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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亮 女王大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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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来的到这签到一下我统计
个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2-08 19:10回复
    卧槽我不是吧主吗不是吗不是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6-02-08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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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ww帅气本宝宝


      4楼2016-02-09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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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宿舍里多了个长耳朵住户,原本安排到爆满的日程一下子变得更加紧凑。跨年这会儿赛程刚要过半,正处在抢分的关键时刻,日常练习之余,还要抽空继续摸索繁花血景的配合。张佳乐把自己逼得像拧紧了发条的机器,每天一做完额定训练立刻抓起包冲回宿舍喂兔子,喂完再原路冲回俱乐部进行晚上的加训,大冬天蹲在写字楼后的荒地里顶着冷风拔草摘叶子,有时甚至会为了给兔子找吃的自己错过食堂关门时间,晚上苦哈哈地掠夺所有队友的零食饱腹。
        孙哲平听着身边的人一边拍键盘一边把薯片嚼得咯吱响,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毛,他从来没有关心别人死活的闲情逸致,可日以继夜地看着张佳乐最近的状态,总能让他冒出躁动不安的无名火。
        比如开会的时候,那家伙总是不由自主地低头看表。
        比如自己晚上已经爬上床打算睡觉的时候,他还在揍着兔子屁股辛苦地打扫兔窝。
        每次听他用尾音发软的声音喊着“阿平”扑向小绒球,太阳穴处都会忍不住抽动。而且这家伙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低调”,居然会在人流高峰期的食堂里大声吆喝:“孙哲平我先回去喂阿平了你帮我点份鱼香肉丝盖浇饭,打包!”
        第二天训练室里就出现了不科学的谣言——“孙队和张副队好像有孩子了?”又因为张佳乐气急败坏地辟了一圈谣,当天晚上两人的宿舍就被挤了个水泄不通,一群爱凑热闹的大男生围着可怜兮兮的小黑兔露出猥琐的笑容,知道兔子叫“阿平”后更是张牙舞爪上下其手,要是让某些极端动物保护主义者看到,恐怕得当场心肌梗塞。
        张佳乐英勇地护在前面维持局面,一会儿笑一会儿喊得哑了嗓子,清脆的声音提得尖锐:“艾玛别拎它耳朵!要抓脖子后面那块!”“我靠有没有常识!不许喂它冰激凌!!”“滚蛋摸哪里啊耍流氓么!!!”
        孙哲平一直没参与进去,被吵得脑子嗡嗡作响,想看会儿电竞杂志分散注意力都做不到,干脆砰地摔门离开,走到楼梯口的窗边点了支烟抽。
        他很少会陷入这种莫名的躁郁,血液被文火慢烹似地吞吐着沸腾的气泡,就算以前偶尔会被人撩到动怒的程度,也会立刻排山倒海地发泄出来,几秒钟后便能复原。可最近却莫名找不到平息的方法,以及烦躁的由头。
        他对兔子这种生物既头痛又无可奈何。闲暇时从张佳乐那里听了不少注意事项,说它们是柔弱又无害的动物,稍有怠慢就会死掉,必须十万分小心地照顾。
        敏感、细腻、温驯胆小,一有风吹草动就竖起耳朵战战兢兢,他都怕粗枝大叶的自己离得太近会一不留神弄伤那脆弱的小东西。哪点配“阿平”这个名字了,叫起来不觉得别扭么?怎么看都更像张佳乐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往昔总能随心所欲对待的搭档的身形,忽然变成了用扑克搭造的不稳城堡。
        猛虎在蔷薇跟前止步。
        想要触碰,却又惧怕损毁。
        藤蔓触手般纤细的念头冒出的刹那,心脏异样地勃律了几下,溢开了某种宛如黄油在热锅上融化般的奇妙感受。
        孙哲平一个晃神把烟雾吞进了肺叶,呛得连连咳嗽。
        这周六客场对战呼啸又拿下一胜,百花战队的名次在积分榜上缓慢爬升,打完下周的比赛就是久违的年假,队友们统统心情不错,回到宿舍时各个挂着欢欣鼓舞的开朗神情。
        孙哲平拧动钥匙开门,小黑兔啃着垃圾桶里的废纸迎接二人归来,屋子里到处是被打翻的东西,地板和墙根处则留下了一滩滩便溺的残迹。
        张佳乐在飞机上唉声叹气了一路,担心留的食物不够,兔粮放久了会不会变质,阿平会不会觉得寂寞,听得他一个头有两个大。此刻看到宿舍中乱七八糟的样子,额头上又跳出了青筋。
        眼看室友刚丢下行李又拽出胡萝卜要和兔子腻成一坨,他先揪起张佳乐的后衣领,把对方塞进了浴室。草草把明显碍眼的兔子屎扫入垃圾桶,又打开电脑看起了昨晚比赛的视频,为下午的复盘会议做准备。
        浴室里的张佳乐朝外面模糊地喊了几嗓子,不一会儿还是乖乖传出了淋浴的流水声。
        他刚看到擂台战,正为百花缭乱的某个不应该发生的失误皱眉,身后传来了门扉洞开的声响,刚冲去一身征尘的张佳乐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氤氲白雾中走了出来,用包裹着甜蜜喜悦的软乎乎嗓音喊了声:“阿平~”
        燥热不安的心底再度迸溅出火星,孙哲平条件反射地回头,只见张佳乐张开双手迎向蹦蹦跳跳跑过来的黑兔子,乐颠颠地举到与视线齐平的位置,嘴对嘴响亮地浅笑着亲出了声音。
        火星如点燃了干草垛般热浪冲天,近日积压的闷气一股脑涌上天顶,他单击鼠标却没能点中关闭的红叉,起身时甚至撞歪椅子,下一刻便面色不善地把室友堵在了墙角处。
        张佳乐把兔子抱在怀里,迷惑不解又气势汹汹地回瞪着状态不怎么对头的他,暗酒红色的发梢挂着水珠贴在白皙的脖颈旁,浑身散发着沐浴液的香味与温湿的水汽,脸颊被浴室的热水蒸得潮红。
        孙哲平把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似地,揪住兔子的颈后从他手里强夺过来,直接抛在地上放生。
        “你干嘛啊?”被掠夺了心爱之物的搭档立刻敛去了笑容。
        “别用嘴啃,不干净。”
        “要你管!”张佳乐对他耀武扬威地扬了扬拳头,想躲闪过去继续追兔子。
        孙哲平按捺着莫名的怒火,把手臂撑在对方身后的墙面上,封死了他的去路。
        “别人我还不乐意管呢。”
        阴云厚积薄发地撞出灼目的闪电,化成毫不和善的言语倾吐而出。
        “你他妈的最近是不是有点分心过头了,想知道昨天比赛的miss率么?张佳乐副队长。”
        他把手掌压在张佳乐头顶,用力往下按了一记,又带着点挑衅地拍了拍对方肩膀。
        “比赛录像我开着呢,复盘会前多看几遍,嗯。”
        然后被古怪的负罪感与空虚感刺痛着,扯了几件自己的干净衣服大步跨进浴室。
        孙哲平裸着踩进淋浴龙头下的浅水洼里,热水被张佳乐耗掉了大半,比体温更低的水花噼里啪啦浇在身上,他却丝毫不觉得冰冷,反而浑身燥热,背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雷阵雨前的夏日午后般的烦闷凝结成赤黑色的团块,体内似乎有活火山从休眠期苏醒,蠢蠢欲动。
        一向淡定大气的他很少情绪失控,刚才把张佳乐堵在墙边自上由下望下去时,却忽然感到难以言喻的口渴与饥饿,竟有一瞬间想朝着对方的脖子啃下去。
        孙哲平洗了很久才恢复以往的游刃有余,直到水温完全变冷,毫不留情地在皮肤上冲出红痕,才肯擦干净身体换好衣服走出浴室。
        他几乎忘了某个醉酒之夜也曾有过相似的体验,可这次却无法把一切都归罪于酒精。
        出门时屋子里小动物的屎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除臭剂的柠檬芳香,小黑兔乖乖待在墙角兔笼里,抱着胡萝卜片啃得津津有味。
        张佳乐则老实地坐在电脑前,在网游里找了块人烟稀少的高等练级区,操控百花缭乱机械式地拔枪射击着某种体型很小速度飞快的虫型怪的头部。
        本来已经恢复了常态,可看到那家伙即使是被迁怒也乖乖听话地练起了微操,又涌上了一股缺氧的难受与欣喜。
        “没去睡?”
        他随口发问,对方摇了摇头,视线依旧没离开屏幕。孙哲平也在自己的电脑前落座,刷卡登录网游,问出了百花缭乱的坐标位置,带着自己的狂剑士跑到了弹药专家身边。
        两人没怎么用语言交流,各自完成着自己的操作。落花狼藉聚起一大波同类型的小怪,牵引到百花缭乱身边,看着搭档愈发娴熟地将它们一一爆头。偶尔有几只精英怪逼近,就挥剑将它们统统斩飞。
        周边的怪清得差不多了,他往前跑了几步,却见张佳乐放开鼠标双手敲起键盘。
        百花缭乱头顶的气泡框里一口气蹿出了一大堆字。
        “抱歉,我最近是有点不专心让你担心了。不过养兔子和打比赛我都会照顾好的,哪边都不会放弃。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相信我,安心吧!”
        最后还附加了一个系统自带的笑脸表情。
        张佳乐总是这样,喜欢往自己身上揽各种各样的包袱。当年的学业与游戏,如今的宠物和战绩,无论哪边都割舍不下,为了照顾周全而努力到头破血流,都不怕把自己累吐。
        他要照着这个方法拼下去,哪天超过了精神负荷都是咎由自取,可他始终放心不下。不知不觉间,已经对身旁这位本应与自己毫无瓜葛的少年,投入了超乎预想的关注与烦心。
        孙哲平忽然搞不懂了,自己到底是想否定张佳乐的抉择,还是想擅自控制他肩上的负重。
        以及究竟是想强行给予他自以为是的惩罚,还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霸道亲吻呢。
        滚烫的地脉蠢动着,沉寂于心底的火山终于喷发,却铺天盖地涌出五光十色的鸟群,扇动翅膀的声音震耳欲聋。
        愈演愈烈的刺痛感搞得他不知该如何回话,最终看都没看张佳乐一眼地应了声“嗯”。


        19楼2016-04-12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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