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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嫡妻原配手札】 作者:桃李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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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么,曾柔想到了这句诅咒,一个两个也就算了,好几十个小三真爱们都诅咒过她,可不是么,她现在的丈夫赵王最爱的不就是情人?
  这是应验的节奏啊……
  “王妃殿下。”
  柳娘子冲了过来,哭道:“您快去看看,王爷要打死瑞少爷!”
  “什么?”
  曾柔二话没说问道:“王爷在哪?”
  “在李氏的屋里……”
  曾柔像是一阵风一般跑到了李雨欣的院落,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味儿,顾庭瑞被绑在一张长椅上,屁股,后背已经被打开了花,鲜血淋漓的好不吓人……
  赵王在旁怒道:“逆子,谁给你的胆子谋害你的兄弟?来人,给本王狠狠的打!”
  “住手!”
  曾柔一脚踹开了会动板子的下人,从袖口里取出护身用的匕首,割断了绑住顾庭瑞的绳子,将浑身是血的儿子搂在怀里,“小瑞瑞,别怕,娘在呢。”
  赵王面色很难看,不是是感动还是怎么,火气越发的旺盛,“你养得好儿子,竟然学会了鸩杀巫蛊?他这么小的年级就懂了这些,将来还了得?”
  曾柔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娘,不是,儿子没有。”
  “好,儿子,只要你说不是,娘就相信你!”
  曾柔将儿子交给柳娘子照看,走到李雨欣面前,抬手当着赵王的面狠狠的打了她两记耳光,回身对赵王道:“不算是公平,但我可以同你说话了。”
  “你不分对错打了我的儿子,礼尚往来,我便不分对错打你的心上人!”
  李雨欣被曾柔打傻了,赵王被曾柔的言行惊呆了。
  曾柔直面赵王,没有为儿子辩解,反问道:”我就弄不明白了,他是你的儿子么?你宁可信同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不相信你的儿子?”
  “欣儿不是外人!”赵王手臂一指在旁边炕上躺着的李雨欣,道:“她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曾柔再如何都没想到,李雨欣无耻到对一个还是孩子的顾庭瑞下狠手!
  “有句老话,子不教父子过。”
  曾柔冷冷的问道:“你教过他么?你关心过他么?你知道他以前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你晓得他喜欢什么么?他害怕什么?你没有管过他,没有教过他,那你凭什么打他?”
☆、第四十三章 再爆
  她一直是冷静的,无论多艰难,被赵王和李雨欣逼成了什么样,曾柔从未像眼前如此的失态过,也从未对赵王露出如此深的仇恨。
  往日黑白分明的眼眸此时缠绕着嗜杀仇恨的红血丝,曾柔像是一只被惹急的雌虎一般,毫不犹豫的冲动赵王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没有管过他,没有在意过他,甚至你没有保护过他,你到底凭什么打他?”
  “因为李雨欣怀着你心心念念的真爱结晶?因为我不得你的喜欢?”
  赵王很不自在,目光游离不敢同曾柔对视,过了好一会才说,“她院子里埋着巫蛊,是瑞哥儿让人埋进来的,他今日敢对李雨欣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明日本王若是不将爵位传给他,他就要对本王下手了!”
  李雨欣在床榻挣扎着起身,被打红的脸庞溢满了委屈凄苦,脸呜咽道:”王爷误会了,瑞哥不会那样的……我……我□出血……是意外,王爷,我会保住我们的孩子的,别怪瑞哥儿,别怪任何人,是我做得不够好。”
  “你给我住嘴!”
  曾柔推开了挡在李雨欣面前的赵王,凶悍的说道:“你的事情一会我再找你算账!””曾柔!”
  赵王不悦挂满了脸庞,“你给本王安分点,顾庭瑞犯下大错都是你惯的他!他方才出口不逊,不仅不敬李雨欣,还不敬本王,甚至死不都不肯认错!你说本王没管过他,他能长这么大?吃的,喝的,用的,那样不是本王给他的……”
  曾柔回头面对赵王,冷笑道:“真是好笑,在王爷眼里儿子吃用都是不得了的功劳,王爷可以出去打听打听,再穷苦的百姓人家也不会让儿子饿死。””你说瑞哥因为妒忌才对李雨欣的孩子下手,王爷……难道你就那么肯定她怀得是儿子?如果她生得不是儿子,一个小姑娘对瑞哥儿有什么威胁?瑞哥再蠢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为了只有一半的可能性毒害李雨欣,我的儿子不是傻到那样的蠢货!”
  赵王犹豫了一会,“许是他考虑不周全,为了爵位丧心病狂,容忍不了李雨欣生的孩子。”
  曾柔自嘲的一笑,“我同瑞哥说过,就算您只有他一个儿子,您也不会将赵王的爵位传给他。”
  赵王眼底闪过一抹慌乱,曾柔看得太清,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赵王虽是现在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但他从没放弃过会再有儿子的信心,无论是侧妃生的,还是谁生的,赵王都不希望顾庭瑞继承爵位……无关大夏的血统,顾庭瑞是他的耻辱。
  并非顾庭瑞不是他的骨血,而是……而是当时赵王必须有嫡子才能得到大夏朝的某种好处。
  他始终记得在曾柔身上奋力耕耘的忿怒,顾庭瑞一出生身体就弱,后来更是呆滞病弱,赵王自诩英明神武,他的儿子即便不是龙种起码也是人中之龙,他实在是看不上顾庭瑞的‘软弱。’
  虽然后来顾庭瑞的表现很好,但赵王根深蒂固的念头无法改变,顾庭瑞不能承爵。
  他没想到曾柔已经看透了自己。
  “无关顾家的祖训,无关顾家同大夏皇族之间的仇怨。”曾柔平淡的就像是事不关己一般,”王爷既然宠爱着李雨欣,渴望着她的儿子降生,除了她是王爷的心尖尖之外,更因为王爷根本不像顾家历代先祖一样看中祖训,王爷已经有了同大夏皇族一较高下的实力,您志在天下,反倒不想让赵地贵女们生下您的骨血。”
  “因为王爷不想让赵地贵胄的平衡局面失衡!更不想造就一群的皇亲国戚,给您将来制造麻烦。”
  “所以我们母子只是你竖起来的靶子,随时都会被牺牲的靶子,我和儿子是两军对阵冲在最前方吸引所有敌人注意的敢死队,王爷壮大赵地实力,用我们平衡赵地贵族怨气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瑞哥儿过得是什么日子?”
  曾柔脑子里片段凌乱,原主对赵王的恨意又来作祟了,曾柔别急,我会帮你说出来的。
  “你抱怨瑞哥不像你,身体不够强壮,不会骑马,不会射箭,不像是赵地人……可你有没有想过瑞哥从出生到现在经历过什么?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你就敢说你是个好父亲?太妃想得是什么,我不信王爷看不明白?”
  “你将瑞哥交给太妃抚养,你就不担心么?我回到王府将儿子从太妃身边接回来的时候,他就如同一遵水晶娃娃,稍微一碰就会破碎,体弱的走不了十步,哪户勋贵人家把儿子这么养?”
  “你知不知道,瑞哥怎么读书,他只能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借着微弱的夜光珠看书……”
  赵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胸口又疼又焖,他无言面对曾柔母子,“本王不知……””我交给瑞哥第一点就是告诉他,你没机会继承爵位。”
  曾柔神色平静又冷漠:”我嫁给王爷十年,您总说我不了解你,我不懂你,我是一无是处的弱女子,可你知不知道我活在大夏和赵地仇恨中有多痛苦?瑞哥活在拓跋太夫人和太妃之间仇恨下有多难过?这一切的错误是我们造成的么?如果你们顾家真有本事的话,当年为何臣服?为何迎娶大夏女子为妻?”
  “为了你们顾家的野心,为了你们的志向,你们顾家男人只能让女人内斗,用我们的性命,血泪添永远也填不满的坑。”
  曾柔笑容更冷了一些,“太妃没错,太夫人也没错,错得到底是谁呢?王爷,您能告诉我么?”
  赵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巫蛊,布娃娃。”曾柔走到了摆放着的证据面前,拿起桃木人儿,反手扔给赵王,“如果这玩应儿这么有用的话,顾家的男人还用世代逼不得已的娶不愿意娶的女人?直接写上大夏皇族的名字,天天扎针不就是了?你们看着嫡妻小妾,嫡子庶子一代接一代的厮杀是不是很有趣?”
  “了然大师声名狼藉,他说的话再也没人相信,李雨欣怀得是祥瑞还是妖孽谁都不知道,但我却知晓,自打她有孕后,赵地出现了很多意外,开春大旱,马场死了上万头的骏马,远避西北的蛮族趁此机会有了扣边的举动……说来也奇怪,王爷新得的河东郡,自从落入王爷手中后,往年大丰收的粮食,今年因为干旱现在还没能下苗,而一河之隔的河西郡却风调雨顺。”
  “既然王爷信命,那么怎么就没想一想,是谁给赵地带来了霉运?”
  “如果王爷不信虚无飘渺的事情,那您为了木头人责打亲子又是怎么回事?””曾柔……”
  赵王喉结滚动,咽了咽唾沫,他该怎么说?他又能怎么说?
  最近他为了这些反常的事情,已经够烦了,勉强压下去赵地人对李雨欣身怀祸根的议论,再加上拓跋太夫人说过李雨欣怀得是残障……赵王甚至想过李雨欣小产了更好一些。
  方才他见李雨欣□出血,楚楚可怜的样子,赵王心疼,便责打在赵地有了些许声望的嫡子顾庭瑞。
  赵王沉迷于美色,对比嫡子的出类拔萃……赵王很不自在,若是趁此机会将嫡子打压下去,坐实嫡子不良不贤的名声,将来也可扶庶子上位。
  虽然他还不知道庶子在哪,但迟早他会有庶子的。


69楼2014-09-23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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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容易,终于进来了。。。一直进不来这个帖子。。。贴吧也没找到,一度以为被删了


    90楼2014-10-11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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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还有一半。。。。好长的文啊,当时看咋没注意呢


      132楼2014-11-01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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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忙成狗了……明天在更→_→虽然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比今天还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14-11-05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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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得宠的妃嫔想住进文宣阁,结果是她们毫无意外的失宠于皇帝。
            商琬走进文宣阁,心想,难怪后世人说皇帝和定国公有私情!商琬记得后世的腐女有不少人yy过这对君臣,皇上在定国公眼盲时候的焦急表现,实在是不像平时那么的严肃冷静。
            当商琬说定国公有救后,皇帝年老的脸上迸发出欣喜若狂的神色,他围着定国公,似保护着他最珍贵的皇位一般。
            上辈子虽然皇上比定国公多活了十年有余,但那十年在商琬看来是对皇上一辈子花心的折磨,笑容从未再在皇上脸上出现过……当初定国公故去后,皇帝辍朝整整一月,他甚至亲自将定国公安葬在皇陵之中……他不是因病没有办法上朝,而是在皇陵陪了定国公整整一个月。
            当然这些资料,也是后世腐女们最津津乐道的君臣有私情的证明。
            商琬以前也认为他们君臣是断袖,可她给眼盲后的定国公看病时,实在是无法将如同松柏一样挺拔伟岸的定国公同断袖惑君联系到一起,突然眼盲,是人都接受不了,可定国公依然平静,仿佛眼瞎得是旁人。
            “商小姐。”
            文宣阁的宫人忙向商琬行礼,皇上身边的人都晓得皇上对定国公的重视,唯一能救定国公的人是商琬,所以宫人们对商琬异常的尊重。
            “我不放心定国公,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许是对定国公的恢复有帮助。”
            寻常时,商琬头上的配饰就很简单,虽然今夜商琬没有穿红衫,但她简单梳洗一番并未让宫人们怀疑,高耸的衣领很高的挡住了她脖子上的吻痕淤青,在月光的映衬下,一袭鹅黄色衣裙的商琬比着红妆时多了几分的柔和美感,那双黑瞳时而流露出万种的风情。
            “皇上也在?”
            商琬看向亮着昏暗烛火的屋子,自打定国公眼盲后,皇帝也像是惩罚一般,晚上不用灯火,后来还是太后硬让皇帝停下这种自虐的行为,皇帝虽然妥协了,但也只命令点上一只蜡烛。
            “回商小姐的话, 定国公和陛下在琴室。”
            商琬听到了清冷的箫音,低沉婉转的箫音似在啼哭一般,充满了难言的感伤,“是定国公?”
            “是的,国公爷的最擅长洞箫,只是不常吹奏。”
            内侍总管太监同样是头发花白,他从小就伺候皇帝,自然比旁人了解皇上同定国公的关系,“商小姐稍等,奴才进去禀告皇上。”
            “等一等。”
            商琬制止了总管太监,“让定国公演奏完……他吹得真好听。”
            总管太监点点头,默默的垂手站在一旁,他也不忍打扰皇上同定国公的兴致,自打定国公披上铠甲上战场后,哪怕是皇上几次要求,他也没碰再过玉箫……
            商琬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因为文宣阁烛火昏暗,明月显得格外的明亮,商琬虽然痴迷于箫音,但总觉的缺点什么……皇帝怎么不抚琴相和?
            一萧一琴,气氛会更好。
            商琬猛然记起,当今陛下英明神武,被后世人推崇为第一圣主,千古一帝,但据考证皇上是个毫无乐感的大音痴!
            在萧声高昂的时候,总管太监身边跑来了一个小内侍,低声的说了两句,总管太监一瞬间脸色煞白,失口道:“什么?你是说六公主?”
            “是,皇后娘娘已经赶过去了,六公主……“
            商琬虽然只听到了只言片语,但她不由得握紧了双拳,淑妃娘娘的胆子也太大了,六公主可是皇后仅存的女儿!是皇上唯一的嫡女!定国公的外甥女……淑妃竟然将主意打在了同驸马闹别扭而住进皇宫的六公主身上?
            诚然皇上更宠爱淑妃所生的十公主,可皇上对六公主也是疼惜有加的,给六公主的赏赐最多……
            总管太监晓得事关六公主和皇后,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打断萧音,“陛下,奴才有事承奏您。”
            箫声噶人而至,片刻后皇帝不悦的声音传来,“滚进来!”
            总管太监忙跑了进去,商琬隔着帘栊偷看里面的动静,定国公站在窗口,皇帝随意坐在距离窗口很远的桌子后面,皇帝手中还端着酒杯……显然他方才是好享受的。
            商琬不敢多看,垂下了眼睑,事关六公主……定国公会很伤心,淑妃是不是不想让定国公活?
            对阴狠的淑妃,商琬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只有曾柔能让淑妃吃亏,上辈子淑妃和曾柔的交手比后世的宫斗大戏更精彩……诚亲王最后能坑了理亲王登上皇位,曾柔确实功不可没,是她最后玩了漂亮的一手让淑妃鸡飞蛋打!
            商琬只晓得结果是淑妃被呕得吐血,苦求最恨的儿子和儿媳放过被圈进起来的理亲王。
            商琬看到了高傲的淑妃苦求诚亲王……看到了诚亲王搂着曾柔……但她并不知道曾柔和淑妃交手的经过,因为在外人看来,曾柔是最孝顺的儿媳妇。
            虚伪!她们虚伪的另人做呕!
            哗啦酒杯落地的声音,皇帝怒道:“六公主同侍卫私通?还被贤妃抓个现行?”
            “是,皇后娘娘已经敢过去了,奴才看陛下还是过去一趟为好。”
            “朕还不够丢人?不去!”
            “陛下……”
            “朕说不去,六公主辜负了朕的信任,辜负了朕对她的期望,如此淫!荡的女子怎配做朕的嫡女?让天下人怎么看……”
            “皇上,臣知罪!”
            定国公缓缓的跪下来,额头很低很低,“求皇上放过六公主。”
            “柳斐……”
            皇帝快走几步搀扶起定国公,心痛的说道:“因为六公主……你跪朕?”
            定国公用无亮的眸子望着皇帝,“陛下,六公主当初选驸马选错了,是臣贪心做了错事……也是六公主太年轻,皇上,那门婚事……还是解除了吧。”
            “你……”
            皇帝气得脸色泛白,“你把你这点本事都用在了朕身上!明知道你在算计朕,朕偏偏对你……狠不下心!”
            “臣该死。”
            “算了,当朕欠了你!”
            皇帝转身走出文宣阁,背对着定国公,“记得,下辈子你要还朕!”
            商琬忙向皇帝行礼,“拜见陛下。”
            “定国公的眼睛朕就交给你了,治好他,朕给你赏,治不好……”
            “皇上。”定国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您何必为难安平侯府大小姐?臣若是得见光明固然是好,不见……也没什么,臣有人伺候的。”
            “就你好心!”
            皇帝赌气般的留下一句话,登上了御辇,内侍高喊,“起驾,皇上起驾。”
            商琬见杀气腾腾的皇帝,心里一阵阵的后怕,如果不是淑妃……她和诚亲王不得被皇上撕了?
            定国公可不会为诚亲王和商琬求情!
            “商琬,你先起来。”
            定国公靠着窗户,面向月色,淡淡的说道:“皇上不会对你怎样,如果治不好,我……这样也不错,眼虽盲了,心却是敞亮的。”
            商琬勉强站起身,望着定国公,呆呆的说道:“我一定尽力治好您!”
            定国公虽然年近六十,但他可比皇上显得年轻,平静的脸庞让他似一株崖山上的松柏,任风吹雨打,他自有一番傲然……定国公同诸葛云侧面看……怎么有一点相像呢?
            莫怪上辈子皇帝在定国公去世后,对诸葛云恩宠到了极致!
            商琬想着,那座侧殿里,一定又是另外一番样子吧,j□j是被贤妃发现的,莫非贤妃是这次事情的幕后黑手?贤妃所出的三皇子玉亲王和八皇子肃亲王会不会被此事牵连?
            淑妃真是不放过一次的机会……像她和曾柔那样的女人,诚亲王怎会靠近呢?
            作者有话要说:商琬和曾柔不一样,商琬是真正的后世人,也就是大金朝这个时空的后世人,所以商琬上辈子才那么想嫁给诚亲王,除了爱上他之外,还知道诚亲王是最后的胜利者!她以为会改变,谁知没玩过曾柔!


          178楼2014-11-10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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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百姓对他歌功颂德,皇上说要他性命,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祖坟对民间百姓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何况是皇家祖坟?
              他跟着诚亲王派来的人走进搭建在堤坝上的棚子,棚子里面散乱的摆着碗筷,脸盆,一进来便闻到一股子潮湿发霉的味道,这一个月玉河道台一直住在这个棚子里的。
              “王爷说他昨夜祖宗入梦,警告他有玉河水患,王爷虽然相信道台大人,但先帝的交代王爷不敢不听,王爷的意思说还是让大人疏散玉城百姓为好,万一皇陵有危险,泄洪的方向只能是玉城。“
              “王爷还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做好万全准备,防患于未然,于您也是功德一件。”
              “王爷提醒大人,莫要忘了玉河已经是整个州府注意的焦点。”
              玉河道台紧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神鬼之说他将信将疑,玉河堤坝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被诚亲王质疑,他很不舒服,但诚亲王说得也有道理,万一守不住呢?
              一连几日的暴雨,不停上涨的河水,以及上段堤坝的状况,容不得玉河道台不多想,玉河上游的支流并没存储水的见减水坝……眼前的严峻形势,让玉河道台的信心有所动摇。
              但如果他疏散玉城百姓,必然会谣言四起,到时候堤坝上的百姓必然慌忙逃命,他制定的防洪战略有可能功败垂成,一旦民心哗变,便是玉河河堤能撑住,也会出现决口的事儿。
              若是不告诉玉城的百姓,万一……他便是自尽谢罪也无法洗清罪孽。
              此时又有先帝托梦示警,虽然先帝是个昏庸之主,但万一先帝去后悔悟了呢?
              玉河道台相信诚亲王不至于在这事上说谎。
              “本官再想一想,你代我向诚亲王殿下道谢、”
              玉河道台想着还是再看一看,根据他的经验,这场大雨很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暴雨,只要挺过这几天,这次的险情也就过去了。
              “大人……”
              “你不必说了,还请诚亲王守好皇陵,一旦皇陵渗水,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几日的大雨,便是玉河河堤能守住,皇陵四周也有些积水,皇陵周围的土地松软,最是容易渗水,你提醒诚亲王要多当心些。”
              “是。”
              那人也没再劝说,很快的离开的堤坝。
              玉河道台默默的祈祷上苍,恳求老天保佑玉河河堤能熬过此劫。
              ……
              在河堤的不远处,诚亲王披着蓑衣听手下回报,大雨浇得他睁不开眼睛,他仿佛柱子一般站在原地,执意跟过来的阿琬道:“王爷该做决断了。”
              诚亲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有力的挥舞了一下手臂,跟在他身边的人低声道:“遵命。”
              阿琬握住了诚亲王僵硬冰凉,湿漉漉的手,诚亲王低声道:“本王没事!”
              他领着人站在地势最高的上坡上,火药只能炸开一点点的堤坝,毕竟堤坝上现在的人很多,但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溃堤,那人心就会乱,玉河道台再想泄洪已经来不及了。
              “皇陵都布置好了,王爷,咱们得快点赶回皇陵。玉河道台太过固执……才会错过疏散玉城百姓的良机。”
              “嗯。”
              诚亲王面容冷峻,阿琬的安慰推卸责任,并没让他心情变得轻快,这件事确实会促成他回京的良机,也能让他被父皇另眼相看,但此时诚亲王却满腹心事。
              一声巨响,火药将河堤炸出一个缺口,河堤上的百姓喊道:”不好了,天谴,天谴,溃堤了,溃堤了!”
              玉河道台双脚一软,悲痛的喊了一声,“老天绝我!”
              诚亲王见河水奔涌,堤坝摇摇欲坠,转身上马道:“走。”
              他不想看到被淹没的画面,况且他还要回沿着山路回皇陵……阿琬默默的向天祈福,随后也上了骏马……就在局势不可挽救之时,从京城方向传来阵阵的马队声音,马蹄声音似能压住暴雨,一队人如同洪流一般涌向了堤坝,他们比河水倾泻更快,汹涌的河水在洪流面前似变得弱小了不少。
              “他们是谁?”
              诚亲王勒住缰绳,“他们是谁?”
              暗无光亮的雨夜,突然点燃了火把长龙,照亮了第四镇,第五镇的军旗,诚亲王面色大变,“是京城来的?”
              诸葛云见堤坝决口,有随时溃堤的危险,大吼一声,“百姓让开,交给我们!”
              他拉过第四镇的都督道:“堵上,堤坝一定要堵上。”
              “可是……大人,怎么堵?”
              “后面不是有土方等物么?”
              诸葛云让手下下马,仔细观察了一下局势,虽然形式危险,但还是还有挽救的可能,不到最后时刻,他不想只守下皇陵祖坟!
              因为有上一世的经验,诸葛云镇定的指挥着手下填土让溃堤的地方早日合拢,他让另外的镇兵完善堤坝,并且同玉河道台取得联系,沙包,土包,什么重添上什么。
              玉河道台是治水能人,听诸葛云指挥得当,他突然间来了精神,同样动员百姓抗沙包。
              堤坝的人安静了不少,百姓们见京城来的兵老爷们不顾性命的抢险,他们也纷纷投入其中,他们的组织不如兵士,但抬木头土方等等的事情,他们还是能做的。
              好在诸葛云在来的路上打服了很多的刺头,两镇的将士也晓得诸葛云的命令不能违背,诸葛云常说,即便前面是火坑,我让你们跳下去,你们也得跳!
              当然短短几日不会让将士都相信诸葛云,但他们看到诸葛云用绳子绑住自己的身体跃入水中的时候,他们不再有二话,只是在心里说,疯子,没想到天下有名的大才子是疯子!
              诚亲王慢慢合眼,“晚了。”
              阿琬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诸葛云的所作所为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莫非表哥也被穿越了么?
              “只要熬过这一次水患,天下谁人不知他?”
              诚亲王哭笑的摇头,他的忙碌有成全了别人。
              水流减缓后,诸葛云被拽了上来,玉河道台跪在诸葛云面前,呜咽道:“下官代表玉河沿岸的父老拜谢将军!”
              “不必了,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
              诸葛云倦怠的挥手,目光看向皇陵方向,不知他私底下派出去的人能不能在皇陵做点什么?哼,大金皇陵祖坟,可是同他诸葛云没有一两银子的关系!
              不让诚亲王吃不了兜着走,怎对得起他奸佞疯狂之名?
              挖皇帝祖坟这种事儿,别人不敢做,诸葛云可不在乎!
              方才诸葛云听到了一声巨响,他方才又查看了河堤的溃决状况,隐约闻到了火药的硝烟,别人许是不明白,有过火药枪支经历的他又怎么会不懂?
              曾柔说过,商琬可能有了三世人生……即便诚亲王灭口扫尾干净,诸葛云怎么会让他躲过去?皇陵若是渗水,诚亲王的罪过就大了。
              诚亲王不是想回京么?押解回去算不算呢?
              诸葛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小柔,做咱们对手的人都挺倒霉……


            197楼2014-11-17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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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差点被英灵虐死……只要有这两个字的,度受都说含广告内容……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4-11-21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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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离开皇宫时是落魄的,而归来时却高贵贵气十足,华丽的衣着穿戴,让人升起一股的敬畏,此时在皇后身上展现了母仪天下的尊容,隐约间又有几分的霸气,强势。
                  人靠衣衫果真没错,这身皇后正装的打扮让曾柔多了一抹众多后宫妃嫔望尘莫及皇后至尊的风情。
                  再得宠的妃嫔也不可能穿着皇后的衣裙到处乱走,在曾柔身后迤逦垂地的裙摆上绣着展翅欲飞的金凤,随着曾柔脚步的移动,金凤似活过来一般,高傲的看着世人。
                  皇帝见曾柔款款走近自己,突然间也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
                  皇后今日的气势,大出皇帝预料,皇帝见过太庙供奉的太祖皇后的画像,隐约间皇后的身影同太祖皇后略有重合。
                  曾柔在皇帝面前展颜一笑,“臣妾见过陛下。”
                  她的笑容不似清儿笑起来冰雪消融,也不似红儿天真媚骨天成,更不像萧淑妃宁静淡薄……明明很寻产的笑容,却让皇帝心底涌起一分别样的感觉,是什么?同类?
                  曾柔的笑容很熟悉,疏离,尊贵……先帝也曾这么笑过,皇帝两道剑眉微微皱起,仿佛在镜子里,他也见过自己这么笑过!
                  胆小懦弱的曾柔怎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皇帝此时彻底相信了太祖显圣一说,虚扶了一把曾柔的胳膊,“皇后请起。”
                  “谢陛下。”
                  皇后理所当然的站在皇帝身边,龙凤阳伞撑到他们两位头上,瞄了一眼还在跪地请安的妃嫔,曾柔袖口摆动,“勉礼。”
                  “谢娘娘。”
                  此时众位妃嫔才敢起身,皇宫虽然有争宠,但却是尊卑最为严苛的地方。
                  妃嫔中再也不会出现如同皇贵妃一样嚣张的人了,以前皇贵妃没少借着皇上的宠爱威压皇后,可皇后破了皇贵妃的花容月貌后,皇后依然是皇后,皇贵妃却已经成了失宠的宫妃无人问津。
                  皇帝在表面上给足了曾柔面子,携曾柔一起步入后宫,且当晚安歇在坤宁宫。
                  后宫的妃嫔虽然私底下咬碎了银牙,可对皇后没有一点的办法。
                  萧淑妃重新审视起皇后,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萧淑妃既有空间,又是穿越女,自然能联想到皇后是不是也被同乡占据了身体?
                  她吩咐身边的人最近要老实一些,不得因为她得了皇上的宠爱就张狂起来。
                  皇后的深浅,还是先由旁人试探为好,后宫中最不缺少愚蠢的女人!
                  萧淑妃一直是淡薄宁静的,她怎么会亲手做加害皇后的事情?
                  蠢女人和皇后相争的过程中,皇后极有可能犯错,萧淑妃只需要安慰皇帝受伤的心灵就有可能得被皇帝当作知己爱人!
                  做得越多,错得也就越多,让皇上感觉到舒心,放松,才是萧淑妃的争宠手段。
                  ……
                  坤宁宫中,皇帝对皇后没性趣,曾柔也不想用那根不知被多少女人用过的公用黄瓜,两人在心底都不愿意亲近对方……皇帝想直接倒头就睡,曾柔不知皇上的心思,以为这么快就要滚床单,心底腻歪的不行,“陛下,请容臣妾梳洗。”
                  皇帝目光深沉,点头道:“去罢。”
                  曾柔轻轻的出了一口气,让梅子准备面膜,她如何都不愿意同皇帝滚床单,最好吓皇上一吓,顺便还可以提前给对手刨个坑!
                  “你……”
                  皇帝在床榻上睡不着,翻转身体时候正好看到了曾柔煞白如同鬼怪的脸庞,并且她披散着头发,修长的裙摆盖住了她的双脚,在皇帝看来,曾柔飘着就过来了,他吓了一大跳,“你这是做作甚?”
                  曾柔将额前的碎发抿到脑后,彻底露出那张吓人的白脸,脸白时,牙会显得很黄,她这样比方才还吓人,皇帝翻身而起,怒道:“皇后!”
                  “啊。”
                  曾柔委屈般的低头,轻声说道:“请皇上恕罪,臣妾只是在做面膜罢了。”
                  “面膜?”
                  “是,能让女子肌肤若水,肤若凝脂的面膜!”
                  曾柔稍微的解释了一下何为面膜,在后面又加上了一句,“后宫里的妃嫔都晓得面膜,也都做过的,难道皇上没见过?”
                  皇帝摇头表示没见过,同时对后宫妃嫔的好肌肤多了几分的腻歪,这么厚厚的一层白粉涂抹上去,还散发着淡淡的臭味儿,真够恶心的。
                  曾柔立刻转身,但是……在她做面膜前,已经将镜子摆放到了适当的位置,也就是说,她虽然背对着皇帝,但皇帝还是能从镜子里看到曾柔此时的样子。
                  “是臣妾不好,皇上恕罪。”
                  曾柔声音呜咽,仿佛要哭了一般,“本来臣妾只是想给陛下一个惊喜,没想到吓到了陛下!臣妾晓得保养肌肤等等作为都是为了取悦陛下,为了您喜欢才做的。有句话不是说女为悦己者容吗?臣妾以为您见过做面膜的女子。”
                  皇帝闭上了眼睛,“洗掉!你马上给朕洗掉!”
                  “回陛下,臣妾涂抹上面膜的话,得有半个时辰才能洗掉,要不对臣妾的肌肤不好。”
                  皇帝一听这话,翻身而起,穿上了龙袍,向外走去,“朕去御书房!”
                  “恭送陛下!”
                  曾柔快走了几步,做出想要挽留陛下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皇帝在门口突然回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她们不将做面膜的丑样子给朕看,只给朕看最美的一面?”
                  “臣妾不敢这么说,后宫的妃嫔会是丑人。”
                  “曾柔,朕警告你,休要同朕耍心眼!”
                  “臣妾不敢呢。”
                  “哼。”
                  皇帝走出了坤宁宫,心情却格外的沉重,后宫妃嫔最好的一面都是虚伪的?并不是真实的?
                  曾柔眯了眯眼睛,皇帝虽然是个风流好色的渣男肩种马,但眼前这位算不上是一个昏君,这么看这次皇宫的副本是越来越有趣了。
                  洗掉了面膜,曾柔拍了拍脸颊,保养刻不容缓呢。
                  自从皇后回宫后,皇帝一直在御书房安歇,他并没召妃嫔侍寝,这对夜夜笙歌的皇帝来说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儿,皇帝并非是朝政繁忙,而是他只要靠近后宫妃嫔就能想到曾柔那张白脸……他什么情趣都没了。
                  “娘娘,皇贵妃让人来说,您给他的月前少了。”
                  “你去跟皇贵妃说,宫中就这规矩,本宫没克扣她的东西。”
                  重新抓紧后宫大权的曾柔,自然会让皇贵妃有苦说不出,在曾柔的期盼下,选秀之日如期到来,储秀宫中住满了花样年华的少女!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的祭奠怀念清歌一片大大,唉,世事无常,请大家珍惜眼前人。


                235楼2014-11-22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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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云见曾柔已经情动,将自己狠狠的埋入她身体身处,光溜溜的脑袋散发着满足的气息,俊美到极致的脸庞却带了一丝丝的委屈,“你怎能骗我?”
                  “想不想做朕的皇后……”
                  曾柔也不再挣扎了,贴紧诸葛云:“这辈子,我在上,你在下,如何?”
                  诸葛云翻身,让曾柔坐在自己身上,吻了吻她的嘴唇,“皇夫!皇后太难听了!”
                  “诸葛云……”
                  “嗯?”
                  “我爱你!”
                  “我也是,小柔,爱你,我很爱很爱你!”
                  ……
                  梅子在门口看着自己的主子压在佛子身上,两人耳鬓厮磨,说着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懂的话……她扶了一把门框,应该震惊的,皇后真的将佛子压在身下……可为何她只感觉到他们在一起时很唯美?唯美的天经地义,唯美的她想哭呢?
                  ……
                  有诸葛云的支持,曾柔逼皇帝禅位的事情进展顺利很多,本来光凭曾柔自己的在皇朝的威信,她就足以在几年后登基为帝,有诸葛云,只是让登基的时间更短,进程更顺利。
                  “小柔,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啊。”
                  诸葛云为曾柔整理崭新的龙袍,穿在她身上,怎么这么好看呢?
                  他甚是想就这么将曾柔压在身下……不对,是捧到身上面,诸葛云做过威压过皇帝的权臣,可威压皇帝的爽快,远远赶不上拥有曾柔!
                  今日是曾柔登基的好日子,可从一大早起来,曾柔就没顺气过,板着脸庞,让诸葛云很困惑,昨夜他们玩得太疯了?
                  谁让曾柔那些玩法让他控制不住呢。
                  “我想过册立皇子为帝王,然后再废了他,废帝多带劲儿,可惜现在……他直接禅位给我了。““……”
                  诸葛云嘴角微微抽动,有这样的吗?有吗?有吗?
                  “小柔“你有没有想过让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禅位给你,不是更带劲?”
                  “说得也是。”
                  曾柔眼珠一转,笑颜如花,“我还有个惊喜给他呢。”
                  ……
                  金銮殿上,皇帝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将皇位让给了自己的妻子曾柔,他脸上灰白,胸口闷得生疼,如果不是他血气不足的话,只怕会喷血而亡。
                  “你不跪下听封么?”
                  “……”
                  皇帝感觉肩膀一沉,木纳的双膝跪倒,“臣……”
                  “朕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解除你同朕的夫妻关系,此后你只是朕的臣子,不再是朕的夫君,嗯,便是你做朕的妃子,朕也不要呢。”
                  “……”
                  皇帝身体瘫软。他能说什么?他又敢说什么?
                  佛子在旁边看着呢。
                  失败了,他这一辈子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如果不曾为帝,不会像他现在这么难受,他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朕不会让你死的,萧淑妃等人朕会赏赐给你,她们不都是想同你生儿子么,加油吧,安乐侯,朕要看看她们生出儿子后,能不能做上太后的位置。”
                  “朕只给你一个命令,二年添一子!”
                  以前皇帝在后宫中,被当作种马处理,但没有拿到朝臣面前挑明,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皇帝突然暴起,冲向曾柔:“我杀了你!”
                  曾柔一抬手,皇帝从丹壁上跌落到了金殿中间,皇帝,不,安乐侯嘴唇出血,“杀了我吧,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安乐侯有恩于朕,朕哪会舍得要你的性命?朕的皇位既然从你手中得到,朕一定会好生的荣养你,有朕在,谁也伤不了你,不过,安乐侯若是自尽的话,朕会非常非常的不高兴,朕不高兴,会死很多很多的人,朕想你的叔伯子侄只怕……你最好听话一点。”
                  曾柔还没虐够,怎么会让安乐侯就这么死了?
                  安乐侯丢了皇位,再让原本的皇族灭族的话,他哪还有脸面面对列组列宗?
                  曾柔不介意让安乐侯看到一点点希望,活着才是受罪。
                  几世的怨气,唯有今世最痛快,虐皇帝虐得最爽快。
                  自身的武力值决定一切。
                  虽然曾柔也算是被隐藏boss虐了一把,但今生曾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做了真正的女帝,纳了佛子为皇夫!
                  曾柔同诸葛云约定过,皇位将来还是会传给公主,当然要在公主真正有女帝资质的前提下。
                  诸葛云拥着曾柔,笑道:“小柔想得太远了,也许我们的女儿根本就不愿意做女帝,不是谁都像小柔一样,女儿也许会想找个像我一样的好丈夫!”
                  “你很好?”
                  “那是自然,我不好,怎么能让你爱上我?”
                  “你哪里好?”
                  “我的陛下,臣哪里都好!”
                  诸葛于横抱起曾柔,向寝宫走去,“一会我的陛下可以好好的看看,为夫哪里都是完美无缺的,小柔……我不介意和你赤!裸相见。”
                  “我还有折子没看呢。”
                  “一会我帮你看。”
                  “边疆不大稳定,有人打着除妖孽的借口兴兵……”
                  “没事,我过两日领兵去一趟,准保叫逆贼老老实实的向陛下认错。”
                  “还有……”
                  “什么都交给我,小柔,你这皇帝做得很轻松啊。””呵呵,呵呵。“曾柔搂住了诸葛云的脖子,妩媚愉悦的笑道:“你当朕压住你,很轻松么?”
                  曾柔制定国策,改革民生,诸葛云是最好的护航和执行者,全天下只有诸葛云会毫无怀疑的相信曾柔,在诸葛云看来,天下皇朝不过是曾柔的另一个玩具罢了,玩坏了……他们就一起祸害别处去。
                  这个时空,可是有修j□j的。
                  让诸葛云遗憾的是,在曾柔主政天下的三十年间,他们再也没碰到任何一个大能,也没再找到修真者,曾柔生了两子一女,女儿果然不乐意做女帝,曾柔无奈之下将皇位给了能干的长子!
                  至于安乐侯,他一直生活在曾柔的淫威之下,到是没少生儿子,可有什么用?儿女多了,曾柔又不会负责养,婚聘嫁娶的费用,让安乐侯越过越穷,而且皇朝上下的人哪个敢同安乐侯府结亲?不怕被旁人笑死么?
                  安乐侯府的女人们……嗯,她们只有深深的后悔,后悔不该入宫,不该去刷皇后……
                  其实佛子并没能力让她们永世都做畜生,只是她们不知道,所以过得再辛苦,她们也努力的活着……


                  265楼2014-11-25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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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婢女送去,固然有打谢倾城脸的意思,同时曾柔也想看看谢倾城的手段,只有让她频繁的活动,曾柔才能抓住她的把柄,才有可能通过一次次刺激,让谢倾城失去理智!
                      曾柔不怕对手太强,太具有优势,最惧怕得是对手按兵不动……谢倾城耗得起,曾柔耗不起。
                      她可没在这一世带太久的准备,更没同二皇子**的心思!
                      目光扫过窗外,曾柔眸子微凝,从院门处走来一位面容冷峻,身材欣长的男子,他脚下生风,似夹杂着一抹难言的愤怒,直奔屋子而来。
                      二皇子?
                      曾柔记得他!记得他是一位英俊,稳重的男人。
                      事业成功,多金,地位很高,他的生母是后宫的贵妃,舅家也是皇朝的国之柱石,当今皇帝对二皇子颇为看重,以上的优势养成了二皇子冷傲的性情。
                      在府上,他一言九鼎,从不许旁人尤其是曾柔反对他。
                      他给的东西,曾柔必须得接着,不接,就是曾柔不对,他不能给曾柔的,曾柔更是不能染指奢求。
                      一旦曾柔渴求他不愿意给的东西,曾柔就是触犯天条,会被二皇子冷冰冰的对待!
                      二皇子亲手挑开门帘,走进了屋子,见曾柔躺着,并未向他行礼,二皇子的脸色更显得阴沉,啪啦,啪啦,曾柔继续剥着松子,二皇子眉头皱紧并用冷冽厌烦的目光看着曾柔,仿佛是被他看烦了,曾柔夹着剥好的松子,问道:“您吃吗?”
                      一巴掌将曾柔手中的松子仁打掉,二皇子冷冰冰的问道:“你今日做什么好事了?”
                      “没做什么啊,看了几本账册,又看了一本闲书。”
                      曾柔的手背被二皇子打红了,该死的,若是她还有内力的话,也不至于挨了一下子,从美人塌上坐起,拢了一下头发,“谁惹您生气了?妾身看您气不大顺呢。”
                      “少给爷装傻充愣。”二皇子指责曾柔,“你是不是将身边的婢女都送去了安宁王府?你是不是忘了,没有安宁王妃,能有你的今日?”
                      “您不提,妾身还真想不出这些小事来。”
                      曾柔将装满草莓的托盘递给二皇子,笑盈盈的说道:“我不是谢谢她送给我的草莓嘛,总是要她亲手做的,很有诚意,爱心的礼物,我不回点东西也怪不好意思的。我身边的婢女一个个都很想伺候安宁王妃,她的话比我还管用呢,您也晓得我是个善待奴婢的,何必强留她们在自己身边?”
                      二皇子此时品出曾柔的话不对劲,面前的草莓泛着清香……他略觉得不自在。
                      曾柔尚且无法自由出入二皇子的书房,安宁王妃却可以。
                      二皇子身边的长随奴才,伺候谢倾城都很周到。
                      他虽然心悦安宁王妃,可也晓得约束自己的感情,不能做得太明显,以前他以为曾柔看不出的,“你的意思是说,府里的奴才都是安宁王妃的人?”
                      “这话妾身可没说。”
                      曾柔拨弄着草莓,“您看妾身的剥松子不顺眼,想来看草莓顺眼,听说这是谢倾城亲自种植的,草莓……大半都送给了爷,妾身很感动她的用心,想着等您回来一起用。”
                      捻起一颗草莓,曾柔手疾眼快的硬是塞进看草莓有点发愣的二皇子口中,“你尝尝味道,是不是能感受道安宁王妃的诚意?妾身想她是怀着诚意施肥,怀着诚意……听说若是想植物长得好,都是要施肥的。”
                      “草莓属于草木果子,见风长在地上,也成爬爬果。”
                      二皇子口中的草莓怎么都咽不下去,不是俗气,只要一想到施肥,二皇子没吃出其中谢倾城的诚意来,反倒有点恶心的感觉。
                      曾柔再接再厉的感叹着:“真真是难为她了呢,她也是好好的一位美人,食指不沾杨春水,为了诚意,又是翻土,又是施肥,还得除草……爷,您可不能白费了她的诚意。您方才动怒是不是以为我给的回礼轻了?”
                      “住嘴!”
                      二皇子吐出了草莓,擦了擦嘴角,“你给爷闭嘴!”
                      顺带二皇子一巴掌打翻了装着草莓的盘子,这回有经验的曾柔顺势让盘子迎向了二皇子的手,二皇子双手背在后面,揉了揉手腕……只听曾柔遗憾的说道:“可惜了,谢倾城的诚意啊,听说安宁王都没吃到呢。”
                      “你少给爷装糊涂!”二皇子脸色阴沉,“你马上去安宁王府,将你送去的奴婢领回来,并且给她道歉!”
                      “为什么?”
                      “你还敢问为什么?你将奴婢送去,不就是……”
                      “爷。”
                      曾柔收敛了方才的调笑,一本正经的盯着二皇子,她清澈眸子透着一抹不屈……二皇子的话说不下去了,似有亏心事,不敢面对她纯然的目光。
                      还晓得做得不对?
                      曾柔淡淡的说道:“妾身只想问爷一句话,问明白了,妾身立刻出门去,爷,妾身是皇子正妃对吧,妾身低安宁王妃一头,您不觉得丢脸吗?您说妾身是您的妻子啊,还是安宁王妃谢倾城的奴婢?”
                      “您若是回答不了妾身,妾身可以进宫同贵妃娘娘说说,也可让陛下评评理!”
                      安宁王即便是世袭罔替的王爵,但他只是皇帝的侄子,二皇子确是皇帝的亲生儿子!
                      曾柔扬起了脑袋,欣赏着二皇子的郁闷脸庞,问道:“爷敢让妾身进宫么?”
                      不敢的话,二皇子您最好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丢了二千多的稿子,桃子郁闷死了。


                    272楼2014-11-25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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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古代
                        “你敢入宫?”
                        “您看看妾身敢不敢?”
                        曾柔挑衅般的看向二皇子,菱形的嘴角弯出一抹盈盈的笑容,二皇子看后,并没认为曾柔笑得美,反倒有一股鱼死网破的心
                      寒,曾柔敢同他拼命!
                        这项认知,让二皇子很不舒服,“爷被父皇责罚,训斥,有你什么好处?”
                        “您还晓得您的所作所为会被陛下训斥啊。”
                        “你……”
                        “不知明知故犯会不会让陛下更生气呢?最近我可听说,陛下龙体不愈,正打算册立太子,大封皇子,若我入宫,不知对您会
                      不会有影响?”
                        曾柔明知故问的样子实在是可气,可恼!
                        二皇子虽然将谢倾城当作红颜知己,然他晓得皇帝宝座对自己更为重要,“你若入宫,爷就敢休了你!”
                        “您惦记着她,也得安宁王舍得娇妻才行,否则便是我给她腾地方,她只怕也舍不得对自己一心一意且始终如一相信自己
                      的安宁王!”
                        曾柔眼里带出一丝对二皇子的嘲讽,上下的扫视评估了一遍二皇子,“您得痴情和专一比安宁王爷差远了,您可别告诉妾
                      身,您娶了谢倾城后,会一心一意的对她。”
                        “皇上不会在意侄子安宁王爷痴于情,受谢倾城影响,摆布,但陛下是不会眼看着皇子走安宁王爷的路的,尤其是您在陛
                      下心里份量十足。您可别忘了,先帝突然驾崩的原因……若不是先帝钟爱的宸妃染病过世,先帝悲伤过度,思念宸妃,先帝又
                      怎会就此随宸妃而去?”
                        “当年朝野动荡,权臣当道,陛下忍辱负重了十年最终才能诛杀权臣,匡扶朝政,以正皇朝的正统!”
                        “陛下几次濒临死地,几次吐血的容忍权奸,想来陛没少对爷提起当年的事情吧,陛下一向是信奉帝王无情,广纳后宫,
                      不敢钟情于一人。”
                        “您若没有野心的话,陛下许是不会理会你。”
                        曾柔方才的历史书没有白看,再结合脑子里原主的记忆,当今是一位大种马!
                        虽然当今皇帝广纳后宫,但曾柔对种马皇帝却没有太大的感觉,原因之一便是皇帝有再多的宫妃,也没有冷落过皇后,任
                      何的宫妃在皇后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
                        皇后身体不能怀孕,曾经有宠妃仗着身怀龙种给皇后好看,皇帝直接让宫人打掉了龙种,将宠妃关进冷宫。
                        在什么时代,就要遵循什么时代背景,封建社会给了皇帝三妻四妾的权利,曾柔觉得只要皇帝不亏待嫡妻,无视冷落嫡子
                      ,这个皇帝不算是渣得无可救药。
                        但对种马皇帝,曾柔会选择无视,并不会完全认同。
                        如果二皇子学了他父皇,曾柔也不会对他冷言冷语,义愤填膺!
                        二皇子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曾柔说得这些话,他不是不知道,可为谢倾城心动的他故意遗忘了这些,他用谢倾城是红颜
                      知己,同她只是思想上有过共鸣……以此二皇安慰自己,他也是无情的,并不会因为一个女子不顾一切!
                        曾柔见二皇子略有反思,不如趁此机会在他心里种下一颗有毒的种子,“谢倾城和我一起长大,我的性情,她晓得,她的
                      性情,我又何尝不知晓?她曾经透漏过,自己的丈夫要一心一意对她!只有她一个!所以当初指婚时,她才在宫里几次碰见了
                      安宁王……最后安宁王恳求太后娘娘赐婚。”
                        “妾身记得,当时她也是皇子妃的人选!”
                        二皇子面色微凝,他一直以为谢倾城当时只同自己见面,最后他为了曾柔的娘家在军方的实力,放弃了同谢倾城,是他在
                      曾柔和谢倾城之间,选择了曾柔!
                        难道当初谢倾城在安宁王和他之间做了选择?
                        曾柔微微叹息:“虽然陛下先给您赐婚,然安宁王爷那一阵子可是没少往太后身边跑!陛下可是对太后娘娘很孝顺,毕竟
                      当年若是没太后娘娘维护,陛下也没今日!皇族赐婚的事情,想来陛下不会不给太后娘娘面子。先下旨,可不一定陛下先做出
                      了选择,当时谢倾城接到赐婚旨意时可是喜形于色呢,备受贵女们的羡慕,她的风头啊,直接压住了我呢。”
                        “不……她……”
                        二皇子还记得当时自己接到赐婚旨意时,在月夜下,谢倾城泪撒他的衣襟,她抬起头,她的脸庞比月光还纯洁,还要凄美
                      婉约,她含泪祝福自己,二皇子那时被她震撼了,她那时的样子永远镌刻在二皇子的心底。
                        二皇子摇头否定曾柔所言,“她不是心机很重的人,曾柔,你不许污蔑她!”
                        “若是您不相信,可以去问问当时在宫里的贵女呀,您可还记得那场奢华隆重的盛世婚礼?您可还记得,谢倾城身披大红
                      嫁衣捍卫安宁王之时?若不是钟情于安宁王,她怎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您不会认为,她不喜欢安宁王爷吧。”
                        曾柔笑容在唇边绽放,二皇子越是郁闷,她越是高兴呢,“安宁王对谢倾城的专一,疼爱,钟情也不是单是因为她出落得
                      好,说实话,在那届秀女中,她也不是最美的一个,更不是最有气质的一个。她一次次站在安宁王爷身后,支持着他,打动他
                      ,宽慰他,心疼他,谢倾城才有了今日,若是谢倾城演戏的话,安宁王爷也不是傻子,他看不出来么?”
                        “她一演演了六七年的话,您还认为谢倾城是个没有心机,单纯如同白莲花,纯粹如明月光的人?”
                        “……”
                        二皇子哑口无言,正面,反面都被曾柔说了,安宁王爷不是糊涂的人,他们年岁相当,在上书房一起读书,二皇子晓得安
                      宁王看似无欲无求纵情琴棋书画,但城府不浅。
                        谢倾城若是在安宁王爷面前没有演戏,那在他面前……她岂不是欺骗了他?
                        曾柔这一世没有碾压一切的金手指,自然不会像上次做皇后时,直接上大锤!可没有金手指,不意味没有智商,情商……
                      相爱不能相守,各自婚配的两人中间会有猜忌,矛盾,障碍,这些都是曾柔打碎谢倾城完美面具的工具!
                        一条一条的摆出来,哪怕一下子无法砸碎白月光,把朱砂痣拍成蚊子血,她一样可以在二皇子心里留下一点点的痕迹。
                        如果此时曾柔愤怒的,歇斯底里的辱骂谢倾城,只会给谢倾城抹黑自己的机会。
                        任何时候,女人都不能失去理智!不能被争做白月光,朱砂痣的贱女人刺激的言行疯狂!
                        曾柔不屑于同谢倾城比对二皇子的温柔,体贴,和对二皇子的宽慰和顺从,更想比对二皇子的‘勾引’,曾柔愿意同谢倾
                      城比理智,比事实,比帝位!
                        二皇子并非是脑残到极致的爱情至上的男人。
                        爱情,永远是他的消遣品,而不是必需品!
                        当爱情和野心矛盾时,以二皇子的性格,他会选择纵容自己的野心……如此他也会在功成名就之时,越发的想念落在心中
                      的那颗朱砂痣!
                        有了太多的经历,曾柔发觉她很了解男人,知道怎么让他们痛苦,让他们疯狂……可惜能让曾柔耗费一辈子心力的男人只
                      有一个!
                        二皇子神色颓然,他想为谢倾城辩解几句,嗓子却像是被捏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嘴唇无意识的翁动。
                        “历来是远得香,近得臭!”
                        曾柔释然的笑笑,“如果当年我做了安宁王妃,不是嫁给了您,也许您会看我顺眼一些。”
                        “你看重安宁王?”
                        “不喜欢!”
                        曾柔的回答,让二皇子怔了好一会,眼前曾柔的笑容是他闻所未闻过的真诚灿烂,比谢倾城的纯粹,爱慕,遗憾,略带痛
                      苦的笑容更耀眼。
                        “您不觉得安宁王太假了么?他的深情专一……很假。”
                        曾柔向美人塌上移动了一□体,身子蜷缩在一起,缩成了一个团,低沉的声音,二皇子听了半晌才听清楚,“如果他挚爱
                      谢倾城,又怎么会容许自己的妻子做您的红颜知己,怎么会准许她时常出入二皇子府?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的还要厉害的多!

                        疯子是曾柔多和某个有风度的男人多说几句话,就会发脾气的人。
                        发脾气不是他不自信,不是他不信任曾柔,而是不愿意……他曾经抱着她说,‘就是不喜欢!’
                        安宁王此人浑身上下透着假,透着虚伪……他仿佛特意展现同世人的不同,不过他同谢倾城谁也不吃亏,倒也算得上是天
                      生一对。
                        “她……爷将她当作妹妹看待。”
                        二皇子总算是找到了理由,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只是妹妹。”
                        曾柔下颚撑着膝盖,好奇又别有深意的打量着二皇子,“妹妹?您说这话,和嘉公主一定想不到,贵妃娘娘没准会感动得
                      哭了呢。”
                        不意外,二皇子闹了大红脸,和嘉公主,远嫁草原,从繁华的京城嫁到草原,对每个公主都是折磨。
                        他在和嘉公主出时,难受过,也有心多疼疼唯一的妹妹,但在谢倾城的宽慰下,除了进宫给贵妃娘娘请安时,他已经很久
                      没有想起远嫁的妹妹了。
                        “我听谢倾城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她为人虽然不怎么地道,但这句话很有道理。”
                        “不知您听没听过?”
                        “嗯?”
                        二皇子询问般的看向曾柔,“你说。”
                        “有本事的男人会让自己的妻子过女王一般的日子,没本事的男人却会让自己的妻子过得跟奴仆一样。”曾柔笑颜如花,
                      “您是想让妾身做女王呢,还是做女奴?”
                        曾柔真正想问的话,只有一句,二皇子您是有本事呢?还是没本事?
                        一向对自己颇有自信的二皇子郁闷的心胸,有被曾柔加上了一块石头,胸口像是透不过气来一般,原来郁闷也会让人心疼
                      !憋屈也能让发疯!
                        二皇子食指点着曾柔,绷紧冷峻的面容,仿佛在告诉曾柔,她的狡诈,自己记下了。
                        曾柔发仿佛怕二皇子不够生气,郁闷,记不住自己的伶牙俐齿,“方才您说没有她,就没今日的我?”
                        二皇子僵硬着脖子,”怎么?爷说错了?”
                        “妾身想问您,您置我父母于何地?谢倾城抚养过我?她给我准备过嫁妆?”
                        “……”二皇子第一次发觉曾柔嘴茬子很厉害,她说得话,除了让二皇子郁闷外,无言以对,“她救过逸远……”
                        “您不是代我感谢过她了?说句打嘴的话,没有逸远,妾身同您身体很好,还会有别的儿子,即便妾身没有儿子,您会为
                      了无子而废了妾身么?”、
                        当今皇后无子,照样稳居后位。
                        


                      273楼2014-11-25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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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七章 现代卷
                          听见谢谢两字,曾柔无奈的苦笑,自己需要得不是谢谢,而是冲破最后的三世屏障,早一点同阿逸相见,否则……现世真有可能被崩溃的!
                          “小柔,我晓得你在哪,可是那个该死的秃驴不让我去!小柔,快一点醒过来!”
                          整洁的病榻前,一向沉稳老练,被称为最优秀的红色子弟的男人胡子邋遢的握着躺在病床上的妻子的手,“小柔,你不能离开我!”
                          他不敢想,如果小柔沉醉在梦中该怎么办?
                          不会的,小柔不会抛下他和儿女们!
                          如果此时他有掌握绝对的权利,他有可能将所有寺庙都封了!对佛子的怨恨超乎了他的意料。
                          病床上的人静静的沉睡着,嘴角淡淡的勾起,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曾柔,慢慢的吻上了她嘴角的笑容,“小柔,我晓得了,再坚持一下,回来……回来……”
                          ……
                          曾柔再一次清醒的时,眼前不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入目的摆设充满了现代的气息,超薄的电视挂在强上,现代的梳妆台上摆着各色五光十色的化妆品……“阿逸?”
                          她翻身而起,身下的水床很舒服,身处现代化的装修屋子里,让她心底多了一分的期盼,莫非佛子发善心了让她提前同阿逸相聚?
                          光着脚丫踩在了柔软舒服的地上,曾柔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拽开了挡在眼前的窗帘,屋子里的摆设不是她喜欢的风格……曾柔向外一看,随即脑袋刺痛一下,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苦笑道;“果然不能对佛子抱有期望!他还能不能再恶搞一点?这个世界……这个世界……”
                          这是个既像现实,又非现实的世界。
                          论科学水准,要比现实高明一些,从别墅本口停着的告诉悬浮跑车便能看出一二来,但若说科学昌明太多,也不现实,比现世领先个二十年左右!
                          身处这么个世界,曾柔自身的金手指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因为在这里她等同于土包子!
                          这一世的世界格局同现实基本相同,不过曾柔所处的华国政体略有几分的不同,虽然一号领袖也叫主席,但在主席背后却有各个派系支持或是角力,在明面上这里是人人平等的现代文明的社会,但在文明之下,特权阶层并没消失……在这里特权阶层反而比现时更显著。
                          曾柔按了按额头,如今她在都城天京,她是某位有可能在二十年后冲击一号位置男人的妻子!
                          这不是古代,既然是文明社会,自然是实行一夫一妻的,华国宣布成立二白余年,从来没有明确的法律支持一夫多妻!
                          当然,有连个闲钱的男人花天酒地,在这里也很常见。
                          不过真想冲到前台,作风问题同样是不容忽视的问题。
                          原主的丈夫,身怀远大理想的世家子,备受各个派系称赞的男人,在私生活上,说不上是放荡!但围绕在他身边的各j□j人绝对不少。
                          他们的婚姻是正值联姻,但是却彼此相爱……原主也是天之娇女,在没结婚前,现在的丈夫家族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在政治斗争中,他们李家随时有可能被清除华国的政治版图。
                          直到他们结婚,有了岳家的支持,李家才稳固了在政治版图中的地位,原主的丈夫才在家族继承人之争中胜出,也才有了他仕途的一番风顺。
                          原主……是一名极为出色的专治心脏病的医生,她有华国第一刀的美誉,她耗时整整二十四小时,将几乎被判为死刑的李家老爷子从死神手里拽回来,因为李家老爷子的病情好转,有他出面才算彻底的稳固了李家在权贵阶层,豪门政治家族的地位。
                          随后的几次政治波动,原主的丈夫李鸿飞如同先知一般,每一次都站对了位置,以李家为领袖的派系越发的强盛,成为了华国政坛举足轻重的巨头!
                          ”先知?李鸿飞可不是先知呗,他……他根本就是重生的。“
                          曾柔从原主残存在脑海中的片段推测出李鸿飞的底细,如果不是他不是重生的,在三年前的政治波动中,李鸿飞根本不可能支持明显处于劣势的人。
                          这不是一出狗血剧,并非原主的娘家没落了,原主被政治巨头李鸿飞抛弃了,相反曾家虽然如今不如李家,然曾家也是权贵阶层之一,不过势力主要集中在军方,军方永远不如政治巨头显眼。
                          让原主痛苦的是,她爱李鸿飞,很爱,很爱……天之娇女,受过文明的教育,有着被世人赞叹的绝妙医术,她无法忍受爱人在外面有情人,最让她无法容忍的是,丈夫李鸿飞对每个情人都是真爱!
                          她想闹,想离婚,可她实在放不下对李鸿飞的爱情,若是装作看不到,她又无法违背自己的道德底线,原主不缺钱,不缺名,不缺利,她不愿意做有着一堆真爱情人老公的大老婆。
                          老公的情人们一个个出现,每一个都是那么出色,老公为了某位情人曾经动用所有的政治资源击垮了另外一个派系,在北方引起很大的震动,在权贵阶层流传着李鸿飞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佳话。
                          原主也晓得那段佳话是有水分的,那场政治博弈并非只是因为官二代们争女人引起的,更深层一层是李家在北方政治版图的扩张,但总是听见这样的话,哪个做妻子的心里会好受?
                          李鸿飞对她越好,她也是无法离开他,心里越是纠结。
                          昨日听说李鸿飞的情人给他生了个女儿,原主这些年无法有孕,压力很大,于是彻底的纠结到逃避现实,躲进躯壳深处不出来了,于是曾柔接手了这么一副乱摊子!
                          这一世是明晃晃的后宫,暧昧,种马流,再加上官场博弈……曾柔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今生的对手除了那群各色,美丽情人外,还有一个先知重生丈夫?
                          看他的样子定然是前生家族倒塌的倒霉蛋!重生回来振兴李家,顺便向一号位置发起冲锋,顺便凭着先知对华国的百姓做点贡献,缓解点矛盾,顺便报复一下上一辈子折辱过他的某些权贵子弟,为了情人打一打官二代,高富帅的脸……虎躯一震,敢对我女人动手?
                          找死!
                          然后他名利双收……嗯,在文明社会大玩情人和妻子和睦融融的喜剧!
                          这就是将来会进行的剧情!
                          曾柔叹息,她不是医生,不是军人,甚至不大懂得这个时代的高科技,这一世她除了智商之外在没有任何的优势,她该怎么通关?怎么同重生的李鸿飞战斗?
                          李家如今的既然称为巨头,可以想得出实力有多强横,李家老爷子自打被原主救活后,越来越能活,已经是所剩的不多的几个巨人之一,曾经的属下古旧遍布华国政坛,李老爷子是跺跺脚政坛都得颤三颤的人物。
                          据传,李鸿飞是如今主席下圈定的隔代接班人!李鸿飞代表了一个庞大的政治集团的利益!
                          李鸿飞……是曾柔能斗得过的?
                          曾柔若想通关返回现世,李鸿飞是不能不打的boss!
                          如果曾柔实力够强,如果李鸿飞稍稍的势弱一点,曾柔会选择直接离婚,可惜原主在身体深处阻止曾柔这个念头,一向自信,不肯妥协的曾柔此时满脸的无奈,“在古代,我尚且能做到和离,甩掉种马渣滓,在文明社会我反倒要忍耐他妻妾成群?反倒不能痛痛快快的离婚?”
                          “哪有这样的道理?”
                          “佛子,你玩我!”
                          曾柔锤了一下窗户,眼前的局面怎么破?难道就留在这里同他周旋下去?等到自然死亡?这个时代的人一般有都有百岁的寿命,原主今年才三十岁,最少还有七十年可活!
                          虽然现实不过是七十个小时,算起来不多,可不能让原主解开心结,说出谢谢两字,曾柔这一世就算失败了,谁知道漫天神佛会不会让她回家?
                          再继续轮回下去,曾柔会疯掉的,再强悍的神经都承受不住啊。
                          深红色的房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位端着瓷碗的男人,他面容清清秀秀的,有一双好看,沉稳的眸子,此时那双眸子里呆了一丝的愧疚,忧郁。
                          “小柔。”
                          “嗯。”
                         


                        288楼2014-11-29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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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柔被他抱了起来,仔细的看了他一眼,这人就是李鸿飞,被官场老狐狸成为小狐狸的李家继承人!如今他是某繁华城市的市长。
                            同阿逸一样,他在这个世界一直刷新着升官记录。
                            阿逸也是太子党之一,却能一心一意对曾柔,眼前这位……虽然一样才华横溢,也有为国为民之心,但他却爱着曾柔,也爱着他的那些红粉妖娆们。
                            他脸上带着愧疚,无奈,忧郁,仿佛他受了多大的痛苦和委屈!
                            尼玛,在外面养情人的人是谁?
                            在曾柔面前装无辜?
                            李鸿飞再一次端起汤碗,用汤勺搅动着碗里的肉粥,”我晓得小柔你心里不舒服,其实……你若说一句,我可以再不见她们……小柔,我最爱,最不舍得伤害的始终是你!只有你配做我李鸿飞的妻子!”
                            曾柔抬起了眼睛,同李鸿飞的目光相碰,李鸿飞愣了一下,妻子的目光让他心中打起了鼓,方才说出再也不见她们的话时,李鸿飞已经后悔了,那群红粉知己,他能放下哪一个?
                            她们千姿百态,又对自己不离不弃,他怎能再辜负美人恩?
                            可是如果放弃妻子曾柔,先不说岳父家的反映,他岂不是成了不忠不义的人?
                            曾家在李家危难的时候拽了李家一把,曾柔更是凭着卓越的医术救回了他应该早逝的爷爷,如果没有这些变故,李家还会像他前生一样轰然倒塌,他也会像是前世一样,落魄的,卑微的,痛苦的在某个偏远小镇子当个不入流的科员混日子。
                            在酒醉的时候,他才能记起自己曾经是天京的高富帅,他的发小如今还过着香车宝马的日子……前生他差一点沦落成发小的帮闲,跑腿,不是因为所剩不多的骨气,不是因为王家……他曾经的对手太过强势,他不舍得到远到天边的小镇子上生活。
                            每次从电视里,网络上看见王家风光无限,看着王御翔的成就,他都会喝个米酊大醉。
                            万幸老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万幸他在李家崩溃前重生了,他娶到了天京最耀眼的曾家公主,他让爷爷可以活下来,在政坛上,不怕一时势弱,就怕能压住场面的老辈人去得早。
                            李家老爷子屹立不倒,李家就稳如泰山!
                            “小柔。”李鸿飞抬手盖住了曾柔的双眸,“别这么看我,我……我会舍不得你,会心痛,会觉得我就个畜生!辜负了你的畜生!”
                            曾柔嘴角嘲讽般的勾起,他还晓得自己是畜生?最可恨的是,他明明知道做了对不起曾柔的事情,他还继续做下去,他的万般无奈,他的愧疚,他的不舍,在曾柔眼里实在是太好笑,太无耻了。
                            他利用曾柔对自己的感情,逼迫曾柔容纳情人们和情人们所生的儿女。
                            一边对妻子愧疚着,一边享受着在文明社会的三妻四妾……不知他比古代渣男哪个更渣。
                            真正觉得痛苦的人是谁?
                            是李鸿飞?还是曾柔?
                            诚然男人有权有势就容易找情人,但李鸿飞能不能别装的这么恶心?
                            最爱曾柔,可他有一堆的次爱,三爱,四爱,五爱……李鸿飞没有弄出个百八十的女人,但固定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也有十个左右,这些人都是他的红粉知己,不求他保养,却甘心没名分跟着他的真爱情人!
                            “小柔,在你生下儿子前,我不会将她们抱回来养,也不会让你们见面的。”
                            “小柔不知道,我见到女儿却没办法养身边的痛苦。”
                            “孩子在名分上我可以不认,但她是我的骨血,是我的女儿……小柔,别再生我的气了。”
                            曾柔想给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来一拳,她也这么做了,虽然她没有内功,但苦练过的拳脚功夫还在,曾柔一个打没有功夫五六个壮汉足够了!
                            碰,李鸿飞的下颚挨了一拳,李鸿飞是没有功夫的男人,他身体后仰,嘴角流血,震惊的看着往日会宽慰自己的曾柔,“小柔。”
                            曾柔拢了一下头发,鄙夷的目光落在李鸿飞身上,“如果我说我想让你不再见她们,你可同意?方才你向我保证过的。”
                            “我……”
                            李鸿飞说不出来话,那些话是他哄曾柔时才说的,他苦笑着抹去唇边的血丝,“我是风流多情的混蛋,小柔,我应该挨揍!”
                            “她们是不是离不你?那人给你生了女儿,你不想女儿养在自己身边?”
                            “……”
                            因为曾柔的话有些怀疑,有些异样的李鸿飞渴望般的看着曾柔,莫非曾柔会让他接回女儿?不行,岳父家的立场不能不考量,”小柔,我不能太自私,我已经对不住你了,孩子……还是算了吧,我不能让天京最骄傲的公主沦为笑话……女儿交给她生母照顾,她们不求别的,我时常去看看就好了……”
                            “我已经是笑柄了,也不差这一桩。”
                            曾经最骄傲的公主,有曾家的光环,有可以同死神手中的医术,有着明艳动人的容貌,曾柔在相亲前,有多少世家子弟惦记着?她偏偏因为一场不知是不是意外的相遇,爱上了李鸿飞。
                            不顾长辈们的担忧同风雨飘摇的李家李鸿飞结婚。
                            “我不缺吃喝,不缺钱,我为什么要忍受你那群红颜知己?为什么我要忍受你弄出来的私生女?”曾柔按下了身体里灵魂的抗拒,既然她接手了这句躯壳,那么真正做主的人是曾柔!
                            原主放弃了对身体的支配,在没资格影响曾柔的任何决定。
                            不想离婚,爱着李鸿飞的人是原主,不是曾柔!
                            报答曾家的养育之恩,并非只有做家族联姻棋子一条路!
                            曾家如今实力是赶不上李家,但并非是曾柔这边离婚,那边曾家就倒台的地步!
                            而且曾家也有未嫁的女儿想做李鸿飞的妻子!
                            她能忍受李鸿飞的情人,只求做他的妻子,曾柔可容忍不了,在古代和离需要理由,需要顾及和退路,在文明的现代,男女双方离婚还需要顾忌么?
                            方才曾柔思考过通关,离婚的念头并不强烈,可李鸿飞说话如此的恶心,虚伪,曾柔实在是听不下去,有这他在身边,曾柔时刻都想揍人!
                            “小柔,你要离开我?”
                            李鸿飞抓住了曾柔的手臂,顺势抱住了曾柔,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发间,”别离开我,小柔,我是爱你的。”
                            曾柔转身,“爱我?你爱我什么?爱我救了你爷爷?爱我帮你得了李家继承人的位置?爱我让你们李家成了如今华国政坛上的一尊庞然大物?还是因为自从取了我,你仕途得意?”
                            “小柔……”
                            “你千万别再说爱这个字,因为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你明知道会伤害我,却依然养着你的红颜知己们,你配说爱我吗?”
                            “小柔,别人可以……”
                            “是别人可以忍受,我不行!我放你自由,你可以找能容忍你红颜知己的妻子!“
                            曾柔甩开李鸿飞的拉扯,轻蔑的一笑:“你即便做了华国主席,也改变不了我瞧不起你的实质,我的曾柔的人生,不需要主席夫人来增光添彩!我有我自己的路走,不需要攀附依偎一个风流多情的种马!”
                            哪怕这一世她失败了,哪怕她魂飞魄散回不到阿逸身边,她都无法再容忍李鸿飞,忍受这样一个受过一夫一妻教育的男人在她面前愧疚的情人无数,私生子无数!
                            “你以为不接回你的私生女,就是尊重我?就是爱我?你以为让我生下儿子,就是巩固我的地位?如果我的婚姻需要妥协,忍耐,儿子来保全,那是我曾柔的悲哀,是我一生中再多的富贵荣华也难以清洗干净的耻辱!”
                            “你先祖也是华国开国的领袖,他们创造的新时代,宣扬的男女平等,制定的一夫一妻的国策就让你这么破坏掉了,你不觉愧对你祖宗吗?别说这个世道都是如此,如果你自己随波逐流的红颜无数,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还好意思掀起扫黄,反黑风暴?”
                            “对了,我忘记了,你的情人都是社会上的精英,有企业女老板,有警花,有护士,有老师……她们在你眼里都是有才学,有能耐的女人,但在我眼里,她们同出卖**的妓!女没区别,妓!女卖身明码标价,她们呢?一边坐着j□j的工作,一边说着我爱你,不拆散你的家庭……”
                            “曾柔!”
                            “怎么?我说中你的痛楚了?”
                            曾柔笑盈盈的看着面露痛苦不堪的李鸿飞,“你离不开她们,我能离开你,她们离不开你,我能!“
                            “李鸿飞,我告诉你,我本就是天之娇女,不需要同一群j□j共侍一夫!”
                            曾柔拽开了房门,“富贵于我如浮云,没有你,我也饿不死!等你做了华国主席,看看我会不会为了你那时的权势而后悔!为了你所谓的爱情而感动!”
                            看看是你,还是我,率先做到那个位置上!
                            在房门口,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出门来的孙媳妇,干干的嗓子说不出一句话,曾柔礼数周全的弯腰:“老爷子念在我往日的寸功上,请准许我和李鸿飞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世的安宁王,大家可以理解为著名的诗人,词人,书法家,画家,并且他修撰了类似永乐大典的传世著作,编写了地质图鉴等。
                            他在那个时空的后世中很有名,在学术界甚至比皇帝还有影响力。
                           谢倾城是那个界面的后人,喜欢安宁王的才学,对妻子的专一,所以她来了,抢了原主曾柔的人生。历史上不会记在皇帝和皇弟之间的纷争,史书只是一册,哪会什么都写呢?
                          谢倾城按照被粉末太平的史书看待历史上的真实存在的人物,她不倒霉谁倒霉?
                          现代卷,是架空的,郑重提醒是架空的,大家勿掐!


                          293楼2014-11-29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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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章 现代卷
                              宛若贵妇的幽兰夫人被骂了,曾经的经历被曾柔彻底的撕开,而且是当着很多人的面指出她如今的富贵是怎么来的,在她一身名牌的打扮下,她是如何的卑微,低贱!
                              换个女人只怕会疯狂,崩溃,会同曾柔争执她是因为爱着李鸿飞才会将身体给了他,或者会同曾柔说当今是文明社会,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
                              包厢里寂静无声,往日羡慕,敬佩,巴结幽兰夫人的人此时眼里都带了几许的轻蔑,一个保姆伺候人就算了,在他们这群人面前装高雅?装高档次,实在是……太无
                            耻了。
                              那边的夏公子再也叫不出叶嫂子三个字来。
                              能在外面混圈子的世家子大多都自持身份,自持高人一等,他们连富豪,高学历的社会精英都看不起,又怎能看得起没上过学,有过丈夫的保姆?
                              不客气的说,就算是照顾他们饮食起居的保姆也都有着不低的学历。
                              夏公子为此很没面子,暗恼李鸿飞的眼光太差了,找情人就不能挑个出身好的?保姆也看得上!
                              有他这种想法的人很多,可他们都忘了,在曾柔没拆穿幽兰夫人的身份前,他们一直很羡慕李鸿飞有幽兰夫人这样出色的尤物!
                              “曾小姐。”
                              幽兰夫人毕恭毕敬的站起身,性感迷人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的诚惶诚恐,“我不知晓您来了,刚才是个误会,水月天下是您的产业,您说什么就是是什么。”
                              “我学过沏茶,调酒,有专业的水准,您想喝什么,我亲自伺候您。”
                              叶幽兰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手下,几步小跑到曾柔身边,全心全意的伺候曾柔,她就如同古代的丫鬟一般,此时就是让她跪下伺候曾柔,她也能做到。
                              曾柔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你让我很意外,叶幽兰,你不觉得委屈么?”
                              “能伺候曾小姐,我一点都不委屈!”
                              叶幽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无视旁边人的鄙视目光,“要不,我给您按摩脚儿?”
                              曾柔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可真行呐,李鸿飞的眼光果然独特,如今想找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只怕是不容易呢。”
                              “谢长河,你见过么?”
                              “他一向有眼光,选得女人哪一个不是精品?”
                              谢长河笑着回了曾柔一句。
                              谢公子见自家大哥到了,胆怯的低头道:“哥。”
                              谢长河带着一副金丝眼睛,斯文,儒雅,眼镜虽然透明,但却能遮挡住他眼底的狡诈,他身材欣长,容貌俊秀,一身商务装扮却很衬他贵公子的风采。
                              “老幺,你的事情回去在说。”
                              谢长河坐在了距离曾柔不远的沙发上,刚进门时,他就将曾柔看了够本,此时曾柔微微眯着的眸子,疏懒,悠然的仪态,让他多了几分的压力。
                              容貌是一样的,气质却略有不同,李鸿飞有情人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
                              谢长河坐在后身体舒展,同曾柔一样的慵懒,唇边蕴含着一抹看戏的兴趣,“没老幺在,我难能看到曾大小姐发脾气。”
                              “看戏是要付出代价的。”
                              曾柔随手撩了一下耳边波浪般的头发,柔韧的发丝弹性十足,她耳边带着的钻石耳环闪耀着光芒,“我的热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
                              “老爷子等你救命。”谢长河眼稍微挑起,狡猾的一笑,“你此时说什么谢家都会全力以赴,曾大小姐,我被打入冷宫很多年,身无长物,代价……”
                              他声音低沉,琥珀一样的眸子深邃到极致,嘴角自嘲的勾起,“我想付出的代价,你不稀罕。”
                              曾柔微垂下眼睑,冷漠气息十足,原来他喜欢曾柔!
                              他同阿逸的眉眼有几分想像呢,可惜再像也不是他!
                              自从谢长河到来,整个华丽丽的包房虽然还站着六七个横行京城的公子哥儿,但他们的存在感在曾柔和谢长河面前几乎为零,他们曾经的狂霸邪魅拽,在那两位面
                            前跟小孩子玩应似的不值一提。
                              莫怪他们不混圈子,他们一出现,别人都得被比成渣滓。
                              “你们家会全力以赴的帮我?”曾柔忽略了他后面的话,谢长河眸色深谙,唇边却荡漾出一抹极为严肃的笑容,“你应该晓得老爷子对谢家的作用,你此时便是将
                            京城闹个天翻地覆,谢家占据主导的江南派系会在一旁为你摇旗呐喊。”
                              “等我做了手术后,谢家再同我算总帐?”
                              “哪能呢。”谢长河手臂伸展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前倾靠近曾柔,“谢家可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你这话有挑拨离间的嫌疑。”曾柔瞥了他一眼,“我就那么没眼色?”
                              “呵呵。”
                              谢长河仿佛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虽然他们离着很近,但他一直保持着距离,哪怕此时的曾柔诱惑到了极致,他很想摸一摸曾柔柔韧的头发,嗅一嗅她身上的味
                            道,以前他尚且能压住对曾柔的念头,但此时他有些失控了。
                              将目光落在了宛若丫鬟一样谦卑的叶幽兰身上,“你和他的关系还用我来挑拨离间?谁敢说你没眼色?谁敢欺负你?不怕你那位老板哥查账,去国情局喝茶?”
                              谢家如今有求的人是曾柔,并非是李家,如今李家烈火烹油一般,已经引起了多个派系的警觉,派系间的争斗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的派别都不敢轻易的硬碰硬,
                            但眼看着李家被削弱,遇到点麻烦,也是各派系喜闻乐见的事情:
                              “隔代接班人,可不仅仅是他的代称,隔代……他不还没坐稳位置?”
                              如果军部鹰派的曾家,不,是曾父同李家分道扬镳,对李家在军部实力扩展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曾父对外的强硬作风,让很多军人钦佩,并乐意追随他。
                              曾柔淡淡的说道:“狐狸。”
                              “嗯?”
                              “狐狸,我爸的事情,以后再谈。”
                              谢长河抬了抬手臂,很有风度的说道:“遵命,公主殿下。”
                              谢公子看傻了,兄长狐狸的外号,他也只敢在心里叫叫,曾柔就这么叫出了?哥哥也没发火?
                              他隐约有点看明白了,曾柔同李鸿飞的婚姻亮起了红灯,要不然曾柔不会打电话将谢狐狸叫来,谢狐狸虽然如今落后于李鸿飞和王元,但他们三人是一批人,谢长
                            河在谢家的地位并未下降。
                              谢长河在某些时候可以代表谢家。
                              谢公子摸了摸额头,原来,他们方才是在谈交易?弄得仿佛**似的作甚?不对,是狐狸哥哥想要**,可公主殿下不接茬……谢公子在一旁闲着没事脑补起来,如果
                            曾家和李家的联姻破裂,自己是不是不用再向夏公子摆酒道歉了?
                              李家的风头也会被压下去一些,他实在是看够了李家人的嚣张!
                              他东想西想时,又有些可怜狐狸兄长,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了曾柔?
                              反正他想起曾柔,浑身就不舒服,长得漂亮的虽然没有曾柔的气势,但是……好摆弄,没压力,他没狐狸哥哥高端大气上档次,曾柔那样的女人他消化不了!
                              “冷落幽兰夫人这么久,倒是我的不是了。”
                              “曾小姐,叫我叶幽兰就成,不,你随便叫,叫我阿猫阿狗也成。”叶幽兰讨好的笑道,“您和谢公子慢慢谈,我即便是等站一晚上也是应该的。”
                              “你是李鸿飞的人,我可怕他为你冲冠一怒呢。”
                              “不会,不会,我只不过是伺候他的奴婢,说得简单点,我是最低档的,公子爷是不会在意我的。”
                              叶幽兰话语里没有任何的自嘲,悲愤,反而透出一抹的沾沾自喜来,做丫头又怎样?在李鸿飞等人面前,她是最低级的丫头,但在外面,她是幽兰夫人,享受着荣
                            华富贵,即便是司局级的人在她面前也得低头。
                              她在李鸿飞身边是幽兰夫人,若是离开李鸿飞,她就是小保姆。
                              叶幽兰的表现,大大出乎曾柔的意料,感叹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难怪他可以左拥右抱……女人若是没脸,没自尊,一样天下无敌,真不知你这份拜金懂识
                            趣,是社会的进步,还是社会的悲哀。”
                              “你说进步就是进步,说悲哀就是悲哀。”
                              叶幽兰主动给曾柔倒酒,“您尝尝这支红酒,若是不合口味,酒窖里还有……”
                              幽兰夫人在外人面前多高贵,多高傲啊,很多人都巴结着她,像是捧着公主一样,所有人都以为幽兰夫人天生就是高贵的人,需要她们仰望,刘萍苦笑,幽兰夫人
                            此时的谦卑会镇住很多人吧。
                              曾柔晃动着透明的酒杯,“你在李鸿飞身上也捞了不少了,就没想过找个对丈夫?以李鸿飞的长情,你若是遇到难事,他一定会帮忙,被人训得跟三孙子似的,在
                            他面前做丫鬟,你不觉得委屈?你这样就是在古代也是奇葩。”
                              起码轮回几世的曾柔没见过。
                              “曾小姐。”叶幽兰噗通跪下了,“你打我,骂我都成,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不敢再想旁人,我……离不开他,您若是不想我伺候他,我保证只做保姆的工
                            作,不敢进他的身……求求您别赶我走。”
                              “外面对你专一的丈夫也比不上在他面前做奴婢,是么?”
                              “……”
                              叶幽兰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是啊,你这身行头,起码价值百万。”曾柔瞄了一眼叶幽兰身上的穿戴,“你只怕不只这一身吧,手链,戒指,耳环,项链,还有脚链,都是特别定制的珠宝,
                            有价无市……除了他之外,很少有人能供得起你,但凡你出门前呼后拥,受尽旁人的尊重……你怎么会舍得他,而去过一夫一妻的平凡生活?随便被李鸿飞玩几次,就
                            可以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你这也算是付出了体力劳动,收获远比付出要多得多。”
                              “轻轻松松哼哼j□j,还能享受李鸿飞的男色,这么简单的活儿,可比在外自己奋斗打拼容易多了。”
                              曾柔不知怎么心中很是酸涩,这种感觉哪怕是在古代都没有过,种马大多是女人惯的,她眼瞎只是面对叶幽兰,李鸿飞的其她情人,哪一个不是顶尖的女人?
                              她们到底是怎么了?
                              没钱,没能力,还是没样貌?宁可做李鸿飞的情人,哄着,围着一个男人转!
                              “曾小姐,我真的只是保姆,对您最没威胁的一个,我……我从未想过同您争,我知晓身份,只是伺候人的。”
                              “不是你争还是不争,而是我觉得恶心,觉得心寒。”
                              曾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李鸿飞把曾家顶在前面,将我当成了什么?姐妹?呵呵,不说身份,我若是有你这样不要脸,不要自尊的姐妹,我会先杀了你,再自杀
                            !”
                              “滚!”
                              “曾小姐。”
                              “滚,你听不不懂么?”
                              叶幽兰跪着,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晓得,只要她走出这个门,富贵奢华,受人尊重的生活就一去不复返了,尝过权贵阶层的味道,再让她做普通人,她怎么会
                            习惯?
                              此时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推开,李鸿飞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小柔?”
                              曾柔是白衣天使,性情纯净,她如同生活在白色塔尖的公主,除了对手术钻研外,很少理会世界的变化,此时坐在沙发上,品着美酒的性感魅人的女人是曾柔?
                              是他的妻子?
                              李鸿飞愣了一会,勉强压住了惊讶,“你怎么来了?”
                              “听说幽兰夫人的名头,特意来看看。”
                              “……”
                              李鸿飞脸皮再厚,此时也觉得脸颊有点热,讪讪的坐下,“都是外面瞎传的,小柔也晓得……”
                              “晓得李家不能有幽兰夫人,所以推到我头上,是吧。”曾柔抿了抿嘴唇,抬手一扬,酒杯的红酒泼了李鸿飞一脸,方才疏懒的全然不见,“你也知道丢人?知道
                            影响不好?你脱裤子上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她在名分上是我姐姐?还是说,你在心里想着姐妹同床伺候你?”
                              噗通,噗通,噗通,包房里的人瘫软了好几个。
                              方才曾柔拿酒泼夏公子已经够给力了,可现在她……她拿酒泼李鸿飞,指着鼻子骂李鸿飞。
                              李鸿飞什么身份,在场的人都晓得,那是寻常人都要仰望的存在啊。
                              “小柔!”李鸿飞擦了擦脸上红酒,眸子里多了一分的不满,“你心情不好,可我们能不能回家再说?”
                              李鸿飞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谢长河,谢长河仿佛故意一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在他看过来时,回了一个笑脸,李鸿飞顿时颜面扫地。
                              曾柔怒极反笑,“回家?回哪个家?你是想让我将你情人的家都扫荡一遍?”
                              李鸿飞:“……”
                             


                            295楼2014-11-29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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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柔被他抱了起来,仔细的看了他一眼,这人就是李鸿飞,被官场老狐狸成为小狐狸的李家继承人!如今他是某繁华城市的市长。
                                同阿逸一样,他在这个世界一直刷新着升官记录。
                                阿逸也是太子党之一,却能一心一意对曾柔,眼前这位……虽然一样才华横溢,也有为国为民之心,但他却爱着曾柔,也爱着他的那些红粉妖娆们。
                                他脸上带着愧疚,无奈,忧郁,仿佛他受了多大的痛苦和委屈!
                                尼玛,在外面养情人的人是谁?
                                在曾柔面前装无辜?
                                李鸿飞再一次端起汤碗,用汤勺搅动着碗里的肉粥,”我晓得小柔你心里不舒服,其实……你若说一句,我可以再不见她们……小柔,我最爱,最不舍得伤害的始终是你!只有你配做我李鸿飞的妻子!”
                                曾柔抬起了眼睛,同李鸿飞的目光相碰,李鸿飞愣了一下,妻子的目光让他心中打起了鼓,方才说出再也不见她们的话时,李鸿飞已经后悔了,那群红粉知己,他能放下哪一个?
                                她们千姿百态,又对自己不离不弃,他怎能再辜负美人恩?
                                可是如果放弃妻子曾柔,先不说岳父家的反映,他岂不是成了不忠不义的人?
                                曾家在李家危难的时候拽了李家一把,曾柔更是凭着卓越的医术救回了他应该早逝的爷爷,如果没有这些变故,李家还会像他前生一样轰然倒塌,他也会像是前世一样,落魄的,卑微的,痛苦的在某个偏远小镇子当个不入流的科员混日子。
                                在酒醉的时候,他才能记起自己曾经是天京的高富帅,他的发小如今还过着香车宝马的日子……前生他差一点沦落成发小的帮闲,跑腿,不是因为所剩不多的骨气,不是因为王家……他曾经的对手太过强势,他不舍得到远到天边的小镇子上生活。
                                每次从电视里,网络上看见王家风光无限,看着王御翔的成就,他都会喝个米酊大醉。
                                万幸老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万幸他在李家崩溃前重生了,他娶到了天京最耀眼的曾家公主,他让爷爷可以活下来,在政坛上,不怕一时势弱,就怕能压住场面的老辈人去得早。
                                李家老爷子屹立不倒,李家就稳如泰山!
                                “小柔。”李鸿飞抬手盖住了曾柔的双眸,“别这么看我,我……我会舍不得你,会心痛,会觉得我就个畜生!辜负了你的畜生!”
                                曾柔嘴角嘲讽般的勾起,他还晓得自己是畜生?最可恨的是,他明明知道做了对不起曾柔的事情,他还继续做下去,他的万般无奈,他的愧疚,他的不舍,在曾柔眼里实在是太好笑,太无耻了。
                                他利用曾柔对自己的感情,逼迫曾柔容纳情人们和情人们所生的儿女。
                                一边对妻子愧疚着,一边享受着在文明社会的三妻四妾……不知他比古代渣男哪个更渣。
                                真正觉得痛苦的人是谁?
                                是李鸿飞?还是曾柔?
                                诚然男人有权有势就容易找情人,但李鸿飞能不能别装的这么恶心?
                                最爱曾柔,可他有一堆的次爱,三爱,四爱,五爱……李鸿飞没有弄出个百八十的女人,但固定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也有十个左右,这些人都是他的红粉知己,不求他保养,却甘心没名分跟着他的真爱情人!
                                “小柔,在你生下儿子前,我不会将她们抱回来养,也不会让你们见面的。”
                                “小柔不知道,我见到女儿却没办法养身边的痛苦。”
                                “孩子在名分上我可以不认,但她是我的骨血,是我的女儿……小柔,别再生我的气了。”
                                曾柔想给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来一拳,她也这么做了,虽然她没有内功,但苦练过的拳脚功夫还在,曾柔一个打没有功夫五六个壮汉足够了!
                                碰,李鸿飞的下颚挨了一拳,李鸿飞是没有功夫的男人,他身体后仰,嘴角流血,震惊的看着往日会宽慰自己的曾柔,“小柔。”
                                曾柔拢了一下头发,鄙夷的目光落在李鸿飞身上,“如果我说我想让你不再见她们,你可同意?方才你向我保证过的。”
                                “我……”
                                李鸿飞说不出来话,那些话是他哄曾柔时才说的,他苦笑着抹去唇边的血丝,“我是风流多情的混蛋,小柔,我应该挨揍!”
                                “她们是不是离不你?那人给你生了女儿,你不想女儿养在自己身边?”
                                “……”
                                因为曾柔的话有些怀疑,有些异样的李鸿飞渴望般的看着曾柔,莫非曾柔会让他接回女儿?不行,岳父家的立场不能不考量,”小柔,我不能太自私,我已经对不住你了,孩子……还是算了吧,我不能让天京最骄傲的公主沦为笑话……女儿交给她生母照顾,她们不求别的,我时常去看看就好了……”
                                “我已经是笑柄了,也不差这一桩。”
                                曾经最骄傲的公主,有曾家的光环,有可以同死神手中的医术,有着明艳动人的容貌,曾柔在相亲前,有多少世家子弟惦记着?她偏偏因为一场不知是不是意外的相遇,爱上了李鸿飞。
                                不顾长辈们的担忧同风雨飘摇的李家李鸿飞结婚。
                                “我不缺吃喝,不缺钱,我为什么要忍受你那群红颜知己?为什么我要忍受你弄出来的私生女?”曾柔按下了身体里灵魂的抗拒,既然她接手了这句躯壳,那么真正做主的人是曾柔!
                                原主放弃了对身体的支配,在没资格影响曾柔的任何决定。
                                不想离婚,爱着李鸿飞的人是原主,不是曾柔!
                                报答曾家的养育之恩,并非只有做家族联姻棋子一条路!
                                曾家如今实力是赶不上李家,但并非是曾柔这边离婚,那边曾家就倒台的地步!
                                而且曾家也有未嫁的女儿想做李鸿飞的妻子!
                                她能忍受李鸿飞的情人,只求做他的妻子,曾柔可容忍不了,在古代和离需要理由,需要顾及和退路,在文明的现代,男女双方离婚还需要顾忌么?
                                方才曾柔思考过通关,离婚的念头并不强烈,可李鸿飞说话如此的恶心,虚伪,曾柔实在是听不下去,有这他在身边,曾柔时刻都想揍人!
                                “小柔,你要离开我?”
                                李鸿飞抓住了曾柔的手臂,顺势抱住了曾柔,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发间,”别离开我,小柔,我是爱你的。”
                                曾柔转身,“爱我?你爱我什么?爱我救了你爷爷?爱我帮你得了李家继承人的位置?爱我让你们李家成了如今华国政坛上的一尊庞然大物?还是因为自从取了我,你仕途得意?”
                                “小柔……”
                                “你千万别再说爱这个字,因为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你明知道会伤害我,却依然养着你的红颜知己们,你配说爱我吗?”
                                “小柔,别人可以……”
                                “是别人可以忍受,我不行!我放你自由,你可以找能容忍你红颜知己的妻子!“
                                曾柔甩开李鸿飞的拉扯,轻蔑的一笑:“你即便做了华国主席,也改变不了我瞧不起你的实质,我的曾柔的人生,不需要主席夫人来增光添彩!我有我自己的路走,不需要攀附依偎一个风流多情的种马!”
                                哪怕这一世她失败了,哪怕她魂飞魄散回不到阿逸身边,她都无法再容忍李鸿飞,忍受这样一个受过一夫一妻教育的男人在她面前愧疚的情人无数,私生子无数!
                                “你以为不接回你的私生女,就是尊重我?就是爱我?你以为让我生下儿子,就是巩固我的地位?如果我的婚姻需要妥协,忍耐,儿子来保全,那是我曾柔的悲哀,是我一生中再多的富贵荣华也难以清洗干净的耻辱!”
                                “你先祖也是华国开国的领袖,他们创造的新时代,宣扬的男女平等,制定的一夫一妻的国策就让你这么破坏掉了,你不觉愧对你祖宗吗?别说这个世道都是如此,如果你自己随波逐流的红颜无数,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还好意思掀起扫黄,反黑风暴?”
                                “对了,我忘记了,你的情人都是社会上的精英,有企业女老板,有警花,有护士,有老师……她们在你眼里都是有才学,有能耐的女人,但在我眼里,她们同出卖**的妓!女没区别,妓!女卖身明码标价,她们呢?一边坐着j□j的工作,一边说着我爱你,不拆散你的家庭……”
                                “曾柔!”
                                “怎么?我说中你的痛楚了?”
                                曾柔笑盈盈的看着面露痛苦不堪的李鸿飞,“你离不开她们,我能离开你,她们离不开你,我能!“
                                “李鸿飞,我告诉你,我本就是天之娇女,不需要同一群j□j共侍一夫!”
                                曾柔拽开了房门,“富贵于我如浮云,没有你,我也饿不死!等你做了华国主席,看看我会不会为了你那时的权势而后悔!为了你所谓的爱情而感动!”
                                看看是你,还是我,率先做到那个位置上!
                                在房门口,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出门来的孙媳妇,干干的嗓子说不出一句话,曾柔礼数周全的弯腰:“老爷子念在我往日的寸功上,请准许我和李鸿飞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世的安宁王,大家可以理解为著名的诗人,词人,书法家,画家,并且他修撰了类似永乐大典的传世著作,编写了地质图鉴等。
                                他在那个时空的后世中很有名,在学术界甚至比皇帝还有影响力。
                               谢倾城是那个界面的后人,喜欢安宁王的才学,对妻子的专一,所以她来了,抢了原主曾柔的人生。历史上不会记在皇帝和皇弟之间的纷争,史书只是一册,哪会什么都写呢?
                              谢倾城按照被粉末太平的史书看待历史上的真实存在的人物,她不倒霉谁倒霉?
                              现代卷,是架空的,郑重提醒是架空的,大家勿掐!


                              296楼2014-11-29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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