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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空区:没有黎明的终点站(长篇写实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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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丧尸网络小说,是因为近一年多,看了大量的丧尸小说,长篇也有,短篇也有,好的小说不多,而更多小说的特点是情节模式化,人物脸谱化。我这样一个有末世情节的人,决定自已动笔写一写吧。希望贴吧的朋友支持和喜欢。小说没有任何异能,更多的是普通人在中国的大地上生存,吃、喝、拉、撒先,与丧尸斗争,不再剧透,开写!


1楼2015-05-14 14:34回复
    前言:我是一个有末世情怀的人,我也是一个对人类的延续持怀疑论的人,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不是核战争,不是外星生物入侵,而是来源于病毒感染,做为一个体力和脑力都不是极强的普通人,如何生存下去,人类是否还能延续下去,也许一切并不是我们期待的那样:地球仍为我们人类把持,而我们又如何行走在地球边缘?我仅仅想以最真实的一面还原未知的情景。
      序:
      这一年的春天来的格外早,现在只是3月中,天气很快由零下跳到了零上10度左右,直逼20度,人们像以往一样,在社会的各个岗位中扮演自已的角色,千篇一律。除了股市大涨,每天的指数都在不断扩张,证明这是一个牛市以外,没有什么新闻值得人们惊奇。也只是在春节到来之际,东部沿海的一个小城市出现了类似SARS期间病症的几个病例大惊小怪的上了新闻,每天都会播报共有几位感染者,感染原因疑似埃波拉携带者入境,大约持续了一周,就不再播报,并以一条辟谣新闻结束。这种小新闻只是在各大网站的新闻专栏里出现,在没有新闻价值时,便会被别的消息快速覆盖。
      最高行政机构并没因此做出什么行动。长安街上最著名的广场,人还是那么多,全国各地的人,每天都有游玩的决定,一茬茬没有到过北京的小孩子长成了少年,一个个病后治愈的老人都想在有生之年看看这里,一颗颗受到伤害的心都需要到北京感受一下后才能恢复。


    2楼2015-05-14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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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山东荷泽来的老李便是如此,他62岁了,不按国家规定退休好几年了,他是电建局的一位维修工,两年前得了糖尿病,住院折腾了一个月,不想再花钱,就提前出了院,出院后开始了严格的养生,近半年,糖尿病得到了控制,血糖从每周的检查到每月的检查,都没有大问题了。老李一下想通了,带着老伴来北京玩,吃烤鸭,登长城!老李的儿子是华为驻海外的it工程师,不过已经回国了,去了一年的非洲工作,领了50万的年薪刚回。来北京。陪爹妈在北京玩了几天后,跟随他们回到了山东老家休息了半个月,便打算返回北京工作。小李在家这几天有点倒春寒:咳嗽、发烧,拉肚子。他像以前一样,打算抗一抗就过去了。他提着家里的特产,告别了爹妈,踏上了上午11点回北京的火车。
        不一定每个人都会来北京,也有人去了衡水。浙江东海的王经理是个给他所在城市各大药店的供货商,王经理其实手下只有一个人干活,就是他的弟弟。王经理的名片上印的就是三源合泰医药有限公司,其实他的公司只是临街的一个门面房,楼上和楼下,主要批发医疗器械、各种膏药、壮阳药、催情水等。衡水冀州的医疗器械厂是王经理业务拓展起始最低成本价的进货渠道,由于厂里又研制了新一批的产品,他需要亲自调研下,顺便再去河南省内的几家医药厂调研。本来这次出差是由他弟弟完成的。出发前几天,他的弟弟有点发烧,然后持续低烧两三天,倒也不影响大碍,只是多走会路就头晕。王经理有点生气,早不病晚不病,这时候病,他只好把店交给弟弟看管,自已出行了。这一天,王经理完成了所有调研,并和厂里销售部签好发货协议,并坐上了下午2点的火车去北京倒车,王经理认为自已出差又省钱又有效率,并且谈成了好几个低成本价的产品,简直满意而归。


      3楼2015-05-14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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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陈文,曾经是北漂的一员,结婚时在北京郊区买了一套小房子做为和老公的新家。我们都是自由工作者,我的老公和几个朋友成立了一个工作室,为了生计去接一些小广告,微电影等。而我工作了几年后,由于厌烦这个城市的工作状态,在家附近找了一 份工作:中医养生馆的学徒。由于过年没有回自已老家,从老公家回来后,我就请假回家呆了一周,然后带上行李,告别家人,踏上了回京的火车。
          每个人都以为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但也许除了怀疑论者,我们都不知道人类的狂欢即将结束。


        4楼2015-05-14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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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包里的第二层本来的功能是放笔记本的,所以很窄,里面只躺着我的一本电纸书。书包外最上面的小包里,放着充电器和一个还剩一半电的充电宝,还有一个U盘,我有点懊恼的想为什么总想着用列车上的插座充电而不把充电宝充好电。最下面的包稍大一些,不过应该没装什么了。因为从家里带来的衣服和吃的都在行李箱里,行李箱还在列车上。我不怀希望的打开这个包,却给我带来了惊喜。我的弟弟在临走之前一定要用他刚上班一个月的工资给我买点火车上吃的东西,我坚持不要,但他还是在包里放了一瓶农夫山泉出品的那种乌龙茶。除此之外就是我的腰包了,腰包里就是钱包、湿巾、一盒烟、一个打火机,还有几个每天都会带出门的创可贴,润唇膏,公交卡和钥匙。这时,我口渴的不行了,打开盖子就一口气喝了小半瓶,茶水果真解渴,喝下去后,感觉唾液分泌的多了起来。看着这瓶水,我难过的不能自已,我决定明天天一亮,我就要沿着铁路方向回老家,家里人的安危让我坐立不安,一刻也不能安生。一直就有的危机意识让我不知是否还能喝到水,我从现在开始要避免一切消耗水分的活动,眼泪被我憋了回去。
            这一天我才吃了一顿饭,还是早饭,但现在却感到已经饿过劲儿了。我的腰疼开始隐隐发作,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了。我无法忘记最终得腰病时连续七天夜不能寐的痛苦。时间一秒秒过去,我一直在想,是主动采取措施对待腰疼,还是就这么躺在冰凉的土地上。最终我想到明天要回家,必须把身体问题解决掉。如果让腰得到休息,就得平躺下来,让受到损害的神经根水肿慢慢被吸收掉。但就躺在这冰凉的土地上吗?我决定用两片暖贴贴在腰腧上,我摸黑撕掉暖贴,贴好后,马上穿上那件牛仔衣,我记得刚进屋里时,看到角落里有一堆空的水泥袋,用它们可以铺在地上防湿气。我摸索着到角落里,准备规整那些水泥袋,突然摸到了一条粗糙而软的东西,吓的我心猛的一提,碰碰直跳。我赶紧摸出腰包里的打火机点亮,对近一看,好像是蛇皮。
            我转而安慰自已,现在地里还有些冻,蛇们还在冬眠吧。想到这里,又觉得可能蛇们永远都要冬眠了,心里第一次为我害怕的动物感到悲伤。见到蛇皮是好事儿吗?我不知道,但我在水泥袋下找到几根长度约1米7左右的木板,应该是屋里的主人以前用来搭床的床板。我生拉硬拽的把木板弄出来,有好几次碰到墙壁发出声音,都把我吓的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干活,因为晚上的平原,声音可以传出很远。把木板拼好后,我又把水泥袋和枯草全铺在上面,在腰躺下去的部位多铺几层,我只能蹲一会站一会,都拼好后,我又打开手机:仍然没有信号。这时已经近11点了。我试着把书包当枕头,躺上去,真的太咯人了。所幸我穿着毛衣还好一些。腰部贴在软软的枯草上感觉舒服了很多。我把牛仔衣的帽子带上,双手垫在腰下,闭上了眼睛。
            今天的一切都令我难以接受,我需要好好想想,这些事情是怎么回事儿。如果按理论讲,这些狗玩意儿符合丧尸的一切特征:没有呼吸后都又活了过来;对新鲜的人类肉体充满食欲;肢体由于死后的脱水变得僵硬并且萎缩;基本没有视力,但听觉灵敏,奔跑速度和常人差不多,并不知道疼痛和劳累;没有智商,只有本能的进食。也许还有其他,但我还没有发现,等等!这些死去又活来的人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都有感冒症状,如果说曾经报道的南海市有类似埃博拉病毒携带者入境后,开始出现普通人群的感冒症状,甚至发烧导致肺衰竭,那么这又符合丧尸的特征。现在只需要确认是否已经开始在其他省份大面积感染。以及真的对它们爆头就有效吗?我表示怀疑。如何知道除了这个该死村子以外的地方情况?就得联系上我的家人和老公。想着这些问题,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天,我的心情不知经历了几次大起大落,而我也像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哭一会笑。但我永远忘不了这天,3月15日。


          16楼2015-05-14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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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时,我是被腰疼疼醒的,腰就像曾经得病时一样,不能贴床板,只能站立或跪着,而此时天刚蒙蒙亮,我可能只睡了3~4个小时,暖贴还是很热,但基本不管什么作用了,我把暖贴揭下重新贴在大腿后侧的委中穴上,穿的毛裤紧紧的裹住暖贴,感觉很僵硬。但我还是小心的站起来,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动,不停的发出呻吟,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减轻疼痛。可能是晚上寒冷的湿气加重了病情,但我应该怎么办!没有止疼药,没有医生,这将是我一生中最无助的一次。我知道如果发烧、拉肚子、外伤等得不到及时治疗会有生命危险,而我这种病不及时治疗,除了疼,就是疼。想到因此而不能出发返家,哪怕能找到一个有信号的地方联系上家人也行,但我现在一点也不能动。我开始感到饥饿带给身体的信号了,站起来时,觉得头晕起来,看着地面的木板突然觉得自已又长高了,而且眼前总感到有细蚊飘过。
              我艰难的蹲下拿出水,抿了一小口,解开装有馒头的袋子,吃了半块冷硬的馒头。为了少喝水,又吃了小半块豆腐干补充盐分,这才感觉到身体确实不一样了。看来人是铁饭是钢一点儿也没错啊。我解开腰围,用手开始按揉腰部的几个穴位,希望能得到缓解。我不敢再抽烟,因为烟会加速身体水分的流失,但也许烟才能暂时麻痹下大脑的疼痛神经。想到烟,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为什么我不做一个火炕呢,土里可以烧火,热了以后,把火扑灭,把床板放上面,这样不管起不起作用,但会加速腰部周围的血液流通,使经脉畅通,痛则不通。但我不能再像晚上一样可以观察下外面的情况,只好透过墙缝去观察。我看到外面的丧尸少了一些,只有远处的几个像无头苍蝇似的徘徊,看来只要不弄出声音,不让它们感觉到鲜血的气味,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便在屋里踩了踩,找到一处较松软的土地,拿出水果刀开始挖起来,只挖了几下,就感觉水果刀根本使不上劲儿,并且手指已经磨红了。我又在屋里溜达着,挖开枯草堆,找到几根长木棍,但两头都是方的,只能这么试试了。我担心木头再刺伤我这双常年不劳作、保养的跟白藕一样的废手,就脱下棉袜子绑住木棒的一头,开始掘起土来。这样果然好挖了很多。挖了10分钟,才挖出一个10厘米深的坑,为了更保温些,我只好再往深里挖。大约挖了20厘米左右,才停手。此时身上已经出汗了,长年的不劳作,不仅使我腰部肌肉得不到锻炼,还使我眼高手低,一会儿就累的要瘫了。


            17楼2015-05-14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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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贴一W多字给吧主审核,没问题的话我就继续写啦!


              19楼2015-05-14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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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5-05-14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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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朋友们多多提建议,但是,要有理有据的,别只会像喷子一样的嚷。


                  23楼2015-05-14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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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你精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5-05-14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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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测没几个人看 话不再多在于精 当然刚开始来点废话也可以 不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5-05-15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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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很好~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5-05-15 12:15
                        收起回复
                          我再次系紧了腰围,检查了背包的带子,准备出发。临到门口时,想到自已还没有武器。于是又返回屋里,把昨天还剩下的两支木棒捡起来比划几下,挑了一根稍长一点的,用水果刀把一头削成尖的,以做武器。其实这支和我胳膊一样长的木棒,根本无法近距离搏斗,而且看上去很脆弱,也只能给自已增加点安全感了。
                            一次准备停当,我告诉自已,一出门就按既定的方向狂跑,无论听到什么,千万不能回头。此时我的心脏像要跳出来一样,屋里安静的可以听见心脏的跳声和血液流动声,我深深呼吸一口,倒数三、二、一!就一把拉开房门,撒腿往前方跑去。月光撒在田地上,很静谧,此时正值初春,这里应该开始种春玉米了,这一片土地刚被犁过,应该撒了种子,踩上去软软的。我心里庆幸这种松软多少会减轻跑步制造出的声音。
                            而事实确是,我背着书包,只跑了两公里,就累的开始大声喘气,由于这两天吃的太少,双腿有点发抖,而且有腰围绑着,并不能迈开大步跑。眼睛的余光可以瞟到离我仅有800米距离的土路上,丧尸们在跌跌撞撞的乱走着,其实有相当一部分已经在田地上乱晃了,只是比较分散。紧张和恐惧让我我死挣着又跑了几百米,我有点得意的想:哈哈,我已经甩掉它们很远了!


                          28楼2015-05-15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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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遭遇尸围
                              于是我回头想看下那个小房子,而当我再转过头时,面对着一张只有眼白、张着血沫子嘴的脸!土地的松软除了埋没了我的声音,还有丧尸的啊!我懊恼已经来不及,而黑暗里虽看不清它是什么样,但可以看到它的轮廓,这是一个比较胖的,有小肚子的男人。我不由自主"啊"的叫了一声,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响彻丧尸的耳朵!紧接着,后方的土路那边有7、8个丧尸向我跑来,如果我拿出当年在学校跑女子3000米冲刺的势头,肯定能甩掉它们,但我现在已经累的快要趴下了,此时前有狼后有虎,我只好慌不择路的向右前方的土路跑去!小肚子丧尸伸手抓向我,速度快的让我来不及反应,慌忙之中我把木棒扔向它,而不是像之前预想好的那样,狠狠的刺它。我第一次感觉到人的勇气不是一下子形成的!
                              近了!近了!这几个丧尸还有大约300米就追上我了!而更糟糕的是那些分散在田地四周的丧尸听到声音,也赶来了。我一边左右躲避小肚子丧尸伸出的手,一边还要看着后面的丧尸。我不能死在这儿!我不能死!强烈的求生信念让我超越着自已的体能,但人在最慌乱时,选择力和判断力最差,我也如此,这千钧一发之际,本能使我向没有丧尸包围的右前方跑去,而那边就是土路,一览无余,没有任何阻挡的土路了!
                              跑上土路后,身后的丧尸成群追来,而我的身体已不再是自已的,只有机械的跑,心中也只有一个信念:跑!我要活着!我还要回家!刚跑了两三百米,土路转了个弯,前方是一个小土坡,我奋力的跑上山坡,脚没踩实,突然向坡下滑去,这里的土地都是较硬的黄土地,滑坡带来的土呛的我大声咳嗽起来,等我刚站实时,发现这条土路除了两边有几棵树之外,前方再也没有遮挡,如果我这样跑下去,肯定跑不过它们,难道我只能上树了吗??此时丧尸的吼叫声近在耳前了,不用想,就知道它们已经快到坡顶了。我从来没有爬过树,只是小时候爬过单杠,这算不算技能?


                            29楼2015-05-15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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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绝望到不知怎么办时,突然听到左前方有人叫我:"姑娘,姑娘,快来这边!",这熟悉的声音让我想起来,这是伍哥!!"你们在哪儿!"我四周望着,只见左前方两百多米处有人拿着手机向我晃动,手机屏幕上微弱的光让我喜及成泣,这时,丧尸们已经到了坡顶,有一两个已经失去人类的平衡从坡上翻滚下来,就要到我脚边了,我连跳两步,向着伍哥的方向狂跑过去。这短短的两百多米,我感觉有一千米那么远,而我的耳朵跑的生疼,我的心脏一定是超负荷运转了,大口的喘气也无法让我呼吸顺畅。
                                10米,8米,5米,2米!我最后几步几乎是跨栏式的跨过去的,我跑到伍哥身边,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喘息,而此时丧尸还有几米就过来了,伍哥他们快速推门,把大铁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8、再相逢
                                丧尸已经到了门边,它们疯狂的拍打大门,如果它们有情绪的话,那么现在肯定是抓狂和极其的愤怒吧。此时,我耳鸣的严重,所以我听不到大家对着我说什么,头晕的历害,可能是低血糖引起的,我也看不清大家都是谁,大约歇了有5、6分钟,我才好起来,然后我掏出包里的最后一点水,一口气喝完,这时才看清楚围绕着我身边的人,有伍哥、刘民、那个老头、中年人,只是没有北京的那个女人,还是这几个人,我激动的叫起来,感觉血全冲上了头,我恨不得给每个人一个拥抱。微弱的手机灯光下,我们几个围成一圈儿,这让我想起为什么人们总说战友情最长久最真,原来我们和他们一样,是共同经历过困难的,昨天发生的一切把我们紧紧团结在一起,我们几个陌生人之间的那种感情就这么快速的建立起来了。
                                但我仍担心的看着大门,生怕丧尸们破门而入,刘民告诉我:"没事儿的,这是铁门,能吃劲儿,结实着呢"。透过手机的光线,我才看到铁门的门闩用一根铁棒卡住了,中年人说:"走吧,我们快到屋里吧,否则会引来更多这玩意儿!"看来,他们还没有弄明白,这些玩意儿是什么。


                              30楼2015-05-15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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