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的
@_妄尊对应。——斗里受了点伤,日子久了竟然发了炎。黑瞎子不知道又发了哪门子的颠,死赖着不肯去医院,迷糊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不挪窝。张起灵进家门看了一眼床,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到床边。黑瞎子得意的低笑:“还是媳妇疼我。”张起灵站在床边想了想,面无表情的把水一饮而尽。毛巾浸着冰水拧干搁在张起灵脑袋上,黑瞎子顺手从他腋下捞过来温度计看。他奶奶的,40.3摄氏度。这哑巴张都快烧傻了到头来连个声都不吭,要不是偶然碰着那厮的手估计一会儿就得自燃了。斗王也有发烧的时候,发烧不吃胃药那是没常识,黑瞎子就管邻居借了几两大米煮米粥。米面铺平,加进的水面超过米面三个指肚,加盖大火煮沸再转小火。黑瞎子扫了眼卖相凑合盛出来顺带着撒把白砂糖,拎着小马扎坐张起灵床边剜起勺粥吹吹凉。米粥香味四溢整得他小腹咕噜咕噜的叫唤,黑瞎子埋头嘬了口粥咂嘛咂嘛嘴再来一口。他舔着嘴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正对上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