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绘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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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风携着浮尘而过,牵动白衫衣袂披拂,恰似坟前白幡,又似鬼影幢幢。本以为女流之辈必定吃不消厉声威胁,不料此女无比倔强,甚至用胡搅蛮缠形容也不为过。这样想着,她微微偏头,不过挪动分毫,旁人也难以看穿她眼中的烦躁。
"这话倒是好笑。难得有人能在将死之时,还有胆量大骂敌人全家。"
茶壶自壶低被利器击穿,随即裂成碎片,落在看似纤尘不染 实则肮脏的地毯中。虽说不过饮一口茶的工夫,人所能听到的,也只是碎片落地的声响。
衣袂飘扬,唇畔生花。玉臂探出袖间钳住面前人的下颔,手指微微用力,微挑的眼眸满萦杀意。她俯身,一如往日自嘲般开口,嗓音却仿佛瓷片用力划于厚冰之上,实在不算动听:
"替兄长质问你这个喜新厌旧的女子,也许是我的错误。
但若是我因你方才之举而心生报复…你放心,楚绘鲤必不假手于人,亲自杀你而后快。"
起身。"姑娘觉得,剜心和凌迟,哪个更痛一些呢。"舌尖轻轻舔了唇角,仿佛吮去无形的血迹。美眸潋滟,含笑等着对方回答。
@浅葮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