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自嘲地笑了笑,她也已经放下了紧束的发辫,

。披散的长发衬着短衣的曲线,让她显得更加成熟诱人。她的嘴唇因为紧抿而红得有些发紫,像盛开的海棠。
“这些对我们这些终日不能见阳光的人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三年不见,安姑娘成长得真是出人意料的快啊。”舒夜微微一笑,淡金色的眸子有些闪烁。“自从三年前的那一日起,我就发誓绝不要让人再救一次。”安乐语气平静。“很好,”舒夜点点头,“毕竟我们这些人,所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那么如果舒夜出卖了我们,为什么他要杀死范雨时?”“这个,我也想不明白……”荆六离看着窗外的黑夜,第一次对整个行动感到不自信。“奇怪,难道不是他……”荆六离低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安乐坐在荆六离的对面,咬着牙缠上了最后一圈纱带。暗红色的血缓缓渗出来,在灰白的纱带上绘出一块污迹,像一朵拙劣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