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华灯初上的街头,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她心里异常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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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爱过一个人的,只是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她碎碎念。一滴泪水滑落,伸手去接,
轻轻笑了笑。
楔子
与灏明的相遇是在校园里。他们是同班同学,又同是文学社的。二人均是风华正茂,才学初
露,便在高校中颇具佳名。于是,他们自然而然的相识,相知,无话不谈。女孩子们聊天时,
总会将他们放到一起,男孩子们也总会在灏明面前装作毫不经意的提起青青。一群没长大
的孩子,早已把他俩当作一对儿。
青青不算情愿。自己的条件,自己是知道的。成绩颇佳,家境优渥。灏明虽也是优厚之家,
但,总是心有不甘。灏明长得不算帅,个子也不高。青青心中不无叹息。
纵然这样,青青还是喜欢与灏明相处的。他有着幽默的谈吐,总会轻易将青青逗笑;他融汇
历史人文,信手拈来的典故诗词,让青青倾配不已。时间久了,青青习惯了身边有他的感觉,
灏明亦深深迷恋上了这个优雅聪慧的女生。
青青这时,大概是爱灏明的。虽灏明青青自己总是告诫自己,不能将就。她心底,大概从未
将灏明当作那个Mr right,就算是失去后歇斯底里的挽回。
他们没有谁追谁,没有什么浪漫回忆,有的只是一张张就算退色了,泛黄了还依旧暖人心窝
的字条,一篇篇气盛的文章,一首首肺腑的诗词。青青心中曾想,就这样,就这种关系,就
挺好。不是恋人,但胜似恋人。年轻毕竟是年轻,胜似恋人,不就是恋人吗?只是一句话未
到罢了。
处的久了,彼此熟悉了,青青总免不了多说几句。灏明是有才华的,但理科学生重心还是学
业,灏明大把大把的时间逃课去图书馆,眼看一半的学科亮起红灯。青青则不然,她清楚的
明白什么是主要,什么只是优秀人生的点缀,她不仅写一手好文章,更是尖子生,还积极入
了党。
青青免不了叮嘱灏明,少逃课,小心又挂科。灏明起初是感动,只是感动久了,只觉得烦。
导火索还是因为入党。青青将灏明的材料交给团委老师,希望通过自己的推荐替灏明做点事。
在当时,大学就入上党,对就业是极有好处的。谁知灏明不但不领情,还留下一张字条,不
再是暖人心窝的关心和挂念,而是冷生生的绝交信。
青青突然觉得自己好荒唐,好失败。是啊,他们连恋人都不是,连一句‘人渣’都不能骂他。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一点印记都没有。
No 1
如果一切就此结束,也许结局会更好。她不会满心沧桑,他也不会跌入深渊。
起初还不觉得怎样,只是慢慢,她变得惊慌失措。别人不再戏谑的将他们扯在一起,他开始
和其他女生说笑,暧昧。她费尽心思,不着痕迹的打听他的近况,却只得到‘他跟萧传绯闻
了’的结果。青青的心中像有无数小虫在啮噬。痒,又挠不到。
她开始放下骄傲,给灏明留言,开始默默流泪,开始想着吸引他的目光。多年后的伦敦街头,
路过一家中国陶瓷店,她听到店主在放许茹芸一首老歌,多少年不曾流泪的她在这异乡瞬间
泪流满面。那首《独角戏》,字字泣血,句句说得是自己的往事。当年的她,为了吸引灏明
的注意,甚至学会了曲线救国,成了灏明舍友的密友。只是这些全然挽回不了灏明的怜爱。
他们的重修旧好,说来更是荒唐。青青有个发小,与他们同校,极是个人物。不仅成绩优异,
而且在校外颇具人缘,总之,就是跟些小混混有点交情。闵见青青每日痛定思痛,心中很是
不忍,扬言要让灏明好看。青青深知自己的发小不会太为过分,但聪慧如她,巧妙地将这个
信息漏给了刚刚结交的密友,也就是灏明的舍友。密友是真心待灏明,自然对灏明多加劝说,
又因密友真心待青青,不免添油加醋了几分,说闵如何凶神恶煞云云。
就这样,青青重新接到了灏明,所谓暖心的字条。这只是个开端,让彼此想见不再尴尬的开
端,虽然它的原因是最为尴尬的原因了。真正让他们重修旧好的,是文学社一个活动。因为要出书,他们二人又是骨干,所以每日一起工作,又加上青青万分想挽回感情,所以整日耳
鬓厮磨,关系更胜之前。只是曾经他们眼中纯纯的感情,再也不见了。青青再也不能躺在床
上对自己说,与灏明只是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