱。她别开了头,说:“我听说她又来香城了?”
              郭煜煊看着她隐忍的表情,有些心疼:“是,我去见了她一次。想劝她收手。”
              文谦惊诧地看着他:“马国彰的死和她有关?”
              “我派人去查过,应该不是。马国彰是咎由自取。晓菱……想让我死,之前也是因为这个,她才会和马国彰联手。”
              “……?!”
              “一命换几命吧。”郭煜煊笑笑,“年家人是因我而死。巧巧……阿年的母亲,为了这件事到死都没有原谅我。至于晓菱,我确实对她有所亏欠。她恨我,也是很正常的……”
              “她还很爱你。”文谦喉中苦涩,艰难地说道,“不然,也不会跟你在一起,还怀了孕。”郭煜煊听了这话,不自觉的捏紧文谦的手。文谦心里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抽出手,捧起咖啡杯:“她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见招拆招吧。”郭煜煊站起身,看着这件大宅,笑着摇头,说:“芙蓉出嫁之后,这里就没人住了。你也不爱在这里住。你看这个地方,家不像家。”
              文谦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郭煜煊看着她,深知以她的性子,短时间断不会搬回来。二人一时无话。


              245楼2017-06-21 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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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媽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6楼2017-07-06 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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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澳城,秦家
                  马国彰过世后,安如珠邀请马明丽来家里玩,权当散心。在此刻,还有像父辈一样的人可以给予自己支持,马明丽自然十分高兴。岳阿飞提过和离之事之后,马明丽一直没有表态,他也保持承诺,还是照顾着马明丽。安如珠相邀,他就陪着一起来了。
                  岳阿飞对女色一直不是很有兴趣,当然他也没有断袖之癖。只是他的重心一直在扩张势力和挣钱上,对这些事情不太上心罢了。
                  他原本是上海街头的小混混。父母子女不少,他从小就不怎么被重视。被马国彰叫到香城帮手之后,尝到了权利和钱的滋味,于是便越陷越深。原本他也算安分守己,替马国彰做一些不方便他本人出面的事情,成了龙威的幕后老大。马国彰也很看重他,不仅将所挣三成全部给他,还将他介绍给自己圈子里的人,俨然如同亲子。
                  直到马国彰忽然将他手下的人推出去替自己顶罪,他才意识到马国彰一直不过视他为工具,只是因为马国彰势力太大,他无法与之抗衡。只能先行蛰伏,再伺机而动。
                  很快,年晓菱的出现让他意识到,马国彰和郭煜煊之争,他可以成为那个坐收渔利的人。果然不出他所料,郭煜煊入狱后,马国彰野心膨胀要涉足政界,他略施小计便使得马国彰被停职调查。马国彰飞扬跋扈的性格平日里树敌不少,失去了最重要的差人这边的支持,他很快就出事了。
                  秦家的书房里,秦朝翘着腿靠在沙发上。岳阿飞给他添茶。秦朝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说:“如今香城的话事人是你,还劳烦你亲自倒茶,真是不好意思。”他虽然如此说,可却没有动作。
                  岳阿飞谦恭地笑着说:“怎么敢,秦生一直都是前辈。我还有好多地方要向您学习。”
                  “你是个聪明人,不像马国彰。你懂得收敛。”秦朝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赞许地点头。
                  “若非您提点,我也不会有今天。”
                  “马国彰就是因为野心太大,能力不够,才招来杀身之祸。希望你引以为戒。”
                  “我明白。”
                  “香城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下,郭煜煊也算是半个江湖前辈,他虽然已退出江湖,但你还是卖他几分薄面,只会对你有益。”
                  “您放心。”
                  秦朝深深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新上任的差馆老大是个洋鬼子,你要小心。他们最喜欢拿华人祭旗。我不希望生意上出什么差池。”
                  “我会让下面的人提防的。”
                  秦朝点头,又问道:“听说郭煜煊的儿子在跟你合作?”
                  “嗯。”岳阿飞不清楚秦朝的态度,语带试探:“我让他带过一两次货,手脚还算干净。他也只是求财。有郭煜煊这个靠山,生意也更稳定一些。”
                  秦朝却没有表态,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岳阿飞感觉到秦朝多少和郭煜煊应该还有交情,便也没再多说。
                  香城,乔家
                  古月儿作为文弘的女朋友第一次和家人一起来乔家吃晚饭。乔思远过世后,文谦身为长姐,所谓长姐如母,便由她出面招待古家人。
                  当初古月儿和黎如雯相继离开银行,乔家都有出面帮忙。尽管后来古月儿受牵连被冤坐监,乔家也一直有为此事奔走。文弘和月儿拍拖以后,两家人关系更是不错。如今正式见面,也是互相重视的表示。
                  “不愧是银行家,你看看这里……月儿,你以后可不要给三少失礼。”黎宛绣穿过花园,一直不停的感慨。
                  “怎么你女儿我现在很失礼你吗?”古月儿反问道。
                  “再怎么说乔家也是名门,你……”
                  “知道了知道了。但阿弘怎么看也不像出身名门。”古月儿吐了吐舌头。
                  “别的不说,文弘对你够包容,也够绅士,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听到这话,在前面领路的文弘扭头给古月儿露出了个笑容。古月儿冲他做了个鬼脸,对黎宛绣说:“哼,你才认识他多久,就这样给他说好话。”
                  黎宛绣好笑的看着她摇摇头。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厅中。阿峰和文谦与他们一一打过招呼。两家人其乐融融。
                  到晚饭时间,郭煜煊和杨靖安也来了。郭煜煊出现后大家显得有点拘谨,不过整个气氛还是轻松愉快的。
                  正当大家聊着阿弘小时候事情取乐时,管家告诉阿弘郭少打电话来找他。
                  郭忆年在电话那头让阿弘夜里去酒吧找他。阿弘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恹恹地坐回古月儿身边。
                  “怎么了?”
                  文弘摇了摇头。
                  古月儿皱眉:“是不是又是郭少找你?你为什么还要跟他一起?每次他找你都没有好事。”
                  闻言,郭煜煊看了过来。文谦看了他一眼。厅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文弘反驳道:“阿年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又怎样?”古月儿站起身,“他心术不正,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月儿,别说了。”黎宛绣出声劝道。
                  “总之,你再和这些人混在一起,我就不理你了!”古月儿扭头坐在一边,背对着文弘。
                  聚会不欢而散。
                  文弘见客人已走,说:“我出去了。”
                  文谦面色不善:“你仲去?”
                  “家姐,怎么你也这样。我自己有分寸。”
                  “你不是不知郭忆年想做什么,跟他牵扯在一起,你不怕重蹈覆辙吗?”文谦提高了音量。
                  文弘没有理她,套上外衣离开了家。
                  文谦气急。阿峰安慰道:“家姐,你放心,我和安哥会看着他。”
                  “……我也不希望你有事。”文谦叹了口气,自嘲的笑笑,对着郭煜煊说:“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为什么我的家人都要因为你的事而奔波?”
                  郭煜煊望着她,走上前,蹲在她面前,说:“你放心,我保证,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247楼2017-07-08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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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煜煊和杨靖安也离开了。
                    文谦疲惫的靠在贵妃椅上,盖着毛毯,看书。
                    阿峰端着夜宵推门进来,说:“家姐,还不睡?不累吗?”
                    文谦接过碗,对他笑着说:“我人不累,就是有点烦。总觉得好像每次以为会风平浪静的时候,要出点事情。”
                    “……你不要怪阿弘。他和阿年一直有联系,这件事我知道。他怕你担心,所以很早就告诉我了。”阿峰坐在文谦身边,轻声说道,“所以我让他将计就计,看看能不能知道郭忆年和岳阿飞到底在做什么。他这段时间在那边虚与委蛇,还要瞒着古月儿,也挺辛苦的。”
                    文谦觉得很意外,仔细一想,又觉得很欣慰。随即这种感情化成了担忧:“他会不会有危险?”
                    “……阿弘自己有准备。就算有危险,我相信他也可以处理好的。经过之前的事情,他现在成熟多了。”
                    “我是不是对他太苛责了……?”文谦问道。
                    阿峰笑着看着她,说:“家姐,你是关心则乱。我们都习惯了。”
                    文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阿峰想了想,说:“你和姐夫……打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文谦反问,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姐夫都出来一个月了,你也不回去住,他也不过来。你们一个星期能不能见上一面都是个问题。他坐监大半年,你几乎每周都会去看他,怎么现在大波拦过,你反而不想见他了呢?”
                    “那不一样。他在里面,我希望他一切安好。现在他平安无事,我……我反而不是很想见到他。每次见到,都会想起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阿峰安慰道:“好吧,那先别想了。反正我和阿弘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是……他让你来问我的?”文谦侧过头问道。
                    “没有,姐夫怎么可能会问我这种事情。”
                    文谦点了点头,随后换了话题,轻松地问道:“你也老大不小了。阿弘都快娶媳妇了,你也是时候找个姑娘了。有没有合适的,跟姐说说?”
                    “……”阿峰站起身,收好文谦的碗,“早点睡吧,我回去睡觉了。”
                    文谦好笑的摇摇头。
                    圣玛丽小学。
                    午休时间,小朋友们纷纷爬上自己的床铺,盖好被子。马明丽巡视了一圈离开房间,见到古月儿正靠在栏杆上发呆。她走过去,站在了古月儿身边。
                    “怎么了?今天一天都看你心不在焉。”
                    古月儿看着她,忽然想起来,问道:“岳阿飞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马明丽摇头,随即又问道:“出什么事了?”
                    古月儿说:“我记得你说过,岳阿飞要跟你和离?你为什么不同意?”
                    马明丽被古月儿的语气弄得有些不舒服,她转开了头,说:“……我还没有想好。”
                    古月儿却抓住了她的胳膊,不依不饶地说:“岳阿飞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早点跟他撇清关系……”
                    马明丽颇为反感,却又不好说,只是挣扎着想把胳膊抽出来。古月儿使了劲,抓着她不放。马明丽吃痛地抬起了音量,说:“月儿,你放开我!”
                    古月儿试图说服她:“阿丽,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不管怎么样,那个人是我丈夫。请你尊重我!”马明丽挣脱出来,后退了两步,抓着栏杆发抖。
                    古月儿生气地说道:“你这是引火烧身!”
                    “那也不关你的事!”马明丽也生气了,转身就走。
                    古月儿生着闷气,马明丽也有些不高兴。两个人的性格都带着执拗的脾气,一下子闹僵了,又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晚上,岳家
                    马明丽已经习惯了家里总是有许多陌生人出入。他们都对她很客气,她也不太理会他们在做什么。之前和岳阿飞详谈了一次,现在二人分房睡,彼此也不打扰。她反而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舒服。
                    古月儿今天的话,令她有些惴惴不安。她已经尽力不去想马国彰和岳阿飞之间的事情,马家的遗产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只是想安静的过自己的日子。但她从来没想过,当这个世界上她可以稍微依靠一下的岳阿飞如果倒了,她会怎么办。
                    这样想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岳阿飞房间的门。
                    张平昌打开门见到是她,对岳阿飞点点头说:“岳少我先出去了。”
                    马明丽走进来,岳阿飞从书桌旁站起身,问道:“找我有事?”
                    “……是……是这样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不过……哎,就是……你要多小心,fan法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岳阿飞皱眉,马明丽不会无缘无故来说这些话。他知道马明丽最近去了学校帮忙……古月儿……乔文弘……岳阿飞笑了笑,对马明丽说:“我有分寸。”
                    马明丽点点头,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等马明丽出去,消失在走廊另一头,张平昌走了进来,望着岳阿飞。
                    岳阿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哎,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乔文弘,我还挺想和乔文峰继续合作的。可惜……”
                    “那年小姐那边……”
                    “她也等了很久了。”
                    “我知道了。”张平昌点头,退了出去。


                    248楼2017-07-21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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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追文,小丽都嫁给岳阿飞了??????


                      IP属地:加拿大249楼2017-07-23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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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拖拖拉拉搞了四年,终于快要大结局了还得重头复习一遍= =我都写了些什么玩意儿……


                        250楼2017-09-27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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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帖子回来了!!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51楼2019-12-11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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