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闺阁到府门的这段路我是极熟识的纵使无人搀扶我亦能走的平稳,可那贝子府呢一路走去可能平顺。低头欲再看看这府中的一草一木可是看到的只是脚下的石子和那苏绣缎面的花盆底,我知那绣工出自玲珑绣庄最好的绣娘之手,族里为了我这次大婚可谓竭尽所能。那一抬抬的嫁妆衣衫首饰皆是出自名家之手,婚宴用酒亦是游园惊梦及醉生梦死陈年的佳酿,可纵使给了我全天下最好的东西能换回我的自由吗?
锣鼓声声渐进我知晓离开博尔济吉特府的时刻即将到来,人声鼎沸皆在议论着此场婚庆,喜娘在耳畔小声的提醒我该上花轿了。进了花轿转身端坐轿中,八台大轿抬着我往那城东贝子府而去,此刻的我稳稳的捧着苹果,想起了承聿哥哥说的:老四啊,刚开始瞧着有些不近人情,熟稔了就知道其实他还挺热乎儿,人也确是不错,还有璋兄的那句:性情颇为诡谲,一时见对自己的未来充满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