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四四方,周围是高墙。清清见卵石,小鱼囿中央。”
皇城禁宫里到处是高高的墙壁,即便是碧蓝浩瀚的天空,也囚禁在这四四方方的格局里,抬头望天空,阳光充足的日子,蓝色和白色显得格外耀眼舒坦,等到秋冬时候,经常有阴霾,那红墙和瓦片在乌云下,就显得有些诡异,这大多是由于太监宫女悄声传开的故事,真假难辨,不可否认的是,投井和毒杀都已经不是多么新鲜。人们总是匆匆地步伐经过,脸上带着有些麻木的表情,也有拘谨。偶尔在稍微热闹的庆典上,他们才会露出笑意,我却觉得,那就像是一张张画歪了的瓷器面具,那样的工匠,一定是不食人间烟火,精致的眉眼,可惜画不出真实的笑容。在这锦衣玉食的大家庭里,保持着表面上的温良谦让,而身体却像遭到挑衅的山蛇,惊恐万状而随时准备突袭。
这只是整个故事里的一个小片段,又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地误解,这种感觉在额娘身边的时候尤其鲜明,她是温暖的,也把这种温暖传递给我,于是我有了个温柔而美好的额娘,阿玛则是这片土地上最为尊贵的人,这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诞于九月末,圈字烺,日昼光明满乾坤。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