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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ののけ姫原创】变化 (アシタカ x サ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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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惯例度爷
很不厚道又开坑了
反正慢慢填
夏天一直是咱的创作高峰期XD


1楼2014-06-02 19:53回复
    二楼说明:
    这次是破例开新坑啦...最近脑海中一直有什麼皮毛、洞穴小清新、果体(?)...这种东西盘旋不去,本来要在后记说的不然就现在说说好了。
    我真的只是破例随便写写,顺便把脑海中的奇妙物质疏通一下。
    最重要的是想看看可否接受这种烦人的尺度,以及烦人的要言情不言情、要什麼没什麼的东西==
    下面正文。


    2楼2014-06-02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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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火岚
      首发:岚式写手与研究创作吧
      预计发布:幽灵公主吧
      敬告:
      所有的一切归给我们敬爱的宫爷爷,感谢他创作了无数的好作品。
      以及,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粉的妄想小说,但是出於礼貌如果想转载…还是需要知会我一声。
      (咱知道没有,不过按照惯例应该宣告一下)


      3楼2014-06-02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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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もののけ姫原创】变化 (アシタカ x サン ?)
        「咳咳…真缠人…」阿席达卡喘著粗气,生命随著鲜烈腥甜的液体流失中。
        三个两个一个,那些个阴阳怪气的武者就算难缠,还是被他好好的送到黄泉。为了商队的安全,只好拿自己做饵引开这些家伙;希望大家没事。
        正思索著,地面有个凸起的土堆正快速接近。
        「最后一个…」阿席达卡举起蕨手刀,准备送这些不守信用的和人一程,刀却沉甸甸湿漉漉,怎麼也拿不稳。
        眼睛闭上前,看见一把长矛精准的刺进土堆。


        4楼2014-06-02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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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色晦暗,厚重的乌云笼罩天幕,潮湿的水气拖得布衣沉沉,口鼻覆满血的腥味。
          阿席达卡愣了数秒,才意识到自己正摊坐在某处荒凉的山坡上,四处是焦土与断裂的枯树根,空气中有下雨前特有的土味,以及不自然的、浓浓的焦油味。
          下方,一群足轻和村民混挤在狭小的泥泞路上,分不清谁是谁;一时间只闻刀枪铿铿声,和著此起彼落的惨叫声,谱成惊慌焦躁的死亡急板。
          有不少人在狭小的路上站不稳,就这麼跌下悬崖,没入滚滚黄流中。
          「……?!」为什麼会在这里?这已经不是重点了。阿席达卡胡乱抹去口鼻上的血后,试图对那群混战的人们说些什麼,但是喉头却像是被什麼东西堵住般,嘴唇只是像离水的鱼儿徒然地扇动著,声音完全出不来。
          混战人们的斜上方制高点,有个骑马的武士,以及一队一字排开拉满弓箭的人,这些箭头清一色著火并瞄准下方。
          「1!」有什麼被踢下去了,正淋在混战人们的头上。
          「2!」著火的弓箭向下射出,没多久下方就成了火海。
          「3!」后排的弓箭再次齐发,有的没入下方足轻的头颅。
          「……!!!」阿席达卡气得无法动弹,下方那些人,有的应是那个武士的同伴,怎麼也一起…!?
          插满箭的是前几天在大会所一起吃饭的三郎,全身著火尖叫著跳下悬崖的是听说新婚不久的田部,用自己身体顶著那些长矛的是光头…
          下雨了吗?双眼热辣辣的,这些景象都看不清了。
          无论多麼荒唐的理由,无论这一切如何发生,这些通通不管!!!
          眼下,阿席达卡只想阻止这毫无道理的一切。牙一咬,拳一撑,一阵晕花后,他赫然发现自己眼前就是那片火海,背后传来一阵惨叫。
          他讶异的看著 ”自己” 戴著金属护甲的手用力勒过马的疆绳,另一手抽出武士刀,迎向朝”自己” 飞跳过来的少女。
          铿——
          短兵相接的瞬间,他看清了少女眼中的悲痛。
          下一瞬,阿席达卡发现”自己”狠揍少女的腹部,使她落地的动作稍嫌狼狈。
          少女马上爬起,还没站稳急忙翻滚躲过一矛,紧接著一团白毛吼叫著跳过来咬断那人的喉咙。
          忽有一箭刺入少女的左臂,她一个旋身将手上的短匕首扔向后方,刺入那人的眼窝;她荣耀的毛披肩已失去往日洁白,大片血迹染红了它。
          阿席达卡在马背上,冷眼看著一切发生。
          不!阿席达卡不想看著这一切发生!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手,他竟成了那冷血的武士?!
          「…!?」
          少女拔出手臂上的箭后,静静地抽出绑在腰间的刀,是一把刀刃上有诸多缺口的蕨手刀;那曾经是他的武器。
          ——为什麼?
          少女面目平静,她不带任何感情望向他。时间彷佛静止在此刻,一切归於沈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冷,只剩下背后熊熊火海带了点热度。
          ——为什麼?
          阿席达卡想跟少女说话,但是他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绝望地看著少女。
          突然,少女飞奔过来,快如闪电,武士的手举起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阿席达卡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著少女堕入火海。
          ——为什麼!!!
          为什麼只能徒然的旁观这一切发生!为什麼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
          「珊——!!!!!」
          「干嘛?」
          平静的答话声钻进耳膜,阿席达卡拼命睁眼,却一时无法把握自己现在的状况。他紧张的想直起上半身,疼痛却在下一瞬钻进骨头似的刺痛起来;浑身瘫软无力他只能用力呼吸平复心绪。
          「干嘛?」少女的面容从左上方进入视野,她一脸平和的询问,唇角似有笑意。


          5楼2014-06-08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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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甫一出声,阿席达卡惊讶於自己的声音如此沙哑;他抬起左手想触碰珊让恐慌的心平息,无奈身体的力气却像被抽去般,手臂稍微转个角度,就疼得无法再动一吋,大概筋骨哪里扭到了。
            「你这次特别快醒来啊!」珊注意到他徒然伸出的左手,就用手指轻轻点他的掌心:「干嘛?」
            「咳…珊…你很开心。」透过来自头顶方向微弱的光线,阿席达卡看到珊面容极为罕有的露出了笑意,内心的惶恐也悄悄地溜走:「…也活得很好。」
            握在手心的温度不会骗人,此刻心中的恐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6楼2014-06-11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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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珊直率的在脸上摆出”不懂你在讲什麼”的表情,遂抽出手在阿席达卡的头毛上乱抓一气,然后挑起一眉说道:「奇怪,头又没伤口,怎麼讲话怪怪的?」
              「咳恩…没什麼,只是…咳…」阿席达卡想说得清晰些,喉咙却总是有痰,珊默默地扶起他转而背靠著右方的岩石坐著,过程中顺便拍拍他背上沾起的叶子,还递来一碗水,动作纯熟。
              阿席达卡才注意到自己在某个不深的石洞里躺著,距离洞口大约八步左右,外头光线强烈、一片绿意。他收回探寻的目光,举起双手到眼前检视,才发现上衣和手臂护甲不知何时被卸下,那些大和人砍伤的各个创口处都心灵手巧的被两片软软的大叶子包著,上面绑了细细的草编绳子固定,乍看之下颇像可口的食物;他被自己的联想惹得发笑,也不避讳笑出声,他很需要释放情绪,更何况身边的人是珊。
              「别笑了,喝水。」
              阿席达卡道声谢,珊就把碗凑到他的唇边协助他。这是第二次让珊照料了,两次都是生命危急的时候。没有诅咒的力量,他只是一个寻常的人类,就算再武勇,面对数十个行踪诡谲的刺客,还是难以一敌众。原本以为这次要死在荒郊野外,琢磨现下情况,大概是机缘巧合下与珊在同一地,发现他被偷袭,然后再出手相助吧?想起昏迷前最后的和人被一把长矛收拾掉,他心里对珊很感激。
              「人类真奇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莫名其妙。」珊将碗摆在一旁,望著阿席达卡笑意盈盈:「山犬简单多了!你能这麼快醒来真好,我很高兴。」
              「看著你就明白了。我是因为放心才笑的,当然也有这个原因——」阿席达卡决定忽略人类这个词,他轻微举起手臂浅笑:「包扎的好像美味的食物。」
              「从各种方面来说,你确实挺可口」珊作势要对著手臂咬下去,见阿席达卡一点也不紧张,甚至一脸欢迎的模样,才一脸恶作剧失败讪讪的说:「…好吧,至少二哥对你滴口水的时候,表示你很好吃吧?」
              两人一起哈哈笑了一阵,阿席达卡才想起:「你说我有哭?」
              珊轻轻用手背滑过他脸庞,触感意外的冰凉:「喏,这带咸味的是你刚刚喃喃自语的时候流出来的,不是汗。虽然有这些草,但我的经验是如果要保持最大的药效,最好是保持伤口的整洁和一定的温度。你盗汗很严重,血也流很多,我帮你擦了好几次身体…你醒来前没多久,才刚擦过一次。」
              珊顺便拆了他的叶子,仔细的检查手臂上的敷料,愉快的宣布再过两天就可以不包叶子了,并告诉他是一个幸运家伙,因为珊这次出行一路上替自己找不少储备药草,没想到先用在阿席达卡身上了。
              「你还真的可以放心。我以前用这草的时候,就是捣碎了涂在伤口上,用东西包著,会好得比较快。对我有用,对你也会有用,毕竟我们长的很像。」
              阿席达卡楞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珊话里指的是身体构造很相似。记得在森林死绝之后,大约半年前,他第二次到森林里找珊,要回达达拉的时刻,他试图侧面让珊了解,他们两人无论是行走的方式、脸上的鼻子嘴巴、分开的五指,都和山犬的尖耳朵和爪子很不同。但是当时珊对於探讨人类的话题非常反感,他们两人也曾在山上为这事你躲我追。从此,阿席达卡就学到,想跟珊好好相处,最好不要扯到人类这事情上。


              7楼2014-06-14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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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两人一起哈哈笑了一阵,阿席达卡才想起:「你说我有哭?」】后面全部改掉,OOC太严重了。然后...其实捕梦网这美洲的东西一出现后,文章立马违和...可惜我仍然好想写,所以文章先摆著好了。
                --------------------
                珊疵牙裂嘴低吼几声,然后咬著牙咕咕笑著,笑得眼睛都弯了。阿席达卡看了会儿珊如此”豪迈”的笑颜,微微摇头,嘴角忍不住也跟著上扬。
                忽然,珊轻轻用手背滑过他脸庞,触感意外的冰凉:「喏,这带咸味的是你刚刚意识不清喃喃自语的时候流出来的,不是汗。」皱起眉头状甚担忧的碎语:「怎麼?莫非是恐惧什麼而让梦魔抓住了?啧…捕梦网怎麼做?…如果妈妈在就好了,她是如此的博识。」
                语气黯然,转瞬间回到面无表情的珊彷佛刚刚的喜悦都是幻影。她失魂般缓缓起身,走到三步开外的地方坐著,右手无意识抓揉著随意敞在地上的织料;那是阿席达卡的上衣。


                8楼2014-07-12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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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大约是伤带了些影响…不过现在我觉得好多了,这要多亏你的照料,谢谢。」感受到珊明显的担心,阿席达卡刻意语气轻松的回答。早前那些不过是不著边际的梦境罢了,不需要让珊为那些虚幻烦心。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随著在达达拉定居时间的拉长,以前未曾担心的事情,随著时间缓缓浮出了意识,像是蛰伏在影中的蛇,嘶嘶吐著信子,在心头上蔓延著恐惧。
                  刚刚的梦境,只是近日不断重复的梦魇罢了,何苦拿自己的烦恼去叨扰他人?
                  「…也是,你比两天前好多了。」珊面无表情的开始了手上的活儿,阿席达卡专注的想读出山犬公主的表情,无奈珊背对洞口的姿势也让她的情绪隐没在阴影中。
                  思绪一转,知道自己至少躺了两天,阿席达卡开始担心达达拉商队的后续状况。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商队随行护卫的任务,这次任务异常重要,除了换粮以外,还想拓展新的贸易伙伴。为了这趟,城主原想亲自护送,可惜积劳成疾导致了旧伤复发附赠伤寒,不得已只好亲自请托阿席达卡和贡札随行。当然,思虑深远的城主,还想藉著此行让他看清楚:天下如何、世道如何,达达拉的位置又是如何。
                  当他为受诅之身时,心境澄明,客观来说将死之人无罣无碍,主观来讲被逐出村子的他唯一只要考虑自己的事。但现在……
                  「虽然有这些草,但我的经验是如果要保持最大的药效,最好是保持伤口的整洁和一定的温度。」珊突然说道,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盗汗很严重,血也流很多,我帮你擦了好几次身体…你醒来前没多久,才刚擦过一次。」


                  9楼2014-07-31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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