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不同以往的醋意,此时的碧波绿眸,冰冷的仿若结下千年寒霜。
“保鲁夫拉姆...”有利自然感受到了眼前少年周身不寻常的气场,可感受着怀中的颤栗,有利像是入了魔,没有办法放开自己的双手,“你也是来替奈拉解围的吧?还好,他们已经逃了...”
俊美的容颜依旧无动于衷,只有视线,在扫向有利怀中少女时,突然变得锐利:“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啊,这个...”有利低头看了看依旧埋头,抖地更厉害的奈拉,手,亦无法自控的,揽得更紧。
剑出鞘的声音响于耳畔,下一秒,直指向有利和其胸前的少女:“还不放手吗?你这个见异思迁的混蛋。”
与平日无异的话,声线却是和往日火爆相异的平静,甚至不带一丝温度。
围观得兴致正浓的村田看到这里,想起从早上爬山时便有些不对劲二人,不由皱了皱眉。
“可是,她在害怕...保鲁夫拉姆也看到了,她还在发抖...”有利轻抚几下奈拉的后背以示安慰,一边向面前的少年解释道。
“哼...害怕,发抖?人都逃了,还怕什么!你何必找这样的借口...”剑尖近了几分,抵上有利心口处的同时,有意无意地划断了几根浅棕的发丝,惊得少女将双臂圈得更紧。
“你这是干什么!”无论怎样,也不该怒及无辜。
“杀了你,让你永远属于我。我说过吧,我早有这样的觉悟。”
一阵静默,搁置少女后背的手随着那不歇止的颤栗,渐渐紧握成拳,终于...
“那么,动手啊...”低哑嗓音,此时的魔王,低着头,让人辨不出神情。
“什么?!”
“我说,那就动手啊!”再次抬起头,平日温润的眸中,只剩略带异常的愤怒,只是,两个当事人,都未察觉,“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保鲁夫拉姆,这样的感情,根本不是爱!只是你自以为是的贵族尊严和自私的独占欲罢了!”
“陛下,这么说未免过分了...”瞧出异样的孔拉德向前一步,试图阻止这场争吵。
“...原来,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吗?我对你的爱...”
“你真的明白什么是爱吗?”两人皆无视了劝架的孔拉德,“爱是给予,是包容,而不是一味的占有和嫉妒!”
看着自己的感情,被婚约者全盘否定,银光闪闪的剑身逐渐燃起火焰,耀跃的火苗,撩上黑色制服,将胸口处灼出几点黑焦,一如现在的保鲁夫拉姆眼中所见的,有利暗黑无情的心。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眼见着,小王子已无法自控,孔拉德忙拉开有利,挡在面前:“保鲁夫拉姆,冷静!他是你的婚约者没错,可首先,他是你的王!”
佩剑随着话音一怔,随后,是不可抑制的颤抖,强烈地如同蓝衣少年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啊————!”真正的声嘶力竭。泄愤般将宝剑狠狠丢下,少年翡翠般的瞳孔,此时恶狠狠地望着有利,仿若受了伤的野兽,依尤自顽抗地维护着最后一丝尊严。
双方对峙下,似乎有什么,一触即发。
......
“看来,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啊...”阴暗的角落,隐匿的黑影看着眼前意料之中的一切,唇角逐渐勾起,名为邪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