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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光寒十九州]九龙镇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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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8-06 21:38回复
    @爱新觉罗玄禩 名字太难打了
    自领了那外放的官职除了必要的事宜倒是甚少出门了,跟谁碰头都容易招致个结党谋逆,不知道多少眼珠子围着我转。改朝后也甚少去给慈宁请安,毕竟成天在紫禁城进进出出,只怕有的人会坐不住。是以这段日子倒是待在府里的时候居多,手指头上挂了削得极薄的肉片,坐在堂屋里喂养那白翎鹰隼。这小畜生还是原先刚建府时熬成的,那么多年别的本事儿没见涨,倒是胖了许多。


    2楼2013-08-0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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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拨动间逗弄着那鹰隼脑袋不停晃悠,听得小厮过来通报,有客来访,才抬了下眼。不知是谁胆子这般大,哲府这地界儿也该轻易踏足。待知道是豫王府的小子后,微皱了眉,爱新觉罗家入关多年,这宗亲都不知道有多少口子得喊自己堂哥,当然该叫堂弟的也有,只是他们都没那个胆儿,到了嘴边儿不过一句三阿哥罢了。是以对豫王府的小子确实无甚印象,遂略带着懒怠开口道
      “叫他进来吧。”
      @爱新觉罗玄禩


      5楼2013-08-06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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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真见了人才发现不是自个儿记性不好,而是着实脸生。除夕宗亲宴人这么多,哪能一一认全呢。闻言手指的动作顿了顿,微扬了扬眉,原来除了承谦跟承寰外还有别的爱新觉罗家的小子跟自个儿请安啊,这可真是出宫许久头一遭。瞅着眼前书卷气十足的堂弟,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哲府虽说不能跟三宝殿比,但也不是个喝茶聊天走街串巷溜溜鸟的好地界儿,遂撑起嘴角咧了个笑,倒似混不介意般开口
        “除了我家俩儿子,这还是头回有人给我请安,承蒙抬举了。”
        “可是十一叔有事儿托你来的?”
        @爱新觉罗玄禩


        7楼2013-08-06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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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戍边二字不偏不倚正好戳在心窝子上,对这件事儿我只有耳闻却从未敢对阿玛开口询问,今儿竟在他这儿真真的听准了这句话。指骨隐在身侧攥的发白,平复心绪指骨放松交叠置于身前。阿玛拥二阿哥上位,不说同十二叔一般封摄政王铁帽子王的,但到底也不至戍边之职。朝堂上不乏年轻武将,为何偏偏派了和硕豫亲王!
          :堂哥说的是,孝心少不得,为了阿玛玄禩也得争气啊。
          为了阿玛而争气,为了阿玛而进朝为官,这一切只是为了豫亲王府上下,但这一切始终不是为了高高在上的皇帝。先帝驾崩,唯有赫舍里氏在旁伺候,留下的圣旨到底怎样的没人清楚。阿玛一心拥二阿哥上位,我本也想同阿玛一气,但我没有阿玛那般胸襟。我,睚眦必报。皇帝派了阿玛戍边,让额娘不宁,让我不宁,我又如何忠君报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如今是还惦记着皇位,还是安心做他的驻藏大臣,但至少在外人眼里他脱不了与皇帝对立的关系。我敢走到这儿,就算准了皇帝不会在让阿玛戍边后紧接着就贬了我。悠悠众口,他总是要顾着的。
          :阿玛与玄禩都不拘着那些,以后的日子好长。


          10楼2013-08-06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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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了话音儿不要紧,这消息确是明明白白递了过去,看他倒似全然不知,想必骤然一听对老二免不得要有上几分怨忿。昔年十一叔兵围肃王府的好本事,我忘不了,皇帝更忘不了。原来的劳苦功高也会成为将来的心腹之患,肃王府围得,难道紫禁城围不得?京城已有了摄政王掣肘,豫亲王领了将权戍边,总好过留在京城碍皇帝的眼。这行径看起来是不仁不义,却已是念着几分旧情,若豫亲王府都是聪明人,就该跪下来恭恭敬敬地说声谢主隆恩。抬眼看了这自己上门儿的堂弟一眼,他自己小官末爵一身轻,除了命什么都没有,却不想我俩在这扯闲篇的工夫,乾清宫那位就知道了他上门儿,横竖不过是给他阿玛徒增麻烦罢了。
            自个儿不通透,旁人眼瞅着也没用,虽说那位十一叔跟我算得上兵戎相向过,对他儿子倒没什么讨厌,不过是个少年心性的小子罢了,也不必我费那工夫,遂轻描淡写地开口道
            “我本也觉得崇业朝该很长。”
            @爱新觉罗玄禩


            11楼2013-08-07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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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京官有钱有肉,要比别处大一头。可对我来说,外放未尝不好。在哲府里头连我那鹰隼一天吃几块肉养心殿都知道,都出了紫禁城天高皇帝远,三爷还是那纵心随性无所牵绊的三爷。都道我该与煊重如水火般不容于彼此,去西藏是贬谪是流放,可我自个儿心里清楚,远行要比在京城好多少倍,他已经留了情。我也不是那孑然一身的三阿哥了,哲府有福晋有儿女,比起那一味意气,承了他的情才是最好的收场。这算是我们的交换,他予我性命,我还他安稳河山,如此也算相得益彰。天家手足兄弟间错综复杂,哪有什么纯粹的友爱与怨恨。个中关节实在不足为外人道,遂只是闲聊般的口吻随意接了句
              “食君之禄,自然要为君分忧。”
              勉强算是给这位主动上门的小子,唯一的提点。他能给你什么,就能收回什么。可别以卵击石,自找没趣儿。
              @爱新觉罗玄禩


              15楼2013-08-08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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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的明白,心瞧得清楚。在他面前我或许不过是个孩子心性儿的少年,我从不指望自己能多隐瞒什么。他递给我的话,我接着。食君之禄尚可,为君分忧也不难,只是我这口气咽不下。撂下心里的倔,细想想当年刘邦杀韩信的时候还有萧何帮衬着,哪那么多是非曲直,这本就是帝王之道。最是无情帝王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不过是说给天下人听的,若没上些狠辣果决的腕子凭什么能治理天下。
                这遭走的算明白,可心里这道坎儿还是难过。抚平袍子上的褶皱,起身拱手道。
                :玄禩谨记。
                :今日已耽误堂哥好些时候了,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请安。告辞。
                得允后方才退步离去。


                16楼2013-08-08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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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贴?


                  17楼2013-08-08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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