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对面想了想,微微摇头,“只是想不明白有谁会在这个点上给矶楼找麻烦。
“姐姐可是觉得可惜了?”
眼下整个矶楼里唯一面上有笑的就是陈弈了,他在旁边恬噪的人群里淡定自如的饮茶喝酒,等着看矶楼的笑话,看苏进在事后怎么被京师百姓拿来说笑,他已经受够了耳边都是那什么一品斋的消息,虽说自已也出了不少血,但只要达到目的,这钱就不算白花。
梨台后头的混乱已经无法让演出继续下去了,等萸卿醒转了过来后,李师师便上去问了原由,只是从丈高的台阶上摔滚下来的伤势确实不轻,额头的青淤还是小的,整个膝盖都是血迹斑斑的,在简单的敷了些草药后,她勉强能打起精神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众人围了上来,萸卿虚弱的神情下,眼神却似有躲闪的回避着众人目光,在一边的李师师留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下一叹,便坐开了去。
也就这时候,前台有丫鬟慌慌张的跑了过来,“妈妈、妈妈,夕面有人喊着要走,怎么办啊!”
这该来的还是要来,现场所有人都已经料到会有这个后续,只是当知苦心孤诣的准备了这么久的演出竟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时,内心的情绪就像是倒翻的五味瓶般陈杂难言。
矶楼几个老管事出来指责老鸨,“李媪,今晚一过,我矶楼名声即毁,此次撮合那姓苏的事儿是你提出来的,这后果也得你来担,你自个儿去前台谢罪去吧!”几个酒楼管事众口一词,厉声怒斥地愤慨模样恨不得把李媪推上绞刑架。
余婆子更是心有忿忿,“以我看,这次就是那姓苏的搞的鬼,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他姓苏的向来与撷芳楼走的近,怎得忽然与我矾楼交好,事到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是暗地里帮着撷芳楼来害我们矾楼,亏我们之前还把他当恩人看待,我呸...”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内心的喷慨已经涌到了喉咙上了。
旁边的慎伊儿平时虽然看不惯苏进,但眼下听这余婆子说的实在难听,还是忍不住顶了两句,“余妈子你话也别说这么难听,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没查清楚,要是怪错了人,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余婆怒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这矶楼生养的人居然还帮着外人说话,她指着慎伊儿的鼻子骂,“你役看见他今晚一早就跑去了撷芳楼,这还不能说明问题?肯定是邀功去了……,
“而且前阵子就有流言说那姓苏的以前是那撷芳摆的东家少爷,所以才总是出手帮撷芳楼博名声,也就你这丫头片子把他当好人。”
“你这死老婆子别见谁都咬好吧?”
两人也是吵红了眼,旁边的丫毅脾女挨个的劝架,至于李媪...早就被这一连串的打击打趴下了,虽说余婆子的话粗,但在此时此刻如何不让人产生遐想。
那书生为什么会主动承不矾楼这烫手的芋头,这一直是她难以想通的地方,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和师师有旧?可平时也不见他来矶楼与李师师叙旧啊。
而且……他态度转变的太快了,京师的人都看出来他一品斋与撷芳楼关系密切,怎么会突然间相助与撷芳楼有正面冲突的矶楼。
最让人起疑的……就是今晚跑去撷芳楼的事儿。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今日是梁祝公演的日子,那可是他这几天来努力的成果展出,可怎么看那书生都是一副无所重要的态度,这实在不合常理,而且……到底是多重要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挑这个令人敏感的时间去撷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