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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一声怪叫和着零碎的杂音作结,使方才将至尾音的交响曲听起来,不是那么美好。摁着心口受惊下时不时猛地冒两下出来的小心脏,才顺着声响向房门处看过去。预想全家人总要申着懒腰上下灯火通明一阵,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谁知冷不丁就出现个大表哥。〕
表哥,你要吓死我…
〔“了”还没出口,发觉表哥有些不对劲,沉着地过了头。趿着鞋滑到表哥面前,看清他分明是纵酒后的颓废。浓重的酒气扑面,皱了皱鼻子把他拉进来。〕
得了,进来坐坐,舅舅看到你这样,难免又要说你几句。
〔在地毯上扔了两只抱枕,泡了两杯蜂蜜水,端着一杯吸了一大口,才递给他另一杯。摔坐在地毯上环着抱枕,做了个鬼脸笑笑:〕
别拘着,借酒消愁可是愁上加愁,没准我就能帮你看破红尘…
〔一时没词语塞,便也不再接下去,只等他,自行开口。表哥给自己的印象,稳重沉着,毕竟年岁阅历摆在那,总不能跳脱。这样子的表哥,还是第一次见到,没点烦心的事,又怎么会轻易放纵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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