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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相思〕——:故人填坑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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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兮&绮君,你的水坊w
@琼花丨阮绮君


1楼2016-08-05 17:4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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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醒,醒醒。
    ——唔……做什么?
    ——扑哧,该醒啦!嗳,快过来。
    我微微张开眼,朦朦胧胧地跟随着她的身影,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耳边若隐若现地响着,引我往路径的昏暗深处。
    她一转脸,冲我弯起眉眼,好像是笑,却又像泣。我被吓住了,往后退了半步。想问她是谁,她却仿佛已经听到我的内心,轻轻地低头皱眉,声音渐渐偏远。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人间烟火四月天,才是最恶毒的诅咒。
    -
    霎时梦醒,迷雾破散。
    我侧卧榻上,云鬟散落,长长的鸦发无声息地躺在臂弯,手肘的丁香薄衫沁出汗。我掩面想了许久,直到葭官照常打帘儿进来唤我起床。
    去倾杯。
    未饮尽一杯茶,我搁下盏,淡淡吩咐,环着臂上手钏的之间却愈发收紧了些。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6-08-06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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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熹微拢了一宿衔曜天色,枕云窗,瓠犀露玉,眼稍眉弯似勾着若有若无的愁绪。萱官儿进来时,我闲齿曼惹辞,“去酒坊取壶酒——”说完还添了句,“去取念徽真的。”
      萱官儿奉了句绀黛西子临坊,我挥手本欲打发的心思一下怔住,行断眼波金山,“告诉她在这等她,你——去取酒。”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6-08-06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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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压帘钩声,我倾身倚窗,眼眸儿侧着眺过去时,身影隐约,眼沉如眢,醉漾烟水茫茫。偷挽梨涡,糯声又娇,换妾来问你了——
        依着帘外人瞧不见自己并不自然的神色,偶带生硬的思绪都吹进声里的弦曲。
        “绀黛西子临坊,有意访倾杯,何故不近?”
        衔愿为天上月,再忆女子旧年时,末句一并隐了比她语句更甚的无辜。
        “紫荆不知西子所说何事,妾未曾与你打过照面,凭是鹿鸣宴上——也瞧不真切。”
        朦胧中萱官儿似乎与她问了礼便掀帘而入,小手托酒壶雅杯,置案离去。我趁时,眼眸盈盈一觑,也终于看清晰了她的杏面婀姿。
        仿若——隔世相离,回眸时,梦里的容颜。
        压下心底所有浮起的心惊,踏步近她眼前,举盏相邀,一如既往的媚骨生艳向人告声,“您——赏脸请?”螓首偏,温声细语轻吐,“徽真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6-08-10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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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榻的绛花纱帘,一飘,又是另一处容姿风情。我远远地见她斜倚窗牗,堪堪向这里瞥来,宛有笑音,而眉眼却看不清晰。纵然如此,那一泓眼波里,盛的全是记忆中的历历在目——否则,教她这促狭一推脱,我恐怕真的疑,那晚一逢是我酒醉梦里。
          我抿着嘴儿,露出的笑有一个难得的狡黠颜色。鹅黄裙裾随着身姿曳开涟漪弧度,绣着的掐花儿浓墨淡描,纤骨莲步近一些,顺了她的话,有样学样地轻笑开腔。
          “恐惊梦中仙——”
          应是一场梦,只问,谁不愿醒,谁不肯醉。
          她送至眼前与唇平齐的酒盏中,摇摇晃晃,连同她的容貌也晃散。媚音温软,艳骨杀花,果然不负妆花盛名。我垂长睫,瞟上一眼,没有接过来,而颦黛眉问。
          “紫荆娘子喜欢徽真?”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08-12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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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袅袅的金兽笼烟,浸透我抬起向她伸去的纤指。我解下拢在单薄肩头的帛纱披肩,递到一旁的葭官手里,曳曳几步,腰折回风,在她对面坐下。
            这样的不请自来,不像我。
            久久没有碰盏儿,恐被灼烫指尖一般,直到她低腕落,砰地一声脆响把我唤醒。抬眉平视,缓缓地,开腔的声音极轻柔。
            “你不知道么?怎么,反来问我。”
            ——没了客客气气的紫荆娘子,甚至是不规矩地连一个“妾”都噤于口齿,倘若有好事听墙角的,恐怕要大惊小怪西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地罚一遭池子。可是却怎么听起来,仿佛是我与她之间本该有的模样。
            “不仅是想了便念及起来,还是一日一日夜半梦回时缠绕心肺的,又是苦,又是甜。大多事物如此,人也如此。”
            我将攒香帕的玉纤覆上她捧酒盏的腕,隔着轻薄帕子,我察觉她在微微颤抖。
            就着她的手啜了一口盏中徽真,似乎觉出了苦涩,抿唇。
            “桃花酒,本来该是甜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6-08-14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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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瑰靥香腮噙娇骨,风月情浓,何处梦迟?她释着的喜欢于我听来有着半分的专断,只莫名心窝狠戳,似乎还是那温凉的夜——
              月色朦胧,女子举盏相向梦辞,“最后一杯酒,是我亲自酿成的桃花酒。”
              空气中弥漫着四月裂昂的残忍,背对着我的身影愈加模糊——我亦再难看清晰。
              “从前,我听得半句兰桂齐芳,如今,我识得独舟难渡。”
              这不是梦。
              陡生笑意,指尖禁不住抚触嘴角儿温存的酒迹,流目慢睇,“那——你饮过苦的桃花酒没有?”
              随意委身落座,拨盏纹花,勾玉笋足尖儿,阮绮君大体是不惧与她这般说话的,矜持客气久了,这般情色,做给我自己看?不必,这身皮囊,早已厌倦。
              “倾杯藏着几坛桃花酒,只我从未尝过,我——不敢。”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6-08-15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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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饮过的。”
                意外之外的,我从她手中接过了酒盅,仰颈饮尽。肯定的回答顺势流出,我的笑,淹入了眸湖中最深的怯。
                我不怕她问我可曾喜欢,我却怕她问我,可尝过苦。
                那一晚一盏捏在手掌中的桃花酒,是从温热尝到冰凉,从甜尝到苦涩。
                盛满泪的盏,桃花酒混合着眼泪,恐怕不能是不苦的。我不曾酿过最多的一坛眼泪,却尝过最长一夜的苦——情动是苦,别离是苦,退缩是苦。喜欢,也是苦。
                “是要我陪你尝,还是……”
                晨光愈浓,淌在我臂弯裙袂,将我侧脸的轮廓映得清晰。一并将我拉出深夜凉月的独酌,抬眼看她。
                “来簪月,赔你一坛知我。”
                ——藏了太久的桃花苦酒,就任它沉淀吧,何苦一次又一次翻搅,咽下,灼痛心肺。
                “何苦,贪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6-08-16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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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极其爽利的饮尽了那杯装着我心思辗转的酒,“我知道你饮过——”晏云辞,珠语缓缓地续,“我饮的第一杯徽真,是贪在你的簪月坊。”
                  巧笑唇红,云空幽梦,擘开柔肠百转,仍记得那晚她半醉半痴,清越无双的模样又与记忆中的她迷朦间重叠,只可惜我变了太多了——以至于她似乎并不能肯定。
                  嘻,无所谓,我确切就好。
                  指尖仍是悠悠抚娑着盏上纹路,斜觑杯底酒深,才懒搭上了话,“饮不得了——易醉。”
                  我眉眼一抬,玉骨钗横,霞姿风情都恰似噙着远山中纠缠织淤的往事,浅入深出的欢爱演作四月最毒的仇恨,也终于成了秦襄兮和阮绮君之间空缺的桥段。
                  “楚氏,擅酿酒,不擅饮酒。”
                  阮绮君,擅饮酒,不擅酿酒。若得阮娘,此间再难寻楚氏。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6-08-16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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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然是笑着,虽然是红唇皓齿,却抵不了我此时心底蓦地凉。
                    一句,饮不得了。
                    我猜得到她的恨,凡是想起来那旧年的爱恨,如一幕故人戏,每一词一句,想一遍,喝一杯。一并醉入了戏本里的老生常谈,我不知是不是那一夜的月在二人眼里太冰凉,以至于这样多年后,也难以暖起来。话里的意思,她也是听得懂得,我不能不劝,何苦。
                    贪杯人,难醒。
                    “而恰好,我如今,擅酿酒且擅醉。”
                    舒眉宛,尽量叫语调平淡如常。其他不能赔,而大不了,就赔一场醉罢。
                    叮地一声响,叩下了酒盅。我转纤骨,重新接过葭官手中的披肩。慢揽云鬓,末了,折眸最后一顾。
                    “倘若还记得路,就来吧。”
                    ——倘若不记得,我迎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6-08-17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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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漾着三分瑰姿艳逸,我柔荑微抬饮尽瓷壶里的徽真,我尝了苦涩外的微微辛甜,再喃是,“记得。”
                      余光飘瞥,眉眼一颤,盯着她叩下的酒盏,心也“砰”地一惊。抬目缓缓看向她折眸的一瞬,蓦然间似一切都该释怀——
                      转眄流精,释意粲然,“我哪日可要去簪月坊偷你酿的酒,你莫不能吝了。”
                      兴许有些热血难凉的执念,是应该摒弃的,这般揪着,我又何苦。
                      “你好呀——我是,阮绮君。”
                      我仍是十分认真告诉她我的名字,像是多年前我认真的告诉她我的离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6-08-17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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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06-06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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