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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郎慎点】[剑姬X龙女]直至染至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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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送给那我幸甚之至所结识的傻瓜。
希望她因为拼搏而充实满足,因爱与被爱而快乐和幸福。


IP属地:山东1楼2013-12-04 22:51回复
    我的头上又有乌云
    在悄悄地聚集;
    那嫉妒的命运
    又以灾祸将我威胁。
    我是否仍然投以轻蔑?
    是否让我骄傲的青春
    以坚强和耐力
    迎接它的来临?
    你留下的回忆
    在我的心灵里
    可以代替力量、骄傲、希望
    和青春年代的英雄豪气。
    ——普希金《预感》


    IP属地:山东2楼2013-12-04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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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龙!”
      一声稚嫩的惊叫,划破了黎明前的幕遮,宣告破晓来临。
      最高的灯塔上,苍鹰的羽翼尖端倏地反出一道耀眼光辉,直照射在广场无垠的白色石砖上,直至东方那玛瑙盘又升起了些许,这亮光才移了位,进而将整个金色鹰状雕塑渡上柔和而华美的曦光。那光虽生于太阳,却不愿向其父示弱,两者较量着,争相将拂晓的云雾驱散,为绵延的云絮勾勒着银蓝相辅的轮廓。
      人们从惬甜的睡眠中苏醒,在被窝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轻轻磨蹭,沐浴着晨光露出满足而舒适的笑容。
      而后他们发现,这个清晨似乎有些许不同——隔着窗帘抚摸着自己的阳光时而会被巨大的阴影遮盖住,又瞬间露出来恢复常态;身下的床榻和床头的水杯台灯似乎有些微抖动,仿佛海和山也被惊醒,在缓慢地震颤着城市的根基。
      他们疑惑地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欢迎清新的空气,却发现迎接他们的是这个清早为何如此特别的答案——
      惊呼刹那间此起彼伏。
      那盘旋于城市上空的生物缓缓降落在了城市最高的圆顶建筑——议会宫殿——那圆滑饱满的头顶上。
      因阳光四射而不断改换着颜色的天空像变幻着图案的锦缎,成为那生物的壮观舞台,展示着它经脉遍布、被光照映得通红的强壮双翼,它们正舒展筋骨似的一张一合,从更远的位置看去就像是一双巨大的蝶翅;晨曦更轻轻敞开它身上每一朵贝壳般的鳞片,露出其中熠熠泛光的珍珠;光芒在其向着天空张望的头部闪烁,本该狰狞的嘴和獠牙此刻毫无威胁性地紧闭,唯有明亮的眼睛仍放着威慑的神采。
      旭日终于高升,玫瑰色与橙黄色交相辉映间,人们看到了乘于龙上的骑士
      ——他们的皇子,嘉文四世。
      他笑着,比这美好清晨更能鼓动人心,一如既往的灿烂而自信,伸手在乖顺的龙首上轻轻抚摸着。那巨大的灵物虽看上去凶猛而强悍,
      此时却伏下身,享受着嘉文四世的触碰,模样虽迥异于人,却有着可同人媲美的温柔。
      “这龙该不会是只母的吧。”
      一人叼着面包从窗张望,观察着龙的表情,打趣道。
      “嘿,坐到餐桌上去吃。”他妻子佯怒,夺下丈夫口里的面包。
      人们欢呼了起来。捻起窗台花瓶里的小花向那一龙一人的方向抛去。
      它们当然都纷纷落在地上,然后又被街上的人拾起,继续往其目的地而去。
      环卫官看着大清早的满地狼藉,叉腰,无奈地摇头叹气。


      IP属地:山东3楼2013-12-04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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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曲柳木制的小圆桌上摆着一杯水,透过透明的液体,能看见巨大的落地镜前,一人正练着剑步。
        那人上身穿着松垮垮的宽大格子睡衣,扣子虽只系了两个却并未错位,只是恰巧让胸前不深不浅的沟壑若隐若现。在转身、回旋间,偶有稍长的发丝探入睡衣中,然后又调皮地跑出来。
        下身只着底裤,光脚踩在并不暖和的大理石地砖上,袒着修长柔韧的双腿,虽不精瘦,却比常人细直。从骨盆到足踝都拥有近乎完美的形状、白瓷似的色泽和看上去柔软却有力的肌肤。大腿间还缀着少许俏皮的小赘肉。
        剑尖急转,每一次停顿都坚稳地凝滞,而后又灵活地挣脱般再次跃动起来,金属与空气摩擦的声音听上去轻盈干脆,又沉稳锋利。那步子和剑锋之轨不像是剑术,倒像是舞蹈,事实上,它曾经也确是有个以舞称誉的优雅的名字的。
        人们称它为——利刃华尔兹。
        而今它早已不被如此看好了,鲜少有人继续这么称呼它,虽然利刃华尔兹之名其实也早已被此人挪用到了另一套剑法上,而那剑法至今尚无人有幸,或是有兴目睹。
        一曲终了,那人轻舒一口气,双腿一前一后交错,像穿着高跟长靴般踮起脚尖,站得笔挺,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执剑立于胸前,侧首望向镜中的自己。
        而后她不满意似的瘪了瘪嘴,收起剑,走向已颇有年岁的老式留声机,把它的唱针拨开,使舞曲戛然而止。
        留声机音量十分有限,她自然从刚才起便听到了外面从清早就开始的喧闹,不过此种喧闹决计无法扰乱她每天早上练剑的习惯。或者说,她对窗外的世事漠然,像个历经风浪的年迈女人,虽然她今年才只不过刚满24岁。
        故而她依旧对吵闹置若罔闻,甚至也不向仆人询问情况,只将桌上水端起一饮而尽,然后自顾走进浴室。一切如昨天一样进行着,就像窗外的世界当真与她的生活毫不相关一样。
        女佣为她打开了花洒,又拉起遮帘,关上灯环视一圈,确认无疏漏后轻轻关门离开。
        她抱膝坐在浴缸里,那里面的水不足以没过她的膝盖,且已经温热,而头顶花洒的水却是带着烫意的,淋过头顶,从发尾和下颌滴落,热浪像是永不停歇的折磨,要把人淹没却又不至溺死的酷刑,在她现在所处的空间里铺天盖地,隔绝了一切喧哗。关了灯的浴室没有光源,黑暗之中的水声空灵寂静,最适宜与她无边无际、留给自己的沉思相伴。
        等她发觉有人在敲浴室的门时,已经过了许久,浴缸里的水已经满了出来,颇有节奏地向地砖流下去,又一股脑地涌去排水口。
        急匆匆起身关了花洒,带起的水花飞溅,她伸手抹一把满是水渍的脸,擦掉睫毛上的水珠,微微睁开被水侵蚀得有些发酸的双眼,愠怒地朝着那敲门不停的人问:“什么事?”
        这些新来的佣人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大人,我很抱歉,是皇宫来的加急文书,需你亲启。”


        IP属地:山东4楼2013-12-04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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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开青金的邮戳,信中只有短短一行字:
          “尊敬的菲奥娜·劳伦特阁下,
          沐吾王之光,愿王赐福给您的百姓。
          我们已目睹了你在英雄联盟的出色表现。经议会协定,将任命你为皇家守卫军二队校官,请即刻前往议事大殿接受委任,不得延误。”
          至今菲奥娜都相信,这简短的委任书的每个字都被赋予了凌驾于符文之地所有已知魔法的魔力,只有那虚空之地艾卡西亚,才会拥有如此宿命般不可抗拒的引导之力。若非这份委任,她个人的命运,无论是生存还是毁灭,铺满鲜花还是布满荆棘,满载荣誉还是声名狼藉,都不会同她的家族脱离开来。而这份命运本身,纵使直至被染至生命都变作鲜红,也是属于她自己的,正如属于她自己的那部分她一样。


          IP属地:山东5楼2013-12-04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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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你的文风,支持一下。


            IP属地:甘肃6楼2013-12-24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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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 还以为更新了。。。


              IP属地:山东7楼2013-12-26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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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和平安宁确实得以驻留,却也成了枷锁;权力和荣耀虽仍然炫目,却不时被阴影笼罩。
                从英雄联盟的统治伊始,菲奥娜就不再以她的家族为耻了。这是众人皆知的,只不过他们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毫无疑问,菲奥娜是被奢靡和虚浮的荣誉冲昏头脑的千金小姐,不肯接受家族狼藉的现状而四处谄媚。
                对于一个声名败坏的作弊家族而言,所有臆断和诽谤都不过分,因为这些比起劳伦特家族所做的恶事,简直不值一提。
                他们用带着毒的剑尖刺伤怀着敬意而来的对手,用行诡计得来的荣耀践踏值得尊敬的剑士,无论是这些受辱之人身上难以痊愈的伤口,还是战败时的灰头土脸,都是劳伦特家族摸得到看得见的罪证。而真相大白后,惩罚般的一句一句谩骂和流言,只是一张无形的网,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并且会使正义拍手称快。
                “她妄想通过英雄联盟洗脱劳伦特家族的罪名,对那些骂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到现在还处处摆贵族的谱,真是没羞没臊。”把衣服晾好的妇女盯着不远处声势浩大、富丽堂皇的马队,啐了一口,议论着。
                结伴的妇女斜睨过去,随即失笑:“贵族?我从她走路扭屁股的样子就能看出她是只放荡的小母马,什么为家族争光,说得好听,她那什么华尔兹的花拳绣腿根本就是用来在权贵的床上表演的。不然她家族没落之后哪来的钱给她整这种排场?”
                “说的对哦,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快别在这里说这些话,大白天怪羞脸的。”
                同这两个妇女一样,人们默不作声地收起手上的活计,撤到阴影里或是退回房里,之前还熙熙攘攘的街道转眼间沉寂下来。
                骑在为首的马上,菲奥娜却觉得此时头顶的太阳刺眼而喧嚣,她满耳都是噪声。
                侍应环视一圈,尴尬地骑马赶上她,抿了抿嘴,像是想要劝慰。不料还未开口便被菲奥娜打断:
                “我们的公民果然明事理,懂得为可敬之人让道,”说着她上挑嘴角,将缰绳一扬,马便在空旷街道上疾驰起来,“跟紧了,别让国王等我,更别让我等你们。”
                接到这洪亮却有些渺远的指令,之前还秩序井然的马队像是乱了阵脚般,纷纷纵马追赶,一时间街道又被杂沓的马蹄声唤醒。
                菲奥娜吐出被风刮到嘴里的帽子上的穗子,偏头将它甩到一边,双眼专注地看着那上下浮动着的、愈来愈近的圆顶高楼,临近正午的日晒将它打磨成闪耀的沙丘,让人看着异常干渴,心跳却又激如擂鼓。
                她就这样盯着那庄严之地,甩下所有追随者,快马加鞭,如同沉浸于疾驰的乐趣,将世界全都抛诸脑后,向着心中蜃景而去的孤独旅人。


                IP属地:山东8楼2014-01-06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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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旷宏伟的议事厅,一丝细小的响动也带来令人心生震颤的回音。
                  菲奥娜站在两侧议员交椅的中心,握紧腰侧的剑柄,缓缓在原地转了一圈,目光扫过议事大殿里每一个人的脸,也接受到他们轻蔑或忧愁的回望。
                  那正前方高悬的苍鹰雕塑下,属于国王的宝座空空如也。
                  “所以…想要得到这份职位,还必须戳你一剑?”她在某个角度停住,朝着那方向,嘴角弯着绝妙的嘲讽弧度,异常刺眼。
                  “殿下今早突然觉得身体不适,故而不能出席委任仪式,不过,”这样说着,那人亮出崭新的羊皮纸,上面砖红的鹰盾王印格外显眼,“他已经批准我们在授职之前对你——菲奥娜·劳伦特,进行必要的考验。”
                  刻意加重的“劳伦特”词眼,提醒着菲奥娜,面前这人与劳伦特家族的世代族仇。
                  “巴拉巴·布尔。”菲奥娜沉吟着对方的名字。
                  布尔家族并非首屈一指的剑术世家,用费欧(代指菲奥娜的哥哥)的话来说,那是父亲在年迈时也不需要用特殊手段来打败的家伙。这话听
                  起来卑劣而寡鲜廉耻,且还是费欧用来讽刺自己父亲的,菲奥娜却也觉得无可厚非。奈何这家族却也是世代沿袭的德玛西亚勇士后裔,从地位来讲要比劳伦特高出不知多少个台阶,故而纵使指责这位年轻继承人——巴拉巴放浪形骸的那些流言在坊间漫天飞舞,也阻挡不了他在议会掷地有声的席位。
                  巴拉巴神色轻浮地打量着菲奥娜,笑道:“你在战争学院以你自小引以为傲的剑术闻名,这个大家都是早就知道的了。”言辞间的冷嘲热讽满溢而出,也得到了众人心领神会的回应。
                  “听说那个地方是不长雀麦的(指无法作弊),不过议会的诸位贵臣们还是心存疑虑,守卫队校官可是我们伟大城邦的门面,要是再什么有不好的言论传出来,我们后悔都来不及。在这里我希望与你较量一番,就像你我的父亲那样,别担心,只是友好的切磋,顺便看看你的剑术是否真的称得上实至名归,你大可——把这当做一种剑客间保持亲近的方式,不是么?”
                  轻佻而失礼的言语使得菲奥娜一阵气血上涌,她强自按捺住,回以敌意相当的笑容:“没问题,我们的战斗地点在哪儿?”就在这里把你戳成海绵,顺便给你洗个澡怎么样。
                  巴拉巴透过敞亮的大窗,望向整个德玛西亚阳光最为耀眼集中的地方——
                  “当然是——灯塔广场。”


                  IP属地:山东9楼2014-01-07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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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甘肃10楼2014-01-17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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