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巳被分配的客房裡,卡露謝朵妮雅移動一張椅子到辰巳身體躺著的床旁邊,在那朱塞佩坐了下來。
然後,卡露謝朵妮雅本人在朱塞佩的背後站著等候。
「首先,女婿的意識恢復了比什麼都好」
朱塞佩的那說法,回想起先前卡露謝朵妮雅慌亂的樣子,辰巳試著問了突然感到的疑問。
「難道說……我睡了很長一段時間嗎……?」
「是的。從那……從神殿庭園的騷動開始,今天是第三天了。在那期間,你一直在沉睡著」
「三、三天……? 那麼的……?」
聽到已經睡了三天辰巳感到很吃驚。對他來說,〈魔〉的騷動感覺才像剛剛的事一樣。
「女婿也是當事者的一人,不得不從那開始的事開始説明呢。那麼在那之前,你到哪裡還確實的記得?」
重新被朱塞佩那樣問,辰巳試著照順序想起。
聽說了在神殿庭園,作為朱塞佩輔佐官的巴爾迪奥被〈魔〉附身,襲擊了卡露謝朵妮雅。
與那時候在一起的穆爾加奈克,一起為了幫助卡露謝朵妮雅而前往庭園。
在那裡藉由穆爾加奈克和卡露謝朵妮雅的手,成功從巴爾迪奥的身體將〈魔〉驅逐出來。
那個〈魔〉這次竟附身了穆爾加奈克,再次襲向卡露謝朵妮雅。
然後,拼命地跑到逼近卡露謝朵妮雅的兇刃前,代替她被斬。
辰巳能明確記起的只到那裡。雖然那之後只能模糊地記起一心想幫助卡露謝朵妮雅而向穆爾加奈克挑戰,但具體的事不能很好地記得。
「……那麼,你不記得自己使用過魔法的事嗎?」
「我、我使用魔法……嗎? 但是,我沒有魔力……」
「沒錯。別說你睡著的時候,現在也從你那完全感覺不到魔力。但是……」
「但是,我清楚地看到了。主人使用了魔法……而且,使用了被稱為傳說的〈天〉之系統的魔法」
卡露謝朵妮雅和朱塞佩,向辰巳說明所謂〈天〉這個系統是什麼樣的東西。
曾經,只存在一名使用者的夢幻的……不,傳說的適性系統。說了辰巳儘管是無意識但卻使用了那個〈天〉之魔法。
雖然被說了那樣的事也突然無法相信,但即使如此也不認為朱塞佩和卡露謝朵妮雅在說謊。
那麼,真的自己使用了被稱為傳說的魔法吧。雖然非常難以置信,老實說。
然後,困惑的不只是辰巳。朱塞佩和卡露謝朵妮雅,也在不能理解的事實前感到困惑。
辰巳使用了〈天〉之魔法──《瞬間轉移》是沒錯的。非其他人的卡露謝朵妮雅自己目擊了那個瞬間。
但是,從現在的辰巳一如既往的感覺不到魔力。沒有魔力的辰巳使用魔法是不可能的。
「……姆?」
「……阿?」
以困惑的視線盯著辰巳看的朱塞佩和卡露謝朵妮雅,發出小小的驚訝聲。
現在,辰巳沒有注意到兩人的樣子,像是要確認什麼一樣開合自己的手。從那辰巳的身體,感覺到極微小的魔力。
連具體的魔力光的顏色都看不出來,真的是微小的魔力。但是朱塞佩和卡露謝朵妮雅,從沒有魔力的辰巳那確實地看到了魔力的光輝。
「祖、祖父……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姆……老實說,我也不清楚。但是,儘管很微小確實從女婿那感覺到了魔力」
一邊摸著白色的長鬍子,朱塞佩思考著有關辰巳的魔力的事。
辰巳生活的日本有「龜甲不如老馬經驗」的諺語,即使是朱塞佩也不是徒勞地積累歲月。
與年齡一起積累的龐大知識,就在他的腦袋中。朱塞佩現在,正在從那積累的知識中尋找與辰巳身上所發生的事同樣的現象。
不久他的腦袋裡,浮現出符合那個現象唯一一個那樣的東西。
「或許……女婿不是使用内素而是外素嗎……?」
「誒?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對朱塞佩所導出的答案,卡露謝朵妮雅睜眼吃驚著。
另一方面,說來應該是當事者的辰巳,不清楚為什麼卡露謝朵妮雅那麼驚訝,正做著茫然若失的臉。
「吶、吶啊,琪可? 現在朱塞佩先生說的『内素』和『外素』是什麼?」
「阿,是。内素和外素的話是──」
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滿著魔力。草食動物奔跑的草原也是,鳥以外無法到達的高山也是,作為魚兒們的樂園的大海也是,然後,人們生活的街道也是。
在那世界充滿的魔力稱為「外素」,而人類等生物身體中含有的魔力稱為「内素」。
然後理所當然的,充滿在世界的魔力的量,比起一個人內含的魔力還遠遠的多。
例如說卡露謝朵妮雅內含的魔力,雖然對人類個人持有的魔力量來說是最高等級,即使如此跟充滿世界的魔力比起來的話,就像只用一隻手撈起的水和充滿在大海的海水那樣的差距。
充滿在這個世界的魔力──外素,正是辰巳所使用的魔力不是嗎朱塞佩如此推測。
「那樣的話,並不是女婿自己擁有魔力啊。平常完全感覺不到魔力也不足為奇。只有女婿在必要的時候那個身體會從充滿在周圍的魔力獲取必要的份量吧。當然,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那樣想的話是可以接受的……不如說,至少我想不到那以外的理由」
是欽佩嗎,還是吃驚呢。用那之間的語調朱塞佩做了總結。
「所、所以琪可……那個,使用外素……是那麼稀奇的事嗎?」
「才不是稀奇什麼的。本来,人使用外素什麼的是做不到的喲?」
雖然在儀式魔法等等的情況描繪魔法陣收集外素是可能的,但是個人使用外素的前例實際上是沒有的。
也許,過去也有什麼人是使用外素的魔法使也說不定,但是至少紀錄或傳說等等的沒有流傳下來。也就是說,如果朱塞佩的推測是正確的話,辰巳會成為歴史上第一個「外素使」這件事。
「如果祖父的推測正確的話,主人魔力枯竭這件事實際上不會有。因為必要時會從周圍收集的緣故」
「但是,不要太過相信那個事實喔? 比如說有像召喚你的神殿地下室一樣比起周圍魔力要濃的場所的話,反過來魔力要淡的場所或完全沒有魔力的場所也有吧。像那樣的場所,就算是你收集魔力也會變得困難吧」
實際上,雖然辰巳等同於擁有無窮的魔力,但反過來說無法像普通的魔法使一樣儲有一定量的魔力,到底也不得不依存於周圍的魔力。
那方面,可說是比起普通的魔法使要不利的因素吧。
默默聽著卡露謝朵妮雅和朱塞佩話語的辰巳,一邊對朱塞佩的忠告老實地頷首,一邊那個臉充滿了期待。
曾一度放棄過魔法這未知的力量。知道了那個力量自己也好像能用,就算不想也會不小心期待高漲。
「但是……重新試著想想的話女婿是稀有的存在吶。〈天〉之魔法使加上外素使。而且,從卡露謝朵妮雅那聽說更是感知者吶」
到底,辰巳的世界的人全部都那樣嗎,還是只有辰巳是特異的呢。那連朱塞佩也不知道。
假如那個查明的話,除辰巳以外也有必要召喚很多的人吧。但是,那實際上是不可能的事。
朱塞佩盯著辰巳看。到那時為止一直和藹的朱塞佩的表情,突然向嚴厲的樣子變化。像受到那影響一樣,辰巳和卡露謝朵妮雅也,繃緊著表情。
使人想到刀劍般滲出澄澈的壓迫力,朱塞佩對辰巳說出某個提案。
「怎麼樣啊,女婿。你……不打算與卡露謝一樣成為驅魔師嗎?」
021完
=====================================================================
這話有點難翻...精神上的
因為每一段都超長
之前當翻完一段會生出成就感就繼續翻下去
但這次是每翻完一句看到這段還這麼長就會開始逃避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