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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最后琉星还是赶着十月去了一趟医务室,看到校医脱下十月的上衣才落实了十月的确在逞强的猜想。
精炼结实的背脊上,肩胛部分有着几块很明显的红瘀,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紫青色的瘀痕,耳后和颈侧也几道划伤,微微渗出血渍。看起来好不狼狈。
琉星想过去看看,心里又有些发虚。于是便只好坐到一边去玩手机,嗅着萦绕在鼻尖的碘酒味,又想到这全怪自己,便把头又往下埋了一些。
这时校医却不经意开口问道:“怎么弄的啊?”
“不小心摔的。”十月回答。
校医感到有些疑虑,但也没说什么,只叮嘱了一句:“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是小孩子了,当心一点。”
十月应了声是,道了谢,便起身拿起床边的衬衣下了床,一边把衣服往身上套一边向琉星走去,“走吧?琉小星同学。”
琉星马上收了手机站起来,目光有些闪躲的看着十月,局促地开口:“那个我……我……我……对……”
说了半天却接不下去那几个字,琉星感到心头一阵无名的懊恼。
他本就是那样一个人,有错承认,道歉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可对着十月,他却有些开不了口。
于是琉星捏紧了衣角,抿紧了唇。
十月却笑得毫不在意,伸手扣上衬衣的扣子:“这有什么?平常打打闹闹哪能没点伤?别往心里去。”说着把头发往脑后拨了拨,盖住颈侧的创可贴:“我可不能想象你对我说对不起的样子。”
“谁要跟你说对不起了?”琉星心里百般滋味嘴上却说得倔强:“你还有力气调侃想象活蹦乱跳,我也没弄出大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