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更了...没完没了的东爸比与权小盆友的受宠日记XDDDDD
夜半,权志龙轻轻地打开CONER的桃心木门,钥匙圈上头那只ELMO不小心碰了毛玻璃一下,发出了一点声响。他有告诉永裴最近都会晚回来别给他等门,对方只是笑笑的叮咛要他再忙也要准时吃饭,然后每晚都替他留一盏夜灯。
他在昏黄光源的陪伴之下坐在吧台自己的专属座位前,细细地看著手中的乐谱,在画满音符与伸降记号的纸张最上头,率性的写了『LOVE Maybe』两个单字。钢琴的和弦与伴奏全都完成了,在他胜贤哥担忧的不像话与他Teddy哥满脸微妙的24小时内他就光速把编曲全部做好,问题是又过了三天,他依旧无法坐在钢琴前,好好的把曲子弹过一遍。
说好他要自己弹的,但是偏偏又做不到,偏偏!可恶,他绝对不假其他人之手。这首曲子不行,非要他自己不可,这是他想著永裴写成的曲子,给永裴的,他绝对绝对要自己弹。权志龙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后的一个疤痕,皱著鼻子噘了噘嘴。
「可恶~完蛋了。」低声的咕哝了一句,有人烦恼的搓著顶上那乱七八糟的头发,趴在吧台上无力的滚著脑袋瓜
「…志龙?」突然一声叫唤让忙著滚脑袋瓜的家伙噌的一下子挺直了背脊,「回来啦。」东永裴伸手开了咖啡厅里后半厅的一盏灯,边穿好才套了一只袖子的棉质外套
「永裴…吵醒你了?咪亚捏~」看见那令人安心的容颜,权志龙不知怎地又撒娇似的把脑袋黏回吧台上蹭著
「没有,我才要睡而已。」东永裴不会说他每天都暗自等著那人回来,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接著胡乱洗了澡,最后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内侧,偷偷地跟他说永裴晚安之后,他才能真正放心入睡,只是今晚权志龙开门之后拖了一段时间都没上楼,他有点担心才下来看看
「志龙啊…你喝酒了?」东永裴走近那人身边,轻微的酒气传来,他看著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禁皱了皱眉,伸手顺了顺那一头被主人搓乱的褐色头发
「嗯,很烦恼啊,所以喝了一点点。但是没有醉。」讨好似的露出微笑,抓过那在自己脑袋上顺毛的温暖手掌拉著,撒娇似的晃来晃去
「伤口刚好,听话,最近先别喝。」握了握那有些泛凉的指尖,皱紧的眉心依旧没有松开
「喔~」东爸比温柔的劝诱权小孩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又晃了晃彼此握著的手
「上楼吧,很晚了,该睡了。」微笑著拉了那人起身,伸手要去拿压在吧台上的乐谱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永裴啊我自己拿!!!!!」惊慌失措的差不多是用光速把乐谱抢了过来抱在怀里,顿时脸颊翻红三倍
「曲子写好了?」笑咪咪的看著对方奇怪的过度反应,东永裴猜都不必猜就用了肯定式疑问句
「…喔…嗯…对,写、写好了。」简单几个字都讲不好,呜呜他要丢脸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双手捏紧乐谱递了出去,头低低的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和弦也是志龙写的?很厉害啊。」东爸比一脸欣慰又骄傲的看著,伸手去握那人的右手,学著他那样左右晃了晃
「真的!?」瞬间抬起潮红未退的脸蛋,一双漂亮的眼睛因为高兴而盛满星辉似的闪闪发亮
「真的。」看对方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瞬间转换,东永裴忍不住笑了出声,「志龙啊,改天弹这首曲子给我听吧。」
然而东永裴没想到的是,他才一说完这句话,那人原本开心又有些得意的样子会瞬间消失,换上有些茫然又沮丧的表情,有点慌张又不安的握紧他的手,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麼回答。他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却也不想去逼著对方什麼,只能紧紧地回握著那人的手。
「志龙啊,不然我弹给———」
「之前我不是答应过,要给你弹琴的。」他小声的打断了那人温柔的话语,「但是我弹不了,永裴。对不起。」他抬起视线看著对方,眸子里有许许多多复杂又悲伤的讯息。东永裴注意到他的用词并不是不会弹,而是不能弹,但在此时他也无心去追究,因为他面前的人一脸快哭的表情,眼眶憋屈的红通通。东永裴心疼的想抱抱他,告诉他说这都没关系,天人交战了一会儿,他还是是这麼做了,纵使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应该
「别道歉,这不需要道歉,志龙。」他温柔的搭著对方细瘦的背脊拍著哄著,庆幸那人最终没有哭出来,「我给你弹吧。好吗?」於是他感受到那人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双手却紧抓他的外套不放
也不管现在是半夜时分,东永裴朝钢琴走去之前还打趣的眨了眨眼说,希望隔壁邻居别抗议才好。权志龙看著那人在钢琴前坐定位掀开了琴盖后,一点也没有犹豫,流畅的弹奏起那首其实是他要送他的歌;他还是坐在吧台前自己的专属座位上,撑著下巴满脸幸福的看著他一辈子都看不腻的画面,简直舍不得移开视线一秒钟。突然他想起了第一次在CONER遇到永裴的时候,那个有著漂亮橙子色的温暖午后,权志龙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后那个有些突起的疤痕,感觉好像没那麼痛了。
他不相信命运,但遇见东永裴…就是他的命运。他一直到现在,都是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