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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嘉殿|怀真阁]---珍才人(贺兰嘉月)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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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戏!御史中丞之女贺兰氏嘉月,禀训冠族,著美家声,习礼流誉,镜图有则。宜升内职,允兹令典,是用命尔为才人,封号“珍”。往钦哉!其光膺徽命,可不慎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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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资料晋级,三楼独白,四楼谢恩)


1楼2016-01-27 14:27回复
    贺兰氏嘉月,籍蜀州。御史中丞长女,熙平元年入宫,册才人,加“珍”字封号,年十四。
    宜嗔宜喜,爱娇爱俏。也贪宝刀美酒,枕石抱梦。


    4楼2016-01-27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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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昙)
      明仪殿西有青柏。
      “那是念着长青不败的好意头,才有幸跻身在明仪。这个宫城里,草木尚且分个三六九等,旁的花花草草断没有这样的好命格,接近天颜。树犹如此,罔论你我。
      那排青柏下,有一株昙花,这件事只我知道。
      不知何年何月,这边墙下也摆过昙花,许是移去时折落茎叶,被有心人覆土,到我见时,已是葳蕤。
      但凡有一些闲暇,我便过来闲坐,有时给青柏浇水,也会分一些雨露给那株昙花。宫里的花,都是养在盆中的,只瞧得见盛开的样貌,惟这株昙花是沈静的绿蕾,从未展颜。我却甚是心喜,谁能想到,这一片葱茏的庭树下头,正护着一个不见容于宫闱,却欣欣向荣的生命!
      初见时,我尚不知这是昙花,她亦不曾开过。
      只因看见柏下一点青绿,便生了爱护之心,时常浇灌。也因这事仅我与她省得,越发觉得亲切,无人时,便说一些我的故事与她听。日积月累,她便越发青翠。
      初入宫时,我夜里睡不踏实,辗转三更才能得浅眠,如是月余。那天夜里,我忽梦见一个声音,他与我说,“我原是天上司昙花的神仙,因罪贬落人间,今得您日夜雨露浇灌,我愿化身成人,以一世眼泪还您。"
      翌日,我再见昙花,如在梦中。哦,原来“她"是“他"。
      此后我仍时时浇灌昙花,从此清宵梦好,却再没梦他。
      (等他)
      我住在泸沽湖,看过三千个日出,三千个日落。风晴雨雪是亲旧,草木虫鱼亦故友,喜怒随心,无爱无恨。直至一日,住到这京城里来。成了古道上的新客,老墙内的生人,抬眉还是俯首,俱不由自己。
      只因为一句话,日升月落,云聚星沉,已有三百五十九回。
      “若一年期满,你还不来,我就……”
      话音一断,怎么样呢?大抵,也不能怎么样吧,很是泄气,也很是委屈。一声叹,沉甸甸的情绪,像是个冷冰冰的指节,敲着旧酒坛子,闷闷的,一声便是许多年。到最后,也没得开坛的,都憋在了一个黑陶的圆盖儿,一方朱红的纸,一根细麻绳的死结下。
      “我就不等了。”
      轻的,陶罐子的回声。


      5楼2016-01-27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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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是不解,为什么我是个珍才人,而谭娘是个宛美人呢,明明她比我有才华,而我比她美的呀。看来这宫里面的名号,是不可以当真的!)


        6楼2016-01-27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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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什么补什么也未可知。")
          (这句话是从阿晚那儿传到我耳中的,此前也不晓得转了几手,说这话的人,也是追究不到的。这大抵是宫里口舌的好处,任是谁都可以说些话,总是不闷的。)
          (我几乎可以想见说这话的小娘子的薄唇,一抿,末了一些上翘的弧度。兴许如我一般,按谭娘的说法,总是带些不自知的鄙夷。却并非出自恶意,而是一个小姑娘的天然。)
          (我是不恼的,冲着阿晚笑。)
          我就当是夸我美啦!
          (明明我可以靠脸吃饭的,若要因才华逊色而自卑,那才是第一号的傻姑娘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01-28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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