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二人相携回行云阁歇息,展昭忽然想起白玉堂那幅消寒图,于是拐去书房。这九九消寒图乃是冬日里消闲的一个游戏,有用字的,由入九的第一日起,每日一笔,写出“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九字,每字九划,正好九九八十一划,写完便出九。也有用画的,先描出八十一朵梅花,每日填上一朵。
白玉堂画的一树老梅,先画出铁杆冷柯,每日随兴点染花朵。展昭数了一下,算算日子,差了三朵,于是问道:“这几天没画?”
“你病着,我哪有心思?今天补上。”
拿笔醮了墨,刚要落笔,见展昭一旁瞧着,于是问道:“你试试?”
展昭道:“我倒想试试,就怕给你画坏了。”
白玉堂道:“不怕,我教你。”
于是把笔塞到展昭手里,握着他手点了几点。展昭看了看,摇头道:“不好,果然画坏了。”
白玉堂也看一看,点头道:“是不好。还不如抱只猫来,拿爪子醮墨直接按上去。”
展昭把手里的笔直伸到白玉堂眼前:“你再说,我就拿你的脸当画纸使。”
白玉堂从他手里抽走画笔抛掉,将人搂进怀里深深一吻。再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心跳。
展昭轻声问道:“回房?”
白玉堂低低一笑:“是谁说书房有榻?”
两人相拥着倒进榻里,白玉堂一面摩挲一面抱怨:“自从那个姓孔的小子上岛,我就没好好亲近过你。猫儿,你真狠心。”
展昭解开白玉堂发带,看那一头黑发泄下来,口中道:“我不狠心。”
白玉堂咬了他一口:“我说你狠心你就是狠心。”
展昭拨弄着他的头发:“我说我不狠心我就是不狠心。”
白玉堂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你跟我玩儿绕口令呢!”
展昭不答,只让手指从白玉堂头上滑到后颈,指尖按在他颈椎两侧,顺着脊柱缓缓向下,由颈至肩、至背、至腰,不轻不重,直到尾骨。隔着冬衣白玉堂依然清晰地感觉到展昭指尖的力度,浑身一紧,挑开展昭领口,埋首到他颈间,喃喃道:“猫儿你学坏了……”
——《陷空岛幸福生活碎碎念》 by 紫色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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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渣啊!我说我不狠心我就是不狠心!萌翻!诱受猫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