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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色叶韵】{转}路西法的情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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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10-08 19:05回复
    沧月:
    皎洁的月光,闪动的流萤以及一片的玫瑰海洋。
    我冷漠的伫立于冰蛟之上,任凭怒吼的风愤怒的灌满白色的衣摆。
    路西法给黑月岛送上了一份喜宴的请柬——那是他与别人的婚礼。也许,还可以叫做下挑战。再给我的请柬的末尾,附上了一句话:11日晚失乐园,玄月的。
    所以,我来了。
    借着明朗的月色,我看清了他似笑非笑地表情。那份明显的慵懒和妖娆,是玄月永远不可能出现的。四周弥漫着水果酒的香甜和玫瑰花香的浓烈。他的身影画在玫瑰娇嫩的花瓣上,却是扭曲得支离破碎的。
    看吧,他是果然是与恶魔为一体的,连影子都那么狰狞。
    聒噪的知了不肯停歇,隐匿了我轻微的脚步声。“收到请柬了?”他问,懒懒的语调和阴柔的嗓音似乎有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把他的东西给孤。”我说,清冷的声线是沿着雪线蜿蜒的平整山峰,根本五一丝的波澜起伏。我只想拿到东西,尽快离开,跟他在一起每时每刻我都会有一种致命的压抑感。
    他把食指放在唇上,轻轻地,“嘘——你听。”
    我早就不耐,一根尖锐的冰凌瞬间顶在他的喉咙上,他仿佛是早有意料般,但是不闪不躲,不紧不慢的抬起手将高脚杯送至嘴边,悠闲地想抄着手逛花园一样。这无疑是在对我的不屑,我加重了力道,坚冰更加逼近他的皮肤,一颗血珠冒出。他用舌尖轻舔唇线,下一秒,我的手不自觉地粉碎了冰凌,而我整个人也靠在他的怀里。
    ——精神控制,真卑鄙。
    他轻声说,温和如三月春风,“知道吗,任何强大的力量,在我的第七感面前,都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
    “那个词语就叫做——束手无策。”他的唇有意无意的擦过我的唇,带起一阵炽热的唇风,彼此鼻翼之间徘徊的气息也变得炙热。他一只手扣在我的腰间,一只手挑起我的下颚,逼我与他对视。
    鹅毛一吻,咬住了我的嘴唇。
    真是狂妄的家伙。
    待他放开我,我恼怒的一甩手将一支冰玫瑰直射入他的眉心,冰玫瑰却放慢了速度在快要接触到他的额头时支离瓦解。他的嘴角是一抹嘲讽的笑,“真不听话呢,刚刚说的就忘了么?”
    “如果你找孤来就是为了戏弄,那你就找错人了吧。”我剜了他一眼,“退一步说,孤可不是你的玩物。”
    “好了。”他叹口气,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华美的玫瑰徽章。“喏,你男人的。”
    我接过,想起曾经看到玄月的床桌上摆放的玫瑰徽章,真的是他的。我不想再跟他罗嗦,转身就走。
    “真没礼貌呢,连声谢谢都不说。”
    听到这个词,我不免冷笑,转过身说,“谢谢你,杀了玄月然后把他的遗物还给我?”
    我真恨他。
    “看来对于我杀了他,你貌似很介意啊。”他恍然大悟,“也对啊,他是你男人嘛,在乎是理所当然的。”
    “路西法,有一天我一定会想你讨回一切。”
    “随时恭候。”他顿了顿,“既然收到请柬了,那么就请记得来参加我的婚礼哦。”
    当然。我嗤笑,我当然会去的,我会把去把婚礼变成葬礼,让你也尝尝失去最爱的人的痛苦,十倍奉还。
    “宝贝儿,生日快乐。”听到这句话,我诧异地停了停,然后骑上冰蛟离去。
    路西法,你怎么会知道呢,我的生日连我自己都不记得。I


    3楼2013-10-08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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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是在失乐园进行的,白色的玫瑰包围了整个婚礼的现场,粉红色的气球与玫瑰相映成美好的画面。沧月领着黑月和VV学院的人早到了现场。她漫不经心的走到乳白色的喷泉旁坐下,她不喜欢热闹。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是个杀人愉快的好日子。她看着水池里微微犁起的涟漪,嘴角绽放出残酷的笑容。那尊被立在喷泉中央的雕像是个倒立的十字架,慈祥的天使也是倒立的被钉在十字架上,露出扭曲的惊恐表情。
      是故意这样设计的吧?神败在恶魔的手下。
      想想也是,路西法那样的人,又怎么会甘心的屈居别人的身下匍匐在地面亲吻别人的脚面呢?
      啧。不过,路西法会败于她的手下的,一定的呢。
      转过身,眺望远方开始炫红的云霞。这片玫瑰像是连接到了天的尽头,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边际在何处。她攥紧拳头,骨节泛白,一股将要复仇成功的快感油然而生。
      玄月,很快,我就要为你夺回身体了。路西法,怎么配永远你的所有呢?
      “在想什么呢?”优美绵长的男声回响在耳处,她视野所触摸的尽头便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该不会,在想怎么杀掉我更痛快吧?”
      沧月眼里几分鄙夷和讥讽,附和着他:“是呢。我在想,怎么报复你更让你痛苦。”
      “哦?”他的眼里多了探究的意味,温婉一笑,“那,想到了么?”
      “你说,要是孤在你眼前杀了你的新娘会怎样呢?”她漫不经心的看着路西法微笑的表情,也看着他一步一步逼近自己,扣住自己的腰,用手抚摸自己的发,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脸上。“你说呢?”他的笑意直达眼底,血红的眼眸不沾染一丝修罗的腥气。
      “我怎么会让我的新娘死在别人的手上呢?”
      ——要死的话,也是我亲手了结吧。
      “好了,婚礼快开始了,我的去接我的新娘了呢。”他故意加重“新娘”两个字的读音,放开对沧月的禁锢,魅惑的笑。沧月冷笑的抱住自己的双臂,无言的转身将手指撑在水池旁。乳白色的瓷壁裂开,清澈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夕阳照在水中那些银质的硬币上,反射绝望的血光。
      血债血偿。
      结婚进行曲缓缓流淌,在众人的注视下,路西法牵着他的新娘步入结婚的礼堂。
      当沧月看到他的新娘时,愤怒的想要站起身给他一个耳光。幸亏身旁的九月拉住了她,并指给她看帮新娘牵着礼服的那个小男孩儿。
      他穿着黑色的小礼服,可爱的领带扎成一个蝴蝶结。湛蓝的碎发飞扬,赤红的眼瞳带着尊贵与冷漠,仿佛是一只刚刚出身的雪豹。身上完全没有四五岁小男孩身上该有的气质,浑身所散发的冰雪气息宛如南极的千年玄冰。
      “这……该不会是路西法和那女人的孩子吧?”九月讶然,满脸震惊,八月开口:“我倒觉得像是沧月姐和路西法的孩子。”
      当然,沧月不负众望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算了,还是先留下活口看剧情该怎么发展。
      仁慈的神父在念着古老而庄重的誓言,一起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沧月脑海有种念头一闪而逝,一朵冰玫瑰开在她的掌心之中,冒着森然寒气悲哀而又怜悯的注视着一对新郎新娘。I


      7楼2013-10-08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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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琴音色变成一个有一个活泼跳动的音符,雀跃于无形的空气里。手指在黑白分明的钢琴键上灵巧的转移。我认真地坐在一个三面都是许多落地镜镶嵌而成的空荡琴房里。封闭的空间因为透过百叶窗的灰光如同是江南下着一阵绵延灰长的细雨。
        “嗒……”他推开白色的大门,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沉稳从容的脚步声带着某种不可抗衡的威慑力。我并没有因此而停下,继续着我的练习。他停在我的身旁,安静的仿佛透明。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传播得越来越远,最后被墙上的镜子反射回来。
        我用余光瞥了瞥身旁镜子里面的他,还是笑得如沐春风。
        真是打心眼里鄙视他,明明是黑暗里寂静的夜啊,为什么偏偏要装成明亮洁白的雪呢?镜子里面反射、折射着我和他的倒影,他们徘徊于灰蒙的雨幕之下仿佛前世的恋人般纠缠不清。
        嗯,就是,纠缠不清。
        “这首曲子的名字是?”待我停下最后要移动的手指,给他倒了杯葡萄酒之后,他迟疑的拿起酒杯,问到。
        “柴可夫斯基的《船歌》。”我夺过他的酒杯,押了一小口还给他。“看你的模样,好像不怎么担心你的老婆孩子呢。”我戏谑道,我就不相信,路西法真的是冰雪做的,心冷到那种地步,不过既然他来了那就意味着他是担心的。
        “我可不记得曾经以前有教你弹过。”他脸上是一闪而逝的怀念,然后又被标准的温柔微笑所代替。
        我看着酒杯里荡漾起来的涟漪,猩红的倒映着我冷笑的神情。“我们有过过去?”
        “呵。也对。”他把最后一口浓烈吞入口强中,“请我来该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谈这件事吧。”
        我毫不留情地扔掉酒杯,愉悦地听着酒杯落地所支离破碎的声音——真美妙。“用我最珍贵的换你最珍贵的。”
        ——在你的心中,至少是在现在,老婆孩子应该是最重要的吧。而我最珍贵的,便是玄月。
        他淡然一笑,兀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高贵的晃动着高脚杯里的猩红。“好啊。”
        “喏,你看,这个是不是你最珍贵的呢?”路西法把酒杯放在我的面前,示意我看里面的——
        真卑鄙。
        猩红的液体倒映着黑月和VV学院的人,只不过——他们被路西法一一困住了而已。
        “嗯,我数数,一,二,三……这是十几条人命是你最珍贵的吧?”他魅惑的笑,轻轻地挑起我额角的头发,水果酒的香味随着温热的呼吸而痒在我的脸上。
        路西法,你太嚣张。
        他随后动作轻柔的弄碎了我手指间的冰针,“那么,把我最珍贵的交给我吧。”他慢慢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浑身散发那种不可抗衡的力量像是魔法般紧紧抓住了我的心脏不让它跳动。我第一次为这种嚣张的气焰所震撼,不自觉的倒退,一只手不经意碰到了钢琴键。钢琴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回荡在我们的身体之间。
        “在镜子后面。”我想要推开他慢慢倾倒过来的身体,却倏地被他反锁在怀里。
        “我可没说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哦。夜莺,把夫人和少爷带回去吧。”随着他的话语,空旷的空间又多出了一个人。
        “好了,我最珍贵的东西——跟我回家吧。”I


        9楼2013-10-08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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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金属的门被贪狼踢得轰然倒下,他气恼的叉着腰,怒骂道:“该死的,路西法真阴险。”
          “倒不如说他是更胜我们一筹。”十月环胸而立。
          刚刚被释放出来的他们知道了路西法用鄙劣的手段的手段带走了沧月,所以贪狼怒不可遏。敏锐的四月一语道破了问题的关键:“其实路西法应该不会伤害沧月姐的。”
          “那可说不一定。路西法开启神之时代的最后一步是什么?”
          “强大的,冰之能力。”
          路西法:
          她恨我。
          我早就明白,她在用一生的恨在鞭打我。
          可是我又怎么能退却呢?九千年前,我们便开始纠缠不清。
          所以啊,沧月,你注定是要与我共同坠入罪恶的深渊,轮回到万劫不复。
          逃不了的。
          沧月:
          我不知道现在对他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恨。
          有些时候,我竟然也能体会到他那些一闪而逝的伤心和落寞。
          路西法,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你会不会是玄月呢?
          “妈咪。”西萨尔小心翼翼的叫醒自己的母亲,动作轻柔的帮她把脸颊的汗珠擦去。沉睡中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一醒过来便急忙的问道:“你爹地人呢?”西萨尔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扭过头不想面对母亲那张担心的脸,小声嗫嚅道:“在陪那女人。”
          听完儿子的话,她急忙下床头也不回的跑向路西法的房间,穿过好几条复古华丽的走廊,连迎面而来的是从向她打招呼叫“夫人好”她都没时间听。
          心中有种很奇特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一直叫她一定要快一点找到路西法,不然呢,就玩完了。
          其实那女人来参加他们的婚礼时,她便明白了,自己一直都是她的替代品,路西法在梦中呼唤的名字——沧月,便是那个女人。
          到了路西法房间的门口,门是半掩着的,里面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像是抵在自己的胸口般,压抑的难以呼吸。
          她在门外尽量屏息。过了一会儿,西萨尔着急的来到母亲的跟前。
          “母亲。”
          她动作缓慢地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她的脸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如同一朵被烈日暴晒的玫瑰。
          直到里面传来沧月的诅骂声,她像疯子一样冲进去狠狠的在她脸上甩了一巴掌,虽然什么都看不清。
          “啪!”
          “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仿佛是在子时的夜幕下神圣的教堂的塔楼上发出来的两声撞钟声,回响在安谧的夜中,久久不肯离去。
          “你干什么?”路西法阴柔的声线变得低沉。在黑暗里虽然看不见他那双此刻应该是愠怒的双眼,但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强大气场好似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她小小的肩膀。
          沧月微微呆滞,然后如同高贵的黑天鹅般仰起了头,黑色的珍珠里昭示着她不可一世的目空一切。
          ——从来没有人打过她。
          她站起来,浑身萦绕起一层雪白的粉末,手指上流转的雪线渐渐凝结成一朵朵小小的苍兰。
          这是——在告诫她,你死定了。I


          10楼2013-10-08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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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沧月。
            但是,我又不是沧月,因为这个名字并非我真正的姓名。它只是一个我加入黑月组织后被强制冠上的帽子。
            我不知道我的家人在何处,只知道有一天一醒来,便沉溺在盛装冰冷溶液的玻璃罐之中。那冰冷的玻璃上倒映出一个男孩温润的脸。
            K把我放出来,说:“这是你的搭档,也是你们十二个人中能力最强的一个。他叫玄月。”随后,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朝我露出了微笑,声音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柔美,“你好,我是玄月。”
            长得够女人。我暗自腹诽,听到K说他是我们十二个人中最强的那位,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态度冷淡:“我不要。”才不要和伪娘做搭档。随后,我在指尖里用驭冰之术让空气里的水分凝结成一朵不知道叫什么的花儿,准确地向他攻击。
            他仿佛是没有想到我会攻击他,微微呆滞了一会儿然后敏捷的闪过身。空气与花朵的摩擦发出尖叫,如我意料般,他被伤到了。白皙的脸颊上流出一道醒目的红色。
            可出乎我的意料,我竟然也被伤到了。成千上百倍的痛苦一点一点反噬回来,仿佛万箭穿心。我哆嗦着抱住双臂,视线是散落入大海的雨滴,怎么都凝聚不起。只感觉手指被人用纱布包好,耳边有人温软的说话:“伤人又伤己,何必呢。”
            后来我才知道,当初那多被我做出来攻击他的冰花叫做白玫瑰,这是他告诉我的。他很好奇的问我:“你为什么会想到做玫瑰而不是鸢尾呢?”我摇摇头。根本不知道,那是发自于潜意识的。在不加思索的情况下,我的手上已经妖冶的绽放了一朵冰冷的玫瑰。
            ——那是源于千百年前的熟悉感,那种电流如同我身体里的血液传遍了全身攀爬上四肢百骸,然后在跳动的心脏那里梗塞住。
            我总是虚弱的苍白,要在玻璃罐子里维持着孱弱的生命。玄月每次做任务回来都会静静地趴在玻璃罐上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出一片小小的天地,然后我们就在那块不为人知的空间里掌心对着掌心。
            他总会告诉我在他执行任务的途中发生的故事。
            这是他很细腻的温柔,很细心的体贴。
            这份宠溺一直一直在那里等待,我以为,那一直会在等待的。
            然后某一天从营养罐子里醒来,却发现那没宠溺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没有了熟悉的温柔,想要把自己温暖起来,还来不及去想到底是为什么,就被现实带走了所有的温度。
            出现在视野之内的是同一个皮囊不同心的人。
            以前所有的白色羽翼被染成了红黑色,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就像来自炼狱的修罗。
            残酷与温柔并存,在每一片情感的花瓣上都留下血的痕迹。
            有些时候,我会在梦里面遇到他,可是他总是站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待我飞扑上去他却被暴风雪羽化成模糊的像逐渐透明了我的视线,在漫漫飞雪里化作风的齑粉。
            我总会无助的哭喊,暴风雪总是隐匿了我所有的声线。
            玄月哥哥。
            玄月哥哥。
            玄月。
            玄月。
            玄……I


            13楼2013-10-08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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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的脚步声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他带着一行人来到一个巨大的鸟笼中。
              鸟笼里的葵正在思考着怎么制作新型的毒药。当她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时,路西法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葵博士,您现在可有空?”
              葵正想拍桌子大声问候打扰她思考的人的妈的时候,抬起头却猛然发现来的人是路西法,于是她讨好地笑道:“原来是路西法大人,有何贵干?”
              路西法在沙发上坐下背靠着柔软的抱枕,夜莺不知从哪里来为他倒上一小杯红酒,他不紧不慢的开口:“其实是想请葵博士帮只做一个能后维持身体酒精的东西,不知道您可有时间?”
              “可是我正在研制一种新型的毒药哎,恐怕没时间呢。”葵略有措辞,她的新型毒药还没弄好呢!
              路西法略有所思的感叹道:“是这样啊。”他温和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可笑意未达眼底。猩红的眸子与玻璃杯里的红酒一样,闪动着冰冷而深色的光泽。
              “不——!大人!我有时间一定做!不对,我等会儿就做好!”葵立马改口,她清楚路西法这样的笑的后果会是怎样。当初他也是这样温柔地笑着,却生生地用眼神将一个不中用的堕天使撕成了碎块。她只觉得背后起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几乎要把身体里的盐分全都抽干。
              路西法优雅地抿了口酒,酒香在他的唇齿之间流连伴随着他温和的声线纠缠于空气里,“期待您的作品。”说把他便站了起来,慢慢地踱到门口,“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去会会强大的黑月铁骑。”
              喉咙里似乎有团火焰在燃烧。
              沧月挣扎着睁开眼,醒来的瞬间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剪影。倒是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她有这棕色的长发,象牙白的皮肤和一双红酒一般的眼眸。她正用苍老而甜蜜的目光凝视着自己,微微弯起的嘴唇如同黑夜里的一轮残缺的苍白。
              沧月警惕地弹坐起来,h毫无温度的声线好比阿尔弥雪山上万年不化的积雪,让人听了几乎总会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你是谁?”
              少女的背后是一扇落地窗,阳光打进来给她的身上想着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微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莫莉卡。”
              “路西法在哪里?”沧月问,并没有对莫莉卡的示好而感到轻松,反而反感。
              “你找小路路?他正和你的兄弟姐妹干架呢!啊,说漏嘴了……”少女捂住嘴巴,喋喋不休的嘴打上了结。“哎!你别走啊,路路让我照顾你!喂!”
              想也不用想,是黑月门来救自己了。沧月顺手带上了桌上的红酒,没有酒精的支持她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更何况自己已经晕过去了一次。
              千万不能让黑月伤到路西法,否则,玄月的身体就被破坏了。她绝对不容许玄月的身体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最后一击。路西法站在喷泉旁朝着手依旧悠闲,琉星那一云动拳在他的眼里不过是给猫咪挠痒的爪儿,不过是风和水蒸气的强烈摩擦而产生的视觉效果。
              它仅仅只将风怒吼着灌满红色风衣的衣摆。
              黑月与VV学院的人都重伤倒地,捂着胸口满嘴是血,只不过贪狼和十月好点儿,凭着仅剩的铮铮骨气勉强支撑着站起来。
              “路西法,快把沧月大人交出来!”
              “呵,我让她来给你们收尸么?”路西法嗤笑,他肩膀上的那只鹦鹉也嚣张的大叫:“收尸!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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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3-10-08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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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击。路西法站在喷泉旁朝着手依旧悠闲,琉星那一云动拳在他的眼里不过是给猫咪挠痒的爪儿,不过是风和水蒸气的强烈摩擦而产生的视觉效果。
                它仅仅只将风怒吼着灌满红色风衣的衣摆。
                黑月与VV学院的人重伤倒地,捂着胸口满嘴是血,只不过贪狼和十月好点儿,凭着仅剩的铮铮骨气勉强支撑着站起来。
                “路西法,快把沧月大人交出来!”
                “呵,我让她来给你们收尸么?”路西法嗤笑,他肩膀上的那只鹦鹉也嚣张的大叫:“收尸!收尸!”
                “别太嚣张。路西法,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沧月大人的。”贪狼咬牙,从肩膀上流出来的血已经在白色衬衣上点缀成一朵浪漫的血花,它慢慢顺着他身体的曲线蜿蜒着,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雕刻成完美的红色玫瑰。
                路西法却是处事不惊的微笑,他逗弄着肩膀上的那只翠色鹦鹉,莹白细长的手指一遍一遍的逗弄着鹦鹉那圆圆的鸟喙,似乎没把贪狼的话听到耳里。他细长妖媚的眼角微微有些泛红,更添上一丝的妩媚。红色的琥珀在长长的睫毛衬托下带着迷茫的挑逗感。
                “来,吃饱了好让帮这些哥哥姐姐们收尸。”
                突然,大理石地板缓缓的突起,慢慢的旋转成一个土丘。
                路西法眼也不抬,继续说道:“有贵客来了呢,你欢不欢迎?”
                “路西法——大爷我请你品尝‘尿水泥丸’!”说罢,一个个小小泥丸如雨点纷纷坠入在空气中,只不过,呃,带着一股骚味儿。
                贪狼倒下了——只不过不是因为被打伤而倒下的,而是被破军的“尿水泥丸”熏到的。
                他倒下之前还不忘说了一句:“我拜托你换纸尿裤!”
                “路西法大人。”伊峙急匆匆地来到路西法跟前,满头是汗,右边的脸被红色的鲜血画成一个绝美的半面妆,“我们中计了。”
                “我知道。”路西法淡淡的声音空灵澈亮,仿佛一点儿也没有为自己中计的情况而感到着急。“黑月铁骑并非这般弱。”
                远处,倒在大理石上的四月、九月、三月、七月等人在路西法说出刚才那句话之后,便化成了飘渺的虚烟。
                “大人,那您为何不派人去阻止?”伊峙僵直着身体,问,“难道您不怕他们劫走冰之沧月?”
                路西法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地蹲下,从衣兜里掏出鸟食洒在地板上。觅食的白鸽低首订啄,路西法想要靠近它触摸它柔软的羽毛,却不想因为他的靠近而惊吓的拍打起翅膀飞起,在天空一圈又一圈的飞翔,最后湮没于温暖的日光里。
                他的眼睛清澈幽深如古泉,上面隐约笼罩着一层薄纱——然而在薄纱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谁也无法看清。
                而被晾在一边的破军咬咬牙,还想要继续的战斗却被十月阻止,十月示意他看远处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沧月。
                沧月一步一步的走来,她的步调缓慢而沉着,像是在每一个人的心脏里舒缓的拉着音色沉重的大提琴。
                后面,自然是跟着去救她的黑月们。
                她不顾黑月们的呼喊而直径走向路西法,这美丽的尤物身上时时刻刻都散发着嚣张的冰之气息。她在路西法的跟前停下,“没事吧。”清冷的声音如同冬夜里簌簌下落的飞雪,掉在枯黄的树枝上结成一朵朵冰色苍兰。I


                15楼2013-10-08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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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
                  她醒了。
                  依照她的性格,此刻应该是要找我决战了。
                  我慢慢地蹲下,从衣兜里掏出鸟食洒在地板上。觅食的白鸽低首订啄,我想要靠近它触摸它柔软的羽毛,却不想因为我的靠近而惊吓的拍打起翅膀飞起,在天空一圈又一圈的飞翔,最后湮没于温暖的日光里。
                  抬起头,视线所触摸的尽头便是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
                  她正一步一步的逼近,明明是温暖的五月天气,却因为她身上时时刻刻散发嚣张的冰之气焰而变得微微寒凉。地上仿佛有一条灵活的冰蛇,辗转蜿蜒地沿着地面嗖嗖地钻入脚心,再顺着身体里的神经末梢攀附上四肢百骸。
                  晴朗的天空明明澄澈,却像是有一种无形的黑暗在笼罩。
                  ——果然呢,她是属于黑暗的。
                  鹦鹉开始惊恐,扑打着翅膀,圆圆的鸟喙不停地订啄我的手心,大声的嚷嚷:“月梵!月梵!”
                  我用手缓缓的捂上它小小的头,轻柔地帮它顺毛,一点白色的雾气自我手心而出。
                  ——小家伙,是时候该让你闭嘴了。
                  要是她提早知道了真相,那可不好玩了。
                  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顾上自己同伴们的呼喊而直径的向我走来。更出乎我的意料是,她轻轻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问候:“没事吧。”
                  “你是在担心我?”我笑着,依然是那种很温和的笑,只不过稍稍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情愫。
                  她黑色的钻石里澄澈如苍穹,是的——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动心。
                  不过这样就好,始终是强大的王者又怎会轻易地透露自己的情感呢?
                  ——除非在找死。
                  更何况,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玄月了,我现在倒是成了杀了玄月的人——那个残忍嗜血的路西法。
                  我猜她下一秒就会说“我在乎的是玄月的身体。”
                  “孤在乎的仅仅是玄月的身体。”她淡然开口,迎上我的眼眸,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不屑和嘲讽,那双眸子从九千年开始,便只能容得下我。
                  果不其然,她真的是这样说。
                  不得不说,冰之沧月、月梵·浅拉,作为你的胞兄,我对你还真是了如指掌。
                  “呵。可是在外人看来,玄月和路西法根本就是一体。”我看着不远处的黑月铁骑们,他们的眼神倨傲和不屑,我亲爱的兄弟姐妹,这才是你们应当有的神情。
                  沧月的头却在不经意间靠上了我的胸膛,她轻轻的叹息如同三月和睦的春风:“放了他们。”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说,抬起她尖得让人心疼的下颚,将嘴唇印上了那两片娇嫩的红玫瑰花瓣。
                  I


                  16楼2013-10-08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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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了他们吧。”她挣开我低下头,蓝发罩住了她小巧的脸蛋,让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我留下。”我的手不自觉的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锁在怀里,示意堕天使们放人。伊峙有点不甘:“路西法大人,现在如果您不把他们一网打尽,到时候就……”
                    我抬起头,眼神锋利却温和:“谁是主人呢?”
                    “您……”
                    “那还不放?”
                    “……是。”
                    第三人称:
                    贪狼摇晃着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奋力阻止:“沧月大人,您不能留下!咳咳……”又一口猩红的液体从嘴里流出。
                    四月拦住他,淡淡地说道:“沧月姐留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她深深地望着沧月和路西法的背影,缓缓转身轻轻的带过了三月的手。
                    “走吧。”
                    路西法揽着沧月的腰往回走,充斥着玫瑰花香的微风轻轻挽起了沧月长长的蓝发,飘拂在路西法细嫩白皙的脸颊上,发丝掠过处隐隐作痒。
                    他低下头,猩红的眼睛里泛着妖孽邪魅的光芒,注视着沧月的目光却不似红酒般的热切。他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果酒的酒香扑在沧月的脸上,半是威胁半是要求的到沧月的许诺,“答应我要留下,就不要反悔噢。”
                    “所以——你是在威胁孤?”看到他已经放了黑月铁骑,本是被自己压住的嚣张气焰又如同浇上了汽油的火一样孜孜燃烧。
                    刚才不是她的屈服,而是想尽办法留在他身边——到成熟时机好为玄月夺回身体。
                    到时候,她一定会把之前的种种统统跟他算清,她是绝不容许任何人凌驾于她的生命之上,她是永恒的王者。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这叫——交易,各取所需。”他撩起沧月的头发,优雅而缓慢的用莹白纤长的手指抚摸她的轮廓。沧月用手腕抗拒停下了他的暖味动作,然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放轻了口气像是诱哄的威胁问着:“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在没有找到让玄月复活的办法之前,你绝对不会动我。”他自信的微笑,慵懒妖娆的笑容在一瞬间点燃了某种记忆的根源,却是一闪而逝的。
                    沧月冷笑道,凛冽的气息再一次如初春的寒潮般席卷而来,“凡事无绝对。”她的嘴角绽放出一朵乱草丛中孤芳自赏的野玫瑰。
                    “看来你欠调教了。”路西法温柔地抚摸她的发,“所以,先乖乖睡一觉。”白色的光从他的掌心里集结,一点一点灌输到沧月的脑袋里,命令她的大脑不得不停息。那种温柔,就像九千年前一遍一遍用手抚摩她的发将深厚的爱灌输到她的心里一般。
                    “醒来再调教你。”他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可抗衡的能力在她的心中荡漾回旋命令着自己的大脑停下来。
                    意识开始涣散。I


                    17楼2013-10-08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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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狼半依着靠栏,整个人被流淌的夜色吞没。月光舔舐亲吻着他的半边脸颊,蓝色的瞳孔却并未因月色的亲昵而喜悦,反而染上了月华的惨淡和哀愁。
                      十月走过来一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朝他微微一笑,问道:“我猜你在想沧月。”他转过身慵懒的将手探在靠栏上,嘴角青肿让他看上去更加的悲惨。“是啊。十月你说沧月为什么会留在路西法身边,我倒想不明白了。”
                      “也许,是因为玄月的关系。毕竟路西法现在占有的是玄月的身体,她难免会对他有点……依恋吧。”十月感叹道,深深地叹了口气,“谁让他们曾经是完美的搭档呢?”
                      贪狼垂眸,是该早想到了吧。他跟她不仅是青梅竹马,更是愿意为了对方万死不辞的完美搭档。而她于自己,只是自己永远匍匐在她脚边的主仆关系。何必太过奢望呢?
                      路西法从沧月的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走廊里的暖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本就妖娆阴柔的脸带着一层细小的金色粉尘,银色的长发飘逸与空气中划过无形的弧度。白色的软皮鞋踩在朱红的地毯隐没了脚步声,他的脚步停在走廊最后一幅被白色绸缎遮档住了油画前。
                      抬起手想要撤掉那张遮盖了过去的白色绸缎,却在触摸到柔软的它一瞬间如同被火灼烧后闪电般抽回了手。路西法眼里流露出来的痛楚如黑暗般吞噬着自己的心脏,那种痛已经融入了血液中,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还在。还在地狱里伸出冰冷的手臂圈住他,残忍微笑。
                      不过,这一次是不会了。她再也不会离开,他们的一生不再由命运来掌控,而是由他来主宰。
                      路西法猛然掀开了白色绸缎,油画里的白与黑再次刺痛了他的双眼,然后把他推向了无尽的黑色沼泽中。I


                      18楼2013-10-08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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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一片蒙蒙的灰,白雾在空间里任意穿梭。隐约从雾中穿透的光秃秃的树枝沾上了晶亮的露水。他抱着熟睡中的她走在青灰色的潮湿石板路上,微凉的夜露沾湿了他黑色的丧袍和她黑色的纱裙。
                        文在山间的雾气似穿着白色丧袍的幽灵,捆紧了乌鸦的喉咙,令它们发出不舒服的尖叫声。很神奇的,竟然能看到子时帷幕下午人静谧的夜里圈出的突兀苍白。“咚、咚、咚……”教堂里的塔楼传来诡异的钟声,十二点。老风管琴绝美的音色娓娓流淌,在暮色四合的天际化成了幽怨的声线。
                        他的眼里早干渴的没有泪水,垂眼凝视在冰冷空气中接近透明苍白的她。
                        她真美,即使灵魂已不在身体,即使是穿着黑色的尸衣,她依然很美。他动作轻柔的抬起手抚摸她依旧光泽柔顺的蓝色长发,用一种不愿吵醒她的声音梦呓道:“我的王后。”
                        在石板路的尽头,便是铺满白色玫瑰花瓣的空地。里面有埋藏着一个漂亮的冰棺——那是他为她暂时安置的家。他知道,她一定会醒来的,一定会的。
                        他迈向玫瑰花瓣的深处,及膝的花瓣沾上了她黑色的纱裙,一朵一朵,一瓣一瓣,像是无数个冬夜里他陪着她坐在雕刻着玫瑰花的窗前听的雪。
                        他把她放在冰棺里,摩挲着她早已没有温度依然细腻嫩滑的脸,温柔的低语:“月梵,我没有让人来参加你的葬礼,只有你和我,你开不开心?”路西法低头缓缓吻住了那两片冰冷的唇瓣。坐在白玫瑰花瓣里,依靠着她冰棺的边缘,低语:“原谅我,月梵。为了我们能在一起,我只好不择手段。
                        “从今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玄月,只有恶魔路西法。
                        “我会有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你。不要怕,月梵。
                        “就像当初父亲让你远嫁一样,等着我来接你。”
                        “等着我,沧月。”
                        黑夜里那一轮突兀的苍白渐渐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粉红,最后被血色慢慢吞没。他小心翼翼的把玫瑰徽章放在她冰凉的掌心里,鹅毛一吻。在封棺之前在棺盖上放上一朵黑色玫瑰,抓起花瓣轻轻洒落。再封幕后亲吻冰冷的水晶冰碑,然后在凌晨的教堂里传出神圣的唱诗声中沉默地离开。
                        在石板路不远处眺望被他冰封的墓地,几乎能看到她那张美得令人扼腕的脸。她就像一朵开在冰封中的一片白玫瑰中的黑色玫瑰,永远绽放于此,从不凋零。
                        低头吻住戒指,“再见,我的玫瑰。”
                        I


                        19楼2013-10-08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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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当路西法从昨日的缠绵清醒过来的时候,门就被“笃笃笃”的敲响。
                          是沧月吗。
                          这个问题突然从脑海中蹦出来,忽然一下他有种害怕的感觉。像是自己在和别人偷情被妻子抓包一样。但是,枕边的的确是他现在的,合法妻子啊。他连忙爬起来穿衣,那张从容不迫的俊美脸蛋上终于有了一次慌乱的神情。
                          “大人,我是小芝麻。”小芝麻的声音听着有些着急和慌乱。
                          听到门外温润的嗓音而不是冰冷的回答之后,他心里好像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轻轻地顺了顺自己的呼吸,路西法地暗自嘲笑:路西法,你什么时候竟然也会有这种感觉?果然呢,你再大的野心也终究抵不过她,不是么。
                          他一边扣好衬衣上最后一颗纽扣,一边开门温柔地微笑着问:“什么事?”
                          小芝麻的脸上尽是汗珠,精致的妆被弄花,她颤颤巍巍地说:“大人,沧月,沧月小姐不见了。”
                          ……
                          黑月基地。
                          “啊啊啊啊啊啊!路西法带着堕天使来了啊!”托六月的福,连还没到黑月基地门口路西法为首的堕天使都听到了。
                          夜莺捂住了耳朵低声诅骂:“这女人。”
                          “怎么回事?”正在做早餐的琉星穿着女仆的服装探出头来问道。
                          黑月们这一下都从懵懂中清醒过来。
                          “彭——”打门被一种无形的强大力量推开,映入众人视野的便是路西法那张清秀妖媚的脸蛋。他优雅的微笑:“请问,沧月在这里吗?”
                          贪狼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叼着一根牙签儿,吊儿郎当的说道:“你还来问我们要人?!”然后收起嬉皮的模样认真起来,“那天沧月大人就没回来过!你们把她弄丢了还来问我们要人!” 鸠看不过去贪狼这样的气势汹汹,想要出手却被路西法拦下,他依旧是阳光般的微笑:“那么如果有沧月的消息的话,请各位尽快通知我好接她回家。”
                          “这里就是沧月大人的家!”贪狼扔了牙签儿,极为认真严肃的说。
                          “抱歉,失乐园才是沧月的真正归属。既然各位还没用早餐,我也不好打扰了。”路西法优雅地欠身,话声落地一行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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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3-10-08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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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娃和西萨尔正在享用早餐,看到路西法带着沧月来到跟前。夏娃是苍白的脸色,而西萨尔却是面无表情的凝视正在微笑的沧月。
                            金黄的阳光穿过雕刻着玫瑰的透明玻璃窗,反射在每一个人脸上尽是不同的颜色,衬托着鹅黄色的墙壁像是一幅正在粉刷的壁画。路西法牵着沧月的手,绅士温柔的帮忙拉开座椅让她坐下。
                            “谢谢。”沧月礼貌性地微笑,在里面夹扎着小小的情愫,那是对路西法的信任和依赖。
                            夏娃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沧月,只得尴尬的笑着,低下头装作心不在焉的喝牛奶。而西萨尔仰起头问道:“爹地,你去哪里了?”
                            “我去找这位姐姐了。”路西法脱下风衣坐下,洁白的衬衫包裹着他有力颀长的身体,金黄色的光芒游走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月梵,哥哥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嫂子——夏娃,这个是我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小侄子——西萨尔。”
                            沧月正大口大口的喝着牛奶,听到路西法的介绍后又不得不放下牛奶杯,笑着问好:“嫂子你好,小侄子你长得好可爱。”沧月并没有对夏娃的容貌感到奇怪,也没有对夏娃尴尬的表情有任何质疑。她只是温婉的做她该做的事情——闭嘴,吃早餐,问好。
                            “呵呵……”夏娃对此感到很惊奇,以沧月的性格不该如此。要知道她先前可是给了沧月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为什么变了个样子?
                            而西萨尔也是好奇,明明那个叫做沧月的女孩现在却叫做月梵,还有她的性格——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呢?
                            沧月懵懂的看着他们的表情,嘴巴上因为大喇喇的喝牛奶而留了一圈白色的胡子。
                            路西法无奈又好笑的拿起桌上的洁白手帕,细心又体贴的帮沧月擦拭嘴角,他温柔的凝视着她的微笑,轻轻地说道:“看看你的吃相。”
                            沧月嘟起嘴,开始撒娇:“怎么啦嘛,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说完又拿起了一块三明治,像是看见仇人一般狠狠的咬下去,然后……嘴角旁又是一大堆面包屑。
                            “没人抢你的。”路西法宠溺地看她的吃相,嘴角旁浮起的笑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而夏娃是委屈的看了他们亲昵的动作后深深地低下了头,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餐。西撒而安慰似的瞧着她,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夏娃会意的抬起同样冲儿子温柔一笑。
                            ——是的,不用害怕,至少,我还有和他的儿子啊。
                            ——但是,没有的话,你有什么资格作为拿到他的心的筹码呢?
                            恍惚间,夏娃看到沧月冷冷的微笑,她的冷与艳如同黑夜里悄然开放的白色玫瑰,释放的那么自然。她冷冷的声音一直在夏娃的耳边回旋徘徊,妖娆与慵懒的气质伴随着声音而注入夏娃的体内,像一双冰凉的大手,慢慢地,慢慢的覆盖在心脏,抓紧。撕扯。
                            然后哀嚎。
                            痛得快要窒息。
                            沧月用舌尖轻轻舔了下嘴角,如同蜷缩在窗前的黑猫般对着阳光眯起了细细的瞳孔,她说:“你明知道西萨尔是孤和路西法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在他的身边呢?要知道,你的一切都是他在孤的身上复制下来的。尔等鼠辈,怎可与孤,相提并论?”
                            然后,视线全被红色的纱沾满,包裹着红纱的两个赤裸的影子在交缠着相拥,翻滚着拥吻。银色的长发与蓝色的长发纠缠不清。在醒目的红色中更显刺眼。沧月柔美的低吟,路西法压在她的身上正厮磨在耳郭。她迷蒙的半眯起眼,双颊酡红,带路西法刺进她的身体的一霎那,她那两颗墨黑的琥珀猛然睁开。
                            视线穿梭,夏娃睁大了双眼。在眼睛深处唤出的那一幕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惊慌的放下面包,苍白着脸色,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虽然酿跄的推开座椅,脚步虚浮的走了。
                            “妈咪。”西萨尔担心地去扶她。
                            “嫂子怎么了?”沧月放下面包,“哥哥,你不去看看嘛?”
                            路西法浅笑:“不用了,吃你的吧,这么多还堵不上你的嘴。”而沧月却担心地看着母子俩消失的背影,咬住了下唇。
                            I


                            24楼2013-10-08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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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黑夜暴雨在拼命嘶吼,狂风吹打婆娑的古树沙沙作响。
                              灯火明亮的房间里,透明的玻璃窗架下放着一个乳白色的花瓶,里面静静地开放着一朵没有被摧残的白色玫瑰。
                              柔软宽大的床上,一个小小的团状物在瑟瑟发抖。
                              路西法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地响起,他轻轻推开门看到那个因为害怕黑夜而躲在被子里面的小天使,无奈又好笑。
                              慢慢地走进,伸出修长的手臂轻轻地抚摸正在瑟瑟发抖的她。
                              “啊——!”小东西尖叫起来,像是绝望的鸟儿在濒临灭亡时的哀嚎。
                              “扑哧。”路西法笑出声来,把自己阴柔的声音包裹起来,用低沉凶狠的声音说,“再叫我吃了你,怕不怕啊?”他故意张牙舞爪,虽然知道躲在被子里的她是看不见的。
                              真的很想逗一逗这样的她,天真烂漫不带着凛冽的杀气和目空一切的倨傲。
                              这样的他让她想起了九千年的她,也是这样的温婉可爱。
                              “哥哥……救命……”捂在被子里面的她传来小声的求救声。路西法听到后连忙拉开被子,告诉她:“别怕,月梵,我来了。”沧月一看到熟悉的人,立马扑了上去紧紧地环住他,把头埋进他宽大的怀抱里断断续续的说道:“哥哥……我好怕……”路西法宠溺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反抱住她,任凭她在自己的怀里撒娇着不肯离开。
                              “你去找我了?”他问,轻轻的拍着她渐渐柔软下来的身体。
                              沧月点点头,乖乖的说:“是的。可是嫂子说你很忙,而且……”
                              “嗯?”路西法示意她说下去。
                              “而且嫂子说你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像这样粘着你了,你晚上不能陪我要去陪她。所以……我走了。”她委屈的瘪瘪嘴,晶莹的泪水已经开始在她的大眼睛里打着转儿。路西法温柔的吻住沧月的发,闭上了眼睛安静的享受她浑身散发出来玫瑰与红酒的芳香。
                              其实沧月的身上与路西法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都是红酒和玫瑰。但是路西法却偏爱沧月身上的香味,因为——她的身上有着冰之精髓的气味。
                              冰封的白玫瑰与醇厚浓烈的红酒,粉红的雏菊与香甜的果汁,不知道,他更爱谁。I


                              25楼2013-10-08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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