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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出没避雷注意】【ShacoXAnnie】Some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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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能算是BG辣,毕竟恋童这码子事咱还是不太忍心真的下手的。
题目是来自WT的somewhere,思路也顺着歌词走的。
废话完!


1楼2014-06-05 00:51回复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
    你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有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在无望的忧愁的折磨中,
    在喧闹的虚幻的困扰中,
    我的耳边长久地响着你温柔的声音,
    我还在睡梦中见到你可爱的面容。
    许多年过去了,
    暴风骤雨般的激变,
    驱散了往日的梦想,
    于是我忘记了你温柔的声音,
    还有你那精灵似的倩影。
    在穷乡僻壤,在囚禁的阴暗生活中,
    我的岁月就在那样静静地消逝,
    没有倾心的人,没有诗的灵魂,
    没有眼泪,没有生命,也没有爱情。
    如今心灵已开始苏醒,
    这时你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有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选自普希金《致科恩》


    2楼2014-06-05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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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我们到了吗?
      到了。小心点。别把它们惊醒。
      “它们”是指什么?可是,不,帽子先生,我…为什么能跟你说话呢?帽子先生?你要去哪?
      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贫瘠的土地,光秃秃地延伸到无边际的地平线。天上好似有条打挺的鲤鱼,惨白的鱼肚皮倒挂着倾压下来,让整片密林都变得窒闷湿热。错横交纵着的枝丫锋利无比,没有清晨喜人的露水。不闻鸟叫,也无流水声,只有微风轻拂时带来的些许呼啸声,就像是风在石壁之间被四处阻挠时发出的无助哀嚎。
      没错,在这里,风也迷路了。
      奇异的光晕笼罩着整片树林,柔和的色彩掩藏了这些树原本的面目。然而隐约的狰狞始终不曾散去,在这空旷无垠的荒野里,飘散着阵阵响亮的啼哭声。细听,那哭声竟像是给这幽静之处赋予了唯一一点生机。
      精致却有些古怪的长靴循着那哭声,慢慢地踏着找寻的步子,很轻,像是怕惊扰到那哭声的主人。
      不多时,因对树林的地形了如指掌,它如愿以偿地找到了声源。
      一张粉嫩的小脸因长时间高声哭吼而涨得有些红,水亮亮的大眼在换气时睁开,又在声嘶时紧紧闭上发力。
      穿着长靴的人试探着走近,小家伙并未感到来自陌生人的危险气息,依旧嚎啕大哭着。陌生人便再度挪近一些,又近些,一小步一小步,直到他看清那小家伙的脸上早是泪痕都已经干透。
      他失笑,这纯粹没有眼泪的哭号吵闹呵。
      他蹲下,皱眉看着面前不顾危险胡闹的小东西。未料小东西像是被他的相貌惊了一跳,嚎哭较之前更为放肆,他听着,焦头烂额,心慌烦躁不已。
      “唉,”他轻声叹气,“我长得有这么可怕吗?”
      哭声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他看上去颇为气急败坏地瞪了小东西一眼,恶狠狠地:“不许哭了!”不消说,嗔怒也起不到毫厘作用。
      他焦躁地摘了头顶上那顶高高的帽子拿在手里,露出乱蓬蓬的头发,干枯的稻草一般,在微光下看上去暖融融的。小家伙却突然咳嗽了一声,呛到一样,片刻安静之后立即伸出两只肉呼呼的小胖手来抢那顶帽子。想是帽子花花绿绿,装饰奇特,对小孩子有些吸引力。他却不乐意了,嘴里说着这个可碰不得,手上施力一抽,拽走了帽子,顺便把小家伙拽得在地上滚了个圈。
      后果可想而知——哭声又起,在休息了片刻之后,比起刚才更为劲力十足。
      他手足无措地把帽子戴回去,反省自己刚才确实下手太重…依着这样子看,这小家伙,应该还是个女娃娃。
      放任哭吼猖獗了一阵,他突然想到了对策般,打了个响指,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个彩色的方盒子。
      果不其然,小家伙看到后再度停止了大哭大闹,小嘴微张,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绿眼睛,专注地盯着那个盒子。
      他卖弄似的笑了起来,擎着盒子在小家伙面前转圈。只见那圆溜溜的小脑袋随着他的动作一圈圈左摇右晃,小家伙的口水也顺着那红艳艳的嘴唇流到下巴上。难道是以为里面装着什么好吃的东西么?
      眼见着小东西就要被自己转晕了,他停住了手,另一只手慢慢打开了盒子顶上的盖子。
      她的表情,如他所料,是所有小孩子看到喜欢的玩具时脸上绽放出的神采。那一刻,他想着,她不过也是个平凡的小孩子罢了。这危机四伏的树化石林本不是她该来的地方。那些“树”都沉睡着,一旦被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它们也很难被吵醒就是了。
      “咳,你听着啊,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玩具熊,它是我这里才有的暗影熊。”
      他也不管她是否听得懂,看着她欢喜地把泰迪熊抱在怀里蹭来蹭去,自顾自地滔滔不绝:“你喜欢就最好不过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被送到这里来,不过它可以在你顺利离开这里之前保护你,我来告诉你它的名字。”
      “它叫——提波斯。如果它也能跟你一起出去,你可要把它当作是你的伙伴。”
      他说着慢慢站起了身,看着似乎完全没在听他讲什么的小东西,无奈地撇撇嘴,转身迈步,准备离开。
      未料裤腿却被细弱的力量拉住了,他诧异地回头,看到了那双绿宝石一样晶莹纯净的眸子,专心地看着他。
      他便又笑了,说道:“盒子里装礼物,这还是头一次。不过你长大之后,可别记得我。我怕是未必出得去了。”
      说罢他轻轻抓住那拽着裤腿的小手,用极小的力道放下,他能感觉到软软的小指头在他手心轻轻抠挖了一下,挠痒似的触感让他再度扯了扯嘴角笑出声。
      而后他忽然反应过来——此举完全是毫无必要的。
      自己什么时候不是在笑着的呢?
      他并未回头,直直地沿着来时的小路离开了,步履轻巧,背影沐浴在发白的光芒中,渺远得似是要消失在幻境一般。
      “然后那个女孩,从那片树林里出来之后,抱着一只玩具泰迪熊,手心有一个小小的火焰印记。”分明是稚嫩的声音,却显出些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我可没在说谎,对吧,提波斯。”玫红色的柔软发丝垂落在泰迪熊绒绒的头顶,她在玩具黑漆漆的小鼻尖上轻轻一吻,随即露出狡黠一笑,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带着笑意,扫视着用一张张立着的小扑克牌摆成的“听众”。
      帽子先生,脸上涂满油彩的帽子先生,现在的你在哪儿呢。
      我,记得你。


      3楼2014-06-05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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