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乍暖还寒的时节,天气变化不定。本是瞧着今儿难得晴好想出门转转,谁知锦夏推开窗子后讶异了一声儿,没等自个儿问,她便道是外头落了雪,一瞬间有些犹疑到底要不要出门,待仰首瞧见树枝上厚重的积雪时忽地定了主意,让锦夏取来一把做工精细的紫骨伞,执伞出门。 ]
[ 纵然是如此情景,街道上行人亦是不少,穿过两条街便到了自个儿名下的酒楼,古今几度,是玛法亲题,眸子扫过门上的黑漆匾额,心里也有一道疑问飞速飘过——不知古时的飞雪与今朝的又有何不同?心内暗自嗤笑一声,低首垂眸收了伞,因着要迈过那略高的门槛,故而稍稍提了裙角,又因只顾着脚下不曾注意周遭是否有人,理所应当,额头撞到了前面人的后背上,硬硬的骨头磕得脑袋疼,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
: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