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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正】这世间可还有比他还棒的傻子么?(爱新觉罗奕珣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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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太分散了,所以不附
人物:爱新觉罗奕珣
推荐理由:得了满分的三傻子,老三是神——此非浪得虚名!


1楼2014-10-16 20:42回复
    ID/姓名:(如果是该号申请可以忽略此项)
    所报身份:三阿哥
    角色简介:中宫嫡子,以随心行事为准则。
    角色丹青:彭于晏
    剧本所需/剧情所需:(剧本所需特殊角色不参与晋级,死后可将演绎贴数场数转给本人的其他ID)
    是否提交演绎记录:已提交。
    是否会对角色负责:是
    备注:


    2楼2014-10-16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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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记格式】
      考官ID:赫舍里琅轩
      考生ID:爱新觉罗奕珣
      情节梗概:三阿哥的人设写的太细了,这一回就烤烤你能不能把想好的事儿演出来!
      题目:「悠悠小剧场」— 考核: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一个傻儿子!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楼2014-10-16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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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新觉罗奕珣
        如花美眷9
        【 昏黑的一片天,密布的雨珠子砸在窗上,又渐渐腾起潮气来。恍然间,正瞧见跪在面前的师傅,烛火通透,却有些瞧不清他的神色,带了几分好奇,怔怔的探究。不多时,他抬起了头,一双还微怯的眼睛渐渐转变,变成疑惑,又变成镇定。
        他在想什么?
        鬓角作蔓延之势的白,跪在此地的他,有趣的融成了一体。他唇齿间启合的节奏突然有些不同,急促而慌张。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 你说什么?”
        “ 三阿哥如何理解 *所恶于上,毋以使下* ?”
        【 只见他微微皱眉,又似乎长了一口舒气。心中将这段话稍一咀嚼,却不愿出口。手里的东西已经碾碎,硬壳和粘稠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命人拿了一盏茶来。将蚱蜢的尸首置于其中,抬眼瞧着他。】
        “ 你把这玩意儿喝了。”
        【 他带上一副更为疑惑的神色,我心中的疑惑却并不少于他。解开蚱蜢的身子,没发现它的有趣之处,如同一块烂泥,没了意义。可我又不甘心,不知道人喝了会是什么反应。
        雨的声势小了,屋里的作呕声却有抑制不住的态势。已然过去半个时辰了,不禁失望,蚱蜢确也不过如此罢了。】
        “ 三阿哥,早课过了,当去给皇后娘娘问安了。”
        【 应了一声儿,心里边却有些提不起精神。晃晃然进了雨中,并不理会奴才们的叫嚷,这么一路走着去。】


        5楼2014-10-16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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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新觉罗奕珣
          如花美眷9
          【 凉意过了,泡在温桶里。一样是水,却与方才落在身上的不同。手指抚过,一点点扣着水面。突地几只爪子一同挤了进来,又是摸又是抚的,静的水不安生起来,连同着自个儿的手,也没了置处。缓过神儿,这才弄明白她说的是哪一回事儿。】
          “ 谙达还有些乐趣,师傅却最无用。 若是连这些事儿都不能做,还有什么用处呢?“
          【 能让师傅有所作为,那已是恩惠,虽然他没让我从蚱蜢身上得到乐趣。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又是一本正经的疑惑,仿佛真想从她的神色里得出些什么。】
          ”额涅……“
          【 不由地喃了一声,甩开了几只忙碌的手,自个儿出来了,又不顾落了一地的水,湿湿嗒嗒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 有什么用处呢?“


          7楼2014-10-16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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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新觉罗奕珣
            如花美眷9
            【 仔细听了几句,便渐渐只能瞧见她嘴唇的启合了。进了耳朵的话,只因不曾咀嚼,便被掩藏到别处去了。
            依旧是不明白的。
            掌间的纹路纵横,忽地被水淹没,没了踪影,渐渐上浮,又显出些原来的痕迹。手是起起伏伏的样子。纵是做了一样的事儿,可似乎每次都有着不同的变化。由心底升出些愉悦来,一双漆黑的眼珠子瞧着她,连声调也是快活的。】
            额涅,你瞧。
            【 又给她比划了几下,可兴致却不似方才足了。只因这玩意儿一旦展露就不是自个儿的了,便觉着实做了件不应当的事儿。平白生了些恼意,不知该怨谁,干脆只瞧着水面。
            心思渐渐走远了,透过光透的又似乎混沌的水漾,回到了蚱蜢的身上。
            青绿的壳,黏软的内脏。人也是一副皮囊加之内里的柔软吗?它为何被我轻易的揉捏就丧了性命?又是谁,能将我捏在掌心呢?
            想到此处,微抬了眼,瞧见趴在桶沿的她,一时又想起些什么,便将方才她说的那番话放了出来,似乎明了了些,汉人师傅的作呕声此刻在脑海间回荡,便又怀了自个儿的心思。】
            额涅,你会把我捏成渣滓吗?


            9楼2014-10-16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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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新觉罗奕珣
              如花美眷9
              【瞧她笑,自己便也跟着高兴。只当是个无关紧要的乐子。
              恍然间坐在床上,手心里的腥臭味儿丝丝微微的往鼻子里钻。这些玩意儿一向洗不净,却又一次次的去做。
              抬眼瞧她,方才的话钻入脑壳,忽的透彻明朗起来。或许额涅也有这番心思,或许坤宁宫后院便有间屋子,无论夏冬,有各式各样的虫子,等旁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她便去捏一个,待捏碎了,再舔尽了,便心满意足了。这般想着,便来了兴趣。】
              “额涅,你带我去吗?”
              【 可终有一日,她会捏倦虫子,真如方才所说吗。可我也会倦。不知道我是什么滋味儿,她是什么滋味儿的。
              头一次无措起来,不知该充当哪一种角色。偏向的那一种,又似乎是不可完成的。便恼她。可又不知道为何恼她,半晌想不清楚,只坐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天下没有稳赢的赌局”。—— 便未必有谁捏碎谁这一说了。
              待听到这话想到此处,又高兴起来,可终究是该有胜负的。渐渐的觉出冷,钻进被子里,踏踏实实的躺着,忽的想到什么,便又笃声道。】
              “额涅生一个,我便捏碎一个。不等他们长大。”


              11楼2014-10-16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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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舍里琅轩
                小吧主11
                [ 哎!真险,若不是及时想到我与他的关系,一句骂娘的话便要脱口而出了。倚在椅背儿上摇摇晃晃,双手交叠着压在胸口,被鼻腔类喷出一搭又一搭的热气儿烘着,一时发白,一时又红,憋了好大一股子要打人的劲儿。这般静了一会子,牙关咬得酸疼,头也开始晕起来,于是决定放弃咀嚼对这小崽子的恨意,改嚼些别的,比如甜软粘牙的苏子叶儿饽饽,以及他方才说的那些好话。]
                “也许轮不到你。”
                [ 一整个儿饽饽下了肚,仍觉得不足,又将盒儿里十数个饽饽挑拣一番,剥下许多苏子叶入口,春蚕一般美滋滋地嚼。记得小时候有一阵子,自己特不爱吃家里或馆子里那些做好的熟食,偏爱薅一些柳芽儿、榆钱儿、槐米子、香椿尖儿来吃。也爱食花,春食杜鹃,夏食玫瑰,秋食菊桂,冬食腊梅,都是从花枝上折下来,在清水里洗涮一下直接入口的。这些花叶蕴有一股天然的清甜,一旦经了蒸、煮、腌、酿的烹调后,便是本味尽失,了然无趣。
                后来爱上了簪花。每每掐来一朵花儿,总在“吃它”和“簪它”的选择中摇摆不定,吃掉了就没得簪了,簪过的就不好吃了,真真是吃花与簪花不可兼得也。如今当了中宫之主,终于可以吃到心满意足,一开口,唇舌间便有一袭凉风卷过,愉悦笑意自唇畔荡漾开去,连微眯的双眸中也泛起了幸福的涟漪:]
                “轮不到你来捏,有许多人不愿它们生出来。”
                [ 用来当摆设的皇后,慢慢走近了那个同样是摆设的三皇子,俯身儿瞧着他,满眼皆是怜恤。捏过苏子叶的一双手,擦也没擦,还带着一些清香诱人的糯米粘儿,就轻轻搭上了孩子的脖颈。好细,细得一掐就能断掉,不需我用多大力气,他也不会有什么痛苦。]
                “甚至希望额涅与它们一道死了,一了百了。”
                [ 就此了结不中用的一生,是不是一个绝好的选择?至少也是有些尊严的。比起那些双褪之间淌着污血,披头散发凄凄死去的女人。比起那些惨死于腹中之胎,或是苟活于世间之人。声轻而平,波澜不惊,似是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你是不是,也这样想的?”


                12楼2014-10-16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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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新觉罗奕珣
                  如花美眷9
                  【 颈间的嫩指,似乎就这么安安生生的寻到了归处。软凉凉滑丝丝,散上的清甜味儿又似乎是醉人的,觉得痒,忍不住的笑着。这样醉人的迷惑人的感觉是什么时候有的?此刻蒙着眼瞧她,一张熟悉的脸渐渐模糊,又坠入一场风光热闹的戏台上。
                  锣声渐紧,唤起了心底的雀跃,角儿舞着手中长矛,唱念做打。是熟念于心的姿态,却被他做出了别样的滋味儿,待他掌间长矛佯刺进同台之人时,我忍不住喝彩,待走近了,他扭身冲我一笑,脸上沾着粘稠的血,艳得假,却触目惊心。他的五官缓缓放大,近前。
                  嘿,这可不是我的额涅么?
                  忍不住看向倒在台上的人,他已躺在一片黑血之中,连腐烂发臭的抗议都没有,就这么无声息无怨言的躺着。忽的发觉身子是冷的,那死去的人的魂魄似乎就在我的身边,要钻进我的眼睛,魂魄。】
                  “额涅……”
                  【 带着半分的镇定,半分的哭腔。欲伸出手寻一份儿逃离恐惧的地方,可脖子又不敢稍动,便就这么安分的待在她的掌间。她的话渐渐坠入耳中,费尽心思的想了半晌。
                  若是日后不再是我的额涅,如今又存着这样的干系,平白添些苦恼。到那时为何要该活着呢?故而怔怔的抬起头。】
                  “我应当是这样想的。”


                  13楼2014-10-16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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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舍里琅轩
                    小吧主11
                    [ 传说武氏掐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构陷王皇后使其被废,铲除了封后之路上最大的敌人。后来,她做了皇帝。可我已经是皇后了,又并不想做皇帝,何况,被我压在身下的这一个,也并非是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公主。可是男儿身又如何?他本是一块石头,凑巧投胎成人罢了;会说话又如何?总是说些令人绝望透顶的话,轻易将人逼入前所未有的疯狂境地。]
                    “倭赫……石头……你有心肝儿么?假如有,是石头做的么?”
                    [ 已然乱了方寸,身与意皆陷入无边际的混沌之中。喃喃地说着国语,又说汉话,说蒙话,说藏话,好像玛法第一次教我念自己的名字——那么些吉祥、繁冗、令人心烦意乱的名字。言不由衷,词不达意,怅然若失,更茫茫然不知如何是好。杭佳氏挑帘进来了,见主子掐着三阿哥发疯,忙上前拉扯,口里说着一些我并不想听的话,躁火愈盛,燎灼着一副无处安放的慈母心肠。]
                    “你别拦我!拦我做什么?去拿我平时常用的那柄剪刀,倒要把他开膛破肚瞧瞧,他生了一副什么样的心肠——”
                    [ 终于还是将我从孩子身上拉开,并非因为杭佳氏气力格外地大,而是她的主子实在没了力气。瘫软在床沿儿上的时候,一双胳膊颤得厉害,勉强将两手举到眼前看着,十指抖成白花花的一屏扇,已然辨不出形状来。慢慢地,慢慢地捂上了脸,像是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摸索着一个陌生人的面庞,尖锐的指甲插进鬓发里,狠狠刮出了几声闷响。]
                    “哎,哪怕能把我的放进去呢?便是就此死了,也算死得塌实。呃!”
                    [ 鬓发扯着头皮,头皮扯着脑门儿,脑门儿又扯着眼角,硬生生地绷出一些眼泪来。眼珠子疼得厉害,像是要被眼框儿呕出来似的,可最先呕出来的却是嗓子眼儿里的一口酸水,带着苏子叶发紫的绿色,像是把胆汁也呕了出来。杭佳氏慌忙拿帕子来接,我却攥紧了她的手,不由己地捏到了变形:]
                    “呃……完了,你可能要如愿了。”
                    [ 呕了一会儿,渐渐有些舒坦了,能说一些完整的话,话里也有了一个母亲应有的意志。眼里满是泪水,微微透着一些鲜妍的桃红,仿佛一只真正的兔子,努动着苍白嘴唇儿,竟向他笑起来:]
                    “额涅同你商量个事儿?若这一胎怀的是妹妹,你可不许捏碎她,要守着她,小心看护,等她长大,变成个比额涅还好看的姑娘……好不好?”


                    14楼2014-10-16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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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新觉罗奕珣
                      如花美眷9
                      唔…
                      【 渗出的汗液依旧未落,脖颈间的疼痛将来自胸腔的气息阻挡,皮肤每一寸的烧怒被逼出,撩得全身发热,又无处贪凉。
                      盯着那两条方缠在脖颈间的“蛇”,耳际传来自己的喘息声。怒气涨红了脸,平生了些恶狠狠的想法。继而阖住双眼,又遁进一片黑暗之中,欲将身子心思坠入,缓缓的平息。
                      可此刻耳朵却无比灵敏,一丝一动都激着内心的慌张,听不得却又想继续捕捉,渐渐无措起来,头一次对自个儿生了疑虑。
                      是我的心思不对么?
                      又咀嚼起方才的话,渐渐懂了些,可依旧如如迷雾间勾出的轮廓,瞧得见摸不着。手在眼前乱抓,欲拨开层层雾气,得些本该轻而易举知晓的。可攥在手里的是一场空,便也本无迷雾,一切未知。
                      她脸颊上的泪珠子,是瞧见的头一次,便也恍然认定是她的头一次。更为卖力的抓着眼前,却逼将出满脑的空白,赌气似的起身跑到她面前,继而伸手不停拭着,指间饱和的湿润抹净了蚱蜢的味道,眼前却总也是它丧生的尸首,它蜷着的身子, 唤起了一份儿搁浅已久的悯恤。撩起的热又渐渐腾起,腾得浑身疼,无处安放,眼眶一湿,滚着两行泪,含着满嘴的咸意,嚅道。】
                      “ 我该…该…懂的…”
                      【 眼前又发了一场大动乱,脚步不知何时移开。她的笑意落在眼瞳,暂将一份儿疯恼的未知掩去,涌上几分踏实的怔意。
                      这是件用来商量的事儿,却似乎是不该多想的。抑在心底的一块沉石将万千心思扯了下去,添上一个不知打哪里来的声音。】
                      “ 好 。”


                      15楼2014-10-16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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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in.-----------------------------------------------】
                        『_____________________ 眉眼俊逍,谁惹霜林 _____________________』
                        摇曳回环的青瓷碗,呼呼的转在眼前。白乳般的桌几,承着迟迟不消散的声音。
                        滴溅出的蜜油,唱着轻快的歌儿。白皙的小脸儿上,凝上几滴嫩黄。
                        “啪!”
                        又是激起的好声音。透亮光滑的地上,照着一双炯炯的眼睛。
                        兴起黏着厌倦,笑意扣着冷待。桌边的一垒瓷碗,散着花儿般坠下去,跳着,又笑着。
                        碎片,勾着斑斓的边缘。
                        一抹汩汩的红色,遮上,点缀着惨白。嘿,这可是最美的景象。
                        划破了脚腕儿的三爷,抬起了头,将抑不住的笑意绽放。
                        瞧我,笑得像它吗?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6楼2014-10-16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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