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说一下,这个用了中世纪的某些设定,但是在文中一定会出现BUG注意!
【因为是ABO设定所以会有肉渣(慎
【这种文风第一次尝试所以有什么不好请见谅(鞠躬
【副CP:喻黄、郑徐
【友情客串:友则
以上↑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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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呵,是你以车驾把有翼的种子催送到黑暗的冬床上,它们就躺在那里,像是墓中的死穴,冰冷,深藏,低贱】
神父低低吟唱,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教堂里,阳光透过玫瑰窗洒下瑰丽的色彩,依附在做祷告的年轻人的侧脸上。
年轻人闭着眼睛,睫毛投下的阴影散落在高挺的鼻梁两侧,像郁金香一样的嘴唇无声的开合,默念着圣经,仿佛这样就可以洗刷罪过升入天堂。
这样安逸的场景并未持续很久,教堂的门被一个士兵打开,染血的风从门外吹来,圣坛上的蜡烛好似同它打招呼般晃了几晃,士兵小跑到年轻人的面前,身上的护甲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俯下身在年轻人耳畔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恭敬的等候着年轻人的回复。
年轻人张开眼睛,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厉色。他站起身,礼貌的向神父道别,神父看到他袖口绣着精美的徽章——六芒星与利剑,那是蓝雨的标志。
蓝雨和微草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半年,战火从埋骨之地一直蔓延到两国的边境,战士们近乎全部出动,圣殿骑士黄少天在中草之役中直接与微草的国王王杰希交战,最终两败俱伤,黄少天已经被国王勒令送回王都,留下了同样是圣殿骑士的卢瀚文来指挥战争。
还有行动之力的士兵撑着疲惫的身体打扫着战场,焚烧的痕迹狰狞的嵌在微草的平原上,鲜血渗入土壤,空中混合着草的鲜香与浓重的铁锈,那味道简直可以把早上吃的行军粮都吐出来。卢瀚文皱了皱眉,快步向营地走去。
恰好徐景熙从卢瀚文的帐篷里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倦色,他冲卢瀚文打了个招呼:“人醒了。”
“幸苦了,”卢瀚文说,“他……怎么样?”
徐景熙摇了摇头,说:“药品都用完了,他背后的伤只做了初步处理,后面的路途上很可能会感染……我尽力了,剩下只能看他的意志和体力,原主保佑他。”
卢瀚文神色凝重,问:“没有药了么?出发前不是还剩两箱吗?”
徐景熙露出无奈的表情,说:“这次受伤的人太多了,两箱根本不够用。”
卢瀚文清楚现在的局势,自己手上的士兵都救治不过来,更何况给敌军治疗呢?他点了点头,再次向徐景熙道谢。
徐景熙打了个哈欠,向他摆摆手,一个人走了。
卢瀚文站在帐篷前许久,终于深吸一口气,掀开华丽的门帘,进了帐篷。
作为蓝雨的圣骑士和这次出征的主帅,卢瀚文的帐篷高大华丽,十分容易辨认。地上铺着一大块儿鹿皮地毯,隔绝潮湿的草地,帐篷里点着一盏灯,灯光从镂空的灯罩里偷跑出来,落下一条精灵般的影子。
而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刘小别就躺在床上,近在咫尺。
刘小别虚弱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从远东运来的、顶级的蚕丝被。因为背部的伤,他只好侧着身子,露出裹着绷带的肩膀。他的脸笼罩在灯光下,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
五年前在心里最阴暗与隐秘的种子在看到刘小别的一瞬疯狂的破土而出,卢瀚文压抑着心中翻涌着的激动的情绪,眼神甚至带着丝温柔。
“前辈,”他低低的叫了一声,“你终于醒了。”
“我在哪儿?”
“我们已经出了小别山,现在还在微草平原,马上就要进入蓝雨的边境了。”卢瀚文回答,又带了丝谴责的意味说,“前辈,你昏迷了三天。”
小别山是微草的国王以刘小别的名字命名的,它矗立在进入微草的必经之路上,离蓝雨的边界不远,但是易守难攻,是一处兵家必争之地。刘小别作为作为主帅自然是常年驻守在那里,可是不料一时大意反被蓝雨钻了空子,自己也落入了这张网中。
刘小别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猛咳几下才吐出一句话来。
“我的战士们呢?”
卢瀚文的温柔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个冷冰冰的长官。
“前辈,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他说,声音却冷到了极点,又仿佛怕刘小别担心一样,他很快补充,“只要你没事,他们就没事。”
说完,卢瀚文转身离开了帐篷。
刘小别在他离开的一瞬间咬住了牙关,背后的伤口痛的撕心裂肺。
阵痛过去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只得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思考着外面现在是怎样的天翻地覆。
“前辈。”卢瀚文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小瓷碗,“刚醒来很饿吧,我去拿了一点汤,不过你不能多喝,只能吃这么一小碗。”
卢瀚文坐在床边,将刘小别扶着坐起来。
他像哄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诱劝着刘小别张嘴,就好像刚刚那么冰冷的一幕从未发生过:“这是友则太太炖的鹿肉汤,来,喝一点。”
刘小别一动不动,而卢瀚文也就保持着那个姿势僵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刘小别。
刘小别刚醒来其实是没有饿的感觉的,但是卢瀚文手里的这碗汤冒出来的香气简直让他觉得自己像Logi*一样把碗都吞下,虽然心中怨恨他到极点,但也没有必要来虐待自己,更何况只有养好了伤才可以逃出去……最终刘小别妥协的张开了嘴。
卢瀚文见他的神色并没有不耐烦,在他咀嚼那些肉末的时候解释:“友则太太是军队里的厨娘,一开始谁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后来她给我们做了一锅肉汤,我们一致同意她留下来了。”
卢瀚文又舀了一勺,送到刘小别唇边,说:“好喝吧!她做的秋葵也很好吃,黄少每次都会吃很多,但是我一直觉得她炖的肉最好吃,可惜她不常炖……营地里没有什么好的材料,不然你的伤会好的更快一点。”
很快一碗汤在卢瀚文的絮叨中见了底,刘小别深刻觉得卢瀚文过了五年之后还是十分烦,而且越来越有向黄少天发展的趋势。他不管卢瀚文怎么和他说话都不再理睬,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
“前辈,身体还不舒服么?”
……
“前辈,为什么不理我?”
……
“前辈,再不理我,我可就要亲你了!”
……
下巴猛地被抬起来,卢瀚文泄愤般的堵了上去,周身带着极其强烈的Alpha信息素。
刘小别猝不及防的被亲上来,唾液猛地流向喉咙被呛的咳嗽起来,牵动了背上的伤口,背后的绷带又隐隐渗出血迹。
“该死的!”卢瀚文慌忙放开他,“前辈,你没有事吧!”
刘小别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一声低低的叹息。
刘小别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
但是剑的出鞘声他是绝对不会听错的。
“你又要干什么!”
“这是我的帐篷,我还能干什么?”
“我当然是睡觉咯。”
刘小别看着卢瀚文将他的焰影放在一旁,慢条斯理的脱去铠甲——铠甲都是上好的精铁打造而成,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痕迹,大概是对战敌人时被砍到的;接着脱去贴身的衣服,露出结实的古铜色肌肤,然后赤裸的钻进了被子。
刘小别感到莫名的压迫感,这个孩子,比五年前更加难缠,身体早已下意识的离开他,活像受了惊的野兽:“滚开!”
“前辈不要生气,”他变本加厉的搂住了刘小别的腰,眼神直白而炽热,却不再有下一步动作,“好好养伤,晚安。”
半夜,刘小别开始发烧。
刘小别身上的高温甚至让卢瀚文都产生了错觉,仅仅是靠近他都让卢瀚文感受到身体的燥热。刘小别脸上积压着因体温过热浮现着不正常的玫瑰粉色,软绵绵的陷在被子里。卢瀚文给他换上冰凉的毛巾,又尝试着喂他水喝,清水润湿刘小别干裂的嘴唇,又顺着他的下颌没入衣领。卢瀚文只好含了一口水,哺给昏迷的刘小别。唇舌交缠,一股毫不掩饰的信息素沿着卢瀚文的血脉渗入全身。
刘小别是Omega!
这个世界大部分人并不是天生就确定自己的身份,有些人会因为某些原因转化成为Alpha和Omega,而有些人则会以Bate的身份度过一生。卢瀚文蓝雨的继承者,他的血统十分纯粹,生来为Alpha,否则他也不会在十四岁就可以打败刘小别。
其实刘小别并不是天生的Omega,而是Bate,他没有像卢瀚文那么纯粹的血统,原本可能以Bate的身份一直生存下去,但是高烧和卢瀚文身上过于浓烈的信息素,把他硬生生从Bate变为了Omega。
变为Omega消耗的能量是巨大的,几乎把刘小别掏空,更何况因为缺少药物,背上的伤口化脓,发着高烧。但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刘小别马上要经历第一次发情,如果没有人来缓解,将会立即死亡。
而这一切卢瀚文毫不知情,依旧沉浸在刘小别是Omega这个消息中,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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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i,北欧神话中的大胃王。【
http://en.wikipedia.org/wiki/Logi】
那个小卢的铠甲是我胡诌的,具体资料看【
http://zh.wikipedia.org/wiki/板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