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者因猪一戒、沙弥赌斗时,玉钳出没,他在旁已看得分明,今见夹来,遂将铁棒虚虚一迎,等那婆婆认真夹时,他却早已一闪掣回,使婆婆夹一个空。 婆婆见夹不着,只得收回钳去,小行者却乘他收回,遂劈头打来,不老婆婆急用钳往上架时,小行者棒又不在头上,复向腰间直捣。不老婆婆方闪开柳腰,那棒又着地一扫,若不是婆婆跳得快时,几乎将一双金莲打折。小行者见上、中、下三处都被他躲过,又用棒就两肋里夹攻。那老婆婆果是惯家,东一摇摇开,西一摆摆脱,并不容铁棒近身。小行者看见婆婆手脚活溜,也自欢喜道:“亏你,亏你!率性奉承你几棒吧。”举起铁棒攥紧了凝一凝,先点心窝,次钻骨髓,直拨得那老婆婆意乱心迷,提着条 玉火钳如狂蜂觅蕊,浪蝶寻花,直随着铁棒上下高低乱滚。小行者初时用棒还恐怕落入玉钳套中被他夹住,但远远侵掠,使到后来,情生兴发,偏弄精神,越逞本事,将一条铁棒就如蜻蜓点水,燕子穿帘一般,专在他玉钳口边忽起忽落,乍来乍去,引得玉钳不敢不吞,不能不吐。老婆婆战了二十余合,只觉铁棒与玉钳针锋相对,眼也瞬不得一瞬,手也停不得一停,精心照应只仅可支持,哪里敢一毫怠惰。又杀了几合,直杀得老婆婆香汗如雨,喘息有声。小行者看见光景,知道婆婆又乐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