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
五年光景,转瞬即逝。金俊秀被送进武堂学习兵法武艺,这让俊秀心里实在是开心。进武堂学武是金俊秀现在人生最开心的事,但是学习兵法却是最头痛的事情。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有天身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朴有天,你说你这么多年的灵芝人参都吃到哪里去了?”金俊秀看着身边的有天,永远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衣,映衬着他的脸色更让人心生怜悯。
“头脑。”看着武堂张贴的告示,自己又是武试的末位,不过这学堂兵法的第一不曾放走过一次。
“光有头脑有什么用?将军是要带兵打仗的,武不好,会被全军嘲笑的。”金俊秀得意洋洋的看着告示上【武试第一:金俊秀】的字样。不过另一张上面的末位还是不看为妙,会影响心情。
“将军不懂兵法,怎么带兵打仗。一昧只知横冲直撞,这是莽夫,不是一个合格的将军。”金俊秀每到武堂放榜只是都要躲着自家父亲,今天被朴有天绊住。竟被抓个正着。
“父亲。”
“伯父。”有天看着身边的一袭蓝衣的俊秀,一双蝌蚪眼转来转去的想着鬼点子,低头隐去嘴角的笑意。
一般学生应于九岁入武堂学习礼仪武法。但是身为将军嫡子,金俊秀刚刚会走路就被亲父扔进武场。也许是像及了他的母亲,金俊秀从识字起就对书本有着强烈的抗拒。而有天因为身体缘故只能每日与书为友。同为将军嫡子,一个只能文,一个只喜武。都不是合格的将军之子。
“有天不错啊,又是兵法第一。但是别太辛苦了,最近身体怎么样?这小子有没有给你惹麻烦。金俊秀你居然拿了学堂兵法的末位,立刻回去把兵书给我抄十遍。”前一秒还对着有天一副慈父态度的金将军,面对自己儿子时却是恨不得扒皮抽筋的愤怒。
想来也是,兵法末位,将军带兵不懂兵法那什么服人,将军不单单要有武,更要有带兵的头脑。而金俊秀只是个合格的兵。若是这两个人能合二为一,必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军。
“我拿兵法末位,朴有天还拿了武堂末位呢。都不见朴叔叔让他在校场操练十遍。”金俊秀最讨厌的就是被拿来和朴有天作比较,那个永远都是面带微笑的假君子,一袭白衣就以为自己是圣人啦。自己拿了武堂第一不见父亲表扬,表扬那个假君子干嘛!
“有天比你大,叫哥哥。你再多说一个字,多十遍。”
“父亲,我先回去了。”金俊秀拜别父亲,转身就走就当朴有天是空气。满脑子都想着今晚找谁来帮自己抄这兵书。
“俊秀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他以后会明白的。”有天看着远去的俊秀,自己何时才能那样奔跑,不必在乎这残破的身体。
“有天啊。。。”金将军看着眼前的有天,从小就安静的有天,这两年愈发的稳重。但是不曾见过有天真心的笑过,永远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礼仪举止中带着一份疏远。
“伯父,有天身体略感不适,先退下了。”有天缓缓走出武堂,上了马车。
“少爷,咱们去哪?”
“镇南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