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大概过了那么两三天,情况仍然没有任何改变,天天最多的交谈除了问同桌问题和室友必要的聊天外,好像大部分时间都趴在桌子上,不想让别人看到即使下课也是异常孤单的我。
但是今天稍微有一点不同,语文课后,我刚要趴下去时,前面的同学突然惊呼起来:“好……好棒啊。“
我抬起头来。
前桌正在向她的同桌看她画的画。
那大概是我一辈子最值得的抬头。
那也大概是我一辈子最震撼的时候。
当时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只觉得好好看,真的好好看,无论哪个地方都是流畅的完成,线条的饱满度也恰到好处。
我看了两三分钟,才发现有点失礼,小心翼翼地问前桌。
“嗯…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问出来的我都有点不太好意思。
同学了几天了居然还不知道前桌的名字。
“我叫紫菀。”
紫菀……
如今的我看到过大片大片的紫菀花,就会想起那个曾经向我自我介绍的女孩子。
紫菀长的很好看,很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给我的感觉很温暖。
不过内向的我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把那一瞬间偷偷地藏了起来。
冷到麻木会怎样呢?
大概会觉得那触手可及的温暖也是海市蜃楼般的存在吧。
怎么会呢?温暖能够融化那些可怖的寒冷吧。
站在太阳底下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怕黑?
每天每天,都会发生很多新奇的事情,只是我不想去接触罢了,怕去触碰。
就像今天紫菀的对话一样。
匆匆结束。
每天晚上都是跑着回去,很累,但是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逃离的样子?
但是同学们并不能领情,他们会觉得很奇怪,也会有人带着些许讽刺的语调来问我,我回答他们的时候,都是同一种理由。
第一个回去没有人。
也许他们会觉得很奇怪,平常他们都是和朋友一起回去的,为什么我非要第一个赶回去。
于是梦漓在那天拦住了我,她的态度异常坚硬。
“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跟我们一起走一次!”
我看着她,我知道,也许再不答应她,室友的日子会难过。
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人,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够感情操控。如果那样的话我也希望能够任性一点啊。
我还是一个人跑了回去,结束了异常简短的电话,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哭了起来,我没办法控制这种事情。
我也许很奇怪吧,但是那种无言的悲伤似乎只能用泪水这一种表达方式发泄出来。
室友们再次看到我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们像往常那样来安慰我。
“别去看她。”梦漓一边漱口一边冷冷地看着哭到喘不过气的我,“每个人都要学会成长。”
小可和萌子也愣住了,站在一边看着我。
哭声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