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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都有人说过,酒是个神奇的东西,可以让人忘记害怕,忘记烦恼。可是也有人说过举杯消愁愁更愁。可没有人否认,酒,真的可以麻醉人的心。这么说来,人真的是一个很脆弱很脆弱而且很胆小的生物,不像豺狼,喜欢谁就扑上去,征服对方,干掉和它们争夺的敌人。但是人不行,人顾虑了太多:道德伦理以及一些繁琐的东西。面对喜欢,很多时候都不敢大声地说出来,只有依靠酒来麻醉自己,使自己不再害怕。但是话又说回来,喜欢这东西,说一万次,不如替对方挡下这整个世界的伤害,矢志不渝地守护对方,不说地老天荒,起码要一辈子】
夜深人静,小亭旁边的人更少了。
墨律停止了挣扎,甚至嘴角轻轻动了动,拍拍游浩贤的背,“游浩贤哪……你再不起来,信不信我扔掉你啊,反正旁边是湖……”
“……”没有人应。
墨律沉默了一下,可能是以为游浩贤睡着了。本来是想回亘瑶家的,但是看游浩贤这个人事不省的样子,觉得还是等他酒醒了再去。打定主意后拉过他的手,搭在肩上:“走了,游浩贤,谁叫……”她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游浩贤,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我们去找客栈吧……”
长安街,夜晚的长安街!墨律有点痴了。虽然现在人群散去了不少,但是还是有点热闹的,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但是过往的路人还是时不时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两个人。
看见“老猪客栈”这几个字,墨律顿了顿,正准备往里走,突然肩上一动,却看见游浩贤灼热的目光,琥珀色的眼睛有点透明,但目光灼灼,不比往日的温柔似水:“游,游浩贤?”墨律奇怪地问道,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出口,很想远离这个少年,但是,却没有。不是不能,是不想,一点也不想。
“墨律。”薄唇微启,游浩贤把手一扬,挣脱了墨律的手。不由分说抓起墨律的手腕:“这里太闷,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他第一次没有叫她“小律”。
墨律想拒绝,却没有。反而还很开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种感觉,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
又回到了那个小亭,但是他们没有走进去。湖面上的风吹来,夏天的晚风,真的很舒服。周围很黑,若不是游浩贤穿着一身白裳,墨律还认不出他。待他走进,墨律仔细地看着他的脸,望向那双灼灼的眼睛,他哪里有醉!
过了好久,游浩贤才缓缓开口:“墨律,你想……找你的父亲吗?”
“游浩贤,你在说什么?”墨律感到奇怪,他们此行就是为了找天行者墨行的啊。
“呵,我怎么忘了……果然是因为不胜酒力吗……”游浩贤别过脸去,冷笑一声,“我们就是来找墨行的啊……”不知道为什么,墨律对游浩贤总是直呼她父亲的名字觉得有点反感,说不出来的,“我是说……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找到他……然后……”
“然后你就想要离开我,对吗?”
说实话,游浩贤任何准备都做了,唯独没有做墨律说出这句话的准备:“小律……我不是……”
“你约我出来,是想说什么吗?”
朗月,寒星,薄云。虽是长安,此时却有着江南的美景。虽然及不上江南的梦幻,但还是很美,尤其是岸边的柳树,长安也有柳树的!
游浩贤抱过墨律:“我想替你挡下这整个世界的伤害,地老天荒太久太久,我们都活不了这么久,但是,我想承诺这一生,从此共赏满树繁花,共安天涯。不知可好?”
“傻瓜……”墨律拍拍游浩贤的背,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天空的繁星和明月,“为什么,不能缘定三生呢,只有这一辈子,下辈子……你找了别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